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骗情深:误惹钻石老公-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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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面的距离可以让慕澄澄清楚地看见柴睿眼里隐隐跳动的两簇火焰。
“于是你就设计了一场好戏?”
柴睿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有一天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摆了一道?
“你又没有什么损失?我还专门为你附赠了两名美女呢!”
慕澄澄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殊不知祸从口出。
柴睿的嘴角明显地一抽。
“你/他/妈/的,眼瞎了吗?”
“还是说你觉得耍我很好玩?”
柴睿用力地一把拽过面前的慕澄澄,强势地扯掉了她身上裹着的被子,胡乱地扔到墙角。
“挖个坑让我跳下去?”
柴睿牢牢地锁住怀中死命挣扎的慕澄澄。
“小骗子,你的本事还挺大的嘛!”
慕澄澄被柴睿勒得浑身骨头都疼,她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
“王八蛋,你有话就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谁知道下一刻柴睿还真的松开了慕澄澄。
只是慕澄澄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柴睿说出的话便再次将她打入了谷底。
“好好给我洗干净——”
柴睿似笑非笑地凑近慕澄澄,邪恶地冲着她的耳蜗吹了一口热气。
“你最好乖乖的什么花样都不要耍——今晚你注定插翅难飞——”
门开了,又关了。
慕澄澄耳边响起的始终还是柴睿如鬼魅般低哑的笃定。
又是一个激灵。
慕澄澄总算动了动快要被冻到麻木的四肢,她赶紧将水阀调至热水的那一方,然后小跑到门口动作麻利地锁上房门。
再次回到蓬蓬头下的时候,之前的冷水已然被温暖的热水替代。
慕澄澄三下五除二地褪掉了身上仅剩的贴身衣物,热气氤氲下,慕澄澄周身的寒冷很快被驱散,她舒服得直叹息。
可是,她不敢忘记门外还有一头虎视眈眈的恶狼,于是她草草地冲了一遍便心急火燎地穿上了挂在衣架上的浴袍。
第13章 让他成为整个锦城的笑话()
长发用毛巾简单地擦了几下,顾不上还在滴水,慕澄澄手足无措地在浴室里转悠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
如今她是真的惹怒了外面那个男人。
虽然她和他的相处时间并不是很长,可是她知道那个男人说一不二的性格。
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遇见他,谁知道有时候世界就是这么小。
慕澄澄急得犹如一只无头苍蝇四处碰壁,一会不是头撞上了玻璃门,就是一个不注意脚下又给绊住了。
可惜,这些都不是最糟糕的。
就在慕澄澄一筹莫展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柴睿催命般的敲门声。
完蛋了?
慕澄澄的第一时间就是这个反应。
然而就在她纠结到底要不要去开门的瞬间,她焦急的目光一下子定格在前方的窗台。
尽管知道这样做很危险,而且后果无法预知,可是慕澄澄别无选择。
慕澄澄双腿颤颤巍巍地爬上了窗台,她仅仅只是往楼下瞅了一眼,魂儿都快吓没了。
早已在门外等得不耐烦的柴睿,更加用力地拍打房门。
“小骗子,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要撞门进来了。”
柴睿威胁的话隔着门板传入慕澄澄的耳里,她一紧张脚下不受控制地一滑,硬生生地碰倒了垫脚的凳子。
噼里啪啦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浴室,同时也惊动了门外的柴睿,他二话不说直接踹开了面前紧闭的门扉。
“砰”地一声。
尘烟四起之中,柴睿高大的身躯矗立在门口。
然而当柴睿看清楚大半个身子已经爬出窗台的慕澄澄,只觉得这一幕惊心动魄得让他的心脏差点停止了跳动。
紧接着一股怎么都压不下去的怒火油然而生。
“卧槽!”
柴睿大步冲向前方的慕澄澄,不自不觉间脚步竟凌乱了好几分。
“妈/的,你找死啊!”
