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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节

总统阁下请矜持-第2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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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宴听完,脸色没多大的变化,她看着苏怀远,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你的初恋可怜,妈妈就不可怜是吧,你不想要这边的家了,你可以跟妈妈离婚,一走了之,隐性瞒名擦藏起来算怎么回事?”

    “我我主要是怕伤害你跟苏望。”苏怀远哽咽了一下说道。

    “这样就不伤害了是吧,妈妈跟苏望到死都不知道你还活着,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苏宴偏了头,强忍着没让眼泪流下来。

    曾几何时,苏怀远在苏宴的心里,就是超人一般的存在,他勇敢,强壮,有责任心,无所不能,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男人。

    多年以后,如果没有遇见他,苏宴会一直这么认为下去。

    苏宴有时候想,这样尴尬的相遇,还不如他真的死了,那样她对他的仰望就不会破灭,他在她心里还是超人一般的存在。

    “宴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你也替我想一想,当年是我辜负你那个阿姨,她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把我的骨肉生下来,且抚养那么大,我欠她太多了,真的,我签她太多了”

    苏宴像是受了刺激似的,红着眼睛,用手指着自己:“那我呢,苏望呢,我们两个不是你的骨肉吗?你不喜欢妈妈,不爱妈妈,难道连我们两个也一起否定吗?”

    她激烈的质问声,惊动了靠窗写作业的两个女生,两个女生惊愕的朝她这边望了一会儿,然后趴在一起,交头接耳起来。

    苏怀远用手搓了一下脸,眼角浑浊的泪抹到他起了茧的掌心,湿湿的,就像小时候苏宴哭的时候,给她擦泪的触觉。

    他微仰着头,带着血丝的眼睛望着黑色的天花板,苏宴在他对面哭,就像小时候在外面受了欺负,非要苏怀远去替自己报仇那样肆无忌惮。

    过了好一会儿,苏怀远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儿皱巴巴的方帕,小心翼翼的放到苏宴的面前,低沉而沧桑的说:“擦擦吧,这么大的人了,让人笑话。”

    苏宴拿起方帕,擦了眼泪,然后像是解恨似的,把鼻子全都擤在上面,用完之后,恨恨的扔进垃圾桶。

    “我造孽太多,造成今天的局面,都是我罪有应得,我不乞求你的原谅,只求你跟你姐姐苏念能好好相处。没了你妈妈跟苏望,她是在这个世界上仅剩不多的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人,我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说不定那天两眼一闭就离开这个世界上了,到那时,有你姐姐跟你相依为命,多少我能安慰一些。”

    “不,不休想,我才不要跟她相依为命。你欠我那么多,没有偿还完我之前,你哪也不能去!”

    说着,大颗的眼泪顺着苏宴的脸颊又掉了下来。

    她已经失去了妈妈跟弟弟,实在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至亲的人。

    之前她的想法全是骗人的,她宁愿苏怀远背叛她抛弃她,也不要他离开这个世界。

    她要他活着,不管怎样,她都要他活着!

    苏怀远老泪纵横的脸上扯了一个笑,他把椅子挪过来一点,从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像小时候那样给苏宴温柔的擦着眼泪:“好好好,我不死,我活着,我活着”

    苏宴回到总统府的时候,天已经黑透。

    达达吃完了晚饭,因为明天又要上学,被夏夏拉着回了房间洗澡睡觉。

    盛朗熙在餐桌前坐着,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时不时抬腕看一下时间,他到家都快两个小时了,苏宴还没回来。

    院子里响起一阵汽车轰鸣的声音,没多大一会儿,裹的如粽子一般的苏宴出现在明晃晃的大厅。

    她脱了衣服,解了围巾,洗了手,迫不及待的往餐厅的方向走:“快给我饭,我快饿死了!”

    佣人把热在锅里的饭菜依次端上桌,盛朗熙折叠好手里的报纸放到一边,把面前的水杯递给苏宴:“怎么回来这么晚,又加班?你这个医生快赶上我这个总统忙了!”他打趣说道。

    苏宴连续扒了好几口米饭后,才发现盛朗熙也在他对面吃着:“你也没吃?下次别等我,有的菜刚出锅最好吃,一剩就不好吃了,不能辜负了厨师们做饭水平。”

    “一个人吃饭山珍海味美味佳肴也没意识,跟心爱的人一起吃饭,就是粗茶淡饭吃着也香。”

    苏宴从饭碗里抬起里头,笑着说:“今天吃蜜了,嘴这么甜?”

