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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节

岳母在上-第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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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象是整个人处于某种无形结界之内,在我身处异世那些时间里,我的时间独立在外。

    回到这里就不一样,虽然不知怎么形容,但是身体直接给出讯号。

    真实的,比之前那几次流落异世界时更真实的需求讯号。

    我会冷,会饿,很明显,我更出了一身汗,现在浑身黏腻,不洗澡不行。

    至于替换衣衫拿眼角余光瞟了眼挂满树梢的‘布条’们,我觉得效仿一下她的做法,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就两人,我有的她也有,呃不存在占不占便宜的问题。

    虽然听说海军里边取向不明的男人不少,但是女性海军应该都正常吧?

    说起来,只有一点不方便。

    站在这片溪流最浅的水里,我低头,默默的抽嘴角。

    恶魔果实能力者,除了不能掉进海里,一定程度的水也会造成脱力,囧,马林弗德家里装的是立式沐浴喷头,为的也是我怕自己淹死在浴缸。

    呃现在站水深到小腿位置的这里是极限,再深点,我我浑身会发软。

    于是随便擦擦好了?

    打定主意的同时开始行动,因为心理障碍,我的动作很快,胡乱擦干汗渍,感觉皮肤上的黏腻消失,也就停手,连头发都不敢洗,只是把它们盘起来。

    顺便洗了长度变得超级短的裙子,然后,一身胖次胸衣的走回篝火那边,因为实在没有果奔的勇气,汗味的贴身小衣,我只好继续穿着。

    梳洗的这段时间里,篝火边变得拥挤,不是多出什么人,而是她把晾晒‘衣物’的几根树枝折断了架在火边,显然是打算尽快烤干它们。

    大概也是因为视野被遮挡了,等我绕过一圈重新折回一根形状适合的树杈用它挂我裙子,火边这人漫不经心抬了抬眼睛————

    紧接着,不知道为什么,她看了正把树枝插在也是烤衣衫那块位置的我一眼,然后就猛一下扭开头,力道之猛,甚至叫我听见她的脖子关节咯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扭到。

    对此,我表示莫名其妙。

    树枝插在靠近火的地方,又稍稍抖平还在滴水的裙摆,完成之后,我转身从另一个位置,也就是她的看的方向,准备走回自己原先的位置坐下。

    也就是走过她面前的时候,眼角随意瞥过去,我发现她面上的神色非常古怪。

    原先阴沉沉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说是尴尬也不过分。

    看我走过去,她又猛地要偏开头,脸转了转,顿了顿又僵硬的停下来,夜里篝火的光线勾勒出分明的侧脸,眼角斜乜,一副半羞半恼,外加些说不出含意的奇怪表现。

    于是,我脚下一拐,凑到她近前,没好气的哼了声,“别一副我不知廉耻的样子好么?我看了大半天你的胸啊姑娘。”

    虽然坐在地上都直接平视我的胸,但你也是女人,行为比我还奔放,现在一副我不知羞果着到处走的如鲠在喉表现,是要闹怎样啊?!

    我已经忍了有些时间了魂淡!

    救命之恩啊

    保持着快凑到她鼻子尖的距离,我眯着眼睛,龇牙,一鼓作气的说道,“这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么姑娘?要是我们性别不一样,现在你应该考虑以身相许才对!”

    故事里不都是这样说的吗?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

    在马林弗德,我听说过很多呃八卦,海军里边很多男人的风流韵事,一开始不都是‘救命之恩’?驻守在外的时候,救下遭遇海贼掠劫的民众,当中有年轻姑娘因此爱上救自己的将官士兵。

    虽然我没考虑过挟恩,但是姑娘你的态度实在叫人不爽啊不爽

    这人,也不知怎么,我凑近了,她整个人就微微往后仰,避之不及的样子,等我怒目而视,她的眉心轻轻攒紧一道竖纹,唇稍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什么也没说,倒是目光渐渐诡异。

    视线牢牢攫住了人,一双冷漠幽黑的眼瞳,眼底慢慢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采。

    非常非常古怪,真要形容的话应该是一种凶野的光,不是杀意,也不是敌意,而是另一种含意的眼神,让我忽然觉得背脊生凉。

    半晌,这人微微眯了眯眼睛,后仰的身体慢慢直起来,一点一点,以一种诡异的气场靠近。

    我不自觉抖了抖,虚弱的干笑一声,摆了摆手,“开玩笑的,姑娘你喜欢就好。”呵呵呵一边干笑,我一边试图不着痕迹撤离,几秒钟前的气势汹汹早已经被她盯食物一样的目光盯得不知所踪。

    “也好。”她哑着声音说道,含意不明的话,说话的时候飞快伸手按在我的胳膊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诡异的叫我不敢继续轻举妄动。

    带着厚茧的指腹,意图未明的摩挲————接着又听见她说,“以身相许?”

