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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

致依依的爱于荒年-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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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瞧这个菲菲的咪咪有多大,我都忍不住想摸了。我估计是你咬了人家一下,把人家咬舒服了,你小子挺有两下子嘛!还有什么绝招,给老姐传授传授。”潘天凤就是这副德性,在高度兴奋时,说起话来没天没地的,“等你跟她的关系确定下来后,把你那辆奥迪A6借给老姐开出去显摆显摆。”

    “老姐,她才二十一二岁,你就不问问她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点中要害。

185。不修你试试!() 
“肯定是被大老板B养过的,这还用说吗?”潘天凤这个势利眼。

    “你不嫌这种钱脏吗?”我问。

    “你小子的思想怎么这么封建?不偷不抢不坑不骗的哪里脏了?”这是潘天凤的观点,但,只有潘天凤一个人是这个观点吗?

    “菲菲以前也当过小姐,我知道你是不会允许我娶这种女人的。”试探一下对依依的感觉。

    “就算她以前干过那个,现在不是改邪归正了吗?再说了,人要往前看,喜欢一个人就不要在乎她的过去。你总不能因为这件事,一棍子把人打死吧?”潘天凤原来也懂这个道理。

    “老姐,你不是说宁可娶个丑八怪也不能娶小姐的吗?如果我娶了这样的女人,你不是要把我喂鱼吗?你不是说我丢爸妈的脸了吗?这才过了几天就变卦了?”我怪异得很。

    “我以为你找的是天天在鱼乐城上班,钱也赚不下,人也认不下的那种下三滥。没有想到你居然能勾搭上一个2奶,这哪里是祖坟冒烟呢,简直是喷火。我要把你的大头贴跟咱家的祖宗十八代供一块,早晚三柱香。”潘天凤情不自禁地用手腕甩了一下我的胳膊,扭捏了一下腰杆,嬉笑着,“你好好瞧瞧菲菲这身段这皮肉,你小子一晚上折腾几次呢!你跟她在一起怎么也是你沾光,你真给咱爸咱妈长脸啊!找着这样的一个弟媳回家,老姐脸上也有光啊!”

    “老姐你别撮合了,我不喜欢她。”我的朋友,我也是知道的,我可不是一般讨厌菲菲这个人。

    “多少男人想找个这样的女人都愁没门路呢?送到你的跟前你却不要?谁会跟钱过不去呢?你小子是不是有病?怎么一点经济头脑都没有,如果你们的事成了,她的房子和汽车不全是你的了?奥迪A6还是高配的,也值个四五十万。开发区的房子加上家俱怎么也值六七十万,光汽车和房子就有一百多万了,这还没算存款呢?”

    潘天凤用食指捅了一下我的脑门,又点弄着我的鼻子,继续说。

    “就算是咱们家全家总动员,七大姑八大姨全叫上,在大街上摆地摊,摆上一辈子也赚不下这么多的钱!从今往后不管别人再骂你什么你都别放在心上,大胆地去追求自己的爱情。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还有,等你开着A6满街跑,住在高档小区里欣赏夜景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小看你,没有一个人会再骂你。今天晚上,你就别回家了,爸妈那边我替你扛着。”

    “老姐,你的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点吧?”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双耳嗡嗡,眼冒金星,真受不了这种刺激。

    潘天凤将右手打出一个数字七的手势,来回搓着指头,挑着眉梢笑道:“你没有听过一首歌吗?爹亲娘亲不如毛爷爷亲!这个社会,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才是真的。只要你有钱,再脏的身子,再难听的名声,再恶心的过去,都能洗得干干净净。”并不是潘天凤变了,而是她原形毕露了。

    女人的心究竟是浮华多一些还是纯朴多一些,或许两者都有,或许两者参半,或许水火不容。

    以我看,女人浮华与纯朴的容积比例,是根据不同的男人选择性衡量的。

    恍然间,我的思绪变得很糟糕,像被雨水打过的蚕丝一样,粘稠稀烂,越理越乱。

    善与恶,美与丑,爱与恨……

    正能量与反能量混淆在同一盆水里,看得我头痛眼花,难分难辨。

    一股股热忱而奔放的热血,从脚底直蹿向我的头顶,近乎要冲破天灵盖,直上九霄,飞花四溅。

    我不知道这腔热血是从哪来的,也不知道这腔热血代表着什么,总之,我的心很乱,很乱,很乱……

    ……………………………………

    宾馆外面的马路旁。

    我气汹汹地走在前面,菲菲得意洋洋地跟在后面。

    我急走三步,她紧追三步。我猛然回头怒视着她,她霍然停下笑脸相迎。

    仿佛眼睛里牵着一根无形的线一般,我逼视着她的瞳仁里所掩映的我的脸庞,怒火冲冲地扑了回来:“奶奶一一我一没欠你钱,二没踩过你的鞋,你总是缠着我干什么?”

