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追妻,萌妻你别逃-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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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铃冰冷冷的眼盯着向子沫此刻正阴沉的俏脸,倏地,竟是绽放了一抹笑。
美人被绑着,还真是视觉盛宴啊。
“怎么,你不惊讶是我?”云铃伸出食指,长长的红指甲划在向子沫的脸上。
酥酥痒痒,向子沫拧眉,撇开头,沉下眼帘,不作理会。
云铃的脸瞬间沉下,阴郁流转。
她还在装清高!死到临头还这么高傲!云铃被气的火冒三丈,拳头紧紧地攥着。
一个箭步,充上前去,使劲地捏起向子沫的下巴,使其高高抬起,迫使向子沫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我恨透了你。”说完,将手一甩,向子沫的头被甩地晃了晃。
“可悲。”向子沫红唇微张,只吐出了两个字。
可这个词语,却像点燃炸弹的引线一样,砰的一声,在云铃的内心发生了震天的爆炸。
“哈哈哈哈,可悲?你说我可悲?哈哈哈哈……”云铃不顾形象的仰天大笑,脚下虚浮不稳,一个动作下去,却是甩掉了恨天高,赤脚踩在满是污泥和碎玻璃碴的地上。
看着陷入癫狂的云铃,向子沫冷笑,希望这个女人再疯魔一会儿,那样,就可以为她的自救时间添分加秒。
她的双手,正在使劲地挣脱着束缚,幸亏她以前和肉包玩儿过谁先脱困的游戏,对于挣脱绳索,还是稍微懂得一些技巧的,此刻,她需要时间。
云铃丝毫没有发现向子沫的动作。
笑够了之后,她的犹如粹着毒的双眼阴森森的落在向子沫的身上:“你儿子,是沈韩扬的对吧?”
向子沫拼命扯着铁链的双手动作一滞,面上却是古井无波,只有双眸之中,几不可察的划过一抹震惊。
这,她怎么知道?
云铃望着面前从始至终都很淡定的向子沫,不知怎地,特别想一刀一刀的亲手剐了她的脸。
“呵,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个孩子,本该是我的!”
第87章 有救兵?()
云铃癫狂狰狞的面容,在向子沫的面前不断放大,甚至可以看到深深皱起的纹路内破裂的粉底。
苍白,破碎,整个人如同魔障。
向子沫瞳孔微缩,云铃那话说的很明白了,难道,五年前的那一晚……
云铃再也顾不得大笑,空洞无神的双眼毫无焦距的看着一边的一块啤酒瓶碎片:“上沈韩扬床的人,本该是我,本该是我……”她的语气变为喃喃细语,弱似蚊鸣。
忽地蹲下身,拾起了酒瓶碎片,抬手直指向子沫:“是你!是你破坏了一切,你上了他的床,怀了他的孩子,得到了我求之不得的东西!”
“不过……”她凄然一笑,转为愤恨:“哈哈哈哈,你付出了身体,奈何他根本不知道那一夜的人是你,真好啊,他永远不会知道了……”
向子沫在脑中细细思索着五年前的那一晚,她被人陷害身中烈性春药,跌跌撞撞之间闯进了一间房间,这才有了强上沈韩扬的乌龙。
难道……一个想法,倏地出现在了她的脑海……
向子沫的嘴唇由于脱水,干裂的很,上面的唇皮顺着唇纹丝丝开裂。此刻,却因为脑海中的所想,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虽只弯起浅浅的弧度,可依旧清晰可见上面的血丝。
“说的就像你收手了一样。”向子沫淡然的瞟了一眼面前的玻璃片的尖头。
她忽然觉得,云铃能够在短短五年之内身担娱乐圈玉女之名,怕是和那一晚,撇不开关系。
听得此话,云铃举着玻璃片的手,顿时一阵颤动,整个身子朝后跌了一步,哆嗦着嘴唇颤颤巍巍:“你,你怎么知道?”
猜对了!
