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婚书:霍少的隐婚秘妻-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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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成长都需要一个过程的。”
这句话,说得张思源心花怒放。
很多人都说他有点无所事事,只有王安琪能够这么理解他。
真好。
从现在开始,他会更加认真努力工作,让安琪认可他。
原来家里的东西并不是很多,摆件和一些家具都破损了,没有要,幸好这个新家一应俱全。
“思源,你这里多少钱租金?”
“空着也是空着,你先住着吧。”
“那怎么行,就算你是我的朋友,该怎么样的还是应该怎么样。”
“正如你说的,我有时候下夜班还不是要回来休息,所以,我有个要求,就是你留一间卧室给我偶尔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那没有问题的,我在航空公司,也不是每天都可以回家。”
“那就说好了,你住着,家里的卫生你打扫,水电费你出就可以了。”
这个条件十分优厚,王安琪很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张思源将家里的网络密码等重要事情交代一番,留下钥匙就走了,留下王安琪一个人在家里收拾东西。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王安琪折叠好衣服,微微眯着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暖意。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王思睿,再见,旧生活,再见!
这个小区其实很热闹的,每天傍晚还有不少中老年人聚集在一起跳广场舞,喧嚣一些,让人也不是那么寂寞了。
在广场边上逗了一会儿小婴儿,王安琪站起身来,双手插在毛衣的口袋里,缓缓地沿着小区走,散步消消食,然后拐到了医院宿舍小区旁边那个小小的街区花园里。
因为,这会儿时间不早了,更何况晚上风冷,并无几个人在那里。
王安琪抱紧了双臂站定,远远地可以眺望亮着灯光的医院住院部。
凉风习习,不一会儿,她就觉得冷得受不住,可又不想立即再折转回去拿外套——像是她要单独待多久似的。
张思源下了班,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医院宿舍的小区。
隔着铁栅栏,张思源一眼就看到女人一个人站在那小花园昏昏的路灯下,紧紧抱着手臂瑟瑟地颤着,可那单薄的脊背却永远都是挺直的弧度,哪怕在这深秋刀子一样的冷风中,好似也不肯折腰。
也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
看见女人这个样子,怕是又在伤感吧?
张思源的眸中光线沉了沉,半分钟后,他还是绕过铁栅栏走过去,抬手把风衣的扣子解开,然后披在了她的身上。
肩上突如其来的重量让王安琪一惊,她倏然回头,对上的却是张思源影影绰绰看不清楚的深眸。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路过,一眼就看见你在这里喝西北风。”
大衣还带着男人的体温,已经被冷风吹透的身子僵硬而又冰凉,被这温暖覆住,就再也不想挣开。
王安琪被男人幽默的话语逗得笑了起来。
她自然知道,人如果一直痛苦着,这痛苦好似也就成了习惯。
可若是忽然有人对你伸了手,把你从痛苦中拯救出来,你却是再也受不住,也不想重新尝一尝那之前的痛苦煎熬了。
就好比刚才,她若一直被风冷吹着,冻僵了也就冻僵了,可这温暖的大衣将她整个人包裹住那一刻,她却再不愿把这温暖给推开。
尤其在这样寒冷的夜晚,她也希望能够拥抱一丝温暖啊。
张思源看她没有要把衣服丢开的意思,他的嘴角似乎就生了一缕极淡的笑来。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可夜风忽然把王安琪额前厚厚的额发吹开,然后,那一道可怖的红肿的伤口,就清晰的展露在了他的视线里。
感觉到男人的视线,王安琪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将那伤处盖住,她的声音依旧那样清清淡淡的:“不用看了,好了很多了。”
张思源忽地上前了一步。
有点害怕,王安琪立时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张思源却伸手摁住了她的肩:“我以为我的意思表达得很明显了,安琪……”
男人忽然放低的声调,像是透着缱绻的蛊惑,王安琪微微有些恍惚,可下一瞬,张思源微凉的唇却已经贴住了她的耳朵:“安琪,你难道想一辈子过这样的生活?”
