压寨相公要崛起-第1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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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妈急道:“我也知道该找稳婆,但是采露难产,我请的那个稳婆也是没有办法,这不我才请李大夫帮忙吗。”
李子勋摇了摇头道:“张妈妈,我也不是干这个的,我看你还是及早去请别的稳婆要紧!”
“稳婆已经请了好几个,没一个管用,孩子还是生不下来,所以我这才想请您过去看看的!”张妈妈哭丧着脸道。她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急昏了头,只知道李大夫厉害,却没想到大夫是男的,找了几个稳婆却都是没有办法,不经急得直搓手,却不知如何是好。
李子勋安慰道:“你先别着急,要不你先说一下这位采露姑娘的情况,我看能不能先想个啥办法。”
“采露镇痛发作时,当时有稳婆在一旁候着,可是后来采露没有力气了,还留着好多的血,稳婆又是推,又是拽的,后来,后来产道,产道”
张妈妈似有不好说的地方,毕竟李子勋是男人。
李子勋心想,既然有稳婆在,那自己可以过去看看,虽然他没有接生过,但他对这些并不陌生,他在图书空间无聊的时候也看过很多这方面的书籍。毕竟在古代,女人生孩子基本就是从地狱走了一趟,如果自己能多了解一些,也是没有坏处的。自己不擅长妇产科,不过过去给那稳婆出出主意也好,便点点头。
张妈妈见李子勋答应后,当即就领头给李子勋带路,李子勋拿着药箱迅速的跟了上去,不一会儿众人来到了另一处住处。
此时房门外,几个丫鬟正焦急的讨论着什么,见张妈妈过来了,连忙躬身道:“张妈妈!”
张妈妈嗯了一声道:“采露怎么样啦?”
丫鬟赶紧回道:“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现在稳婆还在里面。”
张妈妈带着李子勋走了进去,房间里面还有着隔间,李子勋就呆在外间,没有走进里面。
不多时,张妈妈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走了出来,见着李子勋,还拱手对他问好,想必是张妈妈提前跟她讲过李子勋的身份。
李子勋笑着回了礼,然后就问了问采露的临盆经过。
随着张妈妈说了之后,李子勋才得知,前几日产妇为了能够顺利产下孩子,不顾身怀六甲,只带着一个丫鬟就坐着驴车颠簸了足足几个时辰去到远处的寺庙祈福。
当日晌午便觉不适,然后又强忍着坐驴车回道潇湘院,刚回来,产妇便顿觉周身酸痛,腹痛难忍,张妈妈发现胎已动,急忙请来产婆。
可羊水破了,却迟迟不见胎出,几个经验丰富的稳婆手忙脚乱好一阵也没效果,产妇大汗淋漓,无力产子,稳婆们这才慌了手脚,也不敢擅自妄言做主,所以赶紧向张妈妈建议去请个女大夫过来,张妈妈也派了下人去请女大夫,但却迟迟不见过来,刚好李子勋过来,所以她病急乱投医,就想着让李子勋帮忙。
那个稳婆也没想到张妈妈会请来一个男大夫,但此时她跟其她的稳婆都束手无策,所以只能求助的对李子勋道:“还请李大夫帮忙看看。”
李子勋为难道:“这不太方便吧!”要是在现代,他也就不会有这样的忌讳,但是在古代,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
稳婆也知道自己有些为人所难,只能焦急的看向张妈妈。
张妈妈神情十分严肃,现在采露的情况十分危急,一个不好,那就是一死两命,最后她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顾,毅然对李子勋道:“李大夫,现在我们也顾不上这些啦,还请您帮着去看看吧!”
