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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

田园娇宠:相公,来种田-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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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说,边伸出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拉住赵登科,满眼的柔情,满脸的关切。

    瞟向香雪的眼光中又带了几分得意。

    那副绿茶的嘴脸,让香雪看起来几欲作呕!

    赵登科拍了拍那女子的手,脸色好了不少,眼睛斜斜地觑着香雪,嘴里却安慰那少妇:“咏梅说的是,是我冒失了。”

    随即又正色肃容,沉痛道:“香雪,虽然我们已经不是未婚夫妻,但是终归是一起长大。我不能瞧着你有行差踏错而不管。我知道,当初我们退亲,伤了你的心”

    “停!”香雪喝止了他,“就此打住吧赵秀才!你以为你是什么?莫非你以为,我是为了你就要去自甘堕落?未免也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吧?说句不好听的,狗咬了我一口,我治好了伤该咋地还得咋地,难道能因为被咬了,就去学狗咬人吗?那狗若有知,想必也会笑掉了牙的!”她一向伶牙俐齿,对上赵登科这样不仁不义的东西,自然不会嘴下留情。

    此时的街上,虽然不如往常热闹,但是也有人不时地来往。更兼着这里多是住户,外边这一吵嚷,就有人开了门来看。

    赵登科见人越来越多,不禁恼羞成怒,一甩袖子:“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呦,那你娘是小人还是女子呢?”

    香雪这话问的刁钻,路过和出来看热闹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位姑娘,我知道,登哥当初和你有婚约,后来却娶了我,你心里恨他。我在这里,替他向你陪个不是!”

    说着,田咏梅就果然对着香雪福了福身。

    “可是,罪不及父母,姑娘方才如此说话,是不是有些过分呢?”

    田咏梅长得不如香雪秀丽娇俏,却也绝不难看——鹅蛋脸型,秀眉大眼,说话声音柔柔的,不露半点锋芒。

    见她如此谦逊,看热闹的人就有指指点点的了。

    “是啊小姑娘,你年纪小小的,说话忒也难听了。”

    路人对着香雪指指点点,让赵登科心里好受了不少。他挑起眉头,故作大度地高声说道:“算了,香雪你没有读过什么书,不懂得道理也是难免。今日我不与你计较,但是还望你以后谨言慎行。毕竟,不是谁都像我一般念着旧情,不肯为难你的。”

    一番话说得至情至理,再加上他本身长得很是不错,浅色的书生衫衬得他很有些玉树临风之感,让人不免更加多了些好感。

    田咏梅满含爱意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嘴角边尽是与有荣焉。

    香雪看得险些吐了——要是自己不知道赵登科的嘴脸,恐怕也得说眼前的一幕颇具美感。

    但是一想到原先的香雪,就为了这么一个见利忘义虚荣自私的男人跳河自尽,一缕孤魂不知道何处去了,她的心里就难泯怒火。

    至于说赵登科的娘,为老不慈,自己又凭什么尊重她?

    一对贱人!

第99章 秀才吃瘪() 
香雪冷笑,扬声道:“真是难为赵秀才你的大度!我倒是很想不与你们一般见识,但是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也别让围观的父老乡亲们糊涂着。我与你,本是一个村子里住着。老一辈儿感情好,指腹为婚。昔日,你家里困难时候,我母亲尚在人世的时候,没少帮扶你们吧?你摸着良心说说,你最初进学堂时候的束脩是不是我家里帮着交的?等我母亲过世了,我受尽欺侮的时候却不见你们出头。原本我想着,或许是你们不好出面,毕竟咱们只是有婚约,却还各自过着日子呢。谁知道你们打得好算盘啊,才不过中了一个秀才,就立马攀上了财主家的小姐,五两银子打发了我这个乡下丫头!这也就罢了,桥归桥路归路,从此各不相干。你又有什么立场站在这里来教训我?还有田小姐,若是你被人强行退婚,险些命丧黄泉,是不是还能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什么罪不及父母的话呢?哦,我倒是忘了,正是为了你,我才被退亲的,也难怪,想必他赵秀才的娘亲得是把你供起来的吧?”

