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小农女-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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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见燕曼舒端来一个大盘子,里面放满了肉夹馍,说:“今天饼子太少了,老人孩子优先哦。”说完,给在座的老人和孩子每人发了一个肉夹馍。
那些大人们忙着夹福满楼的菜,就听孩子们齐齐惊呼道:“这肉夹馍太好吃了。”狗蛋正吃着福满楼的菜,听他儿子这么一喊,忙说道:“给爹尝一口,到底有多好吃?”
他儿子不舍的望着狗蛋说:“就一小口哦。”
狗蛋笑着吃了一小口,被她媳妇打了一巴掌,“孩子的东西你也抢着吃。”狗蛋急着对大伙说:“就是好吃,比这福满楼的好吃多了。”
众人一听,齐齐跟自家孩子要一口吃,吃完之后砸吧着嘴齐齐赞道:“比这福满楼的就是好吃多了。”
里正手里正吃着肉夹馍,忙忙把最后一口咽进肚里,问:“这是谁做的,咋这么好吃?”
狗蛋媳妇说:“二丫做的呗,这女娃能耐的很。”
里正正要说什么,只见那切好的一大盆卤肉和撕碎的一大盆鸡肉瞬间被大伙抢的就剩了一个底,里正也顾不上说话了,忙也跟着去抢。燕曼舒看到笑着说:“等会还有鸡丝卤肉面呢。”
狗蛋媳妇忙站起来说:“俺这就去下面条。”说完带着几个媳妇去了厨房。不一会热腾腾的面条一碗一碗的端上了桌,面条上面放着切成丝的卤肉和鸡肉,葱花油花和香菜飘在汤中,每碗上面还放了红红的一点辣椒油,红的白的绿的点缀着这碗面格外的好看,肉香扑面而来,大家尝了一口,里正不由赞叹道:“真是色香味俱全啊,俺老头子活了一大把年纪,头一回吃到这么好吃好看的面。”
有人问道:“这红的是啥呀?”
“辣椒油。”燕曼舒答道。
大伙也不知道辣椒油是什么,看着这么漂亮的一碗面实在忍不住一个个低头吃了起来,就听哧溜声一片,连赞道的话都来不及说,不一会个个面光碗光汤光,有些人还遗憾的舔着碗底,问道:“这辣椒油咋这么香呢?”
燕曼舒笑着说:“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一会让婶子们再去下面条,明天后天还有的吃呢。”
“啊?”大伙一听特别惊讶,咋明天后天还有呢?
燕曼舒说:“和奶商量好了,要去镇上卖卤鸡卤肉,这需要熬老汤,我们一家人吃不完,正好大伙凑在一起吃好了。”
“啊,连吃三天那不行,太费钱了,在说这房子下午就修好了,明天俺们可不好意思在来白吃白喝了。”众人齐说道。
燕曼舒低头想了一下说:“这样吧,等这边忙完就去后院帮我挖个地窖,顺便把那边的房子也整修下。”
“挖地窖?”钟老太太奇怪的问,“前院不是有个地窖吗?”
“奶奶,前院那个太小了,挖个大的以后有大用场。”燕曼舒笑着说,大伙一听可开心了,有人开玩笑的说:“好,又有吃又有喝,天天来都行,不就是干点活嘛,咱庄户人没别的有的是力气。”
大伙儿吃着喝着笑着说着,小娃们在一旁嬉闹着,钟老太太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这时候就听林家墙头上传来林文景的大骂声:“根锁,别看你今天有肉吃,赶明儿让你连水都喝不上,俺家的地今年不租给你们了。有本事你就跟着他们吃一辈吧。”
根锁媳妇急了,忙站起来说道:“文景兄弟,有事好商量嘛。”
根锁一听他媳妇这样说话,立刻怒了,骂道:“商量个屁呀,你个娘们一边去。”然后指着林文景怒骂道:“就你这种人渣,俺也不想租你家的地了,过几天俺去镇上找活干,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根锁这掷地有声的话,引起大伙的一片叫好声,这平日的闷葫芦今日让大伙刮目相看,林文景本想找个软柿子捏,没成想根锁这么硬气的把他顶了回去,气的他忘了自己在梯子上,又跳着脚骂,结果只听噗通一声摔了下去,众人哄堂大笑。
林老爷子刚好站在正屋台阶上看到这一幕,气的上来就踹了林文景一脚,“丢死人的东西。”
林文景赶紧爬起来说:“爹,你不知道,他们那边又吃肉又喝酒的,还有福满楼的东西,可把俺馋死了。
林老爷子一听,还有福满楼的东西,心想这钟老太太真是败家娘们,为了拉拢那伙人,连福满楼的东西都买来了,后一想说道:“兔子的尾巴长不了几天了,让他们瞎折腾吧,在过段时间他们连地都卖光了,看他们咋活?”