    “我今天看了一篇文章,说女人都是虚荣动物,她有时候并不是需要你真的要怎样怎样,而是要一个态度一句话,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挺有道理,而且,经过楚源跟阿闵的事,我也有了些危机感”

    苏宴瞟了盛朗熙一眼,这男人真是修养好,不论吃什么,姿态总是那么优雅华美,令人赏心悦目。

    “人家两个人的事,碍着你什么了?”

    苏宴把自己最爱吃的可乐鸡翅夹给盛朗熙,盛朗熙又还给了她:“你想啊,楚源不论是从长相还是其他方面,都挺出众的,但是阿闵就是不喜欢他,我就想起了你跟我,你经常说你是因为我的颜值才跟我在一起的,那等我老了丑了,你是不是就该另觅良主了?所以啊,除了颜值这一块儿,我要多扩展一些其他特长,好长长远远的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苏宴哈哈大笑起来:“所以你就扩展甜言蜜语这一块儿的特长?”

    “刚刚开始,还不太熟练,以后多指教。”

    苏宴又笑了起来,拿着筷子指着盛朗熙:“最近是不是闲的你,看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怎么不这么想,等你老了丑了,我也老了丑了,一个老丑婆子上哪另觅良主去?”

    她笑着摇摇头:“以后不给你看我那些女性杂志了,你都快被带偏了!”

    盛朗熙看了苏宴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吃饭。

    从苏宴一进餐厅,他就发现苏宴的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但他不想她带着不良情绪吃饭,所以才有了以上那些所谓的甜言蜜语。

    说那么多,不过想要她开心的吃个饭。

    吃完饭,苏宴照例到客厅追一部一直在追的言情剧,盛朗熙记得她以前不爱看这类泡沫剧的,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

    他问苏宴,苏宴说:“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不过看了一个开头,不看到结尾,心里不舒服,就像是饭吃了一半剩下一样,再难吃也得吃完,不能浪费别人的苦心。”

    对于苏宴这样不和逻辑的言论,盛朗熙通常都置之不理。

    说多了,她会搬出更离谱的歪理邪说,再辩驳,只会让他头疼。

    苏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盛朗熙就在一旁陪着看报纸。

    苏宴也有看不惯盛朗熙的地方,就像看报纸这一项,您说报纸有什么可看的,一天看一份,了解一下国内外大事不就行了?

    他不,非要把其他国家的,英文的,法文的,俄文的看一个遍才算结束。

    苏宴有时候真想问他一句,总统阁下,看那么多东西,脑子不会痛吗?

    两个人还有很多互相看不顺眼的地方,但竟能相安无事,除了互相包容一说,也没什么说法可以解释这一现象了。

    盛朗熙看看着报纸,听到苏宴的笑声或者碎碎念,会朝电视瞟上一眼,通常他都是不发表意见的。

    只有一种情况,他必须说上一说,那就是苏宴指着电视剧中某某男演员,流着口水,两眼放光,大喊着好帅的时候,这个时候他不能忍。

    他会放下报纸,认真的把电视里的某男演员审视一番,然后给出评价,眼睛太小,鼻子太塌,嘴唇太厚,身材太差,好容易碰上一个各方面均占上乘的,他直接甩出来一句,整的,你看多假!

    反正就是不能说男演员帅,非说不可的时候,必须得在后面加上一句话,必须说:“这个叫某某某的男演员好帅啊,不过再帅,比你还是差了一些。”诸此之类的语句。

    说帅可以,但不能比他帅,这是底线。

    所以说,苏宴经常说盛朗熙其实挺闷骚的,不仅闷骚,还自恋。

    盛朗熙反驳她说,你懂什么,这叫自信,再说了,实话实说有错么?

    弄清这一规则,苏宴看电视再遇上心仪的帅哥类型,会正话反说:“哇,这个男演员好丑,怎么能当男主?”

