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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节

渣了那个陈世美-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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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尽兴、高兴、不虚此行的目的,把行程安排得妥妥帖帖,把艾怜伺候得舒舒服服。

    秦永雇了辆马车,自己骑马跟在车旁。艾怜最初每日在马车里吃啊、喝啊,欣赏着沿途的风光,闷了就把秦永叫进马车来陪她,后来,秦永给她弄了个拐,如果她在马车里待烦了,可以下来自己拄拐走一走。

    秦永是个体贴的男人,心也算细,她不开心时能耐心哄她,她无理取闹时也能包容她,她乱花钱时也尽量去满足她,最让她满意的是就是他没什么大男子主义高高在上的想法,可能是秦婶子教育的好,他对于做家务一事并不反感,不用她叮嘱,每隔两天就会主动地把两人的衣裳从里到外地洗一遍。这样温柔体贴能干的男人就是放在现代社会里,也是少有的。

    当然,与他日夜相对,相处久了,她也发现了他不少缺点,比如他喜欢看漂亮的女人,好在古代的街头,女人很少,见到美女的机会更少,但见到美男的机会却随处都是,所以艾怜一发现秦永的眼神被哪个美女勾走了,就明目张胆地掀开马车帘子去看路上过往的男人,儒雅的、粗犷的、俊秀的、野性的等等,艾怜看得津津有味。后来被秦永发现了。

    自打秦永发现她比他还好色,就不许她再掀帘子看,更过分的是买了个帏帽给她,只要她下了马车,就强迫她戴上。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艾怜最反感这种把妻子藏起来不让见人的小心眼男人,每次秦永让她戴上帏帽,她都会火冒三丈,都会跟他吵架,最后秦永让步了,不再管她戴帏帽的事,但路上只要一见到好看的男人就盯紧艾怜,再也不关注其他美丽的女人了。

    有一天,到了一个镇上,秦永把她在客栈里安顿好后,说要出去走走,结果一走就是大半夜,害得她一直为他担心,脑中胡思乱想,全都是他发生了各种意外的情节。到后半夜,他哼着小曲儿回来,见她还没睡,就兴致勃勃地给她讲起了他在赌场里观看斗鸡下注,赢了不少银子的事,然后把包里的银子交给她让她收着,最后洋洋得意地等着艾怜夸赞他的好眼力。

    这可把艾怜给气坏了,这个坏胚子,吃喝嫖赌玩,他样样都占。以前跟他相好时,怕他乱搞,让他把乱七八糟的女人都清理了,那时没打算长跟着他,所以对他的其它毛病也不在意,现在既然要嫁给他,决不允许他败家。吃喝玩这几样,她也喜欢,算是两人的共同爱好,他只要有能挣来银子的能力,这些就不是毛病,但是赌博这种事,她绝对不会姑息他。

    她不动声色地把褡裢打开,把里面当首饰的银子拿出来一半,又把俩人的包袱打开,把她和秦永的衣裳都分开装了,把拿出来的银子装在了自己的包袱里,然后把秦永的包袱和褡裢递给他,冷冷地说:“秦永,我现在才觉得你并不适合我,明天我就不跟着你走了。”

    秦永愣了:“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改主意了,不想嫁给你了。”

    秦永傻眼了:“为什么?”

    “我觉得你和我理想中的丈夫还有差距,如果嫁给你,我过得不快乐,那我不是找罪受吗?”

    秦永的脸沉了下来,脸色很是难看地问她:“跟我在一起你不快乐吗?你昨晚不是还说我像什么电动小马达,带给了你天堂般的感受吗?你不快乐为什么要说假话?你理想中的丈夫什么样?如果是陈世美那样的,那我就明白地告诉你,我是秦永!变不成其他男人!”

    艾怜的额头满是黑线,昨晚她兴致上来,开玩笑地打了个比喻而已,就是想表达她对他很满意的的意思。没想到他倒是活学活用,把这句话用到了这里。她指的快乐和他说的快乐根本就是两件事好不好?男人果然不管古今,都是首先用下半身思考问题。还有,做什么总提陈世美?真是让人坏了心情。

    艾怜气道:“秦永,你不要把谈话弄得跑偏好不好?我说的不快乐是指我讨厌赌鬼,我不喜欢你去赌场,正经人哪有去赌的?你知不知道赌博是十赌九诈,久赌必输,可以让人倾家荡产?”

