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神医娇妻-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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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参加院庆的时候她就仔细想了一番,反正没有签订合同,不如取消这场交易。
但想来想去没有阿夜的联系方式,又不想麻烦了白恒,不如带上狗子们来这里走上一走,观摩一下凌晨的交易到底如何进行的。
人本身就是矛盾体,尤其是安乙,一边怕鬼怪,一边又好奇,总以为遇见后会吓得屁滚尿流,却没料到真的遇见了,也不过是心中胆寒,内心深处还在纠结这玩意到底是不是鬼。
“我想安姑娘是误会了,让你知道上一世的过程不过是交易的附属,而我们本身的交易是,我给你一条命,而你,不得用活两世的特权和本身的异能去伤害这一世无知的人。”阿夜说罢身子朝着安乙侧了侧,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但指腹刚刚接触到安乙白嫩的肌肤,手背就被人狠狠拍开,“啪”地一下,阿夜那白皙到几乎看不见血管的手背泛起片片粉红。
白恒的眼神里满是警告。
阿夜甩了甩被打的手,干咳一声,“简而言之,拿你命,换规章制度,若你拒绝,小命直接交代在这里,换么?”
“换!”能不换么,小命都没了,深仇大恨还有什么意义,活着有无数种方式去折腾,死了便什么都没了。
白恒怔了怔,眉头因安乙的一字“换”而蹙起,随即又似想明白了什么,紧锁的眉头烟消云散,嘴角似有似无地噙上了笑意。
竹简由阿夜递到安乙的手上,里面的字均为黑色繁体,约莫看下来安乙还可以识得一些,“怎么做?”
“朱丹签名即可。”阿夜说罢,又递给安乙一支钢笔,“知晓你们这些人不会毛笔,就用这支笔签订吧。”
其实合同很简单,就如商业合同一般,红色名字签上就万事大吉了,唯独不同的是,和阿夜签订的合同是竹简,只有阿夜那边有一份,安乙没有。
“成了?”
“成了。”说罢,阿夜从怀中取出一本老旧的记事本,“这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事情。”
“谢谢!”
临走前阿夜怕安乙反悔一般,跑到门口对着她和白恒大叫,“不要小看我的合同!”
安乙皱了皱眉,即便没有合同,为了小命她都得遵守,并不是她贪生怕死,而是害怕躺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不管是心酸还是疾苦,不管是开心还是甜蜜,一切都变作了浮云。
她朝着身边的白恒瞧了瞧,他亦步亦趋地跟在身旁,手插在口袋里,好像无话可说的陌生人。
狗子们由一条绳子牵住再分散成好几条,一群狗子以端午为守,都很乖,安乙走得慢,它们也不会不懂事地往前头冲去。
凌晨的冬夜更是寒冷,寒风吹在脸上更是如刺骨的冰冷摩擦。
“你去哪里?”白恒终于开了口。
“宠物店,还狗子!”安乙答。
“今天是我的问题,我不知道这个房子原本就是你的。”白恒继续说道,他确实不知,一直以为偶隅公寓的房子是安乙租住的,裴萧然这般大动作赠送作为男人来说无疑是对他打脸。
“是我没告诉你,我也小看了你,不知道原来你也是重生而来。”这话总有几分讽刺,使白恒竟然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他更是紧了紧衣袖,“其实你不需要知道上一世的事情,我并没有背叛过你,与钱多多在一起,不过是因为”
“因为她家有钱有势?”安乙驻足,转身,拉停一众狗子,在寒风凌冽中看着白恒,这是她的猜测。
“不是,我们找个地方,我可以一五一十地告诉你听,只求你不生气。”白恒朝着安乙又近了一步,奈何端午挡在两人中间,他无奈轻笑出声,又退后了一步。
安乙没有说话,重新迈开步子,依旧朝着宠物店的地方而去。
这是她在遇见白恒后最轻松的时刻,不用带着装傻充愣的面具步步为营,她摸了摸肚中安静的孩子,忍不住嘲笑起自己,本以为自己什么都算计好了,连怀孕都算计在里面,到头来,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过这样也好,很好。
第92章 心恍惚,听我说(2)()
夜,太深,导致店内的毛孩子们也纷纷入睡,但只要门口有一点风吹草动,那些毛孩子就好似从不知疲惫一般,日夜不歇地以自己的方式欢迎着门口之人的到来。
端午蹦达地最欢,好像全然忘记了牵引人有孕在身,一个劲地朝着屋内乱蹿,好几次险些将安乙弄摔倒,最后白恒无奈,一把夺过了牵引绳。
“萨摩耶冲力太强了,以后不要牵它。”白恒琢磨了一会,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反之他那待在城南的金毛倒要安静很多,他不介意送给安乙养。
安乙没有做声,她本想悄咪咪进入宠物店的,结果事与愿违,所以她只能尽可能地放低自己的身子,尽量让毛孩子们理解她的意图。
终于,在压抑着身子将所有毛孩子都关入木架中安乙重重地呼了口气。
“呀!”一声惊呼,安乙猛地转身,在见到店长笑如月牙般的眼睛后又拍了拍胸脯,“你怎么还没有睡?”
