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宠:相公,来种田-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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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野猪,拱鼻獠牙,鬃毛又硬又长,足足有五六百斤的样子!脖子上一个老大的血洞。
这时候天冷,已经没有血水流出来了,但是依旧血迹斑斑的。
荷花忍不住,冲到院子角落干呕了起来。
林永强一下子就慌了,“哎哎这是怎么了?吓着了?”
高奶奶埋怨:“她刚坐了胎娇嫩着呢,这东西血的呼啦不该让她看见!香雪你扶着荷花去屋子里喝点热乎水,永强,你身上有血腥味儿,离得远点。”
一听了这话林永强嗖地闪开了,香雪赶紧过去拍拍荷花的后背,看她实在没什么可吐的了,才扶着进了屋子。
宋朝阳看看那野猪,又瞧瞧围着猪转悠的小舅子,干脆道:“这野猪肉是好东西,放到这里收拾也不利落。让六子他们收拾出来,咱们留下过年的,剩下的让他们分分。”
都是一块儿从战场上下来的,感情都好着呢,林永强自然不会不应。于是俩人又抬起野猪送走了。
等再回来的时候,高奶奶和香雪已经做好了饭。
冬天日短,一般人家都是只吃两顿饭。
这会子,太阳已经西斜了。
喝过了酒,吃过了火锅,天也就黑了下来,宋朝阳香雪领着二丫的手回了自己家。
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可以娱乐的,不过二丫這孩子都该启蒙了。香雪预备过了年,将县城里的房子好好修缮一番,搬到城里去住。
毕竟,那边儿的学堂比乡下私塾要好些。
自从入冬后,宋朝阳每天晚上都会教二丫写字认字,香雪就坐在一边儿做针线。
不过今儿宋朝阳上山大半日,还卖力气打了一头野猪,想来也是劳累。
香雪烧了水给二丫洗了手脚,就让她睡了觉。
二丫這孩子现在住在对面的屋子里,宋朝阳又去给灶里加了柴,让炕上后半夜不至于凉了。
香雪安顿好了二丫,轻手轻脚地过来,被宋朝阳拉着坐在腿上,笑问:“明儿干什么去?”
“被褥都拆洗完了,过年的新衣裳二丫的都做好了,你的还剩下一件外袍。明儿我紧着做完了。”
宋朝阳凑在她的脖颈处,低笑:“别急着做,坏了眼睛就不好了。你平常就得绣活,不如买现成的。”
香雪撇撇嘴,“成衣铺里的衣裳还没有我做的好呢。”
说到这里叹口气遗憾道,“只可惜了,你说从商者三代不能考科举,不然的话想开家成衣铺子来做。”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现下跟人家合作的生意,终究不是咱们自己的。”香雪起身替宋朝阳脱了外边的厚棉袍叠好了,“我想自己能做主。”
宋朝阳沉吟一下,道:“倒也不是不行。你开铺子,对二丫是没有影响的。至于以后也无所谓,想开就开吧,我有法子的。”
香雪眨眨眼,偏头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再看看吧。等过了年,我倒是有个另外的主意。”
“什么主意?”宋朝阳知道香雪素来有些个稀奇古怪的念头,忙问。
香雪笑吟吟的,“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243章 彩霞拒婚()
宋朝阳眼神一闪,欺过去将人压在了身下,轻笑:“你说是不说?”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往香雪腰间去呵痒。香雪腰上最是怕痒,挣扎着笑个不停。
又怕那边屋子二丫听见,努力压制着声音。
不多一会儿,一张俏脸都憋得红红的,灯光下看来,更加娇俏可爱。
宋朝阳身上渐热,雾沉沉的眸子看着香雪,眼神深邃,就如同九月里的清潭。香雪抿着嘴,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动迎了上去
这边一片安详,刘大爷那边却有些愁云。
倒也不为别的,上次王木匠家的,王杨氏跟高奶奶提过一次刘彩霞的亲事。说的,就是王杨氏娘家那边儿出了五服的一个侄子,也是王木匠的徒弟,名字就叫杨向南。
