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那个陈世美-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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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坑爹的系统,硬是逼着游戏玩家做三观不正的事情!
艾怜的脑中天人交战了一番,最后还是屈服了。“生命诚可贵”,无耻总比没命强,反正王延龄的女人多的是,也不差她这一个。
她心里给自己催眠,告诉自己是系统三观不正,她是被系统逼着做不道德的事。于是没有经受住去攻略他的诱惑,跟他去了附近一家叫清心苑的豪华茶楼。
进楼时,几个人迎面走过来和王延龄打招呼,他客气地拱手回礼道:“崔大人,崔夫人,这位是令郎吗?真是一表人才,颇有崔大人年轻时的风范!”寒暄了几句后,与对方告辞。
上楼梯时,又有熟人向他打招呼,王延龄回礼道:“原来是林大人,好久不见,你气色不错,病养好了吗?”
林大人急忙答道:“多谢相爷记挂,已经无碍了。”
接着为他介绍:“相爷,这是内人。”又对林夫人说:“夫人,这就是咱们大宋最年轻的宰相:王相爷。”
王延龄拱手施礼:“林夫人。”
林夫人朝王延龄行了个屈膝礼说:“久闻相爷才华横溢,年纪轻轻就身为首辅,今日一见,果然龙章凤姿。”
王延龄客套道:“有劳林夫人夸奖。林夫人大名,如雷贯耳,您的词激昂热烈,奔放豪迈,每次读了都让人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奔赴沙场去为国效力。我年少时便对林夫人仰慕的很,今日一见,果然豪爽坦荡,堪称女中豪杰!”
王延龄并没有向他们夫妻介绍艾怜,那夫妻俩便以为艾怜是宰相大人的某位红颜知己,于是知趣地没有问候艾怜,和王延龄谈笑了几句,告辞而去。
店小二把王延龄等人引到一间靠窗的雅间,这里装饰优雅,墙上挂着梅兰竹菊四君子,墙角的高几上,一只一尺多高的铜鼎正散发着袅袅娜娜的幽香。
两人坐在了窗前黄梨木的雕花方桌上,小七和影十则留在门口外面守着。
店小二殷勤地问二人要吃什么茶。
王延龄很有君子风度地询问艾怜:“不知夫人喜欢喝什么茶?”
艾怜皱起眉头说:“随便。”
王延龄对店小二说:“给我泡一壶双井茶,来一碟蜜饯金枣,一碟栗子糕。”
店小二退下后,王延龄关心地问:“夫人可是头痛,为何看上去脸色如此不好?”
艾怜不客气地说:“相爷,请您用词检点些,请称呼我为潘娘子。”
她今天才发觉他一直在占她便宜,没有外人或熟人时,他总称呼她为夫人。刚才他称他那些熟人的妻子为崔夫人、林夫人,那他应该称她为陈夫人或者是潘娘子才对。她刚刚意识到这里的男人对自己的妻子才称呼为夫人,或是下人对自己的主母称呼为夫人。也不知道王延龄一直称呼她为夫人是什么意思。
王延龄见她如今才对这个称呼有反应,不觉勾了下唇角浅浅一笑,装作很随意地说:“一个称呼而已,夫人乃大度之人,何必拘泥于此?”
谁说我大度?我可是小心眼的很!
第71章 茶楼(2)()
王延龄眼神飘了过去;盯着艾怜似笑非笑。那双凤眼像是在魅惑她一样;眼眸里璀璨的碎玉光芒引得她刹那间失神。
王延龄虽见惯了女人为他倾倒;但是能让陈世美这个状元郎的夫人为他片刻失神;心里还是有几分得意的;便收回视线,咳嗽了一声,脸上重又严肃正经起来。
艾怜被他的咳嗽声弄回了魂,不禁面上羞得通红。她算是知道“眼神勾人”和“放电”是怎么回事了,这些词的确是有事实依据的。
没一会儿,茶水和点心、果品都端了上来。
艾怜见金丝小枣油红闪亮;就夹了一个放在嘴里;顿时感觉甜丝丝的,口中满是浓浓的枣香味,嘴角便一翘;漾出明快的笑容,连连夸赞“好吃”,又捏了一块栗子糕尝了尝,又说了句“好吃”;于是就很开心地吃了起来。
古代女子笑不露齿;不说在外男面前,就算是在父兄面前都很矜持;哪里敢这么肆意地欢笑。王延龄和曹氏成亲多年;都未曾见过妻子在他面前开怀地笑过。如今看着艾怜高高兴兴吃着枣子和点心;竟有些然被她欢快的笑容感染了;觉得她这香甜的吃东西的样子让他很是愉悦。
王延龄对甜食不感兴趣,要这两碟子金丝小枣和栗子糕,纯粹是因为母亲、妻子和两个儿子喜欢吃,一直以来在他的意识里,认为只要是女人和孩子就都喜欢吃甜的,所以很有君子风度地给艾怜点了甜食。
现在见她吃得高兴,心想女人果然同孩子一样好哄,只要满足她们的口腹之欲、满足她们穿戴漂亮的虚荣心,再适当地说些体贴的甜言蜜语,就没有拿不下的女人。就算是状元郎夫人,也不过如此呀!