尽管心里怕得要死,可是慕澄澄依然咬紧牙关势要与柴睿死磕到底。
“你——你不要过来——”
慕澄澄的上下牙齿不停地打颤,要不是她努力地克制,恐怕连话都说不清楚。
显然,慕澄澄没什么底气的叫嚣在柴睿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因为,柴睿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走向慕澄澄的脚步。
慕澄澄简直欲哭无泪,可是她却再次拔高了声音的分贝。
“你要是再过来,我就立刻跳下去。”
柴睿稍一迟疑便再次举步往前走。
“你威胁我?没用。”
慕澄澄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翻脸起来会这么冷血。
“下来!”
慕澄澄愣神的瞬间,柴睿已经站在了窗台的下方,一只宽厚的大手缓缓地伸向她。
可是她却赌气地不愿意如此轻易地屈服于他。
“除非你放我走。”
柴睿不悦地蹙紧眉头,拒绝的话脱口而出。
“不可能。”?
“为什么?”
慕澄澄抓狂地大声质问。
柴睿却只是淡淡地撩了撩薄唇。
“你让我成为了整个锦城的笑话,你觉得我还会轻易地放过你?”
慕澄澄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她狡黠地勾唇一笑。“你如果是因为我当初顽劣不懂事让你丢脸了,我可以向你道歉。”
第14章 他一定不会让她死()
“柴少,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种小女子一般见识。”
慕澄澄俏皮地眨了眨眼,故意做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殊不知她就快没力气了,要是再继续跟柴睿僵持下去,难保不会出大事。
她身后可是二十层楼的高度,要是摔下去,她必死无疑,而且还会死得很难看。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何况她还不是大丈夫。
“柴少,我发誓——”
慕澄澄异常配合地举起两根手指。
“如果时光倒流,我一定不会做这样的蠢事。”
柴睿看见原本已经支撑很困难的慕澄澄,居然还不怕死地腾出一只手,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怒气又“嚯”地一下子蹿了上来。
“别以为你惺惺作态地在我的面前演一演,我就会饶了你。”
“我靠!。”
慕澄澄的肺都快被气炸了,她已经如此放低姿态了,他还想怎样?
“柴睿,你真当整个地球都在围绕你转吗?”
“你在我的眼里,算个屁啊!”
慕澄澄骂完之后又觉得有点不对劲,连忙改口。
“不对,不对,你连个屁都不算,你什么都不是。”
柴睿的脸色已经黑得跟煤炭差不多,可是慕澄澄依然喋喋不休。
“你丫的真以为我怕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呢!”
“本大小姐跟你道歉,那是瞧得起你,好伐?”
“不然,你以为我会随随便便给阿猫阿狗道歉?”
“……”
“闭嘴!”
柴睿懒得继续与慕澄澄废话,轻轻松松地踩上旁边的栏杆一跃而起。
突如其来的惊吓害得慕澄澄一时慌了神,攀住窗框的小手一软,失去支撑的身体猛地往下坠。
慕澄澄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竟然让她一时间没法出声,难以言喻的惊恐布满了她苍白的小脸。
脑袋一片空白。
突然,慕澄澄的手腕一紧,坠落的速度也停了下来。
可是,她的身体却悬在了高空中。
“抓紧我的手——不要放开——”
柴睿奋力的一扑这才堪堪抓住了慕澄澄。
慕澄澄的双腿胡乱在空中踢蹬,她甚至不敢低头往下望。
“不要乱动——抓紧我的手——”
柴睿憋足一口气,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性命攸关。
慕澄澄听话地不敢再乱动。
时间一点点流逝,慕澄澄全身上下的力气渐渐被抽空。
有所察觉的柴睿下意识地紧了紧攥住慕澄澄手腕的力道,他尽量让他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点。
“别怕!相信我——”
“我一定会救你上来。”
柴睿的一番话就像是给在沙漠中长期行走的人注入了一剂解渴的甘泉,让已经渐渐感到绝望的慕澄澄看到了一丝生的希望。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转瞬又生怕柴睿没有听见,于是她吃力地抬起头望向上方的男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从慕澄澄的角度,她刚好可以看见柴睿额角狰狞的青筋,还有豆大的汗珠成串地顺着他的侧脸往下滴。
