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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

要么爱情,要么流浪-第1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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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婚姻不是监狱() 
九卷佛经替她送老朋友入土为安,而作为慕至君的妻子,她或许并不想在老爷子的坟前尽孝道,所以这样也算是两全。

    因为岑家的葬礼,郊区公路被封,显得异常冷清。

    简以筠坐在车后座,看着道路两旁的景物如白驹过隙般快速倒退,心却因为担忧而紧紧纠结成团。

    能不能安然离开尚且两说,等慕至君发现她逃离,基本上温佑恒和林昊然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刚才太突然根本没时间细想,现在冷静下来,竟生生被惊出一身冷汗来。

    慕至君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儿!

    她想走,但是,她可以这么自私吗?

    以真正关心她的人的安危来换取自己的自由

    她想起去年自己从江州逃到珠州的情形,慌乱喊道:“司机掉头!”

    草率。

    是她草率了。

    哪怕要走,也不是这么个走法。

    “简小姐,温先生吩咐了,务必将您送到码头。”司机固执道。

    “我说掉头。”

    “简小姐,您这样我很为难”

    司机话音未落,车子已经叫前面路口的光卡给拦了下来。

    车上的两人皆是脸色一僵。

    站在那列交警最前面的男人,可不就是慕至君最的得力助手?

    简以筠怎么也没想到何沐泽会出现在这里,着实怔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又是一阵冷汗。

    毫无疑问,这是慕至君派他来的,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她的一举一动就在慕至君的监视中。

    她自嘲般弯了弯嘴角。

    的确,她的事情又有什么是能瞒得了慕至君的?孙悟空怎么可能逃得出如来佛的手掌心?是她痴心妄想了。

    “夫人,请您下车。”

    何沐泽恭敬的上前打开她的车门,就跟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指指停靠在不远处路边的那辆黑色轿车。

    “简小姐”

    司机战战兢兢的喊了一声。

    “没事,你先回去。”

    简以筠看了眼何沐泽,后者倒是没有任何要阻拦的意思,依旧保持着那个“请”的姿势。

    她面无表情的下车,看似平静,实际早已心乱如麻。

    何沐泽都等到这儿了,那慕至君会怎么收拾温佑恒和林昊然?

    “只要没有下次,方少和林先生会安然无恙。”何沐泽像是将她的心事看穿。

    她没说话,何沐泽又道:“您应该相信慕董。”

    相信慕至君。

    这话,不知道多少人对她说过。

    只是在那样不安的动荡中,无条件的信任真的很难做到,因为信任有一个必不可缺的条件就是互信。

    车子发动的时候,简以筠看着窗外在想,慕至君又何曾信任过她?

    如果一开始就有足够的信任在,他们俩之间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车子再次经过墓地的山脚下,却没有再次停留,一路开回岑府。

    “夫人您气色不太好,先回房休息吧,等慕董招待完会回来陪您。”

    何沐泽打开车门,一左一右上来两名高壮女佣,强行“扶”着她往里走。

    “放开,我自己会走。”

    “慕董很担心夫人,特意安排了这两人贴身照顾您,希望夫人能明白慕董的一片苦心。”

    “何沐泽!”

    “夫人,您需要记住,您的丈夫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掌握着z国的经济命脉,责任既是重担,所以他注定不能只顾着儿女情长,希望您能体谅也能支持,以后还请夫人多多替您身边人多考虑考虑,慕董爱您,但是也只爱您。”

    何沐泽的话其中不无几分告诫的意思,慕至君爱简以筠,但是不爱温佑恒不爱林昊然如果她再一意孤行,那么遭殃的必定就是他们这些替她冲锋陷阵的家伙。

    “何助理,如果是你,你会希望跟一个什么样的人共白首?”