林芝儿正在屋里,听到噗通一声连忙跑了出来,正好听到二丫他们在吃福满楼的东西,急慌慌的迈着小脚,奔柱子家去了。
到了柱子家,看到白白净净的三丫,穿着丝绸衣手里拿着肉夹馍,扑面而来的肉香味把她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怯生生的问三丫:“给俺吃口行不?”
三丫想了想,给她掰了一小口,林芝儿迅速塞到嘴巴里,嘴里瞬时肉香满溢,林芝儿还没顾得上嚼呢,就听咕嘟一声已经到了肚子里,她遗憾的吧唧着嘴,问:“三丫,能不能再给一口?”
只见三丫把剩下的饼子三下两下全塞到了嘴里,摊开两手嘟囔着说:“没了!”
林芝儿气的就想往里走,这时看到燕曼舒朝这边看来,那冷冷的一眼,让林芝儿顿住了脚步,她看见二丫面色白净神清气爽,眼神凌厉的如刀子一般,刺的她连连倒退几步,转身迈着小脚跑了,那个曾经被她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的二丫,怎么变得跟不认识似的。
大丫背着木柴走到家门口,刚好看到林芝儿抚着门框喘着粗气,讶异的问道:“芝儿,你怎么了?”
芝儿斜倪了她一眼说道:“你咋不去吃好吃的?二丫三丫你娘她们正在吃福满楼的东西呢?”
“啊,福满楼?”大丫有些惊讶的问道:“她们哪来的?”
“那肯定是柱子奶奶给钱买的喽。”芝儿说完,哼了一声就进院了。
大丫有些羡慕的看看柱子家,又一想,没爹的女娃咋能嫁个好人家,为了以后自己的前程,忍忍也是值得的,想到此处背着木柴就进了院子。
第30章 三十,丢钱()
正在大家吃喝热闹的时候,有个婶子大声说,“柱子家的水咋这么好喝呢?”这句话又被众婶子们一顿笑骂,“吃的好肉喝的好酒,咋人家的水也好喝了。”那个婶子喝了几杯酒,也是晕晕乎乎的笑闹着,没当一回事。
“可不就是好喝,清凉的很,有点甜。”一个婶子放下竹杯说道。
“你喝了多少酒呀,肚子里要着火了吧。”另一个婶子笑着说。
在众人笑闹声中,燕曼舒从缸里舀出一瓢水倒入杯中喝了一口,清凉甘甜沁人心扉,看看水清澈无恙,又看看缸底,这才发现其中端倪,水缸下面有大大小小几个黑色石子,和水缸的颜色浑为一体,不是她洗过灵泉后眼力独到,靠普通的眼力是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的,这是谁放的呢,难道是师傅?想想又摇摇头,以师傅的性格才不屑于放这些小东西,后一想她诧异道,难道是六两?想起那天六两快速钻入灵泉底又快速的出来,是它拿回来的?想到这才想起,六两猫一直没出现在院子里,燕曼舒寻来寻去就是没发现小家伙的身影。
“二丫,地窖咋个盖法?”在狗蛋的叫声中燕曼舒也顾不上六两了,忙去画好了图纸交给师傅,说道:“师傅,你看看这图纸行不?”放老头看了一眼,笑眯眯的道:“画的不错,就按这个来。”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林家宅子里林老太太声嘶力竭的喊声,“俺的钱呢?俺的金子呢?俺的钱袋子你们谁拿了?”别说林家宅子了,就是钟老太太这个院子,似乎都在这喊声中抖了三抖。
“钱袋子不是在你枕头下面?”林老爷子也忙出了屋,急切的问道。
“他家钱袋子当枕头?”钟老太太院子里的人都停住了手里的活计,惊讶的说道。
别说他们惊讶了,连林文景林芝儿都惊讶着,原来他家的总钱袋子在老太太枕头下面。
“没了,咋没有了,俺就去看看?”说道这里,林老太太停了下,但面子终没有钱重要,又大着嗓子喊:“俺就不信柱子家能买得起福满楼的吃食,俺就是去看了看,咋钱匣子就没了呢?”说完不管不顾的坐在地上大哭。
“你好好的,到人家家看啥?”林老爷子大吼道,“你个破财娘们,抱着全家的钱非要守着,这守来守去的咋守丢了呢?”
