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鬼有点萌-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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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倒是让学校的老师校长高兴万分,毕竟女生留短发可以让她们将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到学习上,唯一可惜的是他们三人并没有受到什么嘉奖,相反的被叫了不下十次的家长。
曾几何时,他们三个一起独挑了三十多个小学生,引起学校一阵轰动,最后是他们三人各自父母提着一篮又一篮的鸡蛋才平息了这次的怒火。
至于一起捅马蜂窝,抢隔壁班级巨无霸的棒棒糖,这都是小儿科,当然也成为了现在最美好的回忆。
也正是因为这些“丰功伟绩”为他们日后的深厚友谊打下了基础,用陈涛的一句话来说,不管山崩地裂,不管海枯石烂,不管地上有没有肥皂,都不能让三人的“革命”友谊褪色。
“我想见见你,在思念ktv老房间等你。”
“靠,你请客啊,老子可是刚失业没多久!”
“嗯,你快来吧。”
“额”
金启文觉得吧今晚上的涛子和以往的有些不同,如果说以前他那咋呼咋呼的声音早就从话筒当中传了过来,顺带的还要配上一句我去年买了一个包之类的网络用语。
但是今天的他声音恨平静,而且向来比自己吝啬的涛子竟然要请客了,今天是四月一号愚人节吗?
不过就在金启文准备再问些什么的时候,那边的电话却已经挂断了,靠,这小子竟然敢挂断自己的电话,他是不想好了吧!
可是当金启文重播号码回去的时候,电话那头却传来你拨打的是空号,这让金启文心里有点奇怪。
“怎么,佳人有约?”
“抠脚大汉。”
“”
金启文也懒得想那么多了,等会到了思念ktv再好好的问涛子啥情况,反正感觉他今天不正常。
年兮兮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多嘴,不过见到金启文出去她也跟了过去,要知道金启文身上的阳气对自己的修炼可是有莫大的好处。
“好歹你现在也算是万元户,三毛钱至于木!”
“至于,很至于,花钱就要在刀刃上。”
十几分钟之后金启文下了计程车,然后飘在半空中的年兮兮一脸鄙视的望着他,金启文现在好歹也是有两万块存款的存在,但是非要让司机找他三毛钱,真的是无语了。
男人这样小气,不好!
不过随后金启文的行为倒是让年兮兮有所改变,只见他拿着三毛钱来到了不远处的乞丐身边,然后将钱放在了他的杯子当中,这家伙还是有点意思的。
轻车熟路的进了思念ktv然后直接到了628号房间,以前没事的时候他们几个就喜欢到这边吼两嗓子,他们两人的大嗓门让周围的房间的人承受不住,一个个都败退了。
一般人唱歌是消磨光阴,他们两人唱歌那是想将这里的人都恶心死啊!
“嘎吱”
“我说涛子你也不知道开灯!好歹也是花了钱的,咋要奢侈一把。”
“不用开灯了,这光线正好。”
“咦,你的这位朋友,他”
进了房间金启文发现里面有些暗,然后只开了一个显示屏,显示屏当中正放着周华健的朋友。
这些年
一个人
风也过
雨也走
有过泪
有过痛
在显示器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和自己岁数相仿的男人,有棱有角,但是面容却有些白的男人,这就是自己的好友陈涛,话说他也不知道开灯。
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节俭,想当初他一根腌萝卜竟然吃了一天,也算是创造了当时学校的神话。见到金启文要开灯,陈涛阻止了他,金启文也没有坚持就坐在了他的旁边。
跟着金启文一起来的年兮兮见到陈涛想要说什么,但是见到脸上挂着笑容的金启文,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一边。
“工作之后,好久就没见了。”
“是啊,好久,都快有两年了。”
“我一直将你和龚磊当做最好的兄弟。”
“靠,两年不见,变矫情了啊,我可不喜欢你这样。”
见到金启文在自己的面前坐下,陈涛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十几瓶啤酒,但是一直以来嗜酒如命的陈涛却没有喝。