这个人做得一手好木匠活,父母皆无,本来成过一次亲,妻子生孩子时候难产,一尸两命。
周围的人都说,这杨向南是个命硬的,不但克父母,还克妻儿。因此上,杨向南的条件在乡下虽然说不差,但是也没有几家愿意把闺女嫁给他的。
偶有那乐意的,不是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卖女儿似的,就是看着他光棍一个,打着暗地里的主意。
杨向南性子厚道,人却精明。谁对他真心,谁对他假意,那心里是明明白白的。
当初王杨氏稍微跟他提了一下,他也没有一口应下——师娘,又是远房的姑姑给提的人,应该是错不了的。
可是他的命硬,不管穿这个话的人说的真假,如今一家子骨肉只剩下他一个人这是错不了的。
万一人家跟了自己,这命数再克着她,岂不是害了她?因此,也没说行与不行,只说要想想。
他时常在杏花村长走动,架水车的时候也见过一两次刘彩霞,见她模样还在其次,难得是身上有一种很是让人踏实的感觉。
慢慢的,也就是上了心。
王杨氏瞅着他那个神色,也不像是不愿意,那天就跑去问了高奶奶。
高奶奶把这事儿搁在心里头了,今儿一听香雪要把苏娘子绣坊的活儿交给彩霞做,心里既是高兴,又有些不踏实。
她怕的,是女儿如今的处境本来就艰难,若是再多多的抛头露面,以后恐怕就更是难上加难。
左思右想的,晚间等锦娘玉娘她们睡着了,就把刘彩霞叫到了正房里,悄悄地跟她说了杨向南的事儿。
谁知道刘彩霞听了半晌不语,良久才咬着嘴唇红了眼圈摇头,“娘,这事儿不要再提了。我的锦娘都快到了定亲的年纪,我怎么还能”
“怎么不能?”高奶奶有点儿着急,“论年纪你才多大?过了年将将满三十!你还是小生日!怎么就不能再往前走一步?我冷眼瞅着小半年了,那杨向南为人处事的确是个老成可靠的。至于说什么他命硬克人的话,也不能全信。他媳妇生孩子时候没的,哪个女人生孩子不是一脚踏进鬼门关?还有他娘,明明是前两年过世的,怎么也算在他身上?彩霞子,我的意思不是让你非得这个杨向南不可。只是说,娘觉得你不能就这么孤零零地过后半辈子!”
“怎么是孤零零呢?”刘彩霞嘴角一抹浅淡的笑,“我身边有您,有爹,有锦娘玉娘,还有小胖。娘,我不想再走这一步了。”
第244章 为女儿发愁()
高奶奶抹了抹眼睛,“往后的日子还有多长呢?锦娘玉娘是丫头,早晚要嫁出去。小胖儿也要娶妻生子的,等到你老了,可还有谁能在你身边儿,跟你做个伴儿?你身边没有知冷知热的人,就是赶明儿我跟你爹心里都放心不下啊”
她性格爽利,为人也刚强,刘彩霞从小到大,极少见到母亲伤心落泪的,慌忙掏出手帕给高奶奶擦眼睛。
一时母女两个面对着面,都伤感起来。
不管高奶奶说啥,刘彩霞对于再嫁一事,也只是缓缓摇头,不肯吐口。高奶奶无法,也不忍心真的就逼女儿,怕她沉心,只得叹了口气,道:“这事儿你放心里吧,娘也没别的话了。”
刘彩霞把母亲送回正房,顺便推开了西屋的门去看两个女儿。锦娘玉娘大了,不好再跟着弟弟一个屋子,已经挪到了外公外婆的西屋去住。
西屋不大,小姐妹两个睡着倒是挺严谨。
屋子里还有灯光,玉娘已经躺下睡了,锦娘却在灯光下做着针线。
抬头看见刘彩霞进来,锦娘赶忙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了,腼腆一笑,“娘。”
“你这孩子,不是跟你说了不要熬夜做这些吗?”刘彩霞嗔怪着,将锦娘做的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一双细布的袜子。针脚细密平实,看得出是用心做的。
锦娘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着要过年了,也该给姥爷和姥姥表表我们姐弟三个的孝心。”
这孩子,从小就是这么懂事贴心。
“那也别晚上做了。你年纪还小呢,熬坏了眼睛后悔一辈子。”刘彩霞替女儿将鬓边的碎头发别到耳朵后边。
锦娘过了年虚岁就十二了,在乡下,也算的是大姑娘了。她长得像刘彩霞,眉眼细致,容貌秀丽。
这一年在刘大爷家里生活,没有了原先那些磋磨,再加上刘大爷家里生活到底好些,不用如在赵家那样要上山打猪草甚至跟着下地,原本有些黄瘦的小脸渐渐白皙起来,身条也开始拔高,隐隐有了少女的风韵。
再等一两年,想来女儿就会如同一朵早春的花儿一样,鲜美俏丽。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来求吧?