像是已经跌入了野外枯井中等待着死亡的人,忽然看到井口有人给她放下了一根绳子。
那是多么巨大的无法拒绝的诱惑?
可王安琪却是无比清醒的。
“不想啊,你也看见了,我在努力改变自己的生活。”
“那么,和我试着相处一段时间,好不好?”
张思源与她的接触少的可怜,了解也少的可怜,她不认为自己的容貌已经美到男人看她一眼就会爱上她。
因为这清醒,她却是更害怕。
也因为这一场伤害,她从前的人生观全都坍塌了,她不认为,这世上还有这样简单却又深刻的感情。
她甚至怀疑,张思源对她,是不是还有利用。
第107章 这事情没有改变()
虽然王安琪立刻又推翻这种怀疑:怎么可以觉得张思源是这样的人呢?他分明和王思睿不是一路人啊。
但是,她也不认为,张思源是真的对她有兴趣。
“如果你今天来,主要是说这些话的话,那么,思源啊,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觉得,我们之间再也没有说话的必要了。”
“怎么呢?你认为,我说出这些话,并没有带着诚意吗?”
张思源上前一些,更靠近王安琪一些。
王安琪深深吸了一口气,男人身上传来一股消毒水的气息,还有他衣襟处沾染着的烟草味道,丝丝缕缕地侵袭而来。
这个瞬间,她其实觉得这个气息是很好闻的。
其实,可以感觉得出来,他的身上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像其他这个年纪的青年,有点浮躁和花心。
或许,他有时候是油腔滑调了一些,但是,并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和女人玩闹在一起的人。
在住院的这段时间,尽管有很多护士明里暗里给他抛过媚眼,有时候甚至都不避讳还有病人在场,但是,张思源一旦开始诊治,是全神贯注的,并没有分心过。
而这一点,张思源更讨女人的欢心。
但是,安琪不想要。
更确切地说,现在,她还没有做好接受爱情的打算。
还记得曾经有一首《原来爱情那么伤》的歌曲:……以为会习惯,有你在才是习惯,你曾住在我心上,现在空了一个地方。原来爱情这么伤,比想象中还难,泪水总是不听话,幸福躲起来不声不响,太多道理太牵强,道理全是一样。说的时候很简单,爱上后却正巧打乱……
这个歌词,就是她心情的写照。
只怕是,这一段爱情,最后也会变成伤害。
“你就那么爱王思睿吗?”
王安琪转过身去那一瞬,张思源低声问了一句。
爱吗?
或许,曾经是真的爱的,爱到想要一辈子厮守,爱到认为此生非他不可,爱到哪怕是死也要和他在一起,可这样的深刻的爱,却也被现实给摧毁了。
她对王思睿的感情没有任何杂念,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他爱她,心中有她。
可是呢,王思睿对她的感情,却那么的复杂,而又让人心寒。
那样的爱和婚姻,她不会要的,她也要不起。
太辛苦,太霸道了。
“思源,不要再来管我的事。”
王安琪其实更想说:你不要和我继续说下去,其实,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子,我的心已经碎了,还不知道如何弥补。
女人不想再和他多说下去,她抬起手,想要把肩上的风衣脱掉,张思源却自后握住了她的手腕:“好了,对不起,我们不说这些话了。来,放下这些东西,我们出去一趟,你放心,不走远的,一个小时后,我送你回来。”
王安琪还想说什么,张思源却攥住她的手腕直接向前走去:“我改变主意很快的,所以你最好听话,别浪费时间。”
王安琪被他塞到了车子上。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不知道他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可她也不想去问去管,就安静的看着车窗外。
车辆行驶了一段路程,张思源笑起来:“怎么,你都不问问我去哪里吗?就这么相信我,也不害怕我将你卖掉了吗?”
