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小农女-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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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知道,二姐让俺做账的,可是,大叔你和俺们一起回村里?”柱子也忙收拾起来,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
“要去的,我也要学认字。”陈大叔抬起头认真的说道。
燕曼舒看到这一幕,笑的嘴角弯弯,走上前去,也帮忙收拾着,站在一旁的公子好奇的望向这里,先前没有注意,怎么除了一个大人就是三个孩子,这样好的吃食出自谁之手?能做出这样的美食,不是高人即是妙人。
想到这里,他把手里的食盒递给属下,拿过胖随从递来的丝帕擦净油乎乎的手,把用过的丝帕甩给胖随从,这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把燕曼舒看呆了,这是电视剧里看到的情节唉,穿越到这个世界,她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这活着的王宫贵族。
看到呆愣愣的燕曼舒,四爷觉得好玩不由得笑了,咧着嘴笑的瞬间,他又忙收住笑容,暗自惊讶,什么时候他四爷这么爱笑了。
胖随从看到四爷嘴角上翘,也是一愣,四爷在笑?他不相信的又眨了几下眼定睛一看,分明看到的还是一张冷冰冰的脸,胖随从心道:可不是看错了,这个四爷从生出娘胎就没见他笑过。
看到一个笑容都把这孩子弄得如此纠结,燕曼舒觉得好搞笑,禁不住笑的眉眼弯弯,这种从心底洋溢出的笑容,干净而清爽,如初春的嫩芽。被灵泉滋养过后的燕曼舒,在阳光的映射下,显得晶莹剔透充满了活力。
在如此美丽而干净的笑容下,时光仿佛静止了般,四爷竟看的有些呆滞,胖随从没有注意笑着的燕曼舒,他眼里只有四爷,见此景忙不失时机的轻咳一声,四爷听到他的提醒才恍然醒悟,胖随从叹道:“四爷这是怎么了,宫里什么美人没有?”突然又想到什么,忙看向那个让四爷呆滞的人,一个男孩子?张公公突然额头冒汗,难道四爷这是喜欢?
一时的失神,让四爷有些不好意思,但四爷是什么人啊,稳定心神佯装怒道:“哼,还学什么女扮男装,装的一点也不像。”
胖随从听到此话,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小男孩,女扮男装?难道这是个女孩子?他怎么一点也看不出。
燕曼舒笑着回道:“哼,还学什么微服私访,也装的一点都不像。”
“你?”四爷哑然,胖随从更是惊讶,一路上还没人能看出他们的真实身份,这,就要指挥人把这男孩子,不,女孩子拿下。
没等胖随从说话,就听有人高着声音大着嗓门喊:“把这几个人拿下。”
众人朝喊声寻去,见是几个泼皮披衣散褂的朝这边走来,陈大叔认得几人,忙停下手中的活计,朝那几人走去,躬身就要说什么,就听一个人喊道:“谁让你们在这摆摊的,你们胆子到是不小,把赚的银子都给爷留下。”
燕曼舒上前,拉住准备央求的陈大叔,说道:“想留银子可以。”
陈大叔和得子都愕然,心想二丫真要把辛苦赚的银子给他们?四爷和胖随从看到,反而觉得这小孩识趣,一路走来,这样的事情他们见多了,强龙斗不过地头蛇,何况这几个人大多是孩子。
那几个泼皮见此大笑道:“你个小娃还挺识趣,把银子拿出来吧!”
“我是想留下银子,可是银子说了,你们长的太丑,一个个歪瓜裂枣的,他们不和你们走,我有什么办法?”燕曼舒慢慢说道。
四爷的嘴角不由得又抽了抽,这女娃尖牙利嘴,损人还带这么损的?
几个泼皮听到此话当即大怒,上前就朝燕曼舒踢去,四爷一个眼神,他的人立刻出手,几个回合,那些泼皮就被打的屁滚尿流撒丫子跑了。
陈大叔和柱子见好心人相助,忙上前拱手致谢,燕曼舒看着嘴角含笑,等他们谢过之后,几人就要离去,只听四爷问道:“我帮了你,你不说声感谢吗?”
“在你家的地盘,挨了泼皮的骚扰,不应该你管吗?”燕曼舒大声回道,头也没回的走了。
陈大叔和柱子仔细的琢磨这话,这是镇里,咋是那公子的地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听懂。胖随从也是不解,他们头一次来这小镇,怎么这是他们家的地盘?只有四爷笑了,好一个聪明伶俐的小姑娘,这天下可不是我皇家的地盘嘛!
