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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总攻皇后的萌主-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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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比如觉得你想干政什么的”

    皇后略有些惊喜地打量了她一番,笑道:“你这不是很明白嘛!”

    阿珠大大的杏眼得意的忽闪两下:“我一直都很明白好不好!只是皇后娘娘你都不干蠢事,显不出我的英明来罢了。”

    皇后点点头道:“你既然明白,就跟我说句实话,你跟红玉两个,昨晚都商量了些什么?”

    阿珠忙摆手道:“我们可没瞒着你我们就是觉得,这次跟组里断了联络,还不知道要在这边待多久,要是对这里的事一无所知,就这么无聊的混日子万一到时候皇上真赐了你一根白绫,咱们怎么办?所以我们就把里的剧情梳理了一遍,看能不能当参考。”

    她目光清澈,神色难得的认真正经。来这里八年,皇后几乎都以为她真变得嘻嘻哈哈没心没肺了,此时见她恢复了本色,一时竟有些适应不良了。

    心里话不觉就脱口而出:“我就是担心红玉。她那个脾气,要是在这种鬼地方也待上八年,不被人连皮带骨活吞了才怪。皇宫毕竟不是自己家,我也有使不上力的地方。”

    阿珠道:“我跟红玉去内府,正碰上庄子里的人来进时贡,我打听了一下,你好像在宫外也有田庄。要不然你找个名头,打发我们两个给你管田庄去?我估计应该不会有人说些什么吧。”

    皇后觉得这很稳妥,但是——“就怕红玉不愿意。”

    “她愿意着呢。”阿珠笑道,“你以为里她最喜欢谁?不是翡翠、不是皇上,皇后心思一动,目光不觉柔和下来,“是阿城?”

    “哎呀,你怎么猜到的?我当时猜了半天,连阿明都猜过了,也没想起这么个酱油角色。”

    皇后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真了解那段历史的人,谁不喜欢阿城。铁血柔肠,国士无双。临危受命,力挽狂澜。红玉虽没心没肺,却明白是非大义,又有些英雄情结,不喜欢阿城喜欢谁呢?”

    阿珠静默了一会儿:“我就不喜欢阿城,他太迂了。明明是他扳倒祖父的,却又是他死谏不让皇上废后。明明心里觉得翡翠有母仪天下的气度,却又死活不答应皇上立她。简直有病啊。”

    皇后笑着拍了一下她后脑勺:“那不能当真。这人连皇帝是谁都不在意,哪有闲心去管皇后是谁?历来废后,大臣都是劝和不劝分的,我估计他当初只是例行公事,象征性的表了下态,然后就被大手拿来借题发挥了。”

    阿珠没有接话,只说:“反正只要跟红玉说,待在宫里一辈子都见不着阿城,她肯定做梦都想溜出去。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担心我们两个,倒是你该怎么办?”

    皇后笑道,“我要脱身,自然也有办法。”见阿珠脸上写的全是“你就别安慰我了”,只能无奈的笑着提点她,“里皇上是怎么爱上翡翠的?”

    “人家一见面就对上眼了,怕你害她,连御驾亲征都要带在”阿珠眼睛忽然又瞪得溜圆,张着嘴巴答案呼之欲出。皇后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你明白就行,不要说出来。”

    钟秀宫与坤宁宫离得近,两人话还没说完,红玉已经回来了。

    皇后见她急匆匆的像是被什么索命一般,阿海都被汗溻透了,进门先抢了茶乱灌一气,忙问:“怎么了,慌成这个样子?”

    “林儿她咳咳她跪了一晚上,裙子都染红了”

    皇后心中一惊,忙道:“什么染红了,传太医了没?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红玉一面咳嗽着,一面道,“皇后娘娘你赶紧去,林儿怕是要流产了已经传了太医,吕明给皇上传信去了,我来告诉你。”

    皇后没听完已经收拾了往外去,阿珠忙捡了一堆东西跟上去,追到门口才把凤冠给她扣上,下了石阶终于给她把霞帔和褙子穿戴好。

    皇后出行自然有凤撵、仪仗,皇后出的急,凤撵还没备好,只身后浩浩荡荡跟着一群宫女太监。

    凤冠上两侧翠凤口衔的珠滴由珍珠、翡玉结成,长过双耳却不及双肩,走起路来摇摆不止脆响不断,就是为了提醒皇后时刻缓步慢行,端庄从容。但皇后顾不得这些,一路急性,平日里聒噪的珠滴竟随风扬到耳后去,不乱摇了。