反观那边的金启文直接抓起一瓶啤酒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他也不招呼陈涛,就自顾的喝着。
“你还是那个样子,从来不顾忌别人的感受,就连喝酒也不知道招呼别人喝。”
“是啊,老子这臭毛病一直想改却改不了,也不知道在饭桌上得罪过多少人,也只有你和老龚受得了我。”
见到金启文自顾的喝了起来,陈涛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不过他还是没有拿起桌子上的啤酒,金启文也没有给他开酒的意思。
“真怀恋小时候的时光,那时候我们被称之为三贱客。”
“屁,老子可是好孩子,才不会跟你们一样被称为贱人呢。”
“启文,我真自私,小时候我父母一直想认你做干儿子,可是我怕你将我的爱给分走一直不接受,如果接受的话他们现在就多了一个儿子。”
“老子才不愿意当你弟弟呢!”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然后在这个过程中金启文的嘴巴没有停,一直喝一直喝,仿佛他手中的不是酒而是水。
见他如此,陈涛也没有制止,只是安静的面上带着笑容望着他。
年兮兮见到两人的如此模样鼻头莫名发酸,随后转过了头。
“启文,其实我对不起你,想当初莫颜是喜欢你的,她还让我给你交给你一封情书,但是我没有,因为我也喜欢她,很喜欢的那种。”
“靠,幸亏你没有给我,那个女人长得那么丑,怎么可能配得上这么帅气的老子!”
“怎么会,她可是班花。不过兄弟,谢谢。”
“谢个毛线球,老子才不要你谢,老子才看不惯你这么有礼貌的样子!你tmd能不跟我矫情吗?!”
金启文再次抓起一瓶啤酒然后狠狠的仰起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此刻的金启文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喝进去一般。
陈涛没有制止他,依旧脸上挂着笑容看着金启文,他看的很仔细很仔细,仿佛要将金启文的脸刻在心中一般。
“启文,如果可以下辈子我还想跟你以及龚磊做兄弟,然后一起做三贱客。”
“老子才不想跟你做兄弟,老子才不想跟你们做兄弟,每次惹了祸都要我来擦屁股,然后你和老龚一个个跑的比猴子都快。”
听了陈涛的话,金启文猛然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指着他说道。
金启文现在的样子有些狰狞,就仿佛脱缰的野马一般,他想要冲到陈涛的面前狠狠的踹这个家伙几脚,不是说好的三贱客吗,不是说好的好兄弟吗?你现在这算什么?!
陈涛这次没有将目光放在金启文的身上,双眼望着大屏幕,然后嘴上慢慢的唱了起来。
“这些年”
“一个人”
“风也过”
“雨也走”
“有过泪”
“”
陈涛一开始只是在嘴中呢喃,随后越唱越大,紧接着就见到两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的脸庞滑落,但是地上却没有泪水的痕迹。
“再见。”
唱完最后一句,陈涛猛然转过头,脸上露着曾经那贱贱的笑容,紧接着整个身体就仿佛如同灰尘一般破碎消失不见。
“再见”
望着那破碎的虚影,金启文想要伸手抓住,不过随后又放下了,有些东西不管你怎么挽留,也最终成为你记忆中的一片花朵。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流了下来,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金启文如同孩子一般蹲在地上哭泣了起来。
“他应该是刚死不久,那是他的一魂一魄,也就是一丝执念。”
“我知道,一进门的时候我就开了天眼。”
“你为什么不问他为什么死的。”
“因为我了解他,他不想我知道是不想给我惹麻烦,问了他也不会说的。”
当陈涛消失了之后,年兮兮终于转过了头,此刻她的双眼也是泪光闪闪,其实刚进门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异常。
坐在房间的是陈涛的一丝执念,准确的来说是一魂一魄,真正的陈涛恐怕已经死了。
本来想告诉金启文的,但是看到他那高兴的样子自己实在不忍心。
但是出乎年兮兮的意料之外,原来金启文早就知道了,也对,在天眼面前所有的妖魔鬼怪都如同纸片一般,不过可想而知在这个过程中金启文所承受的痛苦。
这是他最好的兄弟,然后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但老子从来不是一个怕惹事的主!”
