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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节

总统阁下请矜持-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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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找个人少地方方便谈话,还可以看看风景,现在看来,他想错了。

    “我下次注意!”

    看见苏宴的嘴唇都冻紫了,盛朗熙赶忙打开车里的空调,开了空调之后觉得还不够,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刚想给苏宴披上,只听苏宴冷冷的说:“我不穿,一股子药味!”

    说完,瞥了一眼他白衬衫下刚包扎的伤口以及他略显苍白的脸。

    盛朗熙拿着外套有些尴尬,略一停顿,把外套叠了叠放到后座上,她不穿,他也不穿了。

    车里的空调很足,没一会儿整个车就暖烘烘的,苏宴身上暖和起来,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我们什么时候去办离婚手续?”

    “给我道歉!”

    两人不约而同的开口,听到对方说的话,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的错愕。

    “凭什么?”

    “为什么?”

    又是同一时间说话。两个人尴尬的不行,苏宴偏头看窗外的雨景,盛朗熙盯着车上的里程表若有所思。

    车里十分安静,只有空调吹出的热气呼呼作响,盛朗熙把目光转向苏宴:“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怎么又要闹离婚?”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沉重。

    苏宴想笑,为什么,他竟然好意思问为什么。特么的你都快要娶别的女人了,还问我为什么要跟你离婚?

    脑子有病!

    “你可真贪心啊盛朗熙,左拥右抱三妻四妾是不是你们男人的本性?”苏宴讥讽的说。

    盛朗熙盯着她的眼睛,淡淡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装?”盛朗熙的演技炉火纯代入感极强,苏宴真想给他颁座奥斯卡,她从裤兜里摸出一张揉的皱巴巴的请柬扔给他,冷冷的说:“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僧朗熙展开请柬看了看,眼眸深处有异样的情绪在微微晃动,他看完把请柬展平叠了叠:“我确实不知道。”

    看看,这就是奥斯卡的演技,苏宴不佩服都不行。

    她心里很是疲惫,就算他现在不知道将来也会知道,反正她跟他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们的婚姻本来就是假的,没必要再假下去,结束这层假关系,两个人就都解脱了。

    “易珂来找过我,不管你承不承认,这都会变成事实,盛朗熙,如果你以前对我有过一点的真心就放我走吧,我累了,不想再在这种虚假的关系里自娱自乐”

    她的话还没完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号码,接了。

    “苏宴你跑哪去了为什么不在家,我快饿死了知不知道?”

    封闭的空间太安静,苏宴的手机质量太差,萧慕锦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进盛朗熙的耳朵里。

    苏宴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他一眼,向外偏了偏身子,压低了一下声音:“冰箱里有昨晚的剩菜,你等不及就先热一下垫垫,我一会儿就回去。”

    “你让我吃剩菜?亏你还是医生,剩菜不利于身体健康不知道么?我不管,你马上回来给我做饭!”

    苏宴想尽快结束这通电话,顺着萧慕锦的意思说:“好好好,我这就回去。”

    不知道苏宴的哪句话暴露了她现在的状况,萧慕锦沉默一下,迟疑的问:“你身边有人?”

    苏宴看了一眼盛朗熙,只见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轻咳一下对着话筒说:“你别疑神疑鬼了,我这就回去了,挂了啊!”

    “诶诶诶苏宴,我再说最后一句,你是我将来的老婆,可别做对不起我的事,不然我非疯了不可”

    在萧慕锦说出更离谱的话之前,苏宴干赶忙挂了电话,唯恐他再打过来胡言乱语偷摸着关了机。

    “这才是你要跟我离婚的真正原因吧?”盛朗熙冷冷的问。

    苏宴本想辩解几句,话在嘴边却没了力气,他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反正他们马上就没什么关系了。

    苏宴的沉默惹怒了盛朗熙,他双手用力的扳过苏宴的肩膀,恶狠狠的说:“早知道你如此薄情寡义,我们还不如一起死了!”

    他的力气很大,抓的苏宴的肩膀生疼,她想挣脱掉他的手,努力了半天也没得逞。

    “你想死就去死别拉上我,你害死我母亲,我捅你一刀,我们两清了,我不会被出仇恨蒙蔽双眼,我要继续自己崭新的生活!”