看着嘴角上扬的四爷,张公公也顾不上去想那地盘不地盘的,只是呆呆的望着四爷,原来四爷会笑啊?
第38章 三十八,三丫死而复活()
看着小丫头的背影,公子忽的又喊道:“知道我的身份怎不施礼?乡野小丫头真是不懂规矩!”
话音刚落就听道:“乡野小丫头这厢有礼了,多谢公子相助。”
此谢一出,公子哈哈大笑,笑声把自己也吓了一跳,想不到这讨来的一声谢,竟让自己如此欢喜,张公公震惊地看着公子,心道原来冰山也会融化!
就在此时,公子听到旁边的摊位上哭闹声打骂声求饶声一片,定睛一看又是一些泼皮在滋事,公子对张公公说:“居然又在我的地盘闹事,走,看看去。”
张公公一下醒悟了过来,立刻来了精神,对护卫喊道:“走,看看那几个撒野的泼皮是不是活腻味了?”
燕曼舒买了些笔墨纸砚和面粉,又到了猪肉摊子,买了少量的猪肉,和卖猪肉的大叔谈好,每日子夜送新鲜的猪肉到二首村。
“二姐,咋还子夜送呢?现在买了不行?”几人离去后,柱子悄悄问燕曼舒。
“新鲜的才好吃。”燕曼舒答道。
嗯,柱子点着头,陈大叔听到,心想,这小丫头别看人小懂的还不少。
他们边走边聊,心情大好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谁也没想到,此时林家又乱成了一锅粥。
林老爷子这两日让三儿子林文路一直守着大门,等着那七八个人灰头土脸的来赔礼道歉,他都想好了埋汰他们的词,左等右等不见他们来。林文路坐在院门口,看着这些人咋跟过年似的个个喜气洋洋,今早这些人又到柱子家去了,出来的时候从老到小还换上了新衣服,虽然是粗布的,但庄里人哪有时不时节不节穿新衣裳的。
听了文路的讲述,林老爷子这个气呀,拍着桌子骂道:“这些王八羔子,还穿上了新衣裳,钟老太太哪有那么多钱,定是咱家的银子。”
“俺的银子呀,那可是俺不舍得吃不舍得喝攒下的银子唉。”林老太太听到人家都换了新衣裳,想着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被那些穷鬼花掉了,这个心疼呀。
“爹,咋还不告官府去?晚了咱家的银子一点也讨不回来了。”林文路又是气愤又是着急的问道。
林老爷子咋不着急,这两天嘴上都急的起了泡,人也瘦了一圈,只是想着县丞管事那天奇怪的做法,才生生的忍住,想到这里嘱咐道:“你去镇里把福全叫来,问问打听的咋样?”
“还打听个啥,不是俺大哥都问过俺姐夫了,说没个啥事。”林文路说道。
“福全是说没啥大事,可是俺咋感觉事情有点玄乎呢。”林老爷子说。就在这时,老姑娘文兰进了屋,哇的一声哭着扑倒在林老太太怀里,嚷道:“娘,你可要给俺做主,俺二哥说俺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听老姑娘这样说,林老爷子大怒对文路说:“你把那不争气的东西叫来。”文路急忙去叫,见文路出了屋子,文兰又说:“俺寅时出去解手,看他跳墙进了院子,他看到俺可慌张了,忙躲进西屋里。俺刚才碰见他,问他半夜三更的干啥呢?他骂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懂啥?”