“这。。。”李子勋十分为难。
“您放心,不管最后情况如何,也跟您不会有半分关系,而且此事就只有我们在场的几个人知道,我会让她们不要传出去的。”张妈妈焦急的看着李子勋劝道。
“子勋,你就去帮采露看看吧,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防啦,我相信采露也会理解的。”这时青莲也在一旁劝道。
最后,李子勋只能无奈的答应,他也不可能就这样看着里面发生人命不是。
李子勋带着药箱,跟着稳婆来到内间。迎面便是一股很浓的血腥味,不过这对李子勋来说已经是很常见的事情了,倒是没有丝毫恶心之感。
房间当中一张产床,两边站着几个脸色惨白的稳婆,见到李子勋,脸上都有些发愣。
那个领着李子勋进去的稳婆赶紧低声对她们说了些什么,之后她们也都释然啦。然后都对李子勋笑着问了声好。
李子勋也笑着对众位稳婆笑着回了个礼,然后走到床边查看采露的情况。
第181章:推翻诊断()
李子勋走到产床边,只见一女子,面色苍白,和自己的年龄相差无几,双眼紧闭,发迹让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头发散乱的披散在枕头四周,看来之前一定是受了不少的痛苦和折磨。
李子勋此时的内心也是十分不平静,如果是让他看自己擅长的病症,他是不会皱一下眉头的,但现在这女子的情况却是完全不同,李子勋努力的做了几次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看女子的情况十分危急,这时候,自己可不能慌乱,错一次,可能就再没有机会补救了。
李子勋稳定心神,问旁边的稳婆道:“之前可有谁给她看过病否?”
那稳婆不说话,而是看着身边的张妈妈,张妈妈赶紧对李子勋回道:“有的,有的。”
“开过什么药?辩证如何?”
张妈妈被李子勋问的一愣,“这个。。。。这个我也不太懂。”
李子勋见张妈妈说话黏黏糊糊不清不楚,皱眉道:“张妈妈,你知道什么便说什么,若是用过什么药业不说,万一造成我的误诊,耽误了病情,她们母子两个可都有生命危险。”
张妈妈见此神色还是有些迟疑。
李子勋见此,便知道其中必有隐情。
当下,李子勋不动声色走下给病人诊脉,发现两尺脉绝,他脉平和,心中一动,淡淡说道:“张妈妈,这是你要我过来为她看看的,但现在你却含糊着不说实情,我也不敢贸然用药,因为若之前有人已经看过且用过什么药的话,万一我开的药和他们的药中了十八反,贻误病情,难保母子平安啊。”
张妈妈听此,忙急道:“李大夫,还请您帮帮忙吧!”
李子勋无奈的对张妈妈道:“从脉象看,这位病人并非你说的那样严重,而且我刚才进来的时候还闻到一股药味,其中有益母草,对吧?”
张妈妈心头一凛,她没想到李子勋一下子就看出来啦,忙陪笑道:“之前确实找过大夫来看过。。。。。”
李子勋问道:“那大夫是谁?”
张妈妈苦笑道:“说啦您也不会认识的,是位走街游巷的小大夫。”
李子勋点了点头,只怕这大夫是那种手拿布番走街串巷的杂脚医生,这些人很多也就能治治一般的感冒头疼,也不是说不会有医术高的,但这种人确实少之又少。
李子勋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既然张妈妈已经请了大夫给这位病人看病,那为什么还要请自己过来呢?莫非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李子勋定了定神,问:“那大夫是怎么说的?”
张妈妈见李子勋面不改色,才稍微松了口气,一般的大夫见着这种情况,肯定是转头就走,但李大夫却是气定神闲,看李大夫的年纪,不能不让人敬佩。当下说道:“那位大夫说,采露怀的。。。是死胎!”
李子勋眉头微蹙,然后又坐下认真的为病人切脉,片刻后神情有些凝重。
张妈妈急声道:“李大夫,您还是赶紧为采露接生吧!”
李子勋并没有动手,微蹙眉头对张妈妈道:“不着急,我们能否去外面,我有些事情想问问张妈妈。”
张妈妈略微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李大夫不急着为采露接生,还一副不着急的样子,但见着李子勋坚定的眼神,也只能点了点头。
张妈妈和李子勋来到门外一处没人的地方,焦急的对李子勋问道:“李大夫,采露的病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李子勋略微想了下,然后道:“我刚刚仔细为采露切过脉,发现她的脉象跟你所说的不一样。”
张妈妈惊讶的看着李子勋道:“什么?难道那大夫检查有误!”
李子勋肯定的点了点头道:“是,采露肚子里的根本不是什么死胎,她现在尚未到临盆的时候。”
张妈妈听此,神情一愣,然后气愤道:“那庸医,下次我非的好好跟他讲道讲道。他这不是害人吗。”
听张妈妈的语气,看来她是认识那位大夫的,李子勋疑惑的问张妈妈:“你跟那位大夫认识?”