    说着话,眼圈就是一红,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微微福了福身子,哽咽道:“让大家伙儿看笑话了”

    原以为是普通的口角纷争,谁知道还牵扯出这么一段恩怨呢。人呢,大多数都是站在弱者这一边,香雪一通话,一落泪,就有人看不下去了,冲着赵登科啐了一口:“呸,我还当是个好的呢,原来是这么个忘恩负义的人!”

    “就是啊,方才听那女人说话斯斯文文的,谁知道能干出这等坏人亲事自己上的事儿啊!”

    田咏梅的娘家在桃花镇上,说起来虽然也是在本县辖域中,但是县城在东南,而桃花镇在西北,杏花村在中间,倒是跟一条直线差不多。镇上与县城相差百多里路,谁会知道一个小秀才退亲娶高门女的事儿呢?

    赵登科跟香雪退亲后没几日就娶了田咏梅,全家人都搬到了桃花镇上去。

    若不是今日进城来拜望自己的老师,根本碰不到香雪。

    若是他肯老老实实地装作不认识,或是随意打个招呼过去也就罢了,偏生端起一副读书人的架子来教训香雪,却不知道此时的香雪早已不是当初的香雪,不但伶牙俐齿地反驳了他,还将他的丑事说了出来。

    赵登科的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白,跟个会变色的茄子似的。

    路人的嘲笑讽刺,其实赵登科并不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群愚人,人云亦云罢了。

    等他来年秋天参加乡试,那举人自然是手到擒来,到时候看看谁还会再说这些有的没的?

    他在意的,是方才自己来拜望过的老师,文渊书院的孔夫子先生。

    孔先生乃是远近闻名的大儒,当年会试的解元,论起学问来,当真是了不得。

    不过,此人时运不济,会试后父亲去世,他不得不回乡守孝三年,就未能参加殿试。

    等到三年孝期一过,母亲却又过世,又是三年;

    母孝过后,又是发妻一年孝。如此,孔夫子便有些心灰意冷了。索性闭门不再参加科举,专心做起学问。

    后来更是回到老家,开办了文渊书院,教导家乡后辈,因此,赚得了好大名声。

第100章 秀才被打() 
赵登科刚刚就是带着妻子田咏梅去拜望了孔先生的,凭借着一张不错的面皮,斯文的谈吐,谦恭的态度,很是得孔夫子的好感。这要是自己中了秀才便违约另娶的事儿被传到孔先生耳中,以后的秋试还怎么让孔先生帮扶?

    一想到这里,赵登科眼睛都要冒火了!

    “相公,相公”田咏梅虽然只是个土财主的女儿,但是从小娇生惯养,自视很高,哪里被人指点着说过一个字的不好?当下就受不了了,扯着赵登科的袖子潸然泪下,“我当初只是仰慕你高才俊杰,真的不知道你已经有了婚约,更想不到因为我一时糊涂,害你和这位姑娘退亲,我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流泪,看上去真有一种楚楚可怜之感。

    不过,她只顾着说,却完全没想到方才那一番话,整个儿将赵登科放到了一个更加不堪的境地。

    赵登科心里那个气啊,这女人平时看着挺聪明,怎么说话这般不晓事!

    眼光一转间,突然看到一个身影,脑中立时一片空白——那不是方才送自己夫妻两个出来的方家总管吗?

    怎么办,怎么办,这事儿,肯定会被孔先生知道的!

    都是香雪!

    想到这里,赵登科的眼中几乎冒出火来!

    他大步上前,举起手来对着香雪就要打下去,“都是你!”

    香雪挑了挑眉毛,刚要抬脚踹过去,宋朝阳已经抢上前,伸手攥住了赵登科的腕子。

    “啊”赵登科只觉得手腕子一阵剧痛,疼得他眼前发黑,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你,你快放手,放手”

    宋朝阳冷笑:“一个男人,就只有这点打女人的本事?不反省自己做错过什么,反而将错怪罪在女人身上?既然这样,这只爪子留着还有什么用?”

    他知道了眼前这个人就是香雪曾经的未婚夫,也知道香雪就是为了这么个人渣,跳河轻贱自己的性命,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恼火,手上更加了几分力度。

    赵登科一声哀嚎,他觉得自己的腕骨都要折了,不禁大叫:“我可是有功名的秀才,见了官老爷都不必下跪。你敢跟我动手,信不信我将你告到衙门里去!”

