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阁下请矜持-第20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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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着什么都没发生过过一样隐藏了流年。
让她没想到的是,纸包不住火,伤口被人撕开一道口子,里面的脓血汩汩的流了出来。
苏宴不说,盛朗熙也知道,这六年,她过的很辛苦。
卧室的房门发出“吱嘎”一声轻响,苏望探进来半个身子朝着盛朗熙的方向招招手。
盛朗熙看了一眼床上睡着的苏宴,放轻脚步随着苏望走了出去。
“姐姐怎么样?”苏望的声音压的很低。
盛朗熙朝苏宴卧室门望了一眼:“没有大碍,已经睡着。”
苏望面对盛朗熙有些局促,不单是因为他是前任总统,曾经有过至高无上的权利,更是因为这个男人浑善上下散发一种慑人的威严气质,幸亏他自认为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不然此刻站在他的面前,一定自乱了阵脚。
“你准备怎么办?”苏望尽量像个大人一样跟盛朗熙说话。
盛朗熙看了他一眼:“什么?”
苏望有些急了:“我的姐姐,你准备拿她怎么办?你会娶她么?”
他像是想起来什么,急急的又说:“我希望你能娶她,因为现在的形势适合这样做,更何况,我姐姐她非常喜欢你。”
盛朗熙被苏望最后一句意外到,他眼中的威严被柔化了几分:“你姐姐喜欢我,你怎么知道?”
“我就知道。”苏望像是洞察了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一般莞尔一笑。
他引着盛朗熙走进一间存放杂货的储物室,打开里面的灯,指着挂在门对面一张男人素描画像说:“我姐姐只要在家,必定会站在这幅画像前看一会儿,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苏指着墙上的残破画像:“这个人不就是你么?”
画像上的人确实就是盛朗熙。
如果他没有记错,这幅画像是苏宴的救命恩人秦歌所画。
当时因为苏宴跟秦歌走的太近,他还吃了很大一通醋。
但是这幅画不是被他一气之下撕坏了么,怎么又会挂在这里?
接着微弱的灯光,盛朗熙细细的看着墙上那幅素描,整幅画之间有许多粘痕,一看就是后期拼接粘在一起的。
真是个傻姑娘!
盛朗熙的唇边逸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不过画像上面插着的玩具飞镖是怎么回事?
再细看就会发现,画像上面有许多针眼大小的针孔,一看就是被人用飞镖扎了很多次。
盛朗熙哭笑不得,侧头看向身旁的苏望:“这就是你所说的你姐姐喜欢我?”
苏望有些尴尬,轻咳一下:“爱之深才能恨之切,我姐姐若不是非常喜欢你,怎么会在你的画像上扎那么多针眼儿”
他被自己的这番解释逗笑,抿嘴笑了笑:“我姐姐恨你是因为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恨你,但我知道,不管她怎么恨你,在她心里,都是爱你的。”
苏望指着画像上的被飞镖一次次扎出的针眼儿:“你的画像即使被她糟蹋成这样,她也不允许别人碰一下。有次我好心想要把你的画像拿下来扔进垃圾桶,省得她看了烦心,没想到却被她狠狠骂了一顿,还说以后但凡她的东西都不让我动。”
想起当日的情景,苏望就一肚子的委屈,他看着苏宴每每被画像影响心情的样子,也是好心替她着想才要把画像拿下来,却被她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当然这话他不敢说。
苏望很懂的样子给盛朗熙解释道:“爱一个人不就是这样,即使再恨对方,要只能自己一个人恨,只能自己一个人欺负,若是其他别人侵犯了对方的权益,会马上站出来为对方伸张正义,就好比自己的东西只能自己说不好,别人说不好,便会心里很不舒服一样。”
盛朗熙抿嘴笑着点点头:“你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
苏望像是一个受到表扬的孩子一样,马上变得喜悦起来,他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望着盛朗熙:“所以,你会跟我姐姐结婚么?”
盛朗熙笑了一下:“我为什么要跟她结婚?”
因为这句话,苏望马上又变得紧张起来:“因为她喜欢你啊!”