若不是
刘彩霞眼神黯淡了一下。
“娘?”
锦娘从小就心思细腻,她敏感地觉察出母亲的情绪有些不对,不由得担心起来。
刘彩霞回过神,浅浅一笑,“没事儿。娘是想着,过了年,锦娘你就又大了一岁了。你出生时候才这么长”伸手比划了一下,“这日子过得啊,真是快呢。娘现在还觉得,似乎你昨儿还是个小小的婴孩儿,今儿就成了大姑娘。”
锦娘将头靠在母亲肩膀上,软软说道:“娘,在您跟前我就是小婴孩儿呢。”
对于女儿的亲近依恋刘彩霞欣慰不已,拍拍锦娘的手要说话,就听见咣当一声,已经睡熟了的玉娘一脚踹开了身上的被子,露出了穿着翠绿色碎花亵、衣的大腿。
“这孩子”刘彩霞知道二女儿一向睡相不好,替她盖好了。玉娘犹自不知,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两句什么接着睡。
“天色不早了,锦娘你也早些睡。不许再熬夜做活了,听见没?”
锦娘乖巧地点点头,收起了针线笸箩。
刘彩霞看着她躺下了,又替她掖了掖被角,这才吹灯回到厢房。
第245章 人丁兴旺()
小胖撅着屁股趴在炕上睡得正香,身上的被子已经被蹬到了一边儿。
伸手摸一摸,果然身上已经有些凉了。
刘彩霞替儿子盖上被子,看着他甜甜的睡颜,心里一酸,险些落下泪。
母亲的担忧她不是不知道,也感念她替自己着想。若说自己孤身一人,或许真的会考虑再走一步。
可是现在,她带着三个儿女,就不能不为他们多考虑些。
毕竟,哪个人能对不是自己骨肉的孩子,毫无芥蒂地接受呢?
这世上后爹后妈虐待孩子的事儿,难道还少吗?
乖巧的女儿,活泼的儿子,都是那么懂事。她怎么忍心,让这几个孩子可能再次陷入从前那样的境地?
现在这样,她做绣活,锦娘玉娘帮衬,又有了香雪给的营生,以后就算小胖上学,女儿出门子,她也并不发愁。
一切都挺好,这样,就好了。
再说高奶奶第二日去跟王杨氏说了刘彩霞的意思,王杨氏虽然觉得可惜,倒也没说别的,只说是缘分未到。
倒是后来杨向南知道了,沉吟许久,点点头,却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
转眼间就到了年三十。
这一年刘大爷家算是人丁兴旺,多了女儿和外孙女外孙子,又有外甥和干孙女两家也是添丁进口。
因此大家都商量好了,年就在一起过。
满满当当的一桌子酒菜,热腾腾的大肉饺子,摇曳的烛光,让人心生温暖,也对来年有了更好的期望。
一夜春风吹过,僵硬的土地开始化冻,柳条杨枝也开始变得发软,泛出浅淡的青绿色。
香雪的改建房屋大计,开始提上了日程。
冬日里无事的时候,香雪把自己想改动的地方一一列了出来,这会儿才拿出来给宋朝阳看。
宋朝阳看着图纸和上边附着的各处说明,眼中惊讶一闪而过。香雪认得字,他是知道的。
不过这张宅子改建的清单上,很明显不是认得几个字就能够凭空想出来的。
尤其那什么卫浴的地方,谁会这么叫?
还有那马桶他知道,但是加了抽水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马桶里抽出来的水吗?
那还能用?
小妻子身上有着太多让人不解的地方,她的变化,似乎就是从那次被退婚后跳河开始的。
生死之间走了一个来回,人肯定会有些变化。
但是宋朝阳不相信,一个人变化能够大到完全颠覆了性格。
香雪在很多事情上所表现出来的,都不可能是简单的“跳了一次河所以悟了”能够解释清楚。她平常做的衣裳,绣的花色,总能出些新意。
这也罢了,她还自己创出了北方所没有的绣法,甚至因为这个,让合作的朱子鉴拿到了皇商的资格。
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似乎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