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在上-第2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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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说
挪了挪过于端正而有些绷紧的身躯,盯了一边结束与麾下准将肖蒙的通话,此时恰好收起diànhuà蜗牛的巴士底一眼。
接着又看了看已经摸出diànhuà蜗牛,正在向远在马林弗德那边的海军科学部下达命令的同僚黄猿。
之后,萨卡斯基面无表情的收起目光,略略侧过身,视线放低到后方被他保护起来的,悄没声裹成团睡着的这人脸上。
盯着她藏在墨黑毛绒绒里边的小半张脸看了好一会,复又冷哼一声,却也不说话,就是抬手探过去,指尖不轻不重划过她的脸颊,随即慢吞吞的沿着线条一路往下
眼角余光里,萨卡斯基看见踱过来的道伯曼,看到他的动作,眉梢一挑,同样没有开口。
走到近前停下,道伯曼有意无意拦住紧随其后的鬼蜘蛛,挡掉萨卡斯基的动作,开口的话也不知是对谁说的,“一枚发梳都是那般珍贵的东西,诶安娜夫人是什么运气?”
萨卡斯基的指尖捻了捻这人细致的下巴,冷笑一声,这时候才开口,“岛屿的具现化,这期间双子岛所发生的一切,矛盾尖端会集中到她一个人身上,很正常。”
“另外,你们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她需要动手术?”
————别以为意外频发就能蒙混过关。
尤其是你这蠢材。
指尖稍稍用力,察觉到这人瞬间的绷紧之后,萨卡斯基又哼了声,冷冷的说道,“睁开眼睛,我知道你醒了。”
醒了却装睡,这人就是逃避现实,可笑的是在场哪个没有察觉,只是都装作不知道而已。
他们因着那张海图而气势暴涨,室内徒然被压迫感笼罩,那一瞬间,察觉到异常的这人就苏醒,虽然装得很像,呼吸和心跳都毫无破绽,可是在场都是见闻色修炼得炉火纯青的高手,睡着和醒来的区别,哪个发现不了。
个蠢材。
萨卡斯基简直快被这人鸵鸟似的行径给逗乐了,自我欺骗倒是干得轻车熟路,却也不想想,谁会一直纵容她逃避下去。
有些问题迟早必须面对。
比如说现在,当务之急的事解决了,接下来就该是他们的个人感情问题。
不是逼她立刻做出选择,但至少,萨卡斯基认为不能纵容这人继续逃避,视而不见所有人的心意,那种事
许是这一刻他迸发的气势过于尖利,明明苏醒了仍是闭着眼睛装作昏睡的人浑身一颤,身子往大衣里边缩了缩,随即拿手攥着盖到脖颈的大衣衣领边缘,细白手指收紧,好半晌都没动静。
又等了一会,可能是察觉到没有蒙混过关的可能性,阖起的眼睛轻轻动了动,鸦羽似的眼睫终于缓缓的睁开。
油艳宝石色的通透碧瞳,倒映出萨卡斯基无比严肃的脸。
静静的看了他片刻,这人又慢吞吞的坐起身,小心翼翼拉高大衣,缩起双腿,把自己团成团藏在一袭墨黑深处,只露出小小的苍白的脸。
平静到近乎凉薄的目光,环顾室内一圈,似是想了想,开口道,“那个刺客不是big,mom的来人,我似乎见过对方。”
说话间仿佛盯了他一眼,只是眼神有些奇异,对萨卡斯基来说,至少他无法领悟她想告诉他什么。
室内安静片刻,随着她醒来,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她身上,连一旁正示意那厢科学部使用仪器开启空间穿梭力场的黄猿都中途暂停,人跟着踱过来。
此时见现场无人应答,黄猿收了收掌心的diànhuà虫,复又开口,“耶那个刺客你仿佛见过?安娜你之前用的称谓的是‘她’?”
眯细了眼睛,刻意绕过萨卡斯基走到沙发背后,俯低了逼近她,黄猿一脸的似笑非笑,“说起来也确实是,如果是bigmom派遣的刺客,怕是没办法事先得知你是能力者呢”
“既然不知道,又怎么会使用海楼石子/弹,对吧?”
