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令,王的倾世溺情-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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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再说一些什么,却被孙老爷打断,他道:“既然正擎也这么说了,身正不怕影子歪,查一查走个过场,你又何须忧怀。”
唐氏嘴角扯起,笑了一声,道:“是。”
笑容浅浅,心中却冷然一笑。什么走个过场,老爷子明明是信不过她!还有那个蠢货,不知所谓的在旁推波助澜,气煞她也!
但是,她今日这一次,怕是难逃了。她十分确信,那把钥匙在自己这屋子里。因为老爷子,不会这么突然且毫无预兆的到她这里来。一定是有人,在老爷子那里嚼了舌根子,而那人是谁,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她只能抱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但愿他们找不着吧。
唐氏心神有些难安,眼神无意之间便落向了搜寻的众人,复又看向了孙老爷,笑道:“父亲,您看都找了这么久了,是否可以”
孙老爷眸中一暗,她这般推诿阻挠,又暗示他可以停止搜寻,哼!昭然若揭的真相,他倒要看看,是否真如那封书信所言,唐氏野心滔天!
“莫急,得同别人一般,这个过场,也得过足了。”
唐氏闻言,微微一笑,再无多言。如今,她若再诸多阻挠,怕是不妙,会更加被怀疑,她倘若镇定一些,还能再搏一把。
孙老爷见唐氏镇定的脸色,微微眯了苍老的眸子,饱经风霜却具有穿透人心的力量,如锐芒一般透射进唐氏的内心,似要将她看个透彻。
唐氏被那穿透力的目光看着,心中有几丝慌乱,却很快将心境归于平缓,持稳淡然。此刻,稳定泰然,是她最好的选择。
孙正擎见着唐氏淡然的模样,轻轻地从旁握住了唐氏的手,眉眼间带了得意的笑,道:“娘子,放心罢!”
唐氏不动声色的抽离了孙正擎手中的手,笑道:“我有何不放心。”
以退为进,再无退路。如今她表现的愈发不知情,才是最好的方法,她起初的阻挠,也并不会因此而被怀疑。因为,她只是在痛心着,父亲的不信任。
孙老爷敛回了神思,心内一时竟难以定夺。唐氏的表现,让他有些难以捉摸了。就连他这个历经风霜的人,也看不穿唐氏了。
那么一切,自等搜查后再做定夺吧。
结果出乎唐氏的意料,搜查并无发现失物。而宋佳瑢也随着众人一并离开了。
唐氏心中不免疑惑,傅清毓又下的是哪招棋,她暂时无所头绪。然而,这一次的险境,绝不是场意外!傅清毓到底想干什么!
待到孙老爷若有所思的离去后,孙正擎朝着唐氏讪讪一笑,轻声道:“怎么样,娘子,为夫并没有说错吧?”
唐氏冷哼,道:“你又是从何得知,这般确信?”
孙正擎小心翼翼的看了门口一眼,去阖上了屋门,随后从袖口中拿出一张叠起的纸,缓缓展开来,里面包裹着一把金光闪闪的钥匙,上系一根红绳。
第七十六章 百口莫辩()
唐氏拿过纸,无比熟悉的字迹映入她的眸底,身子禁不住一颤,这分明——就是她的字迹啊!
此刻,谁都未曾发现,屋檐之上,隐隐掀开的一片瓦。
孙正擎笑道:“娘子,你还骗我呢,这儿就咱们两人,不是你让我去收着的么?”
“糟了!快把钥匙收着,趁着天黑时偷偷地还回去!”
唐氏复又将手中的纸张揉成了团,她明白了,这才是真正的开始,这才是真正的傅清毓的局!他们没找到钥匙,不是巧合,而是原先傅清毓的设计,就是如此!
阖上的门陡然被推开,还有威严笼着怒容的——孙老爷。
孙正擎将手心一合,将那只手瞬时掩藏到了身后。
“你们竟这样串通起来骗我么!”孙老爷冷芒如刺,厉声责问。
他们竟然这么骗他!还将他当成父亲么!
