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的隐婚妻子-第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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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抱住老爸的腿:“不,不去!”
齐真就唱白脸说:“老公算了算了,皮皮来吃樱桃了。”
皮皮泪眼汪汪跑过去吃樱桃。
真宝拿帕子给他擦眼泪,软软问他:“妈妈明天陪你一起玩拼图,好不好呀?”
喻皮皮吸着鼻子,眼泪鼻涕一大把,嘴里咸的甜的,在尊严和游戏里纠结犹豫。
趁着妈咪和老爸出去荡秋千,皮皮垫脚在流理台上,给妈咪挑樱桃。
等齐真回来,就看见一盘深红饱满的樱桃。
皮皮踱步出来,超级期待又疯狂掩饰,傲娇:“老爸多吃点樱桃……哼,肚肚里的妹妹也吃。”
齐真和老男人对视一眼,摸摸小宝宝的卷毛。
……
齐真生产那天,倒是比头一回顺利更多。
喻先生陪着,她也没有很煎熬,打了无痛,没几个小时就生下来了,力气也用得差不多。
天色渐晓,大地复苏,阳光从窗外照入,孩子的啼哭是第一缕生气。
可是没想到生完一个……肚子里还有一只。
另一只出来得快些,红通通哇哇大哭。
齐真精疲力竭的同时,已经没力气说话。
事后回想,肚子是比头回大一点,但她归咎于自己吃太多了,没想到居然是双胞胎。
她想让喻景行保留惊喜,可是这也……太惊喜了,完全是毫无准备。
双胞胎,都是女孩子。
父亲为她们起名:子与,子奉。
……
两个小丫头还是宝宝的时候,就特别安静,双胞胎的长相也较为相似,不同的是,姐姐从小就展示了暴脾气的特性。
哥哥抱得不舒服,就开始小拳头乱挥,蹬蹬腿不肯合作。
妹妹就比较安静,哥哥抱得不舒了,她只会不小心拉臭臭而已,然后睡得香香的呀。
和性格跳脱的皮皮不一样,姐姐子与是女中豪杰,在幼儿园就奠定了校霸大佬的地位。
妹妹子奉是姐姐的狗头军师,平时文静话少,但脑子特别灵活。
齐奶奶就说:“这俩孩子像景行!”
姐妹长得本就相似,两双眼睛,简直是喻先生的翻版。
都说女儿肖父,这话是一点都没错。
对于这对小姐妹花,几位长辈都充满了无比的热情和爱护。
宠是宠得不得了,那时没满月,就有各种小玩具小奶嘴,堆满了储物间。
喻老太太命巧匠打制了一对轻巧精致的长命锁,刻了名字,给宝宝挂起来祈佑平安喜乐。
客人来家里,都是轮流抱两个小宝宝逗着玩,满屋子都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饭桌上聊天的话题,也变成了可爱的小婴儿。
皮皮虽然很喜欢妹妹,小孩也忍不住吃醋:“他们都不喜欢我了,我要离家出走了。”
卷毛皮皮收拾了小包袱,开始往外溜。
被他老爸捉住,问他又干嘛了?
小皮皮抹眼泪,努力镇定说:“出、出去看看风景。”
老爸蹲下来,给他理了理乱毛,轻柔问他:“是这样?”
皮皮汪一声哭出来:“你们不要我了!”
父亲没有生气。
老爸苦恼说:“皮皮走了,以后谁来管妹妹?”
皮皮哭了一会儿,才委屈问老爸:“我可以管她们吗,不听话、不听话可以打屁屁吗?”
