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阁下请矜持-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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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宴气气回到苏望的病房,苏凤莲正准备洗衣服,看见她进来放下脸盆,把她拉到窗户底下:“我听人说咱们总统阁下在国外受到了恐怖袭击!”
“放心吧,打不了仗。”事件持续发酵,闹得人心惶惶,苏宴不用看报纸新闻,在医院每天都能听到最新进展。
杜凤莲瞪了她一眼:“我一老百姓才不关心国事。我的意思是你丈夫受伤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关心一下?你跟他在闹矛盾,现在不正好是个契机?男人都是吃软不吃硬,你越是跟他对着干他越是上脸,你放下身段温声细语的跟他说点好听的”
“妈,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乱说!”
“我怎么不知道?这么多天,你们彼此连个电话都不打一个,不是在冷战是什么?”
苏宴真是败给她这个母亲了。她心脏不好,不想跟她吵,于是采用迂回战术:“他现在在国外,我就是有心跟他求和也求不成啊!”她把杜凤莲搀扶到椅子上坐下:“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您就别操我的心了,我心里有数!”
“你有个屁数!你那个臭脾气我还不知道?”多好的一桩婚事,别人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她这个女儿偏不知道珍惜,唉!
“在国外就怎么了?你不会去国外找他?这样才能更显出来患难见真情!”
“妈,你说什么呢?我一边上着班一边还得照顾苏望,你知道去一趟他所在的那个国家机票要多少钱么?”
苏宴非常明白杜凤莲的想法,但盛朗熙对她家做出那样的事情她还腆着脸巴结他,她成什么人了,还有没有自尊,还懂不懂黑白?
“你给医院请假,苏望这边我一个人能行,只有机票”杜凤莲一咬牙:“我给你掏!”
苏宴笑了笑:“您这次真舍得下血本,但是我、没、时、间!”
杜凤莲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只听苏宴大叫一声,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膊:“妈,你看苏望!”
窗外小雨绵绵,病房内开着灯,躺在床上的苏望,手指一点点的蜷缩,睫毛孱弱的颤动,嘴唇也微微的上下打颤。
苏宴紧握着杜凤莲的双手,心脏激烈的跳动,她与杜凤莲都屏住呼吸,怀着激动的心情静静的看着床上一点一点苏醒的人。
苏望努力着,与自己的身体抗争着,他好像掉进一个深不见底四周一片漆黑的黑洞里,他听到了爱的召唤,感觉到漫长的心急等待,他拼命的向上爬,爬啊爬,披荆斩棘,风雪无阻直到他完全睁开眼,重新看见这个世界。
“醒了!醒了!醒了”苏宴喜极而泣,与杜凤莲抱头痛哭。
医生给苏望做了全身检查,确定他的睁眼不是应激反应,而是真的醒了。
苏望虽然醒了,但是意识还处于混沌状态,要完全康复,还需要慢慢调理。
“能醒就好”苏宴抓着医生的手,反复的说着这句话,对于苏望,她再也不要求其他,只要他活着。
醒来的苏望恢复的很快,第三天的时候可以从嗓子里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苏宴从来没有这么感动过,一边笑着夸他一边哭一边擦眼泪。
她的生命中经历过几个这样的阶段,总觉得要熬不下去了,她一定不行的,但咬牙挺一挺,再接着努力一下尝试一下,真的会发生奇迹,比如五年期,比如苏望这次。
还好没放弃!
这几天一直都是苏宴守着苏望,杜凤莲心疼她,赶她几次,让她回去休息,她就是不听,害怕错过苏望任何一个蜕变细节。
这天,她给苏望剪完脚趾甲想要去洗一下手,猛的一站起来,只觉头晕眼花途中矫情,如不是杜凤莲及时扶住了她,她很有可能会摔倒在地上。
杜凤莲扶着她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待她好了一些,杜凤莲严肃的说:“你马上给我回家休息,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妈!”
“不回去休息,就别叫我!”
苏宴被母亲逼的没办法,只好按她的意思办,她身上的衣服脏了,正好回家换一下衣服:“那我走了!”
“快走快走!”杜凤莲挥着手不耐的说。
苏宴还欲说什么,杜凤莲推着她出了病房:“照顾你弟弟,我比你有经验,你赶快走吧!”