“父亲,您在说什么啊。我们并没有骗您啊!”唐氏手中紧紧攥着那纸团,嘴角微微扬起,笑容恍若清风吹过水波无痕。
“嘶”孙正擎吃痛地喊了一声。
他握着钥匙的手不知被何物击中,那有力的一击,让他的手痛麻酸楚,一下子就丧失了握住东西的能力。手中的钥匙落地,一声清脆。
唐氏心惊,眸光似利剑,狠狠地剜了一眼孙正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下,是真的有口难辩,百口莫辩,就像哑巴吃了黄连,再苦也说不得了。
“那你说,那是何物!”孙老爷眸光凛然,不容侵犯的威严四散而开。
物证齐全,还有何狡辩!孙老爷思索着离开,书信落款黄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似乎是在暗示他:此事尚未结束。便又折了回来,没想到,确实如此。
且不说,那给他写书信的是何人,又是从何得知。单说钥匙在正擎手中掉落,在孙家已经是违了家法,他岂会轻饶他们!
屋顶上移开的瓦片,又无声无息的回归了原位。
厅堂内,孙家子女集聚一堂。孙老爷位于正座,堂下跪着的,自是孙正擎夫妇。
因着唐氏的偷了钥匙,欺瞒隐藏。孙老爷当下宣布,收回唐氏管的店铺,让夫妻二人,搬离孙家。
唐氏手中携着包袱,眸光深凉地回望了一眼自己的住处,心狠狠地绞起,融着万般不舍。却又在下一刻,放声大笑,眼角浸润了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咸涩酸楚。她为孙家出了那么多力,竟换得这般下场!笑声之中,无不凄凉!
这对于她来说,真是太讽刺,太可笑了。
然而,这一切,全拜傅清毓所赐!唐氏甩开了手中的包袱,疯子一般的跑向了傅清毓的住处。泪水迎风愈发汹涌,夺眶而出。这一切,都是傅清毓的错!没有傅清毓,才不会有今天这出闹剧!
第七十七章 赢不了她()
唐氏的双目无神,宛若被掏空灵魂的木偶一般空洞,她凝着前方,苦声低笑了起来。
而此时,傅清毓正巧从外面回来,静静地看着颓然的唐氏,摘下了华贵的首饰,空洞的眼神配合着那低笑,完全像个疯妇,全无最初温婉的模样。
唐氏死鱼般的眼睛微微移动,如木偶般行动缓慢,看向了傅清毓,声音嘶哑满是沧桑:“傅清毓,你也会遭报应的!就像我一样,不!你会比我更惨!”
傅清毓唇角微微勾起,并未回答,径自进去了。
报应么,万般报应,还抵得过一个死字么。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报应。
清童瞪了眼唐氏,十分不满:“疯婆娘,是你活该!干什么说清毓!”
随后,清童留下一声冷哼,在傅清毓之后也进去了。什么报应,呸呸呸!
孙正擎也马上赶来,气喘吁吁,扶起了唐氏,叹气道:“你这又是何苦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日之事,十年后咱们连着利息一同讨回来!”
孙正擎本就不喜傅清毓,还一再被她陷害,心头也咽不下这口气,奈何抓不着她的把柄,能奈她何?而今日,就连他一向依赖的妻子,也被傅清毓狠狠地打压,被打趴下了。他们还能如何,只能慢慢谋划!
唐氏仍是抽空灵魂的模样,凄笑着:“我赢不了,赢不了她啊——”
不知不觉中,泪珠又无法控制的落下。
孙正擎无奈地为她拭去泪花,这巧燕,一向心高气傲,手段非常,从来都是她赢别人,哪有她输给别人的!是突然之间的落差,让她难以接受罢了!
“清童,如何,今日可还算满意?”傅清毓道,眉眼之间如潺潺流水淌过,清然纯新。
没等到清童的回话,傅清毓微微侧身,不禁有些好奇。却见清童凝着秀眉,鼓着腮帮子,目视前方,也不理她。
傅清毓知道,清童这是生气了。
“她的话,你又何须放在心上。”
因为清童很在意傅清毓,她不想听见一些有关傅清毓的不好的话。比如那,该死的报应!
“你怎么能任她说嘛!我才不要那个什么报应,报应在你身上呢!”清童吸了吸鼻子,委屈的看向了傅清毓。
细听之下,可以听出那几分颤抖的音调。
傅清毓失笑,拉住了清童的手,缓声道:“因为我相信,有清童在,我不会受到任何伤害。而且,因为有清童,我也绝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让你担心。”
傅清毓的笑如同春风,如具有安抚效力的良药,使清童的阴霾脸色好转了一些。更因着傅清毓的保证,清童这才阴云转晴,嚅着声:“那就相信你一次吧!”