    简以筠想,何沐泽这时候说的慕至君才是真正的慕至君,生来将相帝王命,又怎么可能跟她平淡一生。

    其实他们的矛盾是从这里开始的才对。

    生活是什么,对于简以筠而言,就是柴米油盐姜醋茶,她只想嫁个爱她的男人,过着简单的生活,她胸无大志,从未想过当什么大家族的当家主母,也从未想过要一个高高在上、呼风唤雨的丈夫。

    或许,没有哪个女人会希望有一个一辈子只能仰视的枕边人,那不是丈夫,是神。

    神会庇佑人,在人在神面前永远只能束手束脚的仰望,不会快乐更别提幸福。

    “夫人,爱既是相守也是牺牲。”

    但是牺牲的前提是,有意义。

    简以筠想起和慕至君一同住在杜乐丽时的日子,那个时候的他大概便是她最爱的样子。

    生活不是,爱情不会伟大到只剩下爱情,而她也不会将自己的日子过成只剩下爱慕至君这件事。

    没到中午,慕至君便回来了,什么丧宴什么宾客全都被他抛诸脑后。

    面色阴沉的凝着他面前的女人,有种恨不得将这小没良心的掐死的冲动。

    不管他为她做了多少事,不管他们在一起多久,她想要逃离的心却从来未曾改变过!

    慕至君憋着一口气,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

    “为什么要走!”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愈发逼近她,锐利眼神像是两把锋利的刀,直直钉进她身体里,将她钉得不能动弹。

    简以筠受不了这样的压迫,转过身想要逃离,却被他一把拽了回去,他单手扣住她的臂膀,直白的疼痛逼迫她直视他的的眼睛。

    “回答我,为什么!”

    “合则聚,不合则散,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怎么会不合?哪里有不合!简以筠,你爱我我也爱你,为什么会不合!”他一连串的发问,问得简以筠无从开口。

    为什么,他这么聪明的人会不知道吗?

    她的沉默让慕至君心如刀割,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心狠心冷之人,可是直到这一刻才知道,这个丫头比他的心可要冷狠得多得多!

    他像是怕她会逃了似的,用力将她搂进自己怀里,紧紧的拥着她,有种想要揉她进骨血的冲动。

    简以筠被他搂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挣扎了几下,却没挣扎开,反倒被他搂得更紧。

    “慕至君你放开我。”

    “不放,我说过的简以筠,你是我的!我不会放手,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他红着眼,狠狠的咬了她一口,在那白皙优雅的颈项上留下一个鲜明的红色牙印,慕至君心里有多气,他下口就有多重,他要让她痛,痛了才会长记性!

    他那强烈到令人发指的占有欲再一次迅速膨胀,双瞳黑得仿佛深不见底的无间地狱,将她永生永世的囚禁。

    简以筠疼得龇牙咧嘴,被他盯得心里发毛,脖子上的伤口一跳一跳的痛得厉害。

    慕至君还是那个病人,间歇性,不能被刺激,她愚蠢的再一次将自己变成了他的枪把子,简直不可救药。

    “我知道我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好,我会改,只要你别离开我,我保证会改,我会变成你最喜欢的样子,好不好?”咬了她之后,他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的搭在她肩头,又换上那种祈求的语气。

    她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却反问他,“你知道为什么婚姻要讲求门当户对吗?”

    “去他的门当户对!”

    “慕至君,我在跟你讲道理。”简以筠兀自道:“门当户对,当对的不仅仅只是双方的门第财势,更当对的是相似家庭出身的男女彼此靠近的价值观是非观,只有这样,两个人才能更能体谅更能理解对方,这样只有他们才能过得长长久久,就像古时候皇帝选后,妃子的出身可以随意,漂亮温柔就好,但是皇后一定是要有最显赫的出身,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扶持皇帝体谅皇帝,才能毫无怨言的牺牲自己,因为这些在就是这个女人从小被灌输的思想里固定存在的东西。”

    “我不需要皇后,我也不需要你牺牲你自己,我只要一个妻子,只要你!”

    “但我需要什么?”

    这一次,她毫无顾忌的对上他的眼。

    慕至君从来只说,我想要我需要,他从来就没想过,她想要什么她需要什么,他的世界,他周边人的世界,从来都是以他为中心,他已经习惯了获得但不付出。

    可是从来没有哪份爱情是不付出就可以天长地久的,那只是占有。

    “慕至君,我不想要一段充满欺骗算计的感情,不想要一个这辈子只能仰视的丈夫,我需要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我需要一只可以握的手和一颗可以依赖的心,你明白了吗?”