    “我没杀你的母亲,五年前的那场大火也不是我让人放的,我那么我怎么忍心伤害你?我处心积虑的为你考虑,替你设想,你呢,你是怎么做的?没弄清事情的真相就随便怀疑我,不信任我,还跟别的男人住在一起,苏宴,我到底算什么?你说,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盛朗熙用力的晃着苏宴的肩膀,苏宴怔怔的看着他,他在说什么,他究竟在说什么,是不是入戏太深魔障了?

    “你说这些事都不是你授意让人去做的?”苏宴怔愣片刻后找回自己的声音,整个心被巨大困惑与惶恐环绕着。

第143章:隐情()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要我说几遍你才肯相信?要我发誓么?用什么发誓,你说,我的命可以么,反正死了一次,不介意再死一次!”

    盛朗熙冲她吼着,眼睛里充满愤怒,她但凡在意他一丁点信任他一丁点,都不会毫无逻辑的把各种罪名往他头上扣。

    他要怎样证明他的真心?把心掏出来么?如果把心掏出来给她看,她就能明白的话,他真想这么试一下。

    “不是你,那是谁?”

    盛朗熙闭了闭眼,双手渐渐从苏宴的肩膀上滑落:“我不能说。”

    苏宴盯着他的眼睛,紧锁着额头,试探的问:“难道放火的人跟杀死我母亲的是同一个人?”

    盛朗熙像是受了某种刺激,讶然的看着苏宴,不过短短几秒就恢复了平静:“我不知道。”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苏宴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你就是找到真凶又能怎样,你母亲也不会活过来,既然我替那人受了你一刀,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休想!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你说不是你,就一定另有其人,你快告诉我,那人究竟是谁?”苏宴抓住盛朗熙的衣领,眼中带着伤痛的愤怒。

    “你知道后会怎样,拿着刀子再去报仇?不是每个人都是我,被你捅了一刀之后还能原谅你护着你。你乖乖待在我的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会对你好,会专心对你,只要你不再追究以前的事,你想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苏宴的目光逼视着他,走动忽略难得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软话,声音冷冷的像是夹杂着外面的风雨传过来:“你知道是谁对不对?”

    盛朗熙垂下墨黑的眼睛,伤口了又开始疼了,最近阴雨天气居多,疼的越发厉害,陈医生说是损坏了神经导致的,让他不要有压力不要太劳累注意休息。

    他下意识的捂了一下受伤的地方,缓缓的抬起头:“不要再问了苏宴!”

    一心只想着逃离是非中心,让苏宴不那么恨他,却忘了,不是他就会是别人,另一个人就会被牵扯进来,那个人还是他至亲至爱的人。

    “为什么不问?他当年害的我无家可归,现在害得我失去了母亲,如此深仇大恨,我怎么可能会不问?”

    “你说过,我们之间两清了!”

    “那是我以为你是真凶的情况下才那么说的,现在毁我家庭杀我生母的另有其人,要我怎么不能去追究?”

    苏宴的咄咄逼人让盛朗熙十分后悔,都怪他太想获得她的谅解让原本快解开的疙瘩又成了死结,他要怎么跟她说,那个毁她家庭杀她母亲的真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让盛朗熙宁可自己背黑锅也不愿意说出来的人,一定是他身边想要保护的人,苏宴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她死死的锁着盛朗熙的眼睛:“难道是六叔?”

    盛朗熙猛地抬起头,伤口一阵疼似一阵,碧潭一般的眼睛像是涌入了浪花惊慌莫名,对,苏宴猜的不错,不管是五年前的那场大火还是杜凤莲的死都是六叔授意属下所为。

    当他暗中派人去调查杜凤莲的事,最后查到六叔的头上时,他震惊了,六叔讨厌苏宴原来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连夜召来那个用榔头击打杜凤莲头部致死的人。

    没有怎么逼供,他坦白了一切,六叔让他真正除掉的是苏宴,那晚下了大雨,周围的灯光很弱,杜凤莲穿了苏宴的衣服从家里走出来,这个人视线受大雨的阻碍,以为穿着年轻女人衣服的人就是苏宴,便一路尾随最后找准时机用铁榔头击毙。