这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来的勇气。
她就是相信他一定不会让她死。
第15章 成功解救()
柴睿几乎拿出了吃奶的力气,好在他平时也有在健身房锻炼,尽管折腾了许久,他最终还是将慕澄澄从生死存亡的边缘解救了下来。
慕澄澄刚刚被柴睿从窗口拖进来,柴睿就因体力不支,整个人摇摇欲坠地摔向地上,连带着慕澄澄也一并摔了下来。
柴睿的后背重重地撞上了地面,疼得他闷哼出声。
紧接着,慕澄澄全部的重量也压倒在柴睿的身上,一时间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不知道两人在地上静静地躺了多久,直到柴睿的胸膛不再剧烈的起伏,呼吸顺畅了一些,他才隐隐察觉出仰面压在他身上的女人似乎有点不对劲。
他们摔下来这么长时间了,这个小女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依然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压在他的身上。
一念至此。
柴睿再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小心翼翼地搂住慕澄澄的腰肢迅速地从地上翻身而起。
嘴里责备的话还没有机会说出口,柴睿便发现被他抱在怀中的小女人紧闭着双眼,小脸苍白得近乎透明,脆弱得就像一个摔碎的瓷娃娃,莫名地让人心疼。
不清楚她到底伤没伤到哪里??
柴睿慌慌张张地低下头,担忧的目光缓缓地扫过慕澄澄的全身上下,没有带任何色情意味的大手在她的身上逐一摸索了一遍。
直到确定慕澄澄没有受伤之后,柴睿才慢慢地冷静下来。
他也说不出此刻他的心情到底怎样?竟然有点复杂得让人弄不清头绪。
可是,他心中唯一清楚的就是他不能让她有事。
说时迟,那时快。
柴睿一把将怀中的慕澄澄打横抱起来快步走出了浴室,动作轻柔地将她安放在套房中央的大床上,体贴地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顾不上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柴睿掏出手机便拨通了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
嘟声响了很久,对方才慢腾腾地接通了电话。
“喂——”
半夜三更被人扰了清梦的对方鼻音颇重。
柴睿根本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冷酷地扔下一句话和酒店的地址便果断地挂了电话。
来来回回在套房里走了十几趟的柴睿总算等到了火速赶来的景诚。
门铃响了还不超过三声,柴睿已经出现在景诚的面前,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提起景诚的衣领将他拽进了房间。
“柴少爷,你什么时候能改掉野蛮粗鲁的性子?”?
景诚站在床前有条不紊地理了理被柴睿弄皱的衣领。
“景诚,我找你来不是听你废话——”
“你赶紧帮我看看她怎么样了?”
柴睿急不可耐地推搡了一下景诚的肩膀。
做兄弟这么久以来,景诚还是头一次看见柴睿这么担心一个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怎么看起来如此眼熟?
似乎,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
对了?
景诚稍一回想便捕捉到了关键的蛛丝马迹。
“柴少爷,这不是你家小保姆吗?”
柴睿一记眼刀刮向他。
“景诚,你要是敢再多啰嗦一句,后果自负!”
第16章 没心情开玩笑()
“柴少爷,不带你这样过河拆桥的,大半夜被人扰了清梦的人是我,没有怨言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人也是我。”
景诚习惯性地伸出手抬了抬架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
很显然,他在挑战某人的耐心。
然而景诚却又在柴睿忍无可忍动手准备将他打包扔出去的时候,识相地来到慕澄澄的床前,随手将携带在身的医药箱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
“这丫头之前不是失踪了吗?”
话一出口,景诚就后悔了,因为柴睿已经寒着脸走向他了。
“柴少爷,别!我们有话好好说。”
“君子动口不动手。”
尽管景诚的话是这么说,可是他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他/妈/的,老子就一粗人。你要是再不赶紧给她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