    简以筠摇摇头,直接将他否定,“我们根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你只是不想要我,你只是不够爱我。”

    没等她说完,他已经将她松开,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隔着房门,简以筠听到他在吩咐守在门口的那两名女佣,“不准夫人离开房间半步,也不准任何人进去!”

    没有爱情是付出的毫无怨言。

    慕至君,婚姻不是监狱,而你也不是的我的狱卒。

第204章 先兆性流产() 
从威胁到软禁。

    无疑又是慕至君占有欲的一次性新突破。

    慕至君没收了她的手机,切断了房间里一切能与外界联系的方式,她现在就算变作只鸟也飞不出这地儿去。

    慕至君的本意大概也就是想小惩大诫,顺便让她低头,可简以筠也是个性子刚硬的,死活一句软话不肯说,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先低头。

    直到岑老爷子丧宴结束,已经整整过去七天,简以筠猜测慕至君应该没把这事儿说给别人知道,否则温佑恒肯定第一时间找上门,这又让她稍稍觉得安心,起码说明何沐泽没骗她。

    早起的时候肚子有些隐隐作痛,简以筠也没放在心上,这段时间她心事重重大姨妈也推迟了好久没来,她只当是这是要来前的征兆,给自己弄了个暖贴贴肚子上,躺在榻上小憩起来,迷迷糊糊间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让开!”

    “抱歉夫人,三少爷说谁也不准进去。”

    好像是岑曼贞来了,但是很显然,那俩尽忠职守的门神不肯放行。

    “三少爷是我妈还是我是三少爷的妈?”岑曼贞气得恨不得把慕至君塞回肚子里重新生一遍,怎么情商就跟狗吃了似的!

    这都已经把老婆得罪成这样了,居然还往死里作,日子还过不过了?

    “小筠啊,你别着急,老三肯定是中邪了,妈这就让他来给你道歉,待会儿咱让爷爷收拾他去!”

    “没事的妈,这样也挺好的,彼此冷静冷静。”

    简以筠关了七天,想了七天,虽说做不到心如止水,但已经能够很冷静的去面对这些事情。

    但岑曼贞哪里敢让她一个人冷静,女人一个人是最容易胡思乱想的,忙让自己的贴身女佣去将慕至君喊来。

    卧室内,软塌上倚着的女人双手捧腹,面色苍白,没有半点活力,像是朵蔫巴了的花,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正在往外冒,一旁的矮几上还搁着一只托盘,上面的饭菜动也不曾动过。

    岑曼贞是第一个进门的,见到这幅场景,一颗心瞬间吊到嗓子眼。

    刚才隔着门就觉得简以筠的声音不大对劲,还以为是小夫妻俩闹别扭心情不佳,谁知道里面这个病成了这样。

    “来人,快叫医生过来!”

    慕至君也吓傻了,猛地吼了一声,外面脚步声乱作一团。

    “现在知道急了?”岑曼贞阴阳怪气的白了他一眼,“老三,如果哪天小筠真的不要你了,妈一点儿都不会心疼你,真的。”

    “我。。。。。。”他现在是有口难辩。

    虽然吩咐了不准简以筠出门,可每天都让人按时进来送饭,叮嘱下人照看好她,谁知道连她病成这样都没人通知他。

    心疼懊悔齐上阵,慕至君这会儿只恨不得先把自己抽死。

    他干嘛要跟她怄气,干嘛要把她一个人关在家里

    岑曼贞懒的理她家的混蛋三小子,让人倒了温水亲自拧了毛巾替她擦拭脸上的汗珠,一摸简以筠额头,烫得她当下脸色大变。

    “怎么烧成这样了!”

    “妈。。。。。。我肚子疼。。。。。。”

    简以筠强撑着说了一句,额头上的汗珠一下子又冒了出来。

    她觉得有些尴尬,痛经这种事情跟婆婆说可是她实在疼得难以忍受。

    “医生呢!怎么还没来!”慕至君急得上去就掀了她身上的小毯子,打算抱她去医院,却被岑曼贞给拦了下来,“你别动,别动她。。。。。。”

    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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