    菲菲将双手抓在身后,摇摆着尾巴将身子向前一倾,闪着眼皮低声说:“你咬我的豆腐!”

    我端起双指,刚作好叫板的动作,菲菲果敢地打断了我的唱腔,快速地堵住了我的嘴:“你亲我的P股!”

    “你脑子里这些鬼点子都是哪来的?”我问。

    “因为我是季女啊!季女有季女追男人的招数。”说这种话,还笑得那么灿烂。

    “你把我姐姐拉进来,到底想干什么?”我质问。

    “我喜欢你啊!”菲菲笑着说。

    “你和依依是阶级姐妹,你也知道我与依依是一对。你能不能有点阶级思想,不要破坏好姐妹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我喝道。

    “你没有在网上看到过一句话吗?”菲菲将手一抬,朗声道,“禁烟禁酒禁男友,防火防盗防闺蜜。”

    “什么意思?”我茫然道。

    “亏你还写作呢,这也解释不了。意思是,女人禁得了烟禁得了酒禁不了男人,防得了火防得了贼防不了闺蜜。”菲菲说。

    “奶奶,我再向你重申一遍,我不吃软饭。”我强声道。

    “你不用重申,我现在已经不想让你作我的鸭子了。”菲菲狂笑了起来,“我要你给我当奴隶,刷锅洗碗倒夜壶,现在就跟我走吧!”

    “依依,快下班了,我要回去做饭,没闲功夫跟你玩。”甩下狠话,我迈开步子就撤。

    菲菲原地不动,昂起了高傲的头,不慌不忙地说:“潘哥哥,今天你要是不跟我走的话,明天我就横冲直撞地闯进你家,坐在你家的床上指着你的脸说你强尖我,到了那个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行,行,行,你厉害,我惹不起你,我跟你走。”我回过了头,不住地点着下巴,极不情愿地说。

    菲菲笑嘻嘻地扑了上来,挎过了我的胳膊。

    “你真是一个妖精。”我不禁感叹。

    “呐,你就收了我这妖孽吧!”菲菲开心地说,“潘哥哥,我爸妈都很喜欢你的,昨天回家,妈妈又问我浪浪为什么没有跟着我一起回来,我说,下次回家给您老带回来。”

    一个菲菲,一个潘天凤,这两人走在一块,真TMD是绝配。

    ……………………………………………

    晚上,玉龙花园。

    客厅,沙发上。

    菲菲穿着一条浅红色的超短裤,蜷缩着身体侧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左手支着面颐,右手伸进了食品袋里,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喂着爆米花。伸展的双腿占据了沙发三分之一的面积,还将那双保养得雪白而温柔的小腿搁到我的大腿上,我故意反着她的愿意,给老人家捶腿,该轻时偏重,该重时偏轻。

    “你给奶奶轻点——左边点——右边点——中间一点,怎么说一下动一下,你自己就没有点主见……”

    我歪着脑袋睥睨着她,额头上的皱纹组合成了火焰的形状,时聚时散。

    忽然,菲菲拉长双臂,蹬直双腿,张大嘴巴,伸了一个幸福懒腰,哈欠后:“被人伺候的感觉就是爽啊!伺候男人伺候了这么久,多年的媳妇终于熬成婆喽,真舒坦呢!”

    我睥睨着她得意的样子,一肚子怨气。

    “给我修指甲。”菲菲将右脚端到了我的大腿上,带命令的口吻,毫不避讳,毫不客气地说。

    “你说什么?”仿佛没听清楚她似的,大声问。

    菲菲仰卧间,用双手撑起了身子,近乎要挤塌那对山峰,由怒到喜地变幻着面部表情,像狐狸精一样的音调:“我叫你给我修指甲。”

