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那个陈世美-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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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永非常高兴,在她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你可真贴心。”然后听话地把里衣穿好,又点亮了蜡烛,给她看。
烛光下的秦永俊俏得一塌糊涂,披散着长发,桃花眼在烛光下熠熠生辉,衣带随意一系,露着大片光滑的胸肌和漂亮的锁骨,他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一圈,任她打量。
真是副好看的衣服架子!雪白宽松的里衣让他穿出了股性感飘逸的味道。
艾怜赞叹着自己的好眼力,这么帅的男人已经是她的了,下一步要想办法驱赶他的那些莺莺燕燕,不管跟他在一起是个一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总之,她和他好的这段时间里她都要独霸着他。
艾怜握着他的一只手放在了里衣领口的绣花处,让他抚摸着这朵花,轻轻低语道:“我在领口接近心脏的位置,绣了一朵莲花,这朵花就是我,我希望你能时刻把我放在你的心上。”
她没说出口的后半句是:“直至我离开或者死去。”
秦永很是感动,拉着她的手坐到床上,从床头褥子底下拿出那只鎏金莲花簪子,放在她的手里说:“这是我为你定做的,花样子也是我亲手画的,我希望你每天都能戴着它,这样你就会天天记着我。”
这回,艾怜没有拒绝,她握住了簪子说:“好,我一定天天戴着。”
这下,秦永放心了。他脱下内衣,露出了精壮的腰身,放下幔帐,再次把她压在身下。
一夜欢娱,到五更天时,艾怜起身穿好衣服,在秦永的护送下翻窗回到自己房间。
天大亮时,秦婶子见儿子和小媳妇各自都睡着没有起来,心里明白两人定是昨晚不老实了。叹了口气,到巷口买了吃食回来,把冬妹和瑛哥叫过来一起吃,吃完后又领他们去后院玩,怕他们吵醒做了坏事的那两个人。
快中午时,两人才陆续起来,秦永神清气爽地看着戴了簪子的艾怜,越看越爱,火辣辣的的眼神让她快承受不住了。
艾怜提醒他说:“你就不能收敛些吗?出了院子再这样看我,我还要不要名声了?”
秦永急忙溜杆子就上说:“那你嫁给我吧,嫁了我就不怕别人说闲话了。”
艾怜蹬了他一眼说:“第一,你娘不会同意的。第二,我答应了冬妹不改嫁。第三,我官人并没有给我写休书。第四,这里我肯定是不会长住下去的,我和你没有做长久夫妻的打算。”
秦永如同当头被泼了一盆冷水,浇得他透心凉。
他以为潘氏跟了他,就是他的人了,他恨不得把月亮都捧给她。可她轻飘飘的几句话让他忽然觉得他和她之间还是那么遥远,昨晚的亲密并没有拉近彼此的距离,她竟然还是别人的娘子。
他希望能够长相厮守,而她却只把自己当成是过客。
秦永感觉到很受伤,他质问艾怜:“瑛哥他爹叫什么名字?入赘了谁家?既然已经另娶,哪里还有不给你休书的道理?如果是他不肯给你,那我去替你讨要。你放心,我不是吃素的,定会为你讨个公道回来。”
大哥,你敢找驸马爷讨休书吗?你一个街头混子斗得过状元郎吗?
为了不让他在这件事上纠缠,艾怜连忙转移话题,故意凶狠狠地对他说:“秦永,你现在是我的男人了,我告诉你,我是一个很霸道的女人,我绝不同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在我和你好的这段日子,你只能有我一个女人。我给你三天时间去处理你的感情问题,三天后,你要么和那些女人一刀两断,要么和我再不相往来,我的话绝不是玩笑。你自己选择吧。”
说完,留下怔愣在原地的秦永去后院找孩子们了。
到了后院,见到秦婶子,顿觉脸上烧得厉害。
“婶子,我”她欲言又止,这种事在古代是丑事,实在是很难说出口。
秦婶子只是拍了拍她的手,没让她说下去。
她三十多岁守寡,没有男人的苦头她比谁都清楚,不止是寂寞,更艰难的是天塌下来只能自己咬牙去顶。丈夫去世时,儿子十三岁已经有了盼头,再熬个三五年儿子就成人了,而小媳妇的儿子才两岁多,年纪轻轻的这日子何时是个头?