“她喜欢我,我就要跟她结婚么?我又没说喜欢她。结了婚的两个人就一定是因为喜欢吗?彼此喜欢的两个人,只要是真心,结不结婚,又有什么关系?”
被一直夸脑子好使的苏望被盛朗熙搞晕了,这个哥哥在说什么为什么他都听不懂?
喜欢一个人不就要他结婚么,就像乔翘之于他一样,乔翘喜欢他,他将来就要跟她结婚。
看着苏望懵懂的样子,盛朗熙拍拍他的肩膀:“不懂没关系,将来会懂的。”
盛朗熙守着苏宴一夜,第二天凌晨才起身离开。
苏宴在家休息了两天后,身体基本复原。
为了再被记者骚扰,她一直待在家里,吃饭睡觉无聊马上要发霉。
元奇的电话的像是黑暗里的一丝曙光照亮了她发霉的日子,从在副院长跟元奇一起一次饭以后,两人一直都有联系。
但联系并不密切,就彼此问候一下吃饭了没有,注意身体这种不痛不痒的话。
“爸爸说你最近一直没去医院上班,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是说身体出了状况?”元奇的声音特别好听,像是一缕春风吹散了阴霾,苏宴马上变得振奋起来。
“没有没有,我很好,最近家里有些事要处理一下,所以没去上班。”为了显得轻松,苏宴还特意呵呵的笑了两下。
此刻的元奇正拿一份报纸,报纸上刊登着苏宴六年前给盛朗熙做代孕母的事情。
说实话早上看到这一则消息的时候他十分震惊,怎么回想苏宴,也觉得她不像那种为了钱没有下限的女人。
副院长也看到这个消息,把报纸在半空中扬了扬,问自己的儿子:“你怎么看?”
元奇略一沉思,缓缓道:“人都有不得已的时候,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元奇把手里的报纸叠了叠放在茶几下面,斜躺在沙发上:“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尽管说,我甘之如饴。”
“谢谢,谢谢,我家的事情太杂,估计你帮不上忙。”
元奇也不勉强,轻轻一笑,蓦地转了话题,说起了自己听觉神经受听不清楚别人说话,在美国求学的那段时期。
他太骄傲,一度不想趁人自己这个缺陷,所以一直没有佩戴助听器,导致原本各项科目都十分优秀的他变得十分糟糕。
为此,他消沉堕落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还想过要中断自己最喜欢的课题研究,不过好在他心里素质比较强,善于自我调节,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来正视自己这个缺点。
配了合适助听器后的他重新振作,迎头赶上,成为他们那届毕业生里最优秀的学生。
“苏宴,我给你说这么多不是为了炫耀自己,而是想要告诉你,只要是人,都会有缺陷,都会有过或大或小的坎坷,我们遇到这些缺陷坎坷时候,不要一味地想着逃避,因为逃避会让自己更害怕更懦弱外,没有任何意义。与其唯唯诺诺的生活在暗影里,终日提心吊胆,不如鼓起勇气,敞开胸怀,去正视、面对,解决这些问题!”