他拿着扇子得意地轻摇了几下,想着陈世美纵然有天大的才能,此刻他的原配妻子还不是正伺候着自己喝茶?还不是伙同他这个外人一起算计他这个丈夫?对比潘氏,他想到了妻子曹氏那才是真正的贤惠,于是为自己当初有眼光娶了她而感到得意自豪,同时也为天下那些家宅不合、后院起火的男人感到遗憾。
王延龄等了半天,见茶水都快凉了,潘氏也一直没有伺候、给他斟茶的意思,反倒是咬一口栗子糕,吃一颗金丝枣,不亦乐乎地只顾忙着填她的那张嘴。
王延龄心里叹了口气,怪不得陈世美不要她,如此没眼色的女人还真是少见。
宰相大人只得亲自动手,给自己倒了一盏茶,见艾怜吃那么多甜腻干巴的东西,便很有君子风度地也给她倒了一盏。
艾怜正噎得有些难受,见王延龄给她倒了茶,忙谢道:“谢谢。”然后端起茶盏凑近嘴边,觉得有些烫,便吹了又吹,等凉的差不多了,一仰脖子一大口喝得很是干净。
这么粗俗的喝法把王延龄看得直发怔。
艾怜喝干了茶水,把茶盏伸过去,意思王延龄再给她倒一杯。
王延龄无奈又拿起茶壶,给她倒了一盏。
艾怜照样一饮而尽,觉得还是没喝够。这茶盏也太小了,也就能装一大口水。于是又一次把空茶盏伸过去,王延龄会意地给她又倒了一盏茶。如此,三盏茶水下肚,她才觉得气顺了许多。
好在艾怜颜值高,举止虽粗鲁,却并没有让王延龄对她心生厌恶。
其实不是艾怜粗鲁不守礼,而是现在她和王延龄两个人在布置高雅的单间里独处,这感觉太像是现代社会里男女约会了,这使得她一时忘了自己古代女人的身份,忘了古代女人的矜持和礼仪,无形中流露出了现代女人和男人平等相处、熟人之间不见外的那种自然而然的做派。
王延龄出身簪缨世族,下层的各种女人对他这个家主恭顺服从,上层的贵族女子对他礼遇尊敬,迄今为止他还从未见过艾怜这种性子的女人,表面娇弱,实则强悍;平时伪装得端庄贤淑、高雅温婉,不想装时就忘了上下尊卑、男女有别。陈世美大概就是瞎了眼被她的外表所迷惑,婚后等她本相毕露,便忍无可忍,才会进京科考,抛弃她另娶高贵的公主吧?
王延龄摇着扇子讽刺地问道:“夫人,吃过我亲手倒的茶的人,除了圣上和我们家老夫人老太爷外,就是你了,这茶香吗?”
当然香了,秀色可餐,这么个美人宰相,倒的茶能不香吗?只是“夫人”“夫人”的,他就改不了口吗?
艾怜开玩笑地说:“我说我怎么一连喝了三盏茶,终于找到原因了。宰相大人倒的茶就是不一般呢!估计相爷就是倒三杯白开水给我喝,我也觉得香的很。”
王延龄凤眼一斜,浅笑着:“哦?那以后本相不做官了,卖亲手倒的水喝也可以发家致富了。”
“那是当然了,打着前宰相的名号,前来喝水的人一定络绎不绝。人人都有虚荣心,谁不想让宰相大人亲自服侍一下呢?”说完这句话,艾怜暗想,就冲你那颜值,估计想喝你亲自倒的水的女人数都数不清。
王延龄合上扇子,凑近艾怜,一股淡淡的幽香萦绕在艾怜的鼻间。他眯着狐媚的长眼,阴森森地问:“你在陈世美身边时说话也这么放肆吗?也不伺候他茶水,凡事都是他亲力亲为吗?”