    盛朗熙这个时候会比较良心的给出一个评价:“除了演技太差,我觉得还好。”

    时间久了,这竟成了两个人考验对方智商跟情商的一个小情趣。

    看完一集的空当,盛朗熙端了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放到苏宴的身边,然后他在她的身边坐下:“难道今天你都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第358章:先圈牢再说() 
苏宴无视果盘里的银制小叉子,直接用手拈起一块儿水果塞进嘴里:“你想知道什么?”

    “今天你哭了。”

    苏宴做出一个夸张惊讶的表情:“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观察这么仔细,你可以发展第二职业去当神探!”

    盛朗熙微哂,有些无语。

    她笑了笑,又拈起一块儿水果塞进盛朗熙的嘴里:“其实也没什么,我今天见我父亲了,我决定原谅他了!”

    盛朗熙看着她:“这么大度?

    “不大度有什么办法,他是我的亲生父亲,我做不到跟他一刀两断从此形同陌路。这么多年,他过的也一定很辛苦。”

    苏宴停顿了一下,轻叹一声:“只是为我母亲感到委屈,她任劳任怨一辈子,为我父亲生下我跟苏望,我父亲却从来没爱过她!”

    盛朗熙拍怕她的肩膀:“好了,都是上一辈人的事了,你别想太多。”

    他迟疑了一下,观察了一下苏宴的脸色说:“今天,你那个姐姐找过我。”

    “苏念?”苏宴抬头看着盛朗熙:“她找你干什么?”

    问过之后笑了:“难道真的是想要以身相许,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盛朗熙的眸色沉了沉:“能不能正经点?”

    苏宴嚼着水果,盘腿坐好,脊背挺直,做出正经的表情。

    盛朗熙强忍着笑,这个女人喲,真是能把人气死。

    他站起来走到玄关处,从那的架子上拿出一个保温盒,走过来放到苏宴的面前:“这是她带过来的。”

    苏宴拿起来,晃了晃:“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应该是吃的,怕你多想,我都没打开看!”

    苏宴笑着看向盛朗熙:“哎哟,可以啊盛先生,男性生存法则无师自通哈!”

    盛朗熙朝她翻了一个白眼儿,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宴打开了保温盒,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红烧排骨,肉香扑鼻,一闻她就知道做此排骨的人厨艺甚佳。

    她对着排骨笑了笑,拎着饭盒在盛朗熙的面前晃了晃:“她做的都这么明显了,你不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什么意思?”

    “喜欢你呀!”

    盛朗熙瞪她一眼:“无聊!如果不是你,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过了几秒,他又说:“她不是说我以前在军队出任务的时候救过她么,有可能是想表达一下感激之情。”

    苏宴用手拈起一块儿排骨放进嘴里,边吃边说:“撒这谎干嘛,那日在机场外面,她当时的表现已经早就说明了问题,你也心知肚明,何必用这种借口来搪塞我?”

    盛朗熙朝她投过去一个“你有病”的眼神,不作他言,站了起来:“我去洗澡,你别太晚,别吃了,回头消化不良,又该嚷着难受。”

    他也真是郁闷,换成其他女人遇上这种情况,早把排骨带着饭盒一起扔了,她却吃的有滋有味,真是心大。

    苏宴这才没有贪嘴,尝了一块儿之后,便盖上了保温盒的盖子,用纸巾擦干净手指,对着那个保温盒看了几秒,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苏念那个女人到底想干嘛啊,陷害她完之后还不够,又把矛头对向了盛朗熙,难道真像萧慕锦说的那样,她背后有什么恶势力,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果她真的是反对盛朗熙组织的一份子,那苏怀远有没有可能也

    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苏宴出了一身冷汗。

    谭平谈屿时之流的戏码不会重新上演一遍吧,若真是那样,她肯定扛不住,亲生父亲跟未婚夫的对决,简直能把她逼死。

    因为一直在想这件事,以至于电视剧第二集演的什么,完全没有看进去。

    片尾曲的时候,苏宴轻叹一声,关了电视,朝着楼上的房间走去。

    没有意外的,盛朗熙靠在床头看报纸,她站在他的身边,朝报纸上的内容看了一眼,哎哟我去,眼晕,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是哪国文字。

    她一个字都看不懂,盛朗熙竟然看的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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