    皇后走着,红玉追在身边跟她说着详细的情形。

第7章 觉悟() 
妁慈此时只觉得心中凉飕飕的。

    把这些女孩子安排到明秀宫之后,她曾命太医给她们切过脉,还不止一次,怕的就是谁有了身孕,她照顾不周给皇上留下话柄。

    但是每次太医回话,说的都是些“无恙”或者阴虚一类无关痛痒的消息。

    她不信堂堂太医院连女人害喜都能误诊了。

    妁慈宫离明秀宫近,妁慈到的时候皇上和太医都不在。她便先去看了一下林儿。

    林儿房间不大,摆设相当简朴,只一床一桌四凳,墙角花架上摆了一盆兰花,其余半点装饰也没有。妁慈进去的时候,里面挤了七八个女人,个个都在抹眼泪,低咽的声音搅得人心烦。没有人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息,跟灵堂一般。

    妁慈本来听红玉说的就跟大出血似的,她知道在这个年代大出血基本是没救的。看她们这样,还以为林儿真的不行了,赶忙快步走到床边。

    屋子里一群人这才反应过来是妁慈到了,忙跪下请安,妁慈挥挥手,烦躁的让她们起来,伸手试了试林儿颈脉,又见她身上并没有太多血迹,方才松了口气。

    只是林儿状况也确实不好,她蜷缩着,脸色白的蜡一般,唇上半点血色也无,衬得眉毛和睫毛尤其的黑密清晰。她全身都在流冷汗,鬓边的头发都湿透了。

    妁慈回头忙回头吩咐:“取一床厚棉被来,屋里赶紧生火。”她不认识这边的宫女,吩咐时没点名道姓,只见一屋子宫女都忙乱起来,竟是没人可指使了,只好回头对阿珠道:“去熬一碗红糖姜水来。”再拿一碗人参汤来吊住她的气

    阿珠愣了一下,道:“皇后娘娘不先问一下给修仪诊脉的大夫?”

    妁慈忽的想起早上的时候她说的,自己“毒死”了林儿,立时明白了她在顾虑什么。放在平时,她肯定要笑阿珠把日子当过,这会儿却真的有些害怕了,便道:“你先去熬着,一会儿问过大夫,若不忌口再让她喝”

    阿珠欲言又止,看这一屋子人都偷望着她,也只能听命去了。

    屋子里留的这些,妁慈大都认识。她们受封时去给妁慈磕过头。

    林儿这个样子,妁慈估计她们都有些悲伤,因此虽觉得她们在这边什么力都没出,还碍事,却也没说什么。

    只道:“修仪身体不适,我们不好在屋里吵她。你们谁跟她相熟,留一二个在旁边照应她一下就好。其余人先随我出去吧。”

    谁知这一屋子七八个人竟一个没动。妁慈一面感叹这林儿人缘着实不错,一面只能无奈道:“,你们与林修仪同一殿,想来更熟悉些,便你们留下来照应吧。”

    说罢自己先走出去。其他人这才犹犹豫豫、恋恋不舍的跟她离开。

    妁慈出去了,钱充仪看着她们关上门,才叹道:“真想不到,妁慈娘娘竟然还认得咱们,连咱们住哪儿都记得。倩儿说娘娘比皇上对我们更慈祥、更上心,看来是不假的。”

    阿曾望着林儿,淡淡的道:“谁说不是呢。”

    林儿一动不动,仿佛真的昏了过去。

    妁慈出去,转身带着一群人到了堂屋。

    她本想自己留下照顾林佳儿的,只是忽然想起,该先找出给林佳儿诊脉的那个问问情况。她自己被痛经折磨得痛不欲生时只想一个人缩着,看林佳儿躺着一声不吭的情形倒是跟她很像,估计她也被吵得受不了,才把这些人带出来问话。

    她当时问过红玉了,知道是个女人给林儿诊脉的,估计就在这些人中间。

    那知道一问,这些人竟都只是听别人说林佳儿动了胎气,谁说的却不知道。

    妁慈心里有些不舒服,又问:“估计谁家父兄从医,自小耳濡目染也懂些医术你们再想想。”

    一群人低着头,私底下目光交流了一会儿,终于有人道:“毓秀殿的阿碧和芳泉殿的阿曾,像是家里都开着医馆药铺”