艾怜心里咯噔一声,什么意思?他生气了?
她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言行,自己的言行在现代社会里肯定是没问题的,男男女女交往时,开些玩笑是很正常的。但这里是在古代,女人同男人开玩笑是有失妇德的吧?而且古代男人似乎也开不起玩笑。王延龄会不会对她因此心生反感?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快一年了,她实际上没接触过几个男人。
姜怡天那种闷性格不怎么讨她喜欢,她对他始终小心谨慎,装得贤良淑德,是想得到他的帮助。
秦永那坏小子,她在他面前一向是本色性格,仗着自己又比他大三岁,对他无遮无掩,随便惯了。
王延龄虽然贵为宰相,她也知道这里等级森严,他的权威是不可以被挑衅的,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怕他,一见到他那得意洋洋目空一切的样子,总是想刺他一下心里才舒服。
这里她真正怕的男人是陈世美,又渣又没品,虚伪阴险,不知廉耻,没下限,更可怕的是他智商极高。
虽然不怕王延龄,但他若动起怒来,想必她也承受不住宰相大人的万钧雷霆。
为了让他相信自己是个贤良的好女人,艾怜斟酌着说:“夫妻之间理应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但是年轻的夫妻爱意正浓时,我在他面前放肆,是因为我知道他会包容我,那时候我心甘情愿,喜欢去伺候他。后来当得知道他背叛我,我努力了却挽回不了他时,我就放弃他了,不敢在他面前再放肆,因为我知道他再也不会包容我了,当然我也就不屑于伺候他了。我在相爷您面前有些小小的放肆,是因为宰相肚里能撑船嘛,好男不和女斗,您堂堂宰相肯定会包容一下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的。再说不是我不想伺候您,您刚才撞了我一下,我的脑络有损,一时没反应过来。相爷,您赶快把茶喝了,我马上儿给您斟茶,好好伺候您一下。”
王延龄无语。脑络有损都能滔滔不绝地说出这番话来,脑络要是不损她该有多么狡辩啊。“瞪着眼睛说瞎话”,指的就是她这种人。
他端起茶盏,垂下眼帘,浓密的长睫毛覆盖了下来,低头抿了一口茶,红红的嘴唇顿时水润极了,唇色更加红艳,唇形更加分明,看得艾怜禁不住胡思乱想,这嘴唇要是吻上去,不知是何等滋味?
第72章 茶楼(3)()
王延龄问她:“喝了三盏茶;你还没喝够吗?”
艾怜尴尬地呵呵一笑;掩饰道:“是没喝够;今天的天气可真是热;一直口渴得很。”说完,用手作扇子;扇了两下空气。
她的动作着实不雅;王延龄皱了下眉头,把自己的扇子递给她用。又伸手给她倒了一盏茶。
艾怜受宠若惊地打开扇子;象征性地扇了两下,然后指着扇面上的字迹没话找话:“‘桃花尽日随流水’,意境很好;只是我觉得白色的扇面上就这么几个字;显得有些素气,为什么不配上画?那样会更生动形象。”
王延龄看了眼扇面淡然地说:“这可是圣上的御笔;我哪有那个胆量擅自题画?”
什么?艾怜一惊,吓得赶紧把扇子还给了他,这要是损坏了一丁点儿;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王延龄可真是牛人啊;圣上的御笔题扇不放在家里供着,就这么到大大咧咧地拿在手里当普通扇子使用,就不怕圣上治他个大不敬?
吓得她赶紧端起茶盏喝茶压惊。
见艾怜拿着茶盏;还是一大口就喝进去了;他终于忍不住了;好心地教导她说:“茶要慢慢品;先观其色,次闻其香,再品其味。一口气喝三盏那叫牛饮,陈世美没教过你吗?”
艾怜想了想,琢磨着王延龄和陈世美是政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和王延龄有共同的目标,王延龄在没扳倒陈世美之前,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那她应该在他面前多诋毁陈世美,好让两人之间加快合作,尽快结成同盟的关系。但王延龄是聪明人,不高明的诋毁会让他心生反感。而且古人都大男子主义,一个女人诋毁丈夫会被人认为有失妇德。那就挑些生活上的小事述说,能反映出陈世美就算飞上枝头变凤凰,那也是麻雀变的凤凰,而不是从凤凰蛋里孵出来的凤凰。就算他多努力,也是草根出身,不同于世家大族骨子里的贵气,以此显出王延龄和陈世美的云泥之别来,用透露陈世美的生活小细节来讨好王延龄。
于是艾怜摇头:“没教过,我们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