“所以,开/枪导致你受伤的————”
因着黄猿的举动而脸色黑如墨汁的萨卡斯基,还没来得及让他这同僚离她远些,这一刻又听得她低声说道,“雪青的发色,我只来得及看见这点。”
“另外”
说到这里停下来,她的神色变得很奇怪,看了看在场众人,几经犹豫的模样,良久方才下定决心似的探出一支光/裸的手臂,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物,托在掌心,举高些,“如果我没记错,那个窥视的暗杀者应该来自唐吉诃德家族海贼团。”
“当时我正在和他交谈”
前后两句话显得莫名其妙,只是中途又结束,她的脸低下些,视线落在自己摊开的掌心上,唇角抿了抿,一副有些儿为难的样子。
萨卡斯基的目光停在她脸上,眉梢微不可察挑了挑,这时候为时已晚的领悟到先前这人奇怪的眼神是想说什么。
唐吉诃德家族,这人怕是因为和他同时掉落那个平行世界,因此而想征得他的,某些认同?
可是,diànhuà蜗牛?
她掌心托着的这颗圆滚滚壳子是diànhuà蜗牛?这和她的犹豫有什么关系?另外————“和谁交谈?当时你在和谁交谈?”
这时候反过去想,巴士底替她动手术,是取出海楼石子/弹?
怔愣片刻,萨卡斯基心头勃然爆出冷厉杀机————反射弧有些长,可是没办法,因为发生的事太多,又混乱。
咫尺间的这人叫他猛一下爆发的气势弄得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眯起眼睛,眉宇间浮出几丝戒备。
不过好在她很快平静下来,眼疾手快扑上前,揽住他一手手臂,拖住他,口中疾疾说道,“诶诶萨卡斯基大将,请不要这样,您这样会害得他不敢露面呢”
说话间忙不迭把摊开的手掌心递到他眼前,一副天下太平的和气样子,语气温柔得不得了,只是说出的话————
“呐呐柯拉松桑当时那个窥视者是唐吉诃德家族的人,对吧?”
“为了避免接下来被海liumáng和四皇之一同时找shàngmén,柯拉松桑帮帮我吧我的孩子还在马林弗德等着我回家呢”
几乎要到临界点的恨怒蓦地一滞,萨卡斯基无比震惊的盯着快要贴到他眼皮子底下的这颗圆滚滚,看起来极其普通,显然是许多年前市面上流通的版本,现在根本已经淘汰,的diànhuà蜗牛壳子。
短暂的静默过后,萨卡斯基又在附近爆发的此起彼伏吸气声中,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回过脸,死死盯着这人看。
她的注意力没有放在他身上,面上的神色里带着,那种很正常的,略显焦急的期待,竟是半点,先前说出何等惊悚内/幕的异样也没有。
柯拉松————红心,唐吉诃德家族四个花色干部之一。
现场大概只有萨卡斯基才明白,唐吉诃德家族那些,目前海军根本不可能知道的内/幕,四花色干部,能力者军团
另外,萨卡斯基很清楚,这人说的一定不是潜伏在海军内部的前任红心,现海军g…5支部指挥官,中将维戈尔。
那也是必须消灭的渣滓,尤其是对方身为间谍潜伏在海军内部,且已经身居高位————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以改变未来为蓝图,萨卡斯基很清楚其中的举步维艰,那些人物涉及到许多势力,不夸张的说,其中几位对世界局势发展有难以替代的作用。
世界本身意识或许不会察觉细微变化,只是未来一直有不可违逆性,哪怕一次性杀光所有历史走向预定的坐标人物,或许也会有替代者顶替那些人起到预定作用,最后使得未来朝着既定发展。
要想完全扭转未来,需要从长计议。
维戈尔,这个效忠海贼的间谍,排名在萨卡斯基心中那份必杀名单的中央,目前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而‘柯拉松’,这人口中的红心
电光火石间心念飞转,萨卡斯基收紧了指尖,逼得这人回过神。
待得她的眼睛对上他的,怀着一种诡异的,根本不可能发生那种事的想法,唇稍动了动,半晌却仍是无法将那个预测说出口。
红心,唐吉诃德家族的红心
他与她面面相觑,时隔许久的沉默过后,到底是一记,似是陌生却又有几分耳熟,清亮柔和的年轻男人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快要凝固的寂静。