林老爷子瞬时听明白了,老脸一顿臊热,这是家丑啊真是不孝子,刚卖了二丫犯了众怒,现在这个孽子又做出不检点的事。林老太太也要大骂,可是生生又咽了回去,这种有辱门风的事还是捂着点好。
很快,文路领着鼻脸还肿着的林文景进了屋,林文景刚进屋,林老爷子挥起拐杖就朝着他一顿乱打,林文景大声哭嚎着抱着头跑出了屋子,林老爷子追了出去,对听到声音也跑出屋子的老大喊道:“给俺狠狠打这个孽障。”
林文景自然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忙跪到地上大声求饶。
这边的乱,隔壁的钟老太太家自然听得到,狗蛋媳妇第一个爬上梯子去看热闹,喊道:“老爷子又打大丫她爹呢。”
林家老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没反应过来,林老爷子扔了拐杖,从院子里拿起一根木头,不管不顾的朝林文景打去,林文景抱着头,嚎哭的声音更大了。
二丫娘听到哭叫声急忙拉上三丫就往家跑,嘴里还说道:“快点走,你爹又惹你爷动气了。”
三丫不情不愿的被娘拽着,说道:“娘,咱回去也劝不住。”
“你没听声音,你爷这次动大气了,在气头上万一打个好歹,你没爹咋行。”二丫娘急急说道,拉着三丫就往林家宅子奔去。
“爹,别打了,俺知错了。”林文景哭嚎着,背上重重的挨着棒子。林老爷子不说话,闷着头使劲打,想想钱也没了,这孽子又不争气,全部的火气都放在了棒子上。
“俺是个正常男人,爹,你也是男人你懂的。”林文景大声叫道,院里的众人更加迷糊了,这挨打和正常男人有啥关系。听到这话,林老爷子罢了手,不是他气消了,而是不敢打了,这大白天的到处都是眼睛,万一这孽子嚷出不该说的话,他以后在村里咋活。
正在这时,二丫娘拉着三丫进了院子,大丫见到娘进了院子,也是急急拉着娘,不让过去,她想着娘过去肯定讨不到好,但二丫娘看到鼻青脸肿的林文景,急忙跪下向林老爷子求情,林文景抬起被打肿的脸看到二丫娘,气的骂道:“你个没用的娘们,俺休了你。”
这句话似乎提醒了站在屋门口的林老太太,看到二丫娘和三丫都穿着新衣服,想想自家的银子,又看看被惨打的儿子,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捡起地上的拐杖就朝二丫娘劈头盖脸的打去,嘴里还骂道:“休了你个不能下蛋的鸡,啥用也没有,就会吃,要你干啥,生了一堆没用的赔钱货,你个霉鬼,还回来干啥?”
林老爷子也是又气又恨,哪还顾得上公公不打儿媳的道理,想想家里出的事,他把怒气也放到这个没用的女人身上,拿起手里的棒子朝二丫娘打去,大丫和三丫就在旁边,大丫躲开了棒子,三丫看爷爷打自己的娘,想也不想的扑倒在娘身上,红了眼的林老爷子此刻管她是谁挥着棒子就打,棒子抽打在三丫的后背上,顿时三丫惨叫一声昏死了过去,站在梯子上的狗蛋媳妇恰巧看到这一幕,吓得大喊道:“林老爷子打死人啦,三丫死啦。”
燕曼舒一行人恰好进了村子,听到狗蛋媳妇的这声喊,放下推车急忙跑着朝林家奔去,那三人也急急跟在燕曼舒后面推着车跑。
正在看书的小雨听到狗蛋媳妇的大叫,急忙拿起桌上的银针跑出了屋子。
狗蛋和根锁等众人听到叫声急慌慌的往这里赶,里正也听到了惨叫声急忙忙赶了过来问究竟,呼啦啦的人群瞬间围满了林家整个院子。
二丫娘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丫,大声唤着三丫的名字,此时的三丫哪里还能听得到。林老爷子俯身探了探三丫的鼻息,叹道:“没气了”,就听二丫娘哇的一声放声大哭,哭了一声就没了声音,也晕死了过去。林家大儿子一听急忙抱起三丫就跑,在院门口刚好碰到了及时赶来的村里武郎中,武郎中拿起三丫的手腕号了号脉,又探了探气息,摇头叹道:“准备后事吧,这孩子没救了。”就在这时,小雨也赶到了,大声喊道:“快让开,让我来看看。”
众人一听,是一个稚嫩的童音,都狐疑的看着小雨。
“我懂医术,快闪开让我看看。”小雨着急的说道。
众人一听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让出了一条道。
武郎中见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一个屁大的小女娃,来凑什么热闹。”
“就让小雨救治,别耽误时间。”大伙回头一看是燕曼舒。
“把三丫平放在地上。”,小雨冷静而干脆的命令到。
林老大听话的按着小雨的指令,就要把三丫放在地上,狗蛋说:“等等。”迅速把自己的新衣服脱下来铺在地上,林老大轻轻的把面色惨白的三丫放在铺好的衣服上。
武郎中看到小女娃有模有样的的拿出银针,熟练的找到穴位,利索的施针,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害怕犹豫,不禁大吃一惊,这份沉稳老到别说他做不到,就连镇里的李郎中也做不到。
此时正在屋中打坐的放老头睁开了眼,自语道,这小丫头的力道不够,我来帮帮他,手一挥,又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