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爱情,要么流浪-第10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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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松了一口气的名媛们刚才无辜受累,这会儿难免有些看戏的心理。
“都仔细回忆回忆,刚才你们身边坐着的是不是这个人。”
那四人纷纷称位置没错。
岑曼贞刚好将慕老太太送上楼下来,若有所思的看了四人一眼,俯身在慕至君耳旁也不知说了什么,又对众人道:“除了这四位,其他人都先回去吧,今天实在是很抱歉,希望大家谅解,换做是谁家出了这样的事情都不可能装作没发生过,公然在我们慕家伤了我儿媳妇儿,这不仅仅只是恶作剧而是在当众打我们慕家的脸!”
岑曼贞素来脾气好,极少发火,但是现在听她说这后面两句,语气也是明显动了怒,到底是岑家的千金慕家的夫人,谁敢得罪她,于是众人纷纷表示谅解,告辞离开。
“是自己滚出来,还是我请你出来?”
四个人中有两人的脸色明显一僵,虽然很快就恢复如常,但是哪里能逃得过慕至君的火眼金睛。
“哪只脚绊的!”
依旧没人做声。
“报警吧!”简以筠到底不是慕至君,不能做出那样肆无忌惮的举动,既然已经找到凶手,那么交给警察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温佑恒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警察有用的话,还”
就在温佑恒缠着简以筠之际,慕至君忽然再次掏出枪来,对着原本站在李太太右手侧的那女孩儿俩膝盖就是“砰砰”两枪。
“啊——”
其他两人吓得到处乱窜,另一名年纪稍大的女人则“噗通”一下跪倒在岑曼贞面前,“曼贞啊,我们家那丫头真不是故意的,你就看在咱们俩家相交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放过她吧,求你了,我可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我也只有这么一个三媳妇儿!”
岑曼贞没有半点要心软的意思,转身去搀简以筠,“乖,现在人也找出来了,妈先陪你上楼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不用了。”
慕至君站起身,收了枪,对边上吓得腿抖的佣人吩咐道:“通知他们家当家的过来领人,顺便跟周家的人说一下,准备好棺材!”
刚才那二位,可不就是周唯的表妹和姨妈!
那中年女人往后一仰,直接吓得昏死过去,母女俩躺成一排。
“走了,我带你去医院再做个详细的检查。”
“至君”
岑曼贞一看儿子这决绝的样子,不由得又红了眼眶,“是妈不好,妈没照顾好小筠”
“哪儿能怪姨奶奶,你们家老太太压根儿就不待见表婶。”温佑恒倒是有闲情逸致,拉过刚才慕至君坐着的椅子翘着二郎腿坐下。
“妈,我们就是去医院做个检查,一会儿就回来,您放心。”
简以筠虽然气慕老太太,可岑曼贞又没得罪她,更何况慕家其他人待她都是真心的好,若她真的跟慕至君一块儿任性的走了,恐怕这个家是真的要散了,那她又怎么对得起这些对她好的人。
“老婆你!”
听简以筠这么说,岑曼贞才算是放心下来,但仍旧不安的看了眼慕至君,她是想跟去的,可又怕慕至君不高兴,只能道:“那你们早去早回,妈让厨房准备些补血的汤品,待会儿回来喝。”
“好,谢谢妈。”
温佑恒没好气的站起身,哼哼了一句“受虐狂”,便不高兴的走了。
“这孩子不懂事,你别理他。”
岑曼贞将两人送出门口,眼瞧着他们上车离开。
简以筠坐在车上,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事情,盛怒的慕至君,失控的慕至君
不可否认慕至君对她真的很好,百般宠爱百般维护有时候又像个孩子似的依赖着她,但是细想之下,却也是不正常的,他们俩之前的感情是不正常的,至少简以筠之际觉得他们的相处方式并不像一对正常的情侣,她和慕至君之间有着一种非常怪异的,却又说不出来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她本身并没有谈过恋爱,所以才会在他这样爆炸式的柔情似水中迷失了方向,可这种柔情似水过于浮夸,稍稍出现一些状况都有可能激发出异样来。
比如刚才,简以筠有些反应过来,慕至君对她或许是爱的,但是这爱里面,也许还是夹杂着对过去的缅怀以及情感的寄托,才会变得如此强烈,因为慕至君爱着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第163章 一封匿名信()
“或许我不应该带你回京都的。”
简以筠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根本没有听到慕至君在说什么。
“老婆?”
