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宠:相公,来种田-第21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唏嘘。
“五文钱还不够买一尺布的。”
“就是啊。”
“真是个抠妇人。”
曲氏一听,改口说道:“十文,十文怎么样?”
栓子他娘伸出一个巴掌,“五百文钱,如果愿意出,我们给你衣裳,如果不愿意,大家就都散了,回家。”
曲氏一咬牙,“好,五百文就五百文。”
栓子他娘把栓子喊过来,“栓子,把你藏得那件衣服拿过来。”
栓子不情愿地交出衣服,二十块糖没有了,小伙伴们的糖也没有了。
“各位邻居婶婶嫂子妹子,今天麻烦大家给我们做个见证人,这衣服给了这妇人,说好了,她给我五百文钱,等拿来钱,请大家吃窝窝头。”栓子他娘脸上笑开了花。
曲氏心中咒骂了她无数遍,但嘴上还是说道:“大妹子,你放心,我定会把五百文钱给你的。先把衣服给我吧。”
栓子娘走上前去,把衣服递过去,仔细瞧了一眼老妇人。
大声喊,生怕看热闹的人听不到,“哎,这不是杏花村的周树根家的婆娘吗?”
众人窃窃私语。
曲氏巴不得找地缝钻进去。这下老脸丢尽了。她恨给她送衣服的这个农妇,但当场不能发作,人家人多势众,她匆忙套上衣服。
拿起一个桐树叶遮住脸,曲氏匆忙跑走,一帮人在她身后哈哈大笑。
栓子他娘在曲氏身后喊道:“大婶,明天把五百文钱送来,不然俺们可要上你们杏花村要钱去喽。”
曲氏往前跑着,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趴在地上。身后又是一阵哄笑。她恨透了那个农妇,但还不知人姓甚名谁,站稳后,桐树叶遮脸,转身,“这位大妹子,怎么称呼你?明天把钱送到谁家门上?”
栓子他娘笑眯眯地说道:“明天你把钱送到刘一福家就行。”刘一福是栓子他爹。
刘一福家?好,记下了,曲氏在心里咒骂了他家不下十遍。“好,大妹子,放心吧。”
曲氏转身快速离开。身后又是一阵哄笑。
剩下的人三言两语说起话来。“这老妇人,我见过,确实是杏花村周树根家的,平时厉害的狠呢。”
“是吗?”
“这还有假,我也见过,以前去杏花村我侄女家时,就听说她很能骂。”
“你们是在说杏花村那个第一厉害吗?”
“是啊是啊。”
有人走到栓子他娘跟前,“栓子娘,你不怕那老妇人到你家骂你,听说能骂三天三夜呢。”
“哼,谁怕她啊,她若是有脸来骂人,我让她没脸回杏花村。”栓子他娘平时爱贪小便宜、爱凑热闹,如今能白拿五百文钱,而且曲氏的把柄在她的手上,她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第781章 破鞋()
此时的曲氏正往镇上走,桃花村和杏花村正好在相反的方向,要回杏花村必须要先回镇上。
她不打算报官,生怕把自己没穿衣服在树林中呆一夜的事情牵扯出来。
能瞒多久是多久,桃花村离杏花村那么远,估计传不到杏花村去的。
而打劫曲氏的人恰恰抓住了她羞于报官这一点,既拿了银子又不会被抓,更何况他乔装打扮过。
这个闷亏,曲氏不得不吃下。此刻身无分文,又累又饿,她有些走不动了。
她现在后悔不已,昨天要甚银子啊,如今赔了银子又赔上老脸。
曲氏又渴又累又饿地走在回杏花村的路上,庆幸没有被村里别的人家的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头顶的太阳,晒得她的头皮生疼,手掌放在头发上都能感觉到很烫。
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脸上被晒得出油,头发蓬乱,鞋子磨破。
曲文丽看到她娘时,忍不住“啊”了一声。
曲氏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用手捂住曲文丽的嘴,“别喊,闺女,来我端点饭菜,我三顿饭没吃了。”说完,几乎是手脚并用爬着进屋。