    秦永的眼神有些冷意,“我设过赌局,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就是玩玩,没认识你之前,我斗鸡斗狗斗蛐蛐,也没倾家荡产啊。我难道是没分寸的人吗?你真以为我是不懂事的毛孩子?”

    见他语气不好,艾怜也很生气:“你去看斗鸡,大半夜的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本来你就错了,我不许你再去赌场,难道不是为你好吗?你什么态度啊你?还没嫁给你呢,就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不想再理你,明天你自己走吧,我们到此为止!”

    艾怜用被子蒙住了头,没几分钟,就热得浑身是汗。一直没听到秦永的任何动静,她忍不住了,拉下被子去看他。秦永还坐在床边,一眼不眨地盯着她。

    和他眼神对视的时候,她看到了他眼中满满的哀伤,顿时一阵心疼,急忙爬起来问他:“阿永,你怎么了?”

    秦永见艾怜终于搭理他了,眼眸里呈现出一丝痛苦:“怜怜,我是认真的,要跟你过一辈子,可你,你总想着离开我。我如果有错,你可以指责我,甚至打我出气都行,但你不能总拿分手来威胁我。我这么努力地想同你在一起,不要名声、不要地位、不要权势,不要前程,就连在京城的产业和人脉都放弃了,这些还不够吗?你为什么总能轻而易举地说出‘离开我’?我怎么做你才能珍惜我?”

    艾怜听了很是难受,秦永爱她,她又何尝不爱他?只是想让他改邪归正不去赌场,他竟然想得那么多。难道是她的方法用得不对头?

    艾怜反省了一下自己,也觉得是自己错了,如果秦永开玩笑对她说不想娶她了,估计以她的自尊心,一定会头也不回地拿包就走,不会给他反悔的机会,让他后悔一辈子。

    艾怜很快眼圈就红了,扑进秦永怀里,泪水涟涟地道歉:“阿永,都是我不好,我只是一时图痛快,想给你个教训不让你再去赌场,就口无遮拦地什么都说,我是无心的。我今天就明白地告诉你,你是我的,就算你哪一天看上了别的女人,只要我活着,我就是废了你也不会让别的女人得逞。我才不会离开你,永远霸着你,下辈子你也归我所有,谁让你招惹了我。”

    秦永紧紧了搂住了艾怜,良久,发出了一声幽幽的叹息,然后把她抵在床头吻了上去。这次的吻不像以往激烈的、热情的,而是温柔缠绵的,越来越缓慢的,到最后艾怜嘴里尝到了咸涩的味道。这是秦永的眼泪,一个男人吻女人吻到哭,这也是没谁了。

    艾怜被他的幼稚举动弄得禁不住笑出声来。秦永马上松开了她,把头埋进了被子里,任她怎么哄他,都不再理她。

第107章 驯妻之道() 
京城的驸马府里;公主在侍女们的前呼后拥下;朝陈世美的书房走去。她刚刚听乳母说他奉旨要出巡江南地区;顿时怒气冲天。她斋戒完毕;他不但不去宫里接她;反而天天躲在书房里,不去上朝也不来见她。如今不同她商量,就突然就要出巡,竟然还把瑛哥带走,这是要抛弃她吗?真是反了他,他想带着孩子去寻那个女人吗?

    侍卫们不敢拦她;纷纷行礼退让。

    她命令侍女和侍卫们们等候在院门口;自己前往书房,一把推开房门,气急败坏地问他:“驸马;去江南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同我商议?”

    陈世美正在书案后奋笔疾书,见她闯进来,不禁皱了下眉头;然后放下笔起身对她行了一礼;不紧不慢地、恭恭敬敬地说:“公主,臣是奉圣上的旨意;要去江南一带督察新政之事;此事无法与你商议。”

    公主?臣?这是不想同她做夫妻了吗?

    他站在书案后面;身板挺直、容颜俊雅、声音温和;态度谦恭,又是这种公式化的脸谱!对着圣上是这样的脸,对着百官是这样的脸,对着下属是这样的脸,对着她这个枕边人还是同样的脸!

    这种看似恭敬至极、实则疏离冷漠的态度让公主觉得怒不可遏,她走过去一把抓起书案上的纸张撕扯揉碎扔在了地上:“什么督察新政?那贱人被锦毛鼠劫走了,你分明就是要去寻她!”

    陈世美不慌不忙地转身从身后的架子上又拿出几张纸,重又坐下,拿起毛笔继续在纸上笔走龙蛇,口中云淡风轻地说:“公主,您既然这么认为,臣自然不敢反驳。”

    这种消极对抗的态度让公主更加愤怒。她这么生气,而他还能心平气和地写得下去书信?