“啊?”
幡然回过神,却见他目光深邃的盯着自己。
“怎么了?”
“老婆你走神了。”慕至君有些不满,简以筠跟他在一起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当着他的面走神,可他又心疼她脑袋上的伤,也舍不得再去欺负她。
“哦,可能有点累了。”
她整个人窝靠在座椅中,面无血色,看着让人疼惜。
“我们回江州吧。”
“嗯?为什么?”
“那我们去国外结婚好不好?你不是喜欢英国吗?我们去英国结婚,在古堡里,嗯?”他反握住她的手,握得紧紧的,就跟她会跑了似的。
简以筠吃痛,想要从他掌心挣脱,“慕至君,你先松手好不好?你把我手捏的好痛。”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慕至君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在害怕,这种感觉十分强烈,从刚才一踏进慕家门就已经产生了,当初丁叮就是这样,如果不是因为奶奶不喜欢她,丁叮就不会死!
可是奶奶现在,一样也不喜欢简以筠。。
他简直不敢想。
对于他来说,这就是一个可怕的诅咒,后果是他再也无法承受的。
这个样子的慕至君,让简以筠想起最初与他接触时,他那病态的心理,他强势的爱她,讨好的爱她,他的感情极其脆弱,根本经不起一点不稳定因素的威胁。
这么久了,她以为他总该多多少少好一点了,看来是她想多了,隐藏在慕至君心间那可怕的心魔并没有消失,它只是藏起来了,藏得更深了,但是现在,被这么一刺激,隐约又有苏醒的迹象。
“慕至君,你一只手开车真的很危险,所以先放开我好不好?我不会走的,我还在车上呢,还能走哪儿去?
“简以筠,答应我,一辈子都别离开我好不好?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半步了。”
他转过脸看她,很快又转回去,但是简以筠看到他的眼睛,里面满是不安和祈求。
她心疼。
但是她不喜欢看到他这样。
因为这两只眼睛里,有一半的感情不是给她的。
她在想自己这样是否过于小气,可是在感情的世界里,谁不希望自己有一份独一无二的爱,让过去过去,未来才能到来,很明显,他们在路上抛锚了。
见她半天没有回答,慕至君更急了,直接将车停靠在路边,无措的抱着她,又试图钻进她怀里,“老婆,答应我,爱我一辈子,别离开我。”
“怎么会?我怎么会离开你?”简以筠暗自在心头叹了口气,又将唇抿得紧紧的。
但愿你别离开我吧。
其实她和所有恋爱中的俗人一样,都想刨根到底的去问,以求让自己心安,但是终究也没能问出口,怕勾起他的回忆让他难受,哪怕过去的回忆从未在他记忆中消失,也怕自己得到的会是让自己无法接受的答案,比如他的迟疑。
女人终究是敏感和感性的动物,谁也不能幸免于难。
“好了慕至君,你好好开车吧,我晕得慌。”
一听说简以筠不舒服,慕至君总算恢复了些理智,将她松开,快速驱车去医院。
从医院做好检查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好在,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外伤。
慕老爷子下午不在家,一回来就听说了之前发生的事情,接连给简以筠打了数个电话,没人接,又给慕至君打。
简以筠听着不断响起的手机铃声直皱眉,“慕至君,要么你接电话要么把手机还我。”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这会儿打电话来的会是哪些人。他单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摁下车窗。
“你有本事扔出去试试。”
“那我们回江州。”
“我不去。”
“老婆,我不喜欢京都。”慕至君怕的冻到她,还是将车窗升了起来,不过却将两只手机都给关机了。
慕至君,你到底是不喜欢京都,还是不喜欢京都给你带来的那些与丁叮有关的回忆!