    “如果我不修呢?”我毅然反对。

    “不修你试试!”菲菲的这种笑声永远都让人感觉到无比的讨厌,同时也很无奈。

    还能怎么办?修吧。

    她纯粹就是没事找事,她的脚指甲并不长,偏要难为着别人用磨片给她磨,磨死你。

    磨着磨着,我的脸就红了,手也开始发抖。生理有没有反应,不明说了。

    菲菲用很轻盈的动作将手心贴到山峰上,用中指指尖在峰顶打着转转。右脚脚踝点在左腿膝盖上,故意暴露着春光。抛了个媚眼,挑了挑眉梢,柔情万种地说:“潘哥哥,想摸哪儿你就摸呗,憋着多难受。”

    碰她一下,讹你一辈子。刷锅洗碗倒尿盆,给她当一辈子的奴隶,摸得起吗?一念之差,这一生就栽她身上了。

    但是,面对这样的诱惑,你忍得住吗?另外,不狠狠地收拾她一次,出得了这口气吗?

    “你别F骚了。”我果断地甩开了她的左脚,站起了身背对着她,已然是面红耳赤。

    菲菲坏坏地笑着:“你妈不跟你爸F骚能生得下你吗?”半晌,声音又变得娇媚,“你说是不是,潘哥哥。”

186。你小子的脑子是不是有病?() 
我转过身,浅弯下腰,强忍着怒火厉声说,“你说我可以,怎么说都行,你别说我爸妈!”

    “你爸是刘氓,你妈是S骚货,生出你这个小杂碎。我就说,我就说,我就说……不服的话,来整我啊!”说话间,菲菲还故意将胳膊肘往腰里来回的蹭,两条腿粘在一起上下轻磨,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引诱你。

    我字正腔圆地说:“依依是我的结婚对象,你又是依依的姐妹,请你自重一些好吗?”

    菲菲翻身坐了起来,前身向前,用两只手分别捏住了我的两边脸,向上撕一下,向下扯一把,洋洋得意地说:“瞧瞧这皮肉,瞧瞧这块头,瞧瞧这眉眼……我的男人!这就是我的男人!这样捏可以,这样拽也可以,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而且又不敢对我有反抗,能讹上这样一个货色真是上天有眼啊!痛快!痛快!”

    “你别闹了!疯女人!”我甩了一下胳膊,挡开了她的束缚,站起了身来。

    “好了,好了,不欺负你。”甫毕,菲菲耷拉着凉拖,一扭一扭地进了卧室,不一会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将换下的内衣裤丢到了沙发上,潇洒地一挥手:“去,把这个给我洗了。”

    “菲菲,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瞪着她。

    菲菲差点吼起来:“你小子的脑子是不是有病?你给我洗内衣裤你还沾光呢?怎么能说是我欺负你?”

    “谁家的男人干这个?”我不忿。

    “当男人的帮老婆洗洗衣服,涮涮锅洗洗碗就是丢人败兴,什么封建意思!看来,你还需要进一步调J教。”菲菲奸笑了一声。

    “我是男人!我是一个男人!”我暴跳如雷地大吼,“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用‘调J’‘听话’这样的字眼来说我?我非常非常的生气,非常非常的不情愿。”

    “哎哟,原来你是男人呢?不好意思,没瞧出来。”菲菲那股子劲又回来了,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这种姿态,总之,我是相当的反感。

    “别以为这套房子和那辆奥迪是白给你的,我告诉你,以前我怎么样的伺候别人现在你就怎么样的伺候我,我伺候别人时别人怎么样的对我我现在就怎么样的对你。潘哥哥说真的,你够有福的了,我被大老板B养那几年,还给人家洗脚呢?”菲菲双手叉胸,一脸傲视。

    “把我的衣物洗了,锅碗也刷了,进卧室来给我揉乃。”菲菲说。

    “这是什么奇葩事?听也没听过。”少见多怪。

    “为了让自己咪咪永远的坚挺,除了补充营养之外,还需要一定的技艺辅助。”“对不起,我不懂这个。”

    “我可以教你的,老公。”“我不是你呼来唤去的佣人。”

    菲菲撅着嘴,扭捏地说:“老公,不要伤心,我会娶你的。”

    “我不想再重复了,我是男人,你少跟我扯这些你娶我的话,我非常非常地不愿意听,非常非常地讨厌你。”

    “哎哟,老公,我跟你说,如果你很讨厌一个女人的话,就把她摁到在地加足马力使劲来上一回,等你一泻千里的那一刻,你的怨气就全消喽!”这次瞟了两个媚眼。

    ……

    ………………………………

    晚上,十点,床上。

    “这床好软像云彩里一样。”少见多怪,丢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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