此刻的向子沫,即使被绑着,整个人狼狈不堪,可面对云铃,依然有一种生来便高贵不可侵犯的神圣之感。
“就你有眼睛?”模棱两可,可对于此刻的云铃来说,却是当头棒呵。
她的不堪,她的过去,她用尽心思想要隐藏的秘密,全部都被堂然揭开在空气中。
向子沫,必须死。
云铃低着头,一言不发。
下一秒,举着玻璃碴朝着向子沫奔过来,几乎在同一秒,向子沫解开了手上的束缚,她反握住铁链,用尽全力对着云铃挥了过去。
“啪啦啦……”铁链打在了云铃的脸上,由于力大,云铃手里拿着的武器也被甩了出去。
“啊!”云铃捂着火辣辣的脸,出于女人的本性退到了后面。
向子沫借此机会,飞快地解开腿上绑着的绳索,猛然站起,却因为被绑了一夜,脚腕发麻,一个不稳,差点栽倒。
她手握着铁链,尽力使自己站稳,看着此刻捂着脸大喊大叫的云铃,不禁嗤笑一声。
云铃内心的报仇与怒火,压过了毁容的可怕,尤其是看到向子沫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后,更加怒火滂沱!当下,便不要命地朝着向子沫扑过来。
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叫着外面她雇佣的劫匪。
突然,她往前迈大步的脚一顿,整个人倒了下去,还伴随着间歇性抽搐,女人的胸口处,被一只匕首扎出了一朵血色之花。
沈韩扬?!
不知怎地,向子沫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男人。
她立刻闪电般地回身……
第88章 鬼刀()
却不料,来者,并不是沈韩扬。
男人站在工厂卷帘门旁边,废弃的,摇摇欲坠的半扇门,成为了他天然的背景幕布。
他一身暗色调的衣服,脸埋在一张半脸鬼面之下,鬼面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只有临近耳畔处,有三簇火焰。
蓦地,男人把视线从已经停止抽搐的云铃身上移开,落在了向子沫身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
黝黑清明,却带着邪气,古井无波,却带着莫名的光点。
这个人,她没见过。
可是,很危险,比沈韩扬都要危险。他周身的气质,不同于沈韩扬的冷酷,相反,充满了血腥气,就像是一个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
……她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这怎么总会碰到牛鬼蛇神。
不得不说,向子沫的猜功,那是相当的精进。
当她感受到脚下的力量恢复之后,对着男人讪讪一笑:“嗨,大哥,多谢大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还有事,得先走。”说着,就要拔腿跑。
男人仍旧站在原地,脚下就像生了根,一动不动。
可手上的动作,却是毫不含糊。“唰!”一个飞刀,破空而出,扎进了离向子沫脚尖只有一厘米的地方。
“嘶!……”向子沫立刻停下脚步,一动不敢动,双眼充满震惊,盯着差点帮她削足的飞刀。
“再跑,插的就不是这里了。”男人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可向子沫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大哥,杀人是犯法的。”向子沫琢磨了一下,觉得还是这样说也许可以唤起面前男人内心作为公民的良知。
男人不理会,扭头看向了外面的空地,直升机已经准备完毕。
这才迈步,朝着向子沫走过来,一边走,一边破天荒的勾起一抹似笑非笑:“那我可是负罪累累了。”
向子沫:“……”
向子沫一个弱女子,怎么会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又受了一记手刀,晕了过去。
昏迷前的一秒,她还是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沈韩扬。
她忽然很害怕,自己落在这位杀神手里,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再见到他。
喵了个咪!她应该想她家宝贝儿子才对,居然想起那个臭男人!