父亲深沉睿智的眼睛看他,微笑:“当然。”
夜里,真宝还悄悄告诉儿子:“你出生的时候,你老爸眼睛都红了。”
皮皮这一夜睡得很安心。
那可是老爸诶,无坚不摧,英明神武的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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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景行()
他头次见到齐真时; 她还很小,其实最早的记忆已然模糊了。
像一块扭丝糖; 光头小宝宝缠着他不肯放。
那年他自家中离去,满身皆是矛盾与戾气,连自己尚且厌恶,更遑论是对待一个小孩。
梅鹤笙不悦; 说他父亲几句:“培养景行以后做……做得好怎样; 做得差怎样?我只知道你一家人从小拿大道理绑架他!你想把儿子送人吸血; 枉顾他的喜好!”
祖父从小教会他孝道:“家族抚你; 畜你,长你,育你,顾你,你何以为报?”
祖母倒是从不说大道理; 只是告诉他:“逼不得已的事太多,享有权利富贵的时候,你注定不会太自由。由奢入俭更是难,你自己掂量着来; 什么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父亲说:“景行; 你身上有很大的重担,而家族的每一个人都是一样,是家族的英雄。”
他觉得很奇怪; 人类生而追寻的到底是什么?
爷爷的夙愿很复杂; 它包含了很多方面; 父亲忠于他的父亲,却也为了娶母亲忠于自己。
可他是个生性淡漠的人,为了别人的愿景而奔波并不是他的信条,只愿忠于本心。
少年秉性总像烈火,只要火星子爆开。
他在这样的年纪遇见老齐,而老师的境遇与自己恰恰相反。
少年抛开镣铐,满心是自由,老齐却选择回到枷锁。
他那时却想,假若他是齐兆远,那么他不会选择娶妻生子,因为那不是清醒的做法,累人累己。
就像他的父亲,娶了母亲,注定做祖母眼里的不孝子,不得不用一生的心血事业,以及儿子的一辈子来还债。
可债是还不完的,唯有遵从自己,永远不会后悔。
他和老齐秉烛夜谈,谁也无法说服谁。
后来父亲来海城找他,喻景行的信用卡已停用,近乎遍寻不到,只能通过老齐着手。
喻景行去老齐家吃鸿门宴,但结果却没有他想象得那么坏。
老齐的女儿长头发了,也长大了点,毛茸茸用发卡夹住,玩着布娃娃,乖巧被她妈妈抱进房间里。
小宝宝还一个劲伸出小手挥挥呀,给大哥哥打招呼呀。
喻景行却没空搭理她,他与父亲一通辩论,谁也无法说服谁。
父亲愤怒失望:“我们的一切都是喻家给的,一家子兄弟子侄,还分什么你我?!共同协力罢了,没有我娶你妈,你现在在哪里?”
喻父继续说教:“你离了喻家,算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谁也不会认得你喻景行!”
少年好整以暇,冷漠的说:“在喻家,服从安排,那就算个东西了?”
他淡淡嗤笑:“愚昧,愚孝,愚鲁。”
等父亲离去,他有些醉了,按着额不说话。
老齐不放心学生,就腾出沙发叫他留宿一宿,喻景行闭眼一笑,不作推脱。
半夜小光头穿着睡裙跑出来,抱着娃娃垫脚偷偷看他。
喻景行合眸,翻身毫不搭理。
她已经长大一点了,说话都顺溜了,奶牙换得说话漏风,娇滴滴咕咕更加停不下来。
她咕咕问他:“你爸爸为什么说你不是个东西呀?”
小宝宝的声音尖尖的吵人:“你不是不是东西,我妈妈说你爸爸讲话不好,你是个东西呀!”
她咿咿呀呀:“哦不,你不是,你是,你是人,不你不是东西……”
她托腮咕咕咕,眼睛圆溜溜说:“为什么谁也不认得你?”
大哥哥还是不理她。
小宝宝已经学诗啦,幼儿园老师教她念诗,也会写好几个字啦。
于是蹬蹬。。。蹬,偷偷的拿来自己的图画书。
给大哥哥念白雪公主,又给大哥哥背她读得下来的古诗。
“白雪公主吃了毒苹果……”
小孩翻书没耐性,草草翻几下,好几个童话故事一气儿翻完。
“王子来亲她,就醒了。后来王子因为亲了她,也吃了毒,就变成泡沫啦!”