    喂?!我惊得浑身鸡皮疙瘩直冒,结果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人蓦地收回手,微挑了一边眉梢,撤回的手,腕间一转,指腹滑过她自己的唇角,“你发现了什么?”

    “不不不!”我见状不妙就拼命摇头,磕磕巴巴的解释,“我开玩笑的姑娘,我怎么可能对女人有兴趣。”

    所以,千万千万不要踏上不归路啊姑娘!我是开玩笑的真的!

    把脑袋摇得象拨浪鼓,我努力摆出一副和气生财的样子,“我已经结婚了。”

    她神色一顿,上下打量我几眼,眉梢又挑了挑,“结婚?”

    “对,我结(过)婚了呵呵呵”我小心地往后退,一边继续补救,“说起来和你是同袍呢他也是海军。”

    之后她安静了好一会儿,目光错也不错,象是在呃判断我的话真实度有几分,片刻过后,这人才收敛眼底显得古怪的意味,唇稍往下沉了沉,哑声说道,“那就不要随便撩拨男人。”

    我急忙转身,拿出后边有狗在追的速度,飞也似的跑回自己原先的位置,缩成一团坐好,最后,隔着篝火小心翻出白眼。

    ‘不要随便撩拨男人’,听听!听听!这话说得多么霸气侧漏,可你是男人么姑娘?!你的胸比我还大啊摔!

    闷不吭声吐槽吐了好一会儿,最后,饱受惊吓造成的怨气,中断在她隔着篝火抛过来的一包砸在我怀里,魔芋叶子包的果子上。

    她也没有说什么,就是盯了我一眼,随后起身走到火边烤布条的几根树枝边,试了试它们的干燥程度,接着取下来,站在那开始裹伤口。

    手下动作行云流水,没过多久就把自己身上几处严重的伤裹好,接着穿上她那件破破烂烂的衬衣,最后,她拿着手里剩下不知做什么的一根临时绷带,眼角斜乜,“你腰上的那道伤”

    “诶?”我愣了下,反手摸摸自己的腰,然后才反应过来,“那不是伤,是天生的。”我想,她指的是后腰更下边一些那位置的痕迹吧?夜里看,不注意确实象伤口,所以才

    留了绷带要给我用?

    想了想,我也就没那么郁闷了,她是开玩笑的,因为先前我先开了玩笑吧?

    不过,就算表面看起来不好相处,这人在细节方面释放的善意多少弥补了之前的冷漠。

    所以啊

    我眯着眼睛,微笑,“看起来很象刀伤,不过是颜色比较鲜艳,放心,那不是血。”那是胎记,属于我的,从前世带到今生的烙印。

    也是因为它,叫我一直记得自己还有个前世,而不是发疯的精神混乱。

    在隐秘位置的痕迹,连娜娜都不知道呢今天居然叫个陌生人发现,还真是

    一种缘分吧?

    这一刻,许是被我笑得莫名其妙,她沉着脸,有些不愉快的样子,而她的表情却让我笑得更轻快起来。

    只是可惜很快,我就笑不出来。

    这座岛屿,接近深夜的现在,远远的海岸,有人正在登陆。

第六十五章() 
第六十五章不老歌

    月亮和漫天的星河不知什么时候叫云遮雾绕了,天光暗下来,更衬得篝火之外的树林帷幕一样,暗影重叠纵横。

    附近显得安静,除了偶尔不知哪里草间传来一两记清亮的虫鸣振翅,就是潺潺流水声。

    我和她彼此对视,两个人表情都不太好,我是察觉了海岸那里有人登陆,心头微微一凛,她却是一个怔愣,之后面色就冷得骇人。

    很显然,这人也发现了异样,并且同一时间里得出和我相同的结论:

    原因无它,实在是三更半夜,意外来客有些不妙啊

    她很快把脸偏开些,精准的看向黑暗深处异动的来源地,而我静静的打量她,除了对不速之客的那点戒备,多少也有些怎么说呢?