她很理解艾怜,再说她是儿子喜欢的人,这事她虽默许了,但毕竟不光彩,还是不要挑明的好。
秦永的心里五味杂陈,酸甜苦辣咸各种情绪都混杂在一起。
酸的是潘氏并没有告诉他那个男人姓甚名谁,住在哪里,难道她还对那男人念念不忘,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回到他身边?怎么可能,潘氏已经是他的人了,他绝不会把自己的女人放走的。
甜的是潘氏霸道的样子让他很感到甜蜜,他喜欢她霸着他。
苦的是,怎么能想办法弄到潘氏的休书,没有休书,他和她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她随时都可以被那个该死的男人弄回去。
还有,娘好搞定,肯定会同意的,难的是冬妹那小丫头,怎么能让她像瑛哥那样喜欢自己,讨好男孩子他会,可半大的小姑娘怎么就那么难以打动?
秦永心烦意乱,脑中没个头绪,最后决定还是先把张氏的事情解决了,他和潘氏的事以后再说,天长日久,只要他好好疼她宠她,不怕她和自己不是一条心。
他打定主意后,便去后街找张氏。
第28章 伤心()
张寡妇正在房内对镜顾影自怜,忽然听见秦永的叫门声,顿时喜出望外,赶紧把他迎了进来,殷勤地给他上茶端果子吃,嘘寒问暖地招呼着他。
忙了一会儿,见他始终坐在桌边,并不往床上去,脸上又没有笑模样,便红着眼睛委委屈屈地说:“爷,你怎地那样狠心,就把奴家抛下两个多月?上次奴家说错了话,惹你生气了,奴家知道错了。奴家就是这一张嘴不饶人,心却时时刻刻都在你的身上啊,你可千万别不管奴家,奴家没有你活不下去啊!呜呜!”她拿着帕子捂着眼睛低声哭泣着。
上次他来看她,被她尖酸刻薄的话给气跑了,这次怎么这么乖巧懂事了?
可惜秦永一直都喜欢真性情的泼辣,对这种柔顺一直不怎么来电,而且还是泼妇装出的乖顺样,他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他这才注意到潘氏在他面前从未用过“奴家”这个自称,她也从未在他面前低三下四过,也从来未曾要求过他什么。她不是泼辣型的妇人,而是强悍型的人,是那种外柔内刚,骨子里真正强悍的女人,强大到就是没有男人也能很好地生存下去的女人。
这一发现让他觉得很是新奇,同时又担心自己并不是她的必需品,她的生活中就是没有他的存在她也照样可以活得风生水起。
见秦永毫无反应,张氏是真的惊慌了。
秦永又年轻又俊俏,出手还大方,更重要的是他在这一带很有势力。
“寡妇门前是非多”,她男人刚死那阵子,要不是她豁出脸皮撒泼,早就被人欺负死了。自从跟了秦永后,再没有臭男人敢打她的主意,也没有婆子敢挤兑她。
她可舍不得放开秦永,于是走近他跪下来抱着他的腿,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开始哭天抹泪地哭诉着,求他不要抛弃她。
秦永终于被张氏的哭声弄烦了,对她说:“你好歹也跟了我两年,这两年我也没少给你东西,我再给你五十两银子,你趁着还年轻,寻个媒人,把自己聘出去吧。”
张氏一听急了,更紧地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爷,除了你,再也没有人像你对我这么好了,我再也不闹着进门了,也不和崔小玉争风吃醋了。爷,别抛下我,自从奴家跟了你那天起,就没想过会再跟别的男人。爷,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惹你生气了,爷?”
秦永不为所动,把手里装着银子的包袱递给她,见她不接,就把包袱放在桌上,推开了她,起身向门口走。
“啊——”张寡妇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喊:“秦永,你给我站住!老娘跟了你两年,就得到这样的结果吗?当初你找上我门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说的?你说你喜欢我,你说你要说服你娘把我明媒正娶,你说我跟了你就什么都不用怕,有你在背后为我撑腰,这些话你都忘了吗?这才过了两年,你就想把我甩了?”