二人说笑着进了屋内。
第七十八章 她的歉意()
这日,傅清毓带着清童出了门,一如最初的约定。
街道之上,人群熙攘,路边摆开了各种摊位,面具,首饰,手工制品。还有各色的吃食,如意糕,玫瑰酥,冰糖葫芦。
清童左手拿着精致的如意糕,右手拿着香味甜然的玫瑰酥,笑容如糖一般甜。
真是个愉快的好日子!只有清毓和她两个人,而且还有那么多好吃的!
“清毓,清毓!那是什么?”清童眸间一亮,视线集聚至一个方向,一只手定定地指着一个方向。
傅清毓抬眼望去,一群人在一家路边茶铺中,围着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听的津津有味。还有不时笑闹的声音。
“说书的,在讲故事呢,想去听听么?”
清童喜欢听故事,傅清毓也是知道的。别人听说书的讲故事,那是为了消遣,亦或是对文化的喜爱。至于清童,完全是出于,那孩子般的心性。
清童纯澈的眼中闪过几道犹豫,一番思考下来,坚定地摇了摇头。难得和清毓一起出来,她才不要浪费宝贵的时间,去听那人讲故事呢!
在她心中,还是清毓的故事讲得最好听!
傅清毓微微挑眉,笑意渐深,便带着清童继续往前走,一路上走走停停,停了好几次,都被清童拉去看那些她口中的‘奇怪的东西’。
傅清毓凝着清童天真且好奇的模样,心底划过一抹歉意,清童在她身边五年,她也未曾带着她出来过几次。
什么事物都是在时光的流逝中,慢慢淡褪,慢慢遗忘。就连她,都快把她穿越而来的事实给忘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弥补清童这些年来的内心深处的空缺,只能尽自己的最大力量,以最多的时间好好陪着清童。
因为清童除了她,便再也没有别人了。而她,似乎也是同样如此。朝暮之间的陪伴,时光之中的依赖。她们早已在五年之中,成为彼此之间,最信任的人了。没有之一。
傅清毓勾唇轻笑,她好像想得太多,想得太远了。
“清毓,这支簪子真漂亮!配你正好!”
此时,她们正在首饰的摊位前,清童一眼看中一支由青玉花发簪,上有五朵小青玉花点缀其旁。清童笑眼弯如勾月,将簪子轻轻地簪至了傅清毓的乌发中。
“姑娘好眼光,这青玉花发簪可是由上好的剔透青玉制成,只此一支啊!配着这位姑娘,更是美丽动人啊!而且这只要十两银子,这次不买,下次可就不一定有了!”摊位的老板眼尖,见清童的动作,忙声道。
青玉,清毓。连名字都是这般搭配。清童的眸光之中,有着几分迷醉之光,绝美之姿,太漂亮了!
买,一定要买!清童一边翻寻着银子,一边道:“我买,我买!”
倏而,清童身后,响起一道如清风般的声音,“好久不见了,两位姑娘。”
风过无声,徒留余韵。如夏天荫荫之野,漫绿无痕。
第七十九章 出游城外()
清童掏出了银子,塞给了老板后,这才悠悠转身。
身后那颀长的身形,清童不得不抬起头来,看了男子一眼,又站回至傅清毓身边,疑声道:“清毓,你认识吗?”
男子听了清童的话,抿了抿唇角,俊朗的面容上轻拢着些许失落,合着他念的那两句诗,都白念了。
傅清毓应了一声,道:“算是吧。世子爷,真的好久不见。”
前句回应清童,后句回应秦邺R蜃挪恢刳{给清童念过诗句,傅清毓也弄不明白,秦邺氖浯雍味础K裕登遑贡惆颜庵质洌橛谀凶拥挠怯羝省�
秦邺擦四瞧痰氖洌Φ溃骸敖形亿{便好,世子爷,世子爷的喊,太过拘束了。”
傅清毓笑应:“好,邺D憬形仪遑贡憧桑馐乔逋!�
她本就不在意古代的闺名不可向外人,尤其是向男子透露名字;还有男女有别,男女之间应保持适当的距离。这种世俗的规矩,在她眼中,并不值得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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