店长点了点狗子,又点了点门,皱眉取出手机道,“你牵了那么多狗出去,我担心你。”
“不用担心的,那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安乙心下觉得不好意思,店长看了眼白恒,咧嘴歪头一笑,又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宠物店二楼走去,还不忘驻足朝着安乙和白恒的反向挥了挥手。
“回家么?”白恒问。
“嗯!”安乙答。
阿夜的车子恰到好处地停在了宠物店门外,白恒看了眼安乙的眉眼,叹息一声道,“去偶隅,还是去碧水阁!”
“偶隅!”
寒冬的夜晚,更冷。
回到家中,安乙终于卸下了一身疲惫,却又格外理智地将白恒阻挡在门外,“闲人免进!”
“我是你丈夫。”白恒满脸的委屈,那双灰色的眸子就如同当初刚捡到的端午一般。
“嘭”关门声比以往都要决绝很多,阿夜站在走廊双手抱胸看着喜滋滋跟上来的白恒吃了闭门羹,嘴中还不忘调笑道,“看来你的利用价值结束了。”
一记冷眸扫过,阿夜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他和白恒签订的合同可是不同的,白恒是客,他是商,若是服务不好,被评了差评,他自然也讨不到好处。
关上门的安乙就好像死里逃生一般,所有的力气都消失殆尽,这几天她就好像人格分裂一般,想了许多,很多想法成立后又被自己遏制,毫无理论可言。
她慢慢地从背包里掏出老旧的本子,阿夜说上面记录了过程,其实她根本就不用听白恒讲就能知道这个过程,可她仍旧期待听白恒讲这个过程,期待用他诱惑人的嗓音慢慢地讲述,她不知道的故事。
屋内空寂一片,她才反应过来,重活一世,连最基本的朋友都没有了,她就如同孤独且寂寞的人,行走在与之不同的空间当中。
她怕死么?不怕,就好像锋利刀刃划破手指一般,划之前有的是满满的恐惧,以为会痛彻心扉,到头来甚至不及宫缩的疼痛。
她不怕死么?怕,这一世的她拥有了上一世渴望却不可及的东西,房子,金钱,店铺,未出世的孩子,她怎么会舍弃丢下这些?
安乙回神,才发现泪珠已经迷乱了她的目光,老旧的本子翻开,才发现上面只有黑色墨水写的几个大字,“过去事,不知也罢。”
“呵!”安乙随手将老旧的本子扔在地上,她狠狠地用袖口抹了一把泪水,以往的计划实行不了,那她就只能做一个刺猬了,做钢筋铁骨的刺猬,让她仅仅是防御,就能将伤害她的人反击得遍体鳞伤。
十二月五日,安乙阴历的生日,亦是白东风送八字的日子,安乙和白恒原本可以不到场,可这两人却偏偏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安家,多日未见,两人好似生疏了许多。
安宗宝坐在上座,午饭的一杯小酒还没有喝完。
白东风坐在下座,和白恒一起,礼数周到齐全,红木制作的托盘上放置了花生,红枣,桂圆,还有一叠百元大钞和一张用红色薄纸包裹住的宣纸,上面写着白恒和安乙的生辰八字和结婚的吉日。
周灼华站在一旁,也是客客气气,不似安宗宝那般摆架子,可惜她不是能言善辩的人,所以只能默默地为白恒和白东风倒上糖水,图个喜庆。
安乙是她的女儿,心头肉,不管怎样,只要她幸福就好了。
“这个礼钱我就收下了,接下来我就来说说关于酒席的事情。”安宗宝起身直接拿过托盘上的钞票,眼睛一扫,又继续说道,“亲家,我信任你,这礼钱总不会缺斤少两吧?”