张妈妈迟疑片刻后,点了点头道:“哎,我确实跟他认识,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极少有大夫愿意来帮我们看病,所以早前,我就一直找的他为这些姑娘看病,以前也没见出什么问题的。我也一直都比较信任他,但谁曾想,这次他为采露开的方子非但没有缓解她的病症,而且还更加的严重,我就想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问题,所以才请您帮着看看的。”
李子勋无奈的笑了笑道:“既然你已经有所怀疑,为何不说出来呢!”
张妈妈苦笑道:“这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毕竟我不懂医术。”说完后,又讨好的对李子勋道:“李大夫,要不您再为采露好好诊下脉。”
李子勋摇了摇头道:“既然张妈妈不相信我,又为何要请我过来呢。”
张妈妈赶紧摆手回道:“不是,不是。我怎么会怀疑李大夫的医术呢。只是我对现在采露的情况太担心啦。就请您再复诊一次,谢谢啦!”说完,还深深的对李子勋鞠了一躬。
李子勋只能苦笑的点了点头道:“好吧!”
两人回到采露的房间,李子勋又为她仔细的号脉。然后对张妈妈问道:“那大夫为何说采露的腹中胎儿已死?依据是什么?”
张妈妈赶紧回道:“他当时切完脉后说,采露的两尺脉沉绝,说她的时间已经耽误,腹中的孩子已经死掉啦,必须尽快服药打掉那个死胎才行,否则连采露都有生命危险。”
李子勋点了点头道:“他可给采露开过方子,吃过什么药?”
张妈妈:“他给采露开的是打胎药,但是具体什么方子我就不清楚啦。”
“那你可留有存根?”
“有的,有的,我这就让人去给您找来。”张妈妈随即回头对身后的丫鬟点了点头。那丫鬟见此赶紧出去拿方子。
李子勋回头对张妈妈说道:“从采露的脉象来看,她腹中的胎儿的确尚未死亡,既然你有所怀疑,为什么还直接对我说采露难产呢?你将采露的情况说的那么严重,说什么命悬一线,生命不保,恐怕是你故意设的局吧,你还故意安排几个稳婆在此,还让她们装出十分焦急的神色,目的只是想让我来帮你们确认一下,那位大夫究竟是否诊脉错误,对吧?”
张妈妈听此,神色十分羞愧,她也没想到李子勋会这么快就猜了出来,“李大夫,实在对不起,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的。”
李子勋摇了摇头没有回话。
张妈妈急声问道:“那按您的意思,采露肚子里的孩子并没有死亡对吗?”
李子勋点头回道:“自然没有死。”
张妈妈还是不放心:“何以见得?”
李子勋淡淡一笑:“你之前既然有所怀疑,应该已经猜到了这种可能吧!”
张妈妈点了点头,“我根据采露怀孕的周期推算出,现在应该还不到她的生产期,而且那大夫开完药后,采露的情况变得更加严重啦,那时我就有所怀疑。”
李子勋笑道:“其实要想知道采露肚子里的孩子是否是死胎,不仅可以从脉象上判断,更简单一点的办法,是可以从她的面色来辨别的。”
张妈妈几人都好奇的看着李子勋,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李子勋顿了顿,接着道:“面赤舌青,子死母活;面青舌赤,母死子活;唇口俱青,母子俱死。少奶奶今面不赤,舌不青,所以腹中胎儿未死!但是,胎儿有危险!”
第182章:震惊的锦瑟()
张妈妈一听,赶紧上前低头去仔细瞧着床上女子的面色,却看不出个所以然,疑惑地望着李子勋。
李子勋笑道:“这需要懂行的人才能看出的,既然张妈妈不是学医的,那我也就不必告诉你了。”
“李大夫刚刚说采露腹中胎儿有危险?”张妈妈紧张的看着李子勋。
“没错!采露现在的情况属于是胎上迫心,正所谓‘胎上迫心,则暴闷绝,胎下乃苏,甚者至死!’如果不及时救治,便有可能胎死腹中!”李子勋低声道。
张妈妈道:“还请李大夫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