苏宴从病房出来,乘坐电梯直接下收费大厅,期间有好几个老病友家属笑眯眯的跟她打招呼:“你弟弟醒啦?哎哟不错,你跟你妈这次可以放心啦。真是奇迹,太感人!”
苏宴微笑着与他们点头应答,内心的幸福与成就感像是小鸟扑腾着翅膀马上要从身体里飞出去,她真是太高兴了!
到了收费大厅,她脚步轻快的向外走,忽地肩头一热,后人从身后拍了她一下:“嗨,美女,好巧!”
苏宴回头怔了一下,过了几秒才想起来这人是前几天开谈屿时车的登徒子。
萧慕锦看见苏宴的脸,睁大眼睛夸张的向后退了一下:“额滴神,你今天经历了什么,脸色这么苍白,跟个女鬼似的!”
第98章:正好凑成一桌打麻将()
苏宴压着心里的怒火,板着脸:“对不起,我不认识你,再见!”
“诶诶诶”萧慕锦追上她的脚步,在她耳边絮叨:“我来这边换药,你来干嘛?哦,我知道了,你来看妇产科,哈哈你怎么不笑?相逢不如偶遇,我今天心情好,请你吃饭怎么样?诶,美女,别走啊”
萧慕锦的话还没说完,苏宴就小跑着出了医院,到了站牌,正好一辆公交过来,她抬脚上去,很快便没了踪影。
萧慕锦有些挫败的摸摸鼻子,不过马上又好笑起来:“跑那么快,还跟以前一样,爱哭鬼!”
迪吧国,地下赌场的vip包厢。
盛朗熙左臂缠着纱布,右臂扶额,一副很烦恼的样子。
他的面前一台电脑,电脑里是六叔给他发的几张照片,照片里是苏宴跟谈屿时,两人姿态暧昧,举止亲昵。
坐在牌桌上的楚源把面前所有的赌注向前一推,几分钟后亮出底牌,把手里的扑克牌向前一扔,笑哼一声:“我又赢了!”从牌桌上拿起一张扑克牌照着身边几个小兄弟的脑袋一二三的打过去:“跟我这么久了,牌技一点长进都没有,都干什么吃的?”
发泄完,拉身后一个年轻男子坐在他的位置上,他拿着一瓶纯净术走过来,边走边喝,到了盛朗熙这边,瓶子里的水喝去大半。
“诶,还烦呢?不就是个女人么,看把你愁得!”
盛朗熙抬头看他一眼,眸色深深,复又垂下头。
楚源朝电脑上看了一眼,笑了笑:“你们这一家子真有意思,当年你妈跟白露一起争你爸,现在你跟白露的儿子争苏宴,这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风水轮流转?”
“砰”的一下,盛朗熙拿起无线鼠标砸过去,板着脸说:“你能不能别说风凉话,若不是为了救你,我能让苏宴”让苏宴落到那个臭小子的手里?说白了都是因为你。
盛朗熙没把话说完,身体后仰,靠近松软的椅背里,现在局势这么乱,苏宴那个女人也不让他省心,净做些火上浇油的事,这不是膈俞他添堵么?
楚源把鼠标拿在手里掂着玩儿:“不是我说你,谈屿时都要杀你了,你还念什么手足之情,直接把他做的那些龌龊事直接告诉苏宴不得了,我不相信苏宴知道他做了那么多坏事后还能喜欢他。”
这个办法盛朗熙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他的骄傲始终不允许她这么做,他不想让苏宴在没有选择的情况选择他,说白了,他就是要强,不管跟谈屿时还是其他任何一个男人比,他都有绝对的优势胜出,包括俘获女人的心。
如果连一个女人的心都征服不了的话,还怎么征服这天下?
“谈屿时只是一个小角色,我主要对付不是他,而是盛子清!”他怎么也不会忘了当年盛子清给心腹盛五下了慢性毒药,后栽赃给他,说他怀疑盛五通敌卖国对他痛下杀手,盛五临死前哀怨又痛苦的眼神。
盛五,我的好兄弟,我怎么会怀疑你?可怜你到死都没明白是着了盛子清的道儿。
想起盛五,盛朗熙就一阵难过。他,盛五,楚源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是无人能拆散的铁三角,在盛朗熙孤苦难熬的那段岁月里,是盛五与楚源陪着他,为他出谋划策,浴血杀敌,象州一战,如不是有他们两个左膀右臂,就不会有后来的势力大增,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盛朗熙。
楚源半晌没听到盛朗熙再说话,以为他还是在为苏宴的事发愁,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调笑的说:“行了,别愁了,等苏宴真正明白过来你对她的心意,自然会回到你的身边。”
盛朗熙闭了闭眼,声音低沉暗哑:“楚源,我想小五了!”