“当然不会,其实我也想和亲家说说这酒席的事情,按照白恒和安乙的八字来说,阴历十二月二十八摆酒最好,可今年是闰月,等十二月二十八摆酒安乙这丫头的肚子都有将近五个月了,咱们能不能把时间移移,提前到阳历的十二月二十八?”
“这个月摆酒?那也好啊,但是我们宜锦市的规矩你可能要好好听着了,房子总归要有一套,没有孩子直接打掉,不生,我自己生的宝贝女儿,再怎们着我也不愿意让她嫁给穷小子。”安宗宝说罢,又抿了口小酒,吃了点凉菜,挑眉看着白东风皱起的眉头,面上的表情更阴沉了两分。
“亲家公有问题?”安宗宝又继续问道,安宗宝的产业虽然倒闭了,但他曾经就是从一个叫花子白手起家的人,这点察言观色的能力自然还是有的。
“没有什么问题,就是这房子才动工,竣工还有一阵子呢,这个我得和亲家公说明白了。”白东风抓了抓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就只能先结婚,孩子打掉,以后再生!”白恒忍不住触眉,他上一世没有参与这次的送贴,原来当时安宗宝这般逼迫了自家父亲。
“房子我有,孩子打不打不是伯父您能决定的,这也是要看我和安乙的意思。”白恒忍不住出声。
“我的意思就是安乙的意思。”安宗宝瞥眼看了看安乙,在他看来,她坐在自家老伴的身边,依旧那么寡言,依旧那般没用。
“爸,我的意思是孩子无法与房子衡量,即便白家没有房子,我也不会因为他们没有而打掉我的孩子,白家有没有房子,与我无关!”安乙抬头,声音清冽,带着倔强。
第93章 心恍惚,听我说(3)()
安宗宝怒极,安乙小心地打量着这皮肤黝黑男人手中的玻璃酒杯,以防他失手砸向自己。
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的忤逆并非安乙第一次做,上一世做得少,这一世做得多,这或许就是安宗宝越来越不喜欢自己的原因。
即便是亲生女儿,谁都不会欢喜上一个忤逆背叛甚至不受控制的人,安宗宝更甚,毕竟他本身就是控制欲极强的人。
周灼华倒吸了口凉气,她慢慢地靠近安宗宝,白皙却不算光滑的手慢慢地搭在丈夫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就好像在让丈夫给她一分薄面。
安宗宝暗自叹了口气,杯中酒水一饮而尽,那玻璃杯重重地砸在台面上,与台面上摆放的厚重玻璃重叠,发出清脆响声,惊地坐在另外一侧的安心一个寒颤,白东风的目光也随之落在那撞击过后却不碎的玻璃杯上。
心下思绪万千,这安小丫头的话,若不是他想多了,该是有言外之意的。
白东风一双疲惫的眸子又落在那一沓钞票之上,心里不免有些苦不堪言,安宗宝性格古怪,强势,但愿这些好不容易筹来的钱财不要落了个空。
“孩子我不管,这婚礼上头,阿舅的抱轿钱,我希望你们准备一下。”安宗宝的声音早就已经接近冰凉,有点情绪意识的人都知道他在生气了。
“多少?”白东风的声音没有安宗宝那般盛气凌人,倒是多了几分沧桑,知道娶媳妇贵,只怪他自己无能。
“八万八!”
椅子挪动地面发出的沉重声音更显得白东风心中的胆寒,他忍不住颤抖着站起来,“亲家是说,还需要给八万八么?”
安宗宝点点头,褶皱的眸子看向白东风,“这是我们安家组的规矩,要房子,要车子,要抱轿钱,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你们,到时候安乙嫁过去会有一万块钱压箱底,你们要就拿,不要就给安乙生孩子用。”
“亲家,这钱会不会太多了?”
“太多?怎么会太多,安家组的规矩就是这样,听说你们是农村人吧,这城里的姑娘尤其是生养没有问题的,可不是这么好娶的,值钱得很呢。”安宗宝冷笑出声,再瞥眼看了看桌上的一沓钱,虽然他不觉得少,但谁又会嫌弃钱多呢。
安乙这种吃里扒外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