曲文丽看到她娘的狼狈模样,顾不上发问,赶紧把中午剩下的饭菜端给她娘。
曲氏狼吞虎咽,直到将所有饭菜吃干净,方开口说话,“文丽,给我倒杯水。”
一碗水立马出现在她的面前。喝过水,她一抹嘴巴子,快速说道:“文丽什么也别问,赶紧帮娘烧桶洗澡水。”
“娘,锅里正好有热水,我给你兑上凉水,你赶紧洗吧。”曲文丽出屋,赶紧去帮曲氏弄洗澡水。
曲氏来到洗澡的偏房,迅速脱下衣服,美美地洗了个澡。
换好衣服后,曲氏躺到床上就睡,任曲文丽怎么喊都喊不醒。
周树根下地回来后,见骚婆娘睡得正香,便没有喊醒她。这一夜,如曲氏所期望,相安无事。
翌日,很久不做农活的周树根居然扛着锄头下地了。
周树根刚一上地除草,就有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他一回头,别人便噤声。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穿反衣服了?他上下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没有穿反,衣服上也没有破洞。难道脸上有脏污?他赶忙跑到水缸前,照一照,脸上没有什么啊,头发也很整齐。
直到村里别的汉子实在看不下去也憋不住了,方小声说道:“树根,别看了,你看了自己半天,就是没发现自己穿了双破鞋。”
周树根赶紧低头看自己的鞋,没破啊,鞋子好好的,疑惑地看了看村里的汉子。
村里的汉子笑着捂着周树根的耳朵说道:“不是你脚上的鞋,是你家里的。”
周树根立马明白是指他家骚婆娘。“兄弟,麻烦你说清楚一点。”
村里的汉子把自己听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与周树根听,“昨天早上,桃花村的人在他们村树林里发现了你家骚婆娘,听说什么也没穿。借了人家刘一福家的衣裳,还许给人家五百文钱作为答谢”
周树根听到这里,顾不上继续听,拔腿便往家里跑。
身后一片笑声,他们都在打赌,怕老婆的周树根是继续当缩头乌龟还是把老婆打一顿再休掉。
跑回家的周树根,并没有看到骚婆娘。
这会儿,曲氏怀里正揣着五百铜钱去往桃花村的路上。为了快去快回,她雇了辆牛车,前两天的事让她不敢再坐马车。
第782章 偷人()
一到桃花村村头,一帮小孩就传开了,“昨天那个骚婆娘来了,昨天那个骚婆娘来了”
曲氏顿时羞于往前走,转身就要离开,但又怕那农妇联合桃花村的人去她家要钱,她岂不是更丢人,复又转身,朝桃花村里面走去。
问了几个人终于问道了刘一福家,栓子她娘跑出来,笑着故作客气地说:“大婶您来了,辛苦您跑一趟,您屋里坐?”
曲氏压下所有的火气,递上五百铜钱,“屋里坐就免了吧,钱给你,不要再乱说我的事。”
“那是当然,以后绝对不说了。”栓子他娘笑眯眯的接过铜钱,该传的话,昨天都传过了,该乱说的都乱说完了。
曲氏得了许诺后,转身离开。
栓子他娘喊着街坊邻里,“各位姊妹们,今天,俺们家请大家吃窝窝头。昨天到场的姊妹都有啊,晚饭前定给大伙儿送到饭桌上。”
这时,刘一福从屋中走出,“孩他娘,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
“有啥过分的?当初这骚婆娘骂俺妹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嘴下留情呢?给她衣服穿都是抬举她了。”栓子他娘颠了颠手中的铜钱。
三年前,那骚婆娘生生骂了她妹子三天,害得她妹子病了好长一段时间,为了治好病,花了可不只五百文钱,如今落在她手上,自然要好好报复一下这个骚婆娘。
刘一福摇了摇头,叹口气,不再吭声。
曲氏匆匆坐上牛车,催促赶牛车的人,“快走快走!”
再快也有孩子跟在他们后面,大喊:“骚婆娘,骚婆娘”
当曲氏回到杏花村时,周树根早已在家等候多时。
骚婆娘一进屋,周树根耷拉着脸,“骚婆娘给人家送铜钱回来了?”
