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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

岳母在上-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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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试图强迫自己专心手中的动作,可是收效欠佳。

    神经末梢从刚刚开始就拉响警报,从头发丝到后脚跟,每一个细胞都在无声尖叫想要逃离。

    实际上我很怕赤犬大将,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就是单纯的敬鬼神而远之,他们海军一众将领个个身材魁梧武力值爆表,一眼就给人强大的压迫感,然而相处过程中,我也没有太过呃惊惧。

    无论是鬼蜘蛛中将,亦或者黄猿大将。

    暴戾,狂躁,强悍,诡诈,那两位海军高层,性情里各有令我不想接近的特质,不过到底也没有象现在这种浑身发抖的程度。

    唯一叫我害怕的人,大将赤犬萨卡斯基。

    这个男人太绝对,偏执到病态。

    从一开始到此刻,甚至不曾见面,仅仅是生活在马林弗德,我就已经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海军大将抱有畏惧心理。

    也或许,因为久远之前曾经看过的那些剧情而自顾自认定是我太主观,可惜的是,习惯了先入为主,想改观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更何况我和这位大将原本就没多少交集,觉得他是抬手会一片岩浆飞过来,生怕自己尸骨无存的我,哪里来的勇气去接近这样一只凶兽啊喂!

    海军本部的人间凶器们,比起'冰河世纪'或者'八尺琼勾玉',流星火山、大喷火,实在是叫我恨不得退避三舍的首选。

    然后现在救命嘤嘤嘤!

    过了不知多久,我已经没办法计算时间,总之,手腕开始发酸了,匕首刀柄也因为浸了汗水而更冷腻。

    渐渐的,我觉得背后这个男人似乎变得有点不对劲起来?

    握在手腕的力道不着痕迹收紧,而且靠得近了无法避免不下心摩挲到我,我象是感觉到后边这位偶尔几次碰到的时候,肌肉隐忍地绷紧,微不可察紊乱的呼吸

    僵了下,忽然想明白身后这位赤犬大将为什么表现得很古怪,紧接着,我依稀听见意识海深处那扇门崩塌的声音。

    别再磨蹭了魂淡!

    又一次用力挥出匕首,脚下跟着朝前踉跄,我尝试脱离身后这人的掌控,不想他似乎早有预料一样瞬间收力,前倾的身体立刻随着手腕禁锢力道轨迹后仰。

    背重重撞到忍无可忍,松手扔开匕首,它掉落的瞬间,自由的那只手迅速伸过去抓住刀柄,翻转刀刃,狠狠地往后/插/落————

    杀了你!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盛宴

    空旷无限的大地,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沙漠,还有挂在天穹一动不动惨白惨白的月亮。

    月色冷厉,绵绵迭迭沙丘反射出层层朦胧的淡光,很稀薄,很荒芜,一望无际,比大海更悠远,也更压抑,没有生命,天地之间什么也没剩下。

    相当糟糕的感觉。

    叹了口气,我耸拉着肩膀,慢慢吞吞转回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

    后方仍是一片白色沙海,延绵一段距离之后,黝黑枯涸森林突兀的矗立在天地之间,黑与白两种颜色,看得叫人心生烦躁。

    已经不知过了多久,总之,从来到这里开始月亮就一直挂在天上,象假的一样,无法区分白天黑夜,自然也就不知怎计算时间,我只能依靠生物时钟带来的睡眠,借以估算时间流逝。

    抵不过困顿,我睡着又醒来三次,睁眼闭眼还是临睡前的景象,实在叫人沮丧。

    脚下踩着绵绵软软砂砾,花了点时间回到森林边缘的暂居地,又观察一会儿四周,确定没有异动才猫着腰钻进呃找来睡觉的地方。

    两块岩石间的夹缝。

    因为没办法确定危险与否,我甚至连森林都没进去,也不敢离开这块位于森林和沙漠之间的岩石地带太远,每次有点体力,除了寻找食物,最多就是走到附近沙丘上去看看远处,试图找一点人迹。

    可惜,收效不彰。

    蜷曲着躲在岩石缝隙里,我把下巴搁在膝盖上,了无生趣的叹气。

    怎么说呢?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一定不会爆发了拿海楼石匕首去戳海军大将赤犬,坑爹呢!那王八蛋究竟怎么回事?不是岩浆果实吗?为什么!