“开枪的那个人是莫奈。”
话音响起的同时,她摊开的掌心上,那颗安静的壳子颤了颤,隔了会,一个令人几乎要觉得眼睛出现问题的形象慢悠悠舒展身体,缓缓的显露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小小的,与她披着的那袭墨黑羽毛大衣一模一样的毛绒绒,小蜗牛有着完全的人类外表,只是体型缩小无数倍,如同传说中的小人族。
可饶是缩小到能够被托在掌心,艳丽小丑妆,一侧眼下倒置的荆棘王冠刺青,点缀红心的衬衣笨手笨脚的动作,依然熟悉得彷如这十几年光阴从未流逝那般。
海军中校,离开时身负重任,却不幸牺牲的,他们战国元帅这些年始终无法忘记伤痛的那个年轻人。
早已经死去的唐吉诃德罗西南迪。
这一瞬间,萨卡斯基听见巴士底的呼吸骤然沉重,盯着她掌心这个小小形象的目光里,除了不敢置信,更多的是无比惊喜,与悲痛。
巴士底是罗西南迪入伍时一直带着他的长官,当年,卧底的人死去的消息传出来,那之后巴士底对唐吉诃德家族简直深恶痛绝,甚至迁怒到物品上,看不得墨黑羽毛大衣,一看见就发怒,这也导致巴士底麾下连黑色都不怎么穿。
结果到现在————
对于投来的各式目光,背着蜗牛壳子的人置若罔闻,也不知是粗心大意还是怎样,现身之后盘膝坐下,歪着脑袋,一副非常苦恼的样子。
“比起莫奈,我觉得安娜你更需要担心另一件事啊”
年纪轻轻的就一身沧桑,抬手挠了挠头发,复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支不知是什么叼在嘴角,手舞足蹈了几下,含含糊糊的说道,“你和bigmom家族某位儿子的婚约才天大的麻烦。”
脑子空白了几秒钟,反应过来之后,萨卡斯基:!!!!!!
第一百九十一章()
解决内部争端最简洁有效的手段;就是竖立一个共同的敌人。
一瞬间;脑子里仿佛传来噼里啪啦什么东西连续断裂的声音————是理智被怒(妒)火烧断的声音吧?萨卡斯基恍恍惚惚的这样想着;是愤怒值飙升到最高点,大脑过热有点当机。
短时间内几桩变故接二连三发生,以至于他的脑子不太够用;这种情况要是放在平时肯定是个荒诞笑话,很可惜,现在对他来说,还真的只有‘脑子不太够用’才能解释自己的毫无头绪。
这个女人;安娜,仿佛天生就是他的克制物。
只要她在;他除了会手足无措大失水准,往日的杀伐决断;竟也是一丝一毫都施展不开。
以她为中心的种种混乱,其它事都被抛到九霄云外;此时此刻,萨卡斯基的脑子里只有一个重点:
婚约者?
好!这、可、真、是、太、好、了!
脸颊两侧咬肌微不可察蠕动;牙齿咬合得太紧;以至于舌尖品尝到浅浅的铁锈味。
短暂的静默过后;萨卡斯基慢慢的舔了舔牙床,咽下混合着血腥的那口气息,抬起一手;不轻不重攥住这人举高到他眼前的那支手手腕。
纤细的腕骨恰恰卡在他的虎口处;嵌合得天/衣无缝;仿佛这人与他,那两段本该毫无交集,如今却无法分割的过往。
能够共同经历那样的事,唯一只能用‘缘分’才能形容。
是命运让他和她邂逅。
这女人,就合该是他的才对。
所以,无论是被她吸引来的那些男人,还是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婚约者,都他妈该死!
保持着侧首凝视着她的姿势,萨卡斯基的眼睛缓缓眯紧。
只是没等有所动作,下一刻,这人毫无预兆地朝前扑,原本只是抱着他一侧手臂,这时候更倾身过来,甜软气息攸然靠近,转瞬间又擦肩而过。
不是扑进他的怀里,而是几乎要扑倒在他膝盖上。
猝不及防间吃了一惊,攥住这人手腕的指尖下意识松开,紧接着手臂探过去,萨卡斯基眼疾手快捞住险些要扑过头,直接脸朝地栽倒的笨蛋。
手臂横在她的腰腹位置,支撑住这人失去平衡的身体。
许是因为扑来的动作太大,裹着的那身羽毛大衣滑落,她就象一颗剥去外壳香甜可口的果子,就这样落进他的臂弯里。
墨黑发丝铺在白腻腻的肌肤上细细的腰,单薄的背脊
他的手臂臂弯扶住的位置,温软的腰腹
瞬间的变故过后,萨卡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