曲氏不自觉地应了一声,“是啊。”说完,意识到不对。
周树根脱下脚上的鞋,拿在手上,就朝骚婆娘打去,“我让你当破鞋,我打死你这个破鞋”
曲氏吓得到处躲,“孩他爹,别这样,别打,听我说,你先听我说”
周树根虽然很少打女人、但是,在听到媳妇是破鞋的那一刹那,突然暴起,再也不是那个以前的那个人了,而是一头要撕裂眼前人的猛兽。
“当家的,不要,你听我说,不要打了。”曲氏仍旧是到处躲。
“本以为你前天没回来,是在你娘家家住下了,没想到你跑到桃花村去搞破鞋,我今天不打你,我就不姓周。”
鞋底子“噼里啪啦”地打在曲氏的身上。
曲文丽听到他爹娘的声音,听着不对劲,赶紧跑到爹娘屋里,就看到,她爹正在狠抽她娘鞋底子。
“爹,先冷静一下,再大的事,也得给娘个说话的机会啊。”
她一把夺下他爹手里的鞋子,给她爹穿上。“来,爹,先坐下喝杯水,听娘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她猜测她娘挨打与一夜未归有关。
“孩他爹,我真没有偷人,真没有偷人啊!”曲氏喊完这句话,便开始大哭起来,平时这一招最管用,她一嚎啕大哭,当家的就会心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只是现实与想法总是有差距的。
“好了,别哭了,再哭,马上就休了你这个骚婆娘!”周树根气愤地喊道。
一听要被休,曲氏哭得更凶了,“哇”
周树根上去就抽了她一个嘴巴,“还有脸哭,你都臭名远扬了,闭嘴!”
第783章 曲氏的解释()
曲氏瞬间被打懵,哭声一下止住。
自从带着文丽嫁给周树根,曲氏没挨过一回打,这是五年来头一回。顿时她被打懵,忘记了哭,忘记了嚎叫,甚至忘记了平时最拿手的咒骂和泼辣。
周树根望着自家婆娘,忽然不知该如何处置她。
“爹,不要再打娘了,还是听娘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曲文丽也有些吓懵,她爹一向老实,对她娘惟命是从,这一次发这样大的火,定是娘做了什么对不起爹爹的事。
“婆娘,我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你要老老实实原原本本的说清楚。”
周树根捂着头,蹲下。尽管气极,他还是愿意给婆娘一个解释的机会。
曲氏虽没有偷人,但在树林里没穿衣服却是事实。平时嘴快能骂的她,忽然不知如何启齿了。守着闺女更不好意思说,让闺女回屋吧,又怕周树根再打自己。
“孩他爹,我说我说清楚,但是我说了之后,你别再打我了,行吗?”曲氏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恳求周树根。
曲氏虽一肚子委屈和愤恨,但却无处发泄,如今还被周树根教训,瞬间蹦跶不起来。
“好,你说吧。”周树根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做出了决定,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无论婆娘说什么,他都会原谅她这一回。
曲氏看了文丽一眼,“文丽,你先回屋。”
文丽望了她爹一眼,她爹朝她摆摆手,示意她出去。
文丽走出去,关上房门。
“说吧,婆娘。”
曲氏坐到椅子上,缓缓开口,“前天,我在村口遇见了香雪,她给了我二两银子,说是给你还赌债的,我就高兴地接过来,之后我就想回家,结果下雨了”
曲氏详详细细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周树根,愣是没敢说这些银子是她硬要来的。
周树根指了指曲氏的鼻子,“你啊你,都分家了,还去问香雪要什么养老银子?分家时没给人家半厘钱,你怎么好意思接过银子的?都是贪财惹的祸啊。我自己欠的赌债我会还的。”倒是你让人家看了个精光,真是给周家祖宗丢脸。这些话,周树根生生忍住没有说出口。
“要银子怎么了,你把香雪养那么大,还不该要吗?在说了你要是不去赌我能去要钱么?”曲氏理直气壮的说道。
“咱们是把香雪养大,可这么多年来,她挣得所有钱都交给你保管,分家时什么也没给他,现在我能挣银子,你还问她要什么钱。”
“周树根人家追债都追上门要砍人了,我们去镇上报官吗?我怕影响你的声誉,生生忍下要报官的心思,可你,你是怎么对我的?”曲氏低声说道。
“报什么官,还不够羞人吗?你要整得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吗?以后不要再去香雪家要钱,不然有你好看的。”周树根警告道。
“周树根你怎么说话呢?你以前可不这样的,我让人打劫了,你不但不怜惜,还这样说我,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曲氏开始趴在地上嚎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