    是惊讶于对她的敏锐程度,也就是见闻色。

    因为她太年轻,看模样也就二十岁多一些,海军方面,这种年纪的青年,无论男女,霸气的修炼顶多是入门而已。

    虽说海军将领们每个都修习霸气,要说高手的话,没有一个年纪小于三十岁。

    即使是天生资质,例如我家熊孩子,娜娜在很小的时候霸王色已经有预兆,可一直到了进入军校,娜娜的霸气也还没有完全觉醒。

    我曾经旁敲侧击请教过,得到的答案是:

    因为过早激发对身体会造成不可预测的负担,除非特别情况下,或者命悬一线的危急关头,否则身体本能意识会阻止觉醒。

    人类的身体相当于一具精妙机器,潜在资质,没有达成一定条件,潜意识会趋吉避凶,阻碍那些不确定后果的发生。

    而比起沙场征战的铁血军人,普通平民的生活环境显然过于温和。

    这也是我家娜娜看起来像个普通孩子的原因,由于没有那种‘拼尽全力才能生存下去’的必要,天生的霸王色就一直处于沉睡状态。

    可是方才,这个人察觉异样的时机,也就稍稍晚了我一些,我是因为恶魔果实的缘故,她呢?如此年轻,见闻色的范围居然能覆盖一座岛屿,这是‘怪物’吧?

    天赋异禀的资质,和经年累月行走刀尖的生活方式,导致她在极年轻的现在,见闻色就异常出彩。

    心念飞转间,除了一开始对她的惊讶,我更慢慢多生出些别的想法。

    话说海军方面,什么时候有这样出色的年轻人?

    马林弗德海军总部可是半点风声也没有,要知道,近些年因为海贼越发猖狂,海军声势渐弱,如果出个什么天才,很快会声名鹊起才对。

    海军高层那些老牌将领们,可是很乐于见到后起之秀的诞生呢

    而这个人我一点风声也没听过。

    实在是奇怪。

    我陷入胡思乱想这点看似漫长,实则短暂的静默过后,这人调回视线,手腕一转收起余下那段‘绷带’,随后转身从树枝上扯下我晾晒的衣裙,扬手抛过来,“穿上。”

    说话时略略抬了抬下巴,语气用的是命令口吻,与此同时她的目光再次转到另一个方向,远眺着黑暗,眉梢眼角浮出深深的戒备,与难以言喻的阴鸷。

    落在怀里的衣裳带着浓重湿气,冰冷冷的黏腻,布料稍稍用力甚至能挤出水渍来————我叹了声,收敛杂乱心思,抖开它,忍着不舒服慢慢地往身上穿。

    现在不是讲究的时候,我知道。

    穿湿哒哒衣裳最后弄得感冒流鼻涕,也好过一身胖次胸衣;毕竟来人身份未明,而且,看她如临大敌的样子,多半是有什么想法

    我是一无所知,不过,从她一脸森然煞气来看,虽然不知道她遇到海难时发生过什么,现在这种反应,多半是对来人的身份有点推测了吧?

    比如,追兵。

    这人是海军,对她来说的‘追兵’,就算不是海贼,也肯定不是什么善良的平民老百姓。

    反向结论:救了她的我,在‘追兵’眼里,当然是一样需要消灭的存在。

    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不得不说,这句话还是有些道理。

    我没有测试陌生人品性善良与否的习惯,理所当然的就提高警戒静观其变了。

    三两下穿好裙子,我满心忧郁地站起来,拉了拉湿腻腻黏在腿上的裙摆,它们沾了水,薄纱嚒干的时候穿起来飘飘欲仙,湿了就紧贴在身上,实在不舒服。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再次忧郁一把,西园寺太太的审美不错,衣衫做工也精致非常,就是超、级、不食人间烟火。

    层层叠叠薄纱看似美艳风情,实际上却抵不了什么用,既不能御寒,更不能御敌,要不是那时候我衣不蔽体实在有失体统嘛嘛算了,过去的多想无益。

    打理好自己,我看她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也没有做出什么应对的样子就小心蹭得靠近些,顺着她看的方向将注意力投过去。

    这岛屿面积实在不大,地势缓和不够险峻,加上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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