她扑上前对他又抓又打,又撕又咬。
秦永一动未动由着她撕扯,等她发泄够了,对她说:“以后我不会再过来,也不再继续供养你了。你嫁人之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为难事,可以叫你家相公来找我,我能解决的就一定不会推辞。”
说罢,头也不会地走了,任由张寡妇在身后对他哭喊咒骂着。
至于崔小玉,上次他去的时候,就已经了断了两人的关系。
秦永长长吐了口气,如释负重,如今他是满心里只有潘氏一个人,他希望潘氏的心里也只想着他一个人。
此后的日子,秦永和艾怜如胶似漆。她连接几天都翻窗出去与他约会。秦永这个大帅哥真是帅的一塌糊涂,而且强悍得让她叹为观止,不愧是练家子,他就是那种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显壮的男人,该温柔的时候温柔,该强硬的时候强硬。
遇见秦永,是艾怜穿到这个游戏世界的最大收获,即使现在死去,也不白活这一场。
瑛哥对秦永越来越依赖,秦永也像父亲或者师父那样开始指点他蹲个马步、翻个跟斗之类的,让他学一些武学方面的基础。冬妹虽然还是沉默寡言,但见了秦永也不再躲避,也阿叔、阿叔地叫他了。秦婶子对艾怜和两个孩子都很好,院子里的四口人关起门来就像一家人一样,其乐融融。
这晚,亲热过后,秦永懒得动,就大爷一样地想要艾怜服侍他,命令道:“金莲,给我倒盏茶来吃。”
艾怜皱了一下眉头,但还是披衣下床,给他倒了茶水递过去。
什么金莲,她又不是真的潘金莲,这称呼难听死了,别人这么叫她,她没办法,可她忍受不了秦永这么称呼她。毕竟潘金莲的名声在现代社会里很不好听,潘金莲这三个字也可以说是骂人的语言。
她对秦永说:“以后不许叫我金莲。叫我怜怜,可怜的怜。”她在现实世界里的小名就是怜怜。
秦永一口喝干了茶水,把茶盏给她说:“金莲多好听,金色的莲花,又高贵又圣洁。怜怜太难听了。”
艾怜额头直冒黑线,圣洁?潘金莲圣洁?这是淫妇的代名词好不好?
她知道如何能让他改口,便刺激他说:“瑛哥他爹以前一直叫我金莲的,我不想你也这么称呼我。”
果然秦永的脸色不好了,以后再也没叫过她金莲。
第二天的晚上,艾怜没有去东厢房,把秦永急得三更时去敲她的窗子。
艾怜本来不想理他,可架不住他竟然自己翻窗进来了。
她真不知说他什么好,俩孩子就在外间,听到动静怎么办?看他这架势,她不过去东厢房,他就来西厢上她的床了。没办法,在她这屋,她也不敢说话,怕弄出动静来,只好心里骂着他,又再次翻窗随他去了他的东厢房。
艾怜说什么也不肯睡到床上去,就在桌旁的椅子上干坐着。
秦永奇怪地问她:“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来?我白天没惹你生气呀。”
艾怜横了他一眼,埋怨说:“你可太能折腾人了,夜夜这样,不怕纵欲过度不举吗?”
秦永一听,嬉笑着凑近把她搂进怀里说:“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你放心,我保证没事。你要不信,咱俩现在就试试,看看我可还行?”说完把艾怜抱起来往床上放。
趁他脱衣服时,艾怜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下地就向外走,没走两步,就被眼疾手快的秦永给捉了回来,重又放倒在床上。
他以为她在和自己玩欲擒故纵的游戏,所以逗着她玩,见她爬下床就把她按回去,松手又给她时间让她下床,然后再把她逮回来,玩的不亦乐乎。
两人撕扯了一会儿,艾怜累得气喘吁吁地,她气不过就狠狠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可一点情面都没留。
秦永这才觉得她有些不对劲,收起了玩笑之心问:“到底怎么了?你能不能不让我猜谜。”
艾怜气急败坏地说:“讨厌,我这几天是容易受孕的日子,我可不想到时候有了身孕还要喝什么避子汤、落胎药,是药三分毒,那些东西很伤身体的你知道吗?你要真喜欢我就该多为我想想,不要为了满足你的欲望就不顾我的健康。”
秦永听了,有些发懵,没过多久,神思回归。
他伏下身来,握住她的手,一脸慎重地向她表示:“我又不是畜生,怎么会不顾你的身体乱来。怜怜,就算你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