    她干脆上前抢下陈世美手中的笔狠狠地摔在地上,歇斯底里地问他:“你去寻那贱人我不拦着,为什么还要把孩子带走?瑛哥这几个月来已经把我当成了母亲,他那么小,你把他带走,几个月后,他就会忘了我,到时再想培养母子关系就会艰难得多,你有没有为我着想过?”

    陈世美不动声色地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掏出帕子来,仔细地擦试着沾染了墨汁的手指和手心,良久,才淡淡地说:“公主的身体要紧,正是为你考虑,臣才要带着孩子出门的,你放心吧,那些嬷嬷们育儿经验很丰富,会好好照顾孩子的。至于培养母子关系,你不用担心,你是孩子的母亲,我会时刻教导他爱你的。”

    “你?”公主气得浑身发抖,“你为何不让我亲自教导?是在怪我吗?是你先挑衅我的,我已经答应你纳那个女人了,你为什么还偷偷摸摸地把她养在外面?难到我堂堂公主容不下一个姬妾吗?”

    陈世美抬头看着他,那目光淡淡的,没有愤怒和怨恨,也没有愧疚和不安。

    什么都没有的表情才让公主接受不了,哪怕他恨她气她,说明他还把她当妻子,可现在他对她视若无睹,这种对她不以为然、漠不关心的态度让她的心犹如浸泡在了冰水里。

    受不了他这毫无感情的目光,不想和他的关系再回到从前那相敬如冰的状态中,她爱着他,他的这种冷漠淡然的态度让她感到害怕,她怕失去他。为了挽回他的心,她压着气,深呼吸了一下,转移话题道:“驸马,我的葫芦玉坠呢?”

    陈世美垂下眼帘,漫不经心地说:“我千挑万选送给你的东西,你却还给了我,不要也罢,我已经扔了。”

    这种冷冰冰的话,让公主听了心里万分难过,她的眼中渐渐涌出了泪水,陈世美的身影在她的泪眼里开始模糊变形,她不甘心地吼道:“你把那贱女人看得比我还重要吗?你就是这么爱我的?你以后是不是打算就这么一直冷着我?”

    陈世美把帕子重重地拍在了桌案上,冷冽地说:“贱女人?我的孩子们都是那个贱女人生的,我曾是那个贱女人的丈夫。你贬低孩子们的母亲,就是在贬低孩子们贬低我!不管我有多能干,不管我多么优秀,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贱民,不是我冷着你,而是人贵有自知之明,我根本不配做你这个金枝玉叶的丈夫。”

    公主委屈地说:“嫁都嫁给你了,我怎么会有瞧不起的你的想法?我只是嫉妒那个女人,你趁我斋戒时日日去与她厮守,你身为副相,如今这么忙,还能天天起早贪黑地京城郊外两头跑。那么不辞辛苦地去见她,在驸马府里,紫溪苑离你的书房这么近,你怎么就不想着天天来见我?你根本就是眼里心里只有她。我作为正妻,看她不顺眼教训教训也不行吗?”

    陈世美怒气冲冲地起身,把额头上的白绫解开,指着伤疤大声说:“你看看,这是她留下的,你现在还认为我和她的感情好吗?祁三没告诉你我给她灌了什么药吗?她是个极端固执的女人,一心想去告御状,我是个念旧之人,看在孩子们的份上不想把她怎么样,就想着一日夫妻百日恩,宠她一回后,她就会老老实实踏下心来认命了,没想到她倒是宁死不屈,还妄图杀夫。我被孩子的娘伤成这样,有何颜面去见你?现在我对她的那点旧情都被她给磨没了。如今新政的推行到了关键时刻,江南一带山高皇帝远,很多地方官都不作为,我作为新政的倡导者,奉旨去督察有什么不对的?如果此行能顺便抓到她那就更好了,省的她在外面兴风作浪,给我丢人现眼!我一天天被各种事情缠身,烦都烦死了,你还来给我添乱!”

    公主从未见陈世美在她面前失态过。自从她从宫中斋戒回来,陈世美就各种推脱,对她避而不见,她也从探子那里得知那女人同陈世美吵架并且把他打出了血,但一直不知道打成什么样,她心里吃着醋,期望着他能主动地哄她,向她承认错误,可是他始终不来见她,她也没机会见到他的伤处。她总以为男女吵架,不过是他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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