    我拿刀子戳过去,下一秒整个人就掉进虚空一样后仰摔倒,然后直接就给我摔在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啊啊啊!

    当时后脑勺着地,等眼前金星散开,瞪着天上那轮惨白月亮,我简直是崩溃的好么!

    等回过神,发现自己出现在陌生地方,我从沙丘上爬起来,又原地等了好一会儿,见没能莫名其妙回到原先的军舰不得已只好往唯一看得到颜色的方位前进。

    也就是这块黑黝黝的森林。

    随着寻找出路试图自救未果,进而觉得肚子饿之后,我已经惊讶过度不知该作什么感想,连骂‘贼老天’的力气也没有。

    居然不是昏倒了的幻觉,摔!

    无奈接受事实以后,我我除了先给自己找个能躲避危险的角落,其它什么也没能想起来。

    这地方死气沉沉,看着就不是个好去处,一望无际的沙海,幽黑阴森的森林,没有动物,没有水,如同死地一般。

    究竟是哪里?

    叹完气,我小心地伸手到岩石缝隙下方,手指插/进砂砾小心摸索,细细碎碎流沙滑过手指缝隙,冰冰凉凉的感觉

    隔了会,手指触到一颗圆滚滚的冰润感,顿了顿,小心摸到它的果蒂,掐断了将它摘出来。

    手腕抬高些,看着指尖拈着的一颗拇指大小和沙子没区别的东西,沉默好一会儿,终于咬着牙把它塞进嘴里闭着眼睛,咀嚼,慢慢吞咽。

    吃不出味道,象没放调料的果冻?不过至少能抵饿,也有点水分不让我渴死。

    嘴里不知名的食物咽下肚去,又一次把手伸向原先那块地方

    这东西长在砂砾下方,似乎是植物,谁知道呢总之,我饿得抓心挠肺,非但找不到食物更是连水都没有的情况下有吃的就不能挑了,不是吗?

    找到它之前,我差点去啃树皮啊!

    要不是那片森林靠近了才发现它们根本就象化石,别说挖树皮吸允/水分顺便充饥,拿海楼石匕首戳下去一戳塌一片,根本就是碳化未完全

    妈蛋!

    说到这个简直要吐血!幸亏我饿疯之前发现‘树根’下方的砂砾里边有几颗长得稍有区别的玩意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底是哪里啊这边?

    我原以为是夜岛,可是看不到海,空气里只有冰冷枯燥的沙。

    也没有人迹。

    按说,海岛不该是这样,即使是夜岛的沙漠,也不至于连生命也不存在。

    嗯或许有生命。

    这段时间从砂砾下方挖出来的果实们,应该是一种植物?没有毒,能吃,也或许有毒?只是我吃了暂时还没死。

    嘛比起饿死渴死自己,我觉得叫不出名字的果实,呃总之,啃碳化树皮或者沙子,吃可能有毒的果实比较好吧?

    人要勇于尝试新鲜事物。

    我还有重要的事待办,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肚子里烧心一样的饥饿感缓解下来,我也跟着停下挖掘,抽回来的手摸向后腰手指触及那块硬物,停顿几秒钟后松开。

    沉沉吸了口气,小心褪掉上衣,解开绑在后腰的布条

    布条是我撕开贴身背心改制出来的绑带,绑着两块稍微结实点的树皮做成的刀鞘,中间夹着海楼石匕首,也就是掉到这里,唯一剩下的防身兵器。

    穿回外衣,将匕首用绑带绑在手上,握着刀柄,背靠着岩石,小心阖上眼睛。

    休息我已经很累了。

    又一次找不到归路,这样茫然的天地间,生存危机和对自己家熊孩子的担忧,叠加在一起快要压垮精神,我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忍耐。

    理智告诉我必须保持清醒,真正做到却有些儿困难。

    那片白色的荒漠要想离开它,我连基本生存装备也积累不了,它一眼望不到头,无法确定走过之后能找到人烟之前,我不敢冒险。

    万一死在半途,万一

    我想活着见到娜娜啊

    我的孩子她现在好不好?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象当初安娜那样,遭遇欺骗与背叛?

