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渣了那个陈世美 >

第142节

渣了那个陈世美-第142节

小说: 渣了那个陈世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近身伺候的也全都是小厮,远离了妻妾的孤身男子还能这么自律,这让她对他改观了不少。

    再后来与他春风几度后,本以为大家都是成年人,偷情这种事尝过鲜后就算过去了,没想到他竟然动了霸占她的念头,这让她大出意外。她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在他们这种古人看来既不安分又没教养,岁数又大,又是同僚之妻,把她纳进府既要给她改名字改身份同时还要承担身败名裂的风险,他这是图什么?

    在回京的路上,她心里一直不停地琢磨着王延龄。

    他是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居于高位又是一族之长,心思缜密、城府深沉,为得到个女人却做出如此不可理喻之事,如果单单只是喜欢,那他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他这样做只能说明他爱上了她。

    艾怜从现实社会中观看影视剧得来的经验中,认为这种年纪的男人就算爱上某个女人,一般情况下都会很理智,在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后,还是会觉得名声事业家庭更重要,尤其当身边有的是女人时,那爱情对他们来说就会显得无足轻重。王延龄就算爱上她,以他的身份地位和智商,正常的反应应该是把爱埋在心底,替她默默地达成心愿就好了,可他却固执地要求她嫁给他,因此她推断出的结论是他从未恋爱过,突如其来的这种炙热如火的爱情让他昏了头,让他理智不再、智商急剧下降。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是傲慢不可一世的王延龄的初恋,她的心里就又得意又有些失意。得意的是