    事情败露以后,这个属下才知道杀错了人,因警方已经介入,他不好再下手,杀苏宴这件事便耽搁了下来。

    杀错了人,有辱使命,怕六叔责罚,这个人连夜跑到乡下躲了起来,没想到最后被盛朗熙的人找到。

    没有词语能形容盛朗熙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的心情,六叔是他的长辈,从小看着他长的,不是父亲胜似父亲,他就是要苏宴死,盛朗熙也能理解,他不过是为了他好,能让他走的更远取得更辉煌的成就。

    但六叔不知道的是,没遇到苏宴以前,盛朗熙的生活确实只有工作,只要国家和人民,可自从遇见苏宴,自从达达的降生把他们联系在一起,他就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他还有另一份责任。

    他爱苏宴,这是六叔早就十分清楚的事情,明知道他爱她,还要对他所爱之人痛下杀手,盛朗熙忽地觉得六叔其实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疼他爱他,真爱一个人,不是希望他幸福快乐么,怎么舍得让他伤心难过?

    为此盛朗熙把这件事还套用在他跟达达的身上,他想,如果将来达达遇上一个自己并不看好,但是他自己非常喜欢的女人,他会怎么做,盛朗熙想了很久的,答案是他生气归生气,但最终还是会祝福他们。

    一个人的人生不应该活在别人的目光中,而是活在自己的掌心里,撇去物质不谈,人这辈子没什么比幸福快乐更重要。

    他爱达达,他希望他能幸福快乐,为什么六叔就不能这么对他?

    盛朗熙胸腔憋闷的厉害,开了车窗,市郊的风夹杂着凉丝丝的雨迎面吹来,他闭了闭眼,轻声说:“别乱猜,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告诉我!难道是易珂?”苏宴说。

    盛朗熙转过来头,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不是。”

    “到底是谁?!”苏宴不可遏制冲他大吼。

    “我不知道!”

    从得知六叔是杀害杜凤莲的幕后凶手后,盛朗熙快被这种状况逼疯。一边是至亲至爱的父辈,一边是真爱着想要共度白头的妻子,他被夹在中间,烦恼的要死。

    一气之下,推开车门,盛朗熙没穿外套就下了车。

    淅淅沥沥的雨不知疲倦的下着,盛朗熙站在堤坝上看着坝里不断翻滚的滔滔河水,心中一片烦闷。

    怎么又吵架了?来之前都想好了要跟她重归于好,无论她说什么都顺着她的,谦让她一下又不会死,怎么就不能冷静一些?

    思前想后,归结为都是萧慕锦那通电话惹的祸,如果没有那通电话,他一定不会跟苏宴吵起来,一定的。

    坐在车里的苏宴,透过半开的车窗遥遥的看着盛朗熙,无情的细雨不停的打落在他的身上,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风雨中却有几分孤单萧索的味道。

    渐渐平静下来的苏宴轻轻的叹口气,如五年前的大火不是他派人放的,她的亲生母亲不是他派人杀的,那他何其无辜?她有什么权利对他发脾气?

    推开车门拿了伞走过去,外面真冷,真不知道他受伤的身体怎么抗的?

    苏宴走到盛朗熙的身后,把伞举过他的头顶,与他并排而立:“我再问你一句,五年前的那场大火还有我母亲的死是不是你派人干的?”

    盛朗熙缓缓地转过来头,声音里带着苍白的沉重:“不是。”无论她再问一千遍一万遍,他的回答也是,不是。

    苏宴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目光投向雾蒙蒙的远方:“知道了。”

    行刺盛朗熙的时候,苏宴不是没有想过万一凶手不是他怎么办,万一报复错人怎么办?

    可杜凤莲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她心痛的恨不得跟她一起去死,根本没有理智与思维去想那么多,她急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盛朗熙的所作所为与杜凤莲的死都那么吻合,偏偏他还什么都不解释,愤怒绝望之下,她被心魔迷乱了心智对盛朗熙下了杀手。

    再次活过来,盛朗熙竟然没有让人找她,更没有报复她,依着他睚眦必究的性格,放过一个想要他命的人也太奇怪了,苏宴疑惑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现在看来,她的疑惑是有道理的。

    苏宴看了一眼盛朗熙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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