“卖掉?搞不好我还会转手卖掉你吧?再说了,你比我值钱多了。”
两个人僵化的气氛终于被打破了,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王安琪下了车,看着如宫殿一般的摄影棚,呆滞得好像一个木桩一般。
“进去吧,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拍摄吗?”女人不确定,又问了一句。
“是啊,记得你上一次和我说过,读书那一会儿,其他的女孩子都去拍摄了艺术照片,独独你没有,正巧,我朋友的摄影工厂刚开业,我们一起给他捧捧场。”
安琪此时才抬起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好奇看着张思源,问道:“不是吧……你也要拍吗?”
张思源被她这样澄澈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他端了杯子,浅啜一口茶,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的意思是,是要和我一起拍吗?”
安琪觉得新奇极了,拍广告对她来说很新奇,可是张思源一起拍对她来说,更是好奇无比,这样一个男人,在镜头前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张思源放下杯子,眸光幽深,斩钉截铁地回答:“是,我主要也是要你来陪着我壮壮胆。”
男人知道王安琪会拒绝,她肯定会说自己的疤痕没有好之类的话,也只有他出马,将问题的根源归纳到自己身上,才会好一些。
果不其然,王安琪有点犹豫:“我就不拍了,我看着你好了……”
“那怎么行呢?你不拍,看着我一个大男人去拍艺术片,毕竟我又不是艺术行业的,他们这些摄影机肯定觉得我很娘炮的……”
“这么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怎么会让人有这种错觉啊?”
“误会可就惨了,本来在医院里,病人都先入为主地觉得要找白胡子的年老医生看病,那些老医生经验更加丰富一些,现在拍一组这样的照片回去,你是砸破我的饭碗啊。可是,一旦你加入进来,那就好多了,我可以带着一丝委屈说是你非要我陪着的,你就担个罪名,好吗?”
王安琪下意识地抚了一下自己的疤痕处。
“我可以帮助你啊,可是我……我不会拍照的,不上相的……”
“你不需要会什么,只要站在镜头前,像平日里一样,就足够了,其他的事情,我来。”
顿了顿,男人又说:“你放心好了,店铺里的大师们手艺可好了,再说了,现在的PS技术,会美白美化的。”
张思源说完,忽然倾身向前,然后对她伸出手来,安琪一怔,下意识的就要避开,他的指尖却落在她鬓边的头发上。
“头发有点乱了……都怪我刚才开车,窗户没有关好。”
他的声音那么低,他的手指尖是滚烫的,他微微倾着身子,所以他的呼吸离她那么近。
当男人的指腹擦着她的头发的那一刻,安琪只感觉从发丝到身体里像是流窜了电流,全身都发麻。
“安琪,你用的什么洗发水,头发很顺滑呢。”
“我用的一个洗发水很不错,不贵,而且很滋润,我回去送你几瓶。”
张思源再次抓了一下头发,王安琪一颤,不小心将桌子旁边的茶水打翻了,猝不及防,一大半都洒在男人的身上。
他自来都是衬衫都一丝不苟的人,干净到每一根头发丝都毫无瑕疵,可是现在,她把他弄的这样脏。
张思源肯定烦躁死了。
没有想到,男人只是飞快地站起身,避开茶渍,然后拿起餐巾纸擦了擦。
做完这一切,还抬起眸子,笑嘻嘻地看着她。
“啊,对不起,我不小心的,回去我帮你清洗干净。”
“没事,大不了不要就好了。”
张思源丝毫不顾身上的脏乱,他眼眸沉沉,唇角紧绷,面上是拨云诡谲的莫测,颀长的身躯绕过桌子,西裤下肌肉遒劲的双腿迈开来。
只是两步,再次站到安琪跟前。
王安琪吓坏了,哽咽着往后退,“真的赔偿。”
张思源的眼眸却那么深,深的仿佛是万丈深渊,要吞噬掉面前的女人。
他面上的神色她揣摩不透,只是觉得害怕,害怕极了呢。
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