金启文的脸色猛然变得凶残起来,将最后一瓶啤酒喝完之后,一脚将包厢的房门给踹开出去了。
兄弟,你放心,从今晚后,你父母就是我父母!
第20章 捉鬼从今天开始()
陈涛家,客厅当中。
一口黝黑的棺材摆放在客厅的中央,配上那一个大大的“奠”将整个房间映衬的异常压抑,棺材左右边摆放着一个凳子,凳子上各放着一碗清水,两根白色蜡烛竖立在碗中,此刻正发出淡黄色的光芒。
微微风起,烛光便开始摇曳起来,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以前金启文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以为这只是这边的传统,但是看了楞严之后,他知道这是指引魂魄用的,可以让魂魄更好的找到归家的路,可惜的是陈涛早已经投胎了。
棺材两边各站着十几个人,然后这些人都是陈涛的亲朋好友,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的悲痛,这也难怪,毕竟陈涛才二十来岁岁,然后正是大好青年,可是现在就这么死了。
在棺材的最前面凳子上坐着一个双眼无神身上裹着白布的中年女人,见到这个女人金启文的心莫名的疼了一下,这是陈涛的母亲孙露。自从昨晚见到陈涛的魂魄之后,金启文就赶回了陈涛家里,他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年兮兮可能是不想见到这样让人伤心的场面,所以就飘在外面没有进来。
原本刚才自己过去原本准备安慰一下阿姨的,可是孙露竟然错将自己当成陈涛了,然后死死的抓着自己说“小涛,你回来了啊,你终于回来了,妈妈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们。”
那一刻金启文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了,哗哗的流了下来,自己可是跟陈涛从小玩到大的,可以说阿姨不可能不认识自己,但是现在就真的不认识了,只能说明她心里太痛了。
深深的指甲进入了自己的手心当中,不过金启文却一动不动,因为比起阿姨,他的这点痛压根就不叫痛。
最后是陈涛的父亲将老伴给拉走了,曾经那个每天带着笑容的强壮汉子,在这几天明显的清瘦了许多,白发也多了许多,整个人一脸的沧桑。
“叔,涛子怎么死的?”
金启文来到了陈涛父亲的面前,现在也只有从他的身上能够知道一些关于涛子死亡的事情了。
“自杀。”
“怎么可能。”
涛子的父亲看了金启文一眼之后便从口袋拿出一根烟放在了嘴上,他想要点燃,但是怎么也点燃不了,因为他的手一直在颤抖,打火机的火焰尖燃烧不到烟上。
金启文想要帮他,但是却被他给制止了。
当他说出涛子是自杀的时候,金启文使劲的摇了摇头,对于涛子自己实在是太了解了,他是那种能够将最坏的事情都想成好事的人,记得当初他一个不小心掉到粪坑,然后还笑出来。
问他笑的原因,他说自己终于感受了一次大粪澡的滋味,估计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感受到的。
现在涛子的父亲说他是自杀,金启文觉得这就是一个笑话,就仿佛有人突然站在自己的面前说自己是火星人一般。
“是啊,我也不相信涛子那种神经大条的人会自杀,但是事实在面前,让我不得不相信。”
“事实?怎么说。”
“有监控视频,他自己从富广大厦十七楼窗口上爬下去的。”
“什么?!”
说实话陈涛的父亲一开始也说什么也不相信儿子会做出自杀这种事情,他还到儿子所在的公司闹了一番,但是当警察将视频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和妻子愣住了。
“这个混小子,有什么想不开跟老子说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要自杀,这混小子。”
陈涛的父亲终于忍不住然后蹲在地上抽噎了起来,可以想象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哭的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
他手中的烟已经烧完了,但是他丝毫的没有感觉,他心里恨啊,这个混球有什么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