苏宴听完元奇的话,握着手机,长久的沉默不语。
第294章:当年有个某()
苏宴躲在家里的第三天,h国发生了一件举国震惊的事,盛朗熙在雨花台通过国家电视台向全国人民,就六年前的事情做了检讨。
一时间,群众哗然,各种又利的不利的言论像浪潮一般扑向这个看似依旧强大镇定的男人。
他站在暗灰色的讲台上,后面是若大的投影幕布,跟以前一样着了一身铁灰色西装,身姿挺拔,丰神俊朗,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如重石坠地一般掷地有声。
他说:当年为了一己之私,为了顺利登上族长之位,利用不正当手段获取了某少女的luanzi一枚,后,又让其代孕。生下孩子后,弃之不顾,于情于理都罪大恶极,泯灭人性。
若大的会场挤满了从各地赶来的记者,媒体,无数台摄像机像是一双双犀利的眼睛一样对准着他,他脸上每一个细小的表情都被无限放大,呈现在全国观众面前。
他依旧侃侃而谈,依旧镇定自若,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眼底蒙了一层暗灰色的哀伤,那种哀伤带着隐忍的惭愧与落寞,看了直教人心疼。
“好多人问我,事到如今,成了这个局面,我后不后悔?我想告诉这些人,我不后悔,不管明天的内阁会议复选如何,我都吧后悔,我接受国家、人民对我个人的任何裁决。我为什么不后悔,因为我知道,一个男人这一生除了事业还有家庭,在我现在的概念里,没有谁比谁重,二者是相辅相成的。如果在场的有人见过我的儿子,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不后悔。我的儿子有多可爱多优秀在此我不想赘诉,每一个孩子在父母的眼中都是独一无二的无价之宝,我的儿子也是,我觉得这辈子只要有他陪在我的身边,其他都不再是那么重要”
盛朗熙似乎还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他黑漆漆的眼睛环视了一下若大的会场,做最后的结案陈词:“感谢到场的各位媒体朋友,感谢守在电视机旁边观看此次现场直播的的观众,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我都无怨无悔,谢谢大家。”
从麦克风处退出来,面朝广大媒体微微一笑,鞠躬,转身,准备离场。
守在电视机,电脑旁边收看这次直播的观众正唏嘘不已的时候,会场的大门猛的被推开,一身藏蓝色职业套装的苏宴踩着黑色皮鞋宛如从天而降的女神出现在广大人民的视野里。
“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她拔高了声音,抬手示意,摄像机的镜头刷刷刷的朝她这边转了过来。
苏宴像是一个究竟战场的女战士,昂着头,挺着胸,无所畏惧的朝着空旷的讲台走过去。
每走一步,皮鞋踩在地面都会发出哒哒的脚步声,这声音在若大寂静的会场好似被放大了若干倍,振聋发聩。
站在会场另一头的盛朗熙,眸色深深,唇角紧抿,紧握的双手显示了他此刻的紧张。
他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他把什么事情都揽了过来她还来趟这趟浑水干什么?
见惯了大场面的盛朗熙从未这么紧张过,此刻他的内心只有一个声音,快走,苏宴,快走
苏宴才不是那种听他话的女人,她踩着锃亮的皮鞋走上讲台,路过盛朗熙的身边的时候,调皮的冲他眨眨眼,小声的说:“我这套衣服是租的,还没给人家钱,一会儿你别忘了去付账!”
盛朗熙怔了一下,蹙眉,什么乱七八糟的?
在盛朗熙焦躁急切恨不得派人把苏宴扔出去的心情中,苏宴款款的走到盛朗熙刚才站过的地方。
她用手调试了一下麦克风,像在学校做演讲的时候对着麦克风喂喂喂的喊了两嗓子。
下面有记者忍俊不禁,偷偷笑了起来。
她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大街上卖狗皮膏药的音响设备吗?还喂喂喂,真是土到了家。
苏宴也被自己这个举动逗笑了,她习惯性的做了一个理额前碎发的动作,双手大喇喇的撑在讲台上,微微低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的传播出去。
“我想在场大部分的人都认出了我,因为我最近很红,网络搜索前三都是有关我的话题”她呵呵一笑,继续说:“谢谢你们哈,让我人气大增,成了家喻户晓的全民偶像……………呕吐的对象。”
她自嘲的扯了扯唇角,环视了一下奢华明亮的大厅,清了清嗓子:“虽然你们大部分人都认识了我,但我还是要向收看此次直播的观众,那些不认识我的人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苏宴,二十三岁,职业男性泌尿科医生,六年前就是我做了咱们这位待选总统的代孕母,也就是这位先生儿子的亲生母亲”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收看此次直播的民间更是吵翻了锅,喧嚣一片
苏宴的重瞳骤然缩紧,撑着讲台的双手渐渐收拢,那种因为恐惧的眩晕感又袭击了她的头脑,她的眼前出现大片的白光,思维混沌成一片黑暗,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晕倒下去。
混沌中,她似乎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苏宴,下去吧,这不关你的事。
她努力的朝声音的发源地看过去,只见盛朗熙一双焦急不安的眼睛。
她冲他笑笑,闭了闭眼,强制让自己镇静下来。
再睁眼,眼前已是一片清明。
“我今天之所以站到这里,并不是大家想的那样趁着热度炒作自己,我对成名不感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