“俺哪想到这大白天的,好好的钱袋子咋说没就没了?”林老太太嚎啕大哭说。
想到大白天家里不可能进贼呀,林老爷子看着院里的自家晚辈怒骂道:“你们哪个小兔崽子偷了钱?”
小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站出来,林老爷子这次是真的怒了,想想丢了的钱,那可是这些年的积蓄呀,顿时眼睛也红了,拿起身边的大棒子不管不顾的就朝这些人打去,“让你们不承认,让你们不承认?”
这些晚辈们被打的东逃西串,就连看热闹的林芝儿背上也挨了一棒子,哭声,喊声,求饶声,顿时院中乱成一片。
钟老太太家干活的人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心道林家这又是闹得哪出呀,在林家吵闹声中,这边的娘们赶紧搭梯子爬墙头的看热闹。
在一片闹腾声中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燕曼舒忙完洗漱完毕回到自己的屋里,刚躺到炕上,一只毛绒绒的爪子抚着她的脸,燕曼舒惊喜到:“你这个小屁孩,一天也没见到你,想死我了。”说完,把六两抱在怀里。
这时就见六两从胸前的金色小葫芦里拿出一个袋子,燕曼舒连忙打开袋子一看,顿时傻了眼,里面又是金子又是银子又是首饰的,惊讶的问六两:“你哪来的呀?”
六两喵喵的叫着,躺在炕上翻出了小白肚肚,一副求表扬求抚摸的表情,燕曼舒斜倪它问道:“到底哪来的?”
六两继续卖着萌撒着娇,嗲声嗲气的喵喵着,燕曼舒故意板起脸说道:“你这个小戏精,别装了,我知道你什么都能听的懂,水缸里的石子是不是你放的?”
六两乖巧的抬起头舔了舔她的手,燕曼舒的心顿时被融化了,先前的恼怒也随风去了,轻轻的摸了摸六两的脑袋,问道:“那这些钱哪来的?”
六两的大眼睛咕噜噜转着,燕曼舒突然想到白天林家丢钱的事瞬间恍然大悟道,“六两,是不是你干的?这是不是林家的钱?”
六两用毛绒绒的爪子捂着它那张大脸,燕曼舒想想笑了,“既然是他们家的钱,就不说你了,他们罪有应得!”
说完,燕曼舒把头埋到六两的大脑袋上蹂躏着,对它说:“对坏人就应该这样,你可是替林二丫报了仇,林二丫活的时候没活好,死的时候又太屈了,恶人就该有恶报。”
第二日寅时,六两猫又用毛绒绒的爪子连拍带挠的把燕曼舒从美梦中唤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眼前放大的猫脸,燕曼舒顿时困意全无,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她已经开始习惯了早起。
早上如常,跑步上山泡了灵泉又打了几套鞭法,下山时捡了些蘑菇,竹笋,又砍了一些竹子,放入纳物袋中。
与昨日一样,天蒙蒙亮的时候,燕曼舒已经背着一大捆柴从山上下来,柱子正在扫院子,看到燕曼舒惊讶的说:“二姐,你咋又起这么早?”
“晨练啊。”燕曼舒答道。
“晨练?”柱子念着这个他从没听说过的词语,片刻后恍然大悟说道:“二姐,就是清晨的练习?二姐你会武功?”说道这柱子眼里放光,开心的说:“俺爹说那些会武功的人,早上就要早起练习的,二姐,你教教俺,俺也要学。”
燕曼舒笑了,说:“好,我教你一套跆拳道,每天清早你先围着山脚跑一圈,回来在打下这个拳法,可以防身健体。”
“好,好,二姐,俺现在就学。”柱子院子也不扫了,开心的说。
燕曼舒也不是拖拉的性格,说完,就教起柱子,大柱打完水站在院子里也看着他们,燕曼舒教完柱子,看到站在一边的大柱说道:“大柱哥,你也一起来?”
大柱脸红了,燕曼舒笑着说:“这套拳法需要对打,你和柱子正好一起练。”
大柱听到这样说,有些木讷的走上前,身体僵硬的学着,燕曼舒看着大柱的动作,想着大柱也许不是人们口中的痴傻而是得了一种病,至于是什么病,她可不懂。
柱子一边练还一边喊出声,大柱也随着柱子的喊声慢慢的学着也发出了声,这声音恰好让走到前院的钟老太太听到,她喜悦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