罪过罪过……
不过,此刻,多说什么也无用了,因为,她已经被男人扛起来,运到了直升机上。
……
沈韩扬本来早就寻到了向子沫的所在地,可是,就在他火急火燎地往过赶的时候,却受到了一伙不知名势力的袭击。
就算他再有能力,终究只有一个人,若非苏祁及时赶到,恐怕,避免不了一场拉锯恶战。
打退了那伙神秘势力,沈韩扬和苏祁便马不停蹄地骑着摩托往废弃工厂奔。
当他看到工厂门口处横尸的几个劫匪时,内心警铃大作,抬腿跑进去,在发现倒地不起的云铃后,沈韩扬紧紧地抿着唇,一言不发。
目光所及之处,是散落的铁链和绳索。
“老大,向小姐被救走了。”苏祁已经检查了整个工厂内部,空无一人。
沈韩扬没有言语,径直走到云铃的身边,默不作声的盯着插入她胸口的飞刀。
刀身乌黑,刀柄乌黑,只有连接之处,刻着三簇火焰。
鬼刀。
这飞刀,他见过。
“苏祁,启动一级召回令,还有,准备直升机。现在,立刻。”
沈韩扬扔下一句话,便立刻闪身而出。
看来,是他连累的那个女人。
第89章 他为什么如此弱小()
肉包躺在宿舍的床上,睁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上铺的床板,手上始终握着手机,一秒也不敢松开,生怕错过包子联盟群内生煎包的消息。
东方耀出了晨起世界的第一缕阳光,伴着鱼肚白,象征着希望的太阳缓缓升起。
肉包掀开床帘的一角,宿舍的公共桌子上,已经洒了一层薄薄的浅金色的阳光,舍友均匀的呼吸声平稳绵长,而他的内心,却是犹如洪荒乱流。
不安,即将就要淹没他。
一夜过去了,怎么还没有妈咪的消息。
昨晚,他第一时间进了包子联盟的群,不惜以发照片的报酬寻求帮助。
果然,他想的没错,五个包子里,的确人才辈出。
正想着,“叮……”一声轻微的脆响,他赶紧点开军事软件中包子联盟的群。
来消息的人是生煎包。
生煎包:肉包,两小时前,你妈咪被鬼掳走了。
鬼?!肉包额头一大滴冷汗滴下,顺带着抚平了三道黑线。
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逗弄他。
他坐起身,尽力使自己可以淡定地敲击键盘,并且语言绅士化。
肉包:“你妈咪才被鬼掳走了。”好吧,原谅他淡定不起来。
生煎包:“……”她怎么忘了肉包一个臭屁孩,根本没听过这个人。
她的手指飞速地敲击着键盘:“不是的小肉包,你会错姐姐的意思啦。”
自从相信肉包的真实身份是一个五岁的小包子之后,她每想起来这个小屁孩是她老大,她就郁闷的很。
明明才五岁,怎么就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军人,对于军事理论以及能力,那是杠杠的,让她不得不服。
肉包还没来得及接话,就见生煎包发来一串消息。
“没事,姐姐在B国办事,可以帮你打听你妈咪的具体位置。”
“还有,别报警,那帮人不是吃素的。”
“小肉包,叫声姐姐来听,姐姐找人帮你救妈咪,怎么样呀?”
肉包顾不得理会生煎包言语之间的搞怪与故意,此刻,他全部的心思都在妈咪身上。
B国,那个叫鬼的人,是B国的人吗?生煎包让他不要报警,难道,那些人,是某些地下组织?
可是,他实在想不出那些人绑架他妈咪的缘由。
一个目前只是三流末端小演员没有豪车,没有豪宅,没有身家的妈咪,怎么会被那些人盯上。
在他出神之际,电脑屏幕上已经弹出了一些列的消息。
小笼包:我知道他。
狗不理包子:哇啧啧,小笼包你居然说话了,不容易不容易,话说,你知道那个绑架了肉包妈咪的叫鬼的人?
小笼包:嗯。
狗不理包子:他混哪的,敢绑架大爷的人,活腻歪了。
这是屏幕的最后一句话,小笼包没有再回复。
一贯的冷风格。
肉包静静的看着聊天记录,包子联盟的几人,对于这件事,出乎意料的冷静,对于那个鬼,每个人都显得像是曾经与他交过手一样。
若是那个鬼的身份不简单,那么这几人,与他也算是相识一年之久,间接并肩作战的伙伴,怕是身份来历,更要恐怖些吧。
“铃……”起床铃声打响,唤回了肉包的思绪。
妈咪这会儿还不知道情况如何,他全部的希望只能寄托给电脑对面的生煎包。
他为什么,如此弱小。
他以前总觉得,为妈咪烧菜做饭,打扫家务,卖萌逗乐,说学逗唱,让妈咪开心,就是他最大的满足。
可如今,他只能龟缩在这里,没有力量,甚至没有头绪。
肉包越想越难过,整个人埋进了来不及叠的被子里,就着舍友们起床收拾的杂音,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低低的啜泣声,无奈,隐忍。
他已经,好久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