喻景行:“……”
小孩又说:“我给你念诗吧!”
“床前明月光……少小离家老大回……”
他被吵得头疼。
小宝宝翻到一首,仔细捧读:“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嗯……”
“天下谁人不识君。”
她歪着卷毛脑袋,努力想了想幼儿园老师教的解释。
小孩咕咕道:“一定会有很多很多人,好多好多!都会认识大哥哥。”
少年沉默,终于沙哑道:“谢谢。”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卷毛小宝宝说:“我叫齐真。”
……
他最终还是回家,只是和家里断了金钱来往。
考大学期间,自己挣钱不是长久之计,老齐却说可以借他钱,去他原本计划要去的波城读书。
那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明明先前都准备好了,没道理就放弃了。
他方知晓,老齐的母亲是良和的股东,而齐兆远自从大学毕业后,同样独立出来,甘于清贫,喜于宁静。
只可惜老太太把这当小钱。
只听说是急需用钱的好学生,能借的自然没问题,见却不必了。
喻景行承老人善缘,亦感念在心。
……
直到十多年时光过去,他经历了诸多艰难,熬过去,又是困苦难支,再挺过去。
他亦体会了父亲所言,祖母语中义,也明白没了喻家,他是的确寸步难行。
他资助侄子去做想要的,帮助有志族人完成梦想,同时自己不吝尝试,体验不同的有趣事物。
生活不那么简单,也没有他少年以为的轻而易举。
一腔桀骜被磨平,最苦的时候整夜难以安眠,带着阴郁燥意到黎明。
他年岁渐长,阅历便丰富起来,心态也变得随和温淡,几乎不需要费神便能睡着,却多了更多的枯寂。
他这个年纪所接触的人和事,大多带着尘世的腥味,而他这个人情感淡漠,自小深谙此道,偶尔却也会觉得倦怠。
自己所历经,恰是全诗意味,倒是被那孩子一语成谶。
他明白,或许是人都向往避战的地方,但有利益便有战争,力与力的交融亘古不变。
那么多年,他极少会想起那个小孩。
只是偶尔回海城见老齐,能从他口中听闻一些。
约莫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无非就是女儿怎么也长不大,工作忙带不了孩子,半月见一次。
女儿看着懂事老实,其实一点也不乖,越长大越精怪,但也的确是很可爱单纯。
喻景行听了会笑,但听过也罢。
老齐离了婚后,谈起妻女的时候少了许多,每每总遗憾自己无能,难以照顾女儿,又担忧她的将来。
约莫是多年前的一个夏日,他已经几年未见老齐,难得师生俩都有空,喻先生请老师去荣宝轩一叙。
老齐问了工作,又提起闺女,说她要高考,需要安静的环境,倒是不住在母亲那儿。
最近临时抱佛脚认真起来,太惹人操心了。
老齐难得发牢骚:“让她多吃点有营养的,还特有理!话多得跟什么似的,说一句顶十句,自己能咕咕说上半天。”
“你老师我学理的,养出这么个笨小孩,她那。。。是一窍不通,被他们物理老师唬哭过好几次……”
忽然提起这孩子,他模糊想起很久以前,还有小光头赠他的那句诗。
而许多年之后,他也会发现齐真是他每一段人生的转折。
送老齐回家,从小区折返回去,人不多,他在小亭子里捻着烟蒂慢慢吸烟,想一些旧事。
烟雾缭绕间,他看见远处一个很漂亮的姑娘。
她生得雪肤花貌,眼睛无辜下垂,穿着学校的校服百褶裙,双腿笔直细长,和身边的男孩子咕咕说话。
看上去应该是顺路一起回家的同学。
女孩满头漂亮的自然卷发,吃着冰棍还特别高兴呀,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看似乎男生在给她讲题,她听得很认真,可男生却有点心猿意马,讲得有些乱。
过了一会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