    “是么?”宋朝阳眼中冷光闪动,“你确定要去衙门告我?”

    他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此时的气势,又岂是一个只在乡下念了几年书的秀才所能及的?

    赵登科张着嘴急速喘息,却是说不出话来了。

    田咏梅想要上前来帮忙,又被宋朝阳冷冷扫了一眼,吓得缩在了一边躲到小丫头身后。

    “呦,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啊?是不是有人闹事呢?”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来,众人都转过头去看。

    就见一个二十来岁的捕快含笑倚在拐角处,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一个小荷包。

    赵登科眼睛一亮,大叫:“捕快,这里有人对我行凶!我身上有功名,快,快抓了他!”

    “噗”捕快忍不住笑出声来,“来来来,告诉我他是怎么行凶的,为何要行凶。放心,我必然不放过一个坏人!”

    说话间带笑的眉眼扫过香雪和宋朝阳。

    不知道为什么,香雪觉得宋朝阳看到那捕快的时候脸色沉了一沉,而那捕快与宋朝阳目光相接之时,似乎有什么不明的情绪闪过。不过瞬间二人又都别开了眼睛,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难道,这两个人是认识的?

    捕快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晃晃悠悠走上前来,下巴一点田咏梅,“这位小娘子,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啊?”

第101章 大家闺秀的娇羞() 
他面皮白净,浓眉大眼,生就一张娃娃脸,尤其颊边居然还有个酒窝,偏生又带着一种慵懒痞废的气质,很是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他黑沉沉的眸子注视着田咏梅,似乎在鼓励她开口。

    田咏梅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男子,明明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却又生的那样好看,说话还这般温柔

    “我,我家相公”她抬头看了一眼捕快,见到他含笑的眼眸,脸上一热,慌忙又垂下头去。

    这情形看在赵登科眼里说不出的刺眼,这田咏梅是花痴吗?当着自己的面就跟被人眉来眼去的?

    捕快嘴边噙着笑意,看向香雪。

    宋朝阳骤然身上紧绷,手中力道加大,赵登科“嗷”的一声忍不住叫了出来。

    “放手,放手,手要断了!”

    宋朝阳冷冷地看着捕快,捕快却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的目光。

    忽地,宋朝阳重重甩开了赵登科的手,拉起香雪:“我们走!”

    他走得又快又急,香雪懵懵懂懂的,勉强跟上他的脚步。

    “你岂有此理!”赵登科手腕子上已经青紫了一圈,大步走到田咏梅身边将她往后一扯,怒气冲冲地对捕快吼道:“这街上恶人当道,肆意欺侮身有功名之人,为何不抓起来问罪?难道你们就是这样当差的?”

    “真是好笑了,既然是读书人,既然身有功名,就更该知道礼义廉耻。似你这等背信弃义之人,也值得我动手?更何况,大家伙儿都长了眼睛看到了,分明是你先要动手,人家也不过是正当的防卫罢了。若说要问罪,是不是应该先问你的罪呢?”

    田咏梅吓得小脸雪白,忙上前挽住了赵登科的手臂,柔声对捕快道:“我家相公并无责备这位捕快大哥的意思,还请您不要误会。”

    “闭嘴!”赵登科恼羞成怒地呵斥。

    成亲时日尚短,田咏梅家里又有钱势,因此赵登科在她跟前始终是一副斯文温存的样子,大声说话都没有过,何况当着那么多的人来斥责她?

    田咏梅一下子受不了了,捂着嘴低下头转身就跑。

    “小姐!”绿意丫头拔腿就追。

    捕快看着她的背影,嘲讽地对赵登科冷笑一声,随即离去。

    围观的人对着赵登科小声议论了几句也就散去,留下了赵登科一个人站在街上,脸色忽青忽白。

    这边走出了大半条街,香雪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在宋朝阳手里呢。

    “宋大哥”

    宋朝阳回头,眼中平淡无波,“怎么了?”

    香雪满头黑线,“你能放开我吗?”说着看了看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

    宋朝阳眼中透出笑意,心里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开了,但是怎么看,嘴角怎么有掩饰不住的弧度。

    香雪觉得有些憋屈,这算什么呢?算上上辈子一起,自己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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