    那样惨烈的事,只要想到那种可能性,我就心疼得厉害。

    我的娜娜被我惯坏了,我忘记教她,这世上总有无缘无故的恶意,那些该死的贪婪的野心,她要是因此受到伤害

    闭上眼睛总是看见娜娜哭泣的脸,我伸出手,却总是触不到她。

    睡梦里一直不安稳,零碎零碎的梦境叫人痛恨又无力,伸出去的手猛地落空,撞到什么东西现实的痛感导致我睁开眼睛。

    又是灰白岩石。

    睡前看到的暂居地。

    握着匕首的手背上有一块地方有些疼,想是噩梦中挥刀撞到石壁,皱了皱眉,我小心地扭头看向出口,那里,休息前搬来堵塞的石块还是原来的位置。

    附近的环境,似乎依然安全。

    解掉绑在手上的布条,蹭过去挪动石块,花了点时间走出岩石缝隙,握着刀四下查看。

    白沙,冷月,黑色森林,乱石嶙峋的中间地带。

    一如既往的荒芜。

    接下来该怎么办?

    手脚并用爬上一块岩石,站在高些的地方远眺,又一次思考的同时,我再度想起之前抛开的念头:

    收集碳化树木枝桠,想办法点燃它们,作为狼烟求救。

    这种想法很不切实际,我很清楚,一来没有火种,二来烧着的烟火,除了会引来救兵,更可能招来意料外的危险。

    求救的念头先前被几次打消,此时此刻又一次频繁想起之后,我我似乎有点想不管不顾。

    犹豫了很久,终于咬了咬牙,脑子里的理智防线被疯狂冲垮。

    好吧好吧不管招来什么,即使来的是危险,也总比莫名其妙死在这里的好,我已经快撑不下去了,没有水没有食物到处是沙漠。

    即使什么也不做仅仅保守的藏在这里,过不了多久,我也会死。

    闭了闭眼睛,深深叹了口气,转回瞪着森林的视线,正要弯腰爬下岩石,不知怎么,眼角余光里依稀仿佛闪过一抹是什么?

    活动的东西?

    僵了僵,我下意识握紧匕首,慢慢直起身,偏过头。

    灰白的岩石群,高高低低起伏的线条里

    左顾右盼许久,目光终于停顿下来,我看到了原以为是错觉的生命。

    站在靠近沙漠的边缘,一块岩石边上,小小一个身影,裹着块布?是个孩子?

    咦了声,我连滚带爬往下滑,下了这块岩石,小心地朝那孩子走,因为怕吓着对方,几乎手足无措,当然,更多的是激动。

    小小的身影站在那,动也不动。

    走到十几米外,我停下来,小心翼翼的试探的笑,“那个,你好?”

    确实是个孩子,裹着块黑色的布,看起来风尘仆仆,赤着脚站在沙地上,模样儿很怎么说呢?有些儿古怪。

    一脑袋齐耳童花头,奇怪的是戴着头盔?而且头盔的造型也奇怪,顶上两只水牛角,还断了一只,另外,头盔延伸出一只护目镜一样的装饰物盖住孩子的一只眼睛?

    静静看了小孩子一会儿,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

    这些天第一次遇到人,而且是个孩子,我很高兴,这说明附近有人迹,至少不用担心会孤零零死在这块沙漠。

    可是这孩子太奇怪了呀

    呃这副装扮究竟哪里不对?

    隔了好一会儿,小小粒的身影动了动,脚下朝着我迈出几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味道,不过,才刚走出岩石掩映的黯淡又停下来。

    惨白的月光照到小孩子身上,我看清楚之后,心里不知怎么就有些软下来。

    看上去顶多十岁出头的孩子,是女孩子吧?小小的脸上有一抹细微的象是想接近又顾忌什么一样的怯怯的神色。

    小小身子裹着块布,赤着脚,小腿小手臂也光着有些儿生活异常艰辛的样子。

    想了想,我蹲下来,把拿着兵器的手放到这孩子看得见的地方,加深了点笑容,“我不是坏人哦是遇难者,能告诉我这里附近”

    “诶?”

    话还没说完,小孩子就猛地转身跑开。

    我失望的叫了声,不想那背影又停下来,回过身,远远的看不清神色,只是低着头不知想着什么一样,不动也不言语。

    又过了好半晌,小孩子慢慢吞吞,一步一挪的朝着我走过来,仿佛是很犹豫,也就几十米的距离,走得速度很慢很慢。

    见她靠近,我也就原地坐下,很耐心等着,手里的匕首没有松开,但也没有握紧。

    我想这孩子没有敌意,只不过,见我手中拿着匕首,她也没有太警戒怎么说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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