你到底是无法面对吗?
这两句话,简以筠差点儿就脱口而出,但习惯性忍耐还是强迫她憋住了,有气无力的仰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轻声道:“慕至君,我现在需要休息,我很累,你让我休息会儿,等我睡醒了咱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好吗?”
“现在,我们回慕家。”怕他任性带她去了别的地方,她又刻意补充了一句。
车子在慕家院墙外停了好一会儿,宅子里时不时传来砸东西的声音,直到彻底停止了,慕至君才抱着已经睡熟的简以筠从车上下来。
其实简以筠没睡着,只是这会儿慕家闹得厉害,她脑子里也乱得厉害,身心俱疲,她什么话都不想说,什么情感都不想面对,只想让大脑好好的放空一段时间。
慕至君抱着简以筠进门,所有人脸上都是明显一松。
“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岑曼贞第一个冲到他们面前,绽开笑容的同时又红了眼眶,她吓坏了,还以为慕至君这次是铁了心不回来了。
慕至君没应她的话,冷漠的看着上座的慕老太太,“让慕老太太失望了,死不了。”
“还愣着干什么!送老夫人去后院佛堂!”拄着拐杖站在茶几这头的慕老爷子一声吼,吓得众佣人只能战战兢兢的上前,为难的弯着腰。
很明显刚才这儿发生了剧烈争执,这会儿大厅中央的地毯上仍旧躺着一些碎瓷片,慕老太太孤身一人坐在上方,底下的慕家人或坐或站,但大多面上都有些不愉快。
是了,好不容易才一家人团圆,谁知道这老太太又给整出这么一出来,若说是讨厌丁叮,那倒是还情有可原,可这老三媳妇儿挺好的一人,到底又是怎么得罪了她,惹得她这样的讨厌她。
成为众矢之的的感觉并不舒服,尤其是慕老太太这样身份的人,出身名门从小就没受过半点闲气,这会儿却被自己家里人给讨厌上了。
慕老太太心里也憋了一肚子火,从口袋里掏出衣封对折的信,啪的甩在茶几上,“什么样的女人你们就当个宝!一个结过婚的二婚女人,父亲负债跳楼,母亲水性杨花,这样的出身,这样不堪的过去,你们护着她的同时到底把慕家的面子置于何地!”
慕家一众人有点懵,除了慕至君,没有人知道慕老太太到底在说什么。
或许慕老太太也曾想过就这样把这个事情烂在肚子里,但是面对家里人的咄咄相逼,这会儿她对简以筠的憎恶比丁叮更甚。
慕至君站着不动,没人敢去拿那封信。
管它里面写的是什么,对于这个家来说,再也没有什么比太平的团圆日子更珍贵的了。
“我慕家,不是收破烂儿的!”
“你给我闭嘴!”
慕至君怒呵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简以筠忽然睁开眼从他怀里挣扎下来,奔至茶几前一把抓起慕老太太丢的那封信。
信纸上,白纸黑字将她在江州的那点子事情交代了个彻底。
简家的事情,林家的事情,因何跟慕至君发生关系(信中写的是简以筠下药勾引了慕至君),又是怎样一步步用尽心机除掉了多少绊脚石,这才爬上如今慕太太这位置,除了一部分事实外,其余皆被夸大或扭曲,可是描写得却是相当逼真。
简以筠握着信纸的手微微发颤,忽然狠狠将信纸团入掌心。
难怪了,难怪慕老太太之前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要这样害她!
慕至君想要将她掌心里的信纸取出来,奈何她将拳头攥得跟蚌壳似的紧,任凭他怎么说这么劝就是不肯松开,他又舍不得伤了她,只能作罢。
“我老婆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最清楚,不用你在这里说三道四!”他将她握成拳的这只手包裹在掌心,“不应该回来的,是我不好,乖,老公带你回江州。”
“至君!你真的是糊涂了!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怎么可以被这样的一个女人迷昏了头!”慕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对众人道:“我这个老东西虽然做事情讨你们嫌弃,但是你们要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