    ——本朝太祖发迹前家里开过医馆,常说医者救死扶伤,不当与卜巫同流,即位后就把“医”从贱役里抬了出来,因此宫女中有不少医家出身的。

    毓秀殿的没道理一大早来芳泉殿串门,给林儿诊脉的,自然就是那个阿曾了。

    妁慈刚要吩咐人把她叫过来,外面已经通禀,说是太医来了。

    妁慈心思一转,命红玉找林儿和阿曾的贴身婢女询问,自己先回了林佳儿的房间。

    她心里还存了些侥幸,觉得也可能是那个阿曾诊错了。毕竟中医这种玄妙的东西跟现代医术不一样,很要求洞察力、家学渊源和经验。那个阿曾是女孩子,想来至少后两条就很难满足,惊慌之下诊错了也未见得。

    但愿不是太医受人指使,故意瞒着她一个。那种险恶,她还承受不起。

    太医是个四十多岁的枯瘦中年人,进门照例低着头缩着肩一路小跑,先给妁慈磕过头,才跪到林修仪床前给她诊脉。

    妁慈端了茶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眼睛却一直注意着太医的表情。

    太医不知诊出了什么,只开始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手上重新找了找脉,脸色、表情倒一直没什么变化。

    但是那一次不自然,已经让妁慈心中一滞,后背一点点冰寒起来。

    太医诊完脉,重新跪到妁慈面前,开始细禀。他十句话里有八句是在背医书,剩下两句也全是术语文言,妁慈竟是一句都没听明白,心中冰寒更甚,怒火却也在冰层下烧腾起来。

    只是她在外人面前不动声色惯了,因此只是在他说完后,淡淡的道:“你给我说实话。”

    太医头低得更厉害,但妁慈还是看到了他鬓角流下的冷汗,“贵,贵主儿只是脾虚不统血,是,是崩漏之症。只要小心调养”

    妁慈手上杯子抓得过紧,一滑便不小心把杯子丢出去。

    太医立时叩头如捣蒜:“臣,臣说的都是实话,娘娘饶命!”

    妁慈虽生气,却还到杀人泄愤的程度就算真气到那种程度,她也不是草菅人命的人。看太医这种反应,只觉得好气更好笑,便道:“我不过手滑了一下,你怕什么?至于你是不是说的实话,阿曾,你来告诉他。”

    太医身体立时僵住。他自是诊出来,林儿的脉象分明就是小产而且不是一般的小产——倒像是药物所致。

    因没有妁慈的懿旨,太医院里御医都不愿来,便派了他一个小吏目过来。他是吏目,也负责太医院里文书缮写,后宫妃子何时承恩,是否有身孕,在太医院都有备案,皇上妃嫔又少,他自然知道得很清楚——后宫里承恩的十六名嫔妃再加上妁慈,俱不曾有身孕——这是十三名御医诊断的结果,有妁慈和皇帝亲自过问,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吏目能推翻的若是林佳儿没小产还好,此时龙子已经流掉了,他自然就更不能说了。

    这其中牵扯不知有多深,他不敢点破。

    但是阿曾年纪还小,怕是不懂这些忌讳。他很怕她一时心直口快,说了实话。只是当着妁慈的面,他着实不知该怎么提醒。

    他只觉得汗如雨下。

    阿曾身边跪下,叩头道:“禀娘娘,奴婢觉得,太医不会欺瞒娘娘。”

    太医长舒了一口气,几乎虚脱了。

    她答得从容,像是全然无知,妁慈不由疑惑,心想难道自己猜错了,给林佳儿诊脉的不是这个阿曾?便问:“修仪小产,不是你诊出来的吗?”

    阿曾慌忙叩头,道:“奴婢在家时见过母亲小产,也是流了这么多血。清早出门,看到姐姐下身血流不止,吓坏了,随口就乱喊了出来求娘娘恕罪!”

    妁慈心中一沉——她再糊涂也清楚红玉的脾性,这孩子呆得厉害,学术规范一丝不苟,做其他的事也从来都是有一说一不会生编乱造,她既然告诉她“听诊脉的人说”,就必是真那么听闻见的。

    妁慈淡淡的道:“都起来吧,你一时口快,不是什么大错,我自然不会怪罪。太医既诊断完毕,就起来开方子吧。”

    她走过去又看了林佳儿一会儿,她仍是脸色苍白的睡着,只是泪水打湿了睫毛,呼吸略略不畅。妁慈想把她露在外面的手收进被子里,一握才觉出她手又冷又僵,死死抓紧床单。

    妁慈默默看了她一会儿,对太医道:“无论你说给我听的是实话还是假话,开方子都必须对症下药,修仪吃过你的药,有任何差池,我唯你是问。个中利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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