楚源蓦地沉默。
又过了半晌,楚源红着眼睛微仰着头,长叹一声:“谁又不想呢?”后又发狠的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说:“我一定要亲手宰了盛子清那个王八蛋!”
两人沉浸在对小五的追思中,一个侍者敲门进来,俯身对最外面的手下说了一句话,手下推开椅子走过来,神情肃穆对盛朗熙说:“阁下,盛子清派来支援的人到了!”
盛朗熙与楚源交换了一个眼神,楚源冷冷的勾了一下唇角:“盛子清这是派人来看戏了,假惺惺!他也太小看我楚源了,区区几个杀手,就想毁了我的皇瑛帮?简直异想天开!”
盛朗熙沉默几秒,缓缓的说:“你也别太大意,盛子清勾结的毕竟是迪吧的皇室,他们如果联合起来,势力不容小觑。”
“迪吧那个小老儿难道是傻子么,被盛子清牵着鼻子走?放心吧,你跟盛子清的局势没明朗之前,他不敢擅自妄为,说不定明天就派人来做忏悔了!”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
“楚哥”一个门童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迪吧王子来!”
楚源朝那个门童踹了一脚:“王子来了就咋了,没看见我们这有个总统么,没出息,滚!”
转头朝盛朗熙得意的一笑:“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
盛朗熙半真半假的夸赞说:“不愧是军师。”
过了一会儿,迪吧王子在两个护卫的陪同下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热情的拥抱了盛朗熙,并对盛朗熙在他国所遭受的袭击深表歉意,盛朗熙淡笑着用迪吧国的语言说:“没关系。那些杀手又不是你们指使的,贵国不用太耿耿于怀,但务必请转告杀手幕后主人,下次派些精良部队过来,水平太次,我玩的也不过瘾!”
迪吧王子怔了怔,有些尴尬,笑着说:“阁下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认识那些杀手的主人?”
盛朗熙淡笑着:“我家里的女人说我太呆板,不懂幽默,我正往这方面学习,刚才那番话让王子笑了,看来我学习的还不错。”
迪吧王子又是一怔,哈哈大笑:“阁下好情趣!”
迪吧王子又说了一些话,无非是做为东道主他让盛朗熙受惊了他实在过意不去,要好好宴请他一番略表一下歉意,末了又说:“我妹妹从上次见过阁下以后,就对阁下念念不忘,不如趁这个机会,我把妹妹嫁过去,一来是表示我们迪吧的歉意与诚意,二来也解了我妹妹对阁下的相思之苦!”
盛朗熙蹙眉,怎么说着说着说到这方面来了?他扶了一下额:“这个事情”
楚源在一旁抱着双臂看好戏,娶了一个,家里住着一个,现在又来一个,三个女人加上盛朗熙,正好凑成一桌打麻将,想必总统府以后会很热闹。
“这个事情不妥,王子难道没听说我已经结婚了?”盛朗熙说。
迪吧王子摊开双手耸耸肩:“那又怎样?我自己就有七个老婆,你才一个,我妹妹嫁过去也才两个,不多不多。”
你是你,我是我,迪吧是迪吧,h国是h国,你们有你们的风俗,我们也有我们的社会制度,你娶七个老婆很正常,我国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别说娶七个,多娶一个都违法。
再说,盛朗熙也不想娶那么多,一个苏宴就够他烦恼了。
他正想着该怎么拒绝迪吧王子的这番“美意”,楚源跳出来勾着他的肩膀:“人家王子也是为你好,你就答应了吧,不然王子该难过了。”说完冲他眨眨眼,然后转头对迪吧王子说:“王子盛情难却,我们阁下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
盛朗熙萌生出想打他一顿的冲动。
看着苏望一点点康复,苏宴别提多高兴,每天脸上都带着笑容,人开朗了很多。
这天小a在走廊里截住她,把她拖到墙角:“说,你是不是跟谈医生又勾搭上了?”
苏宴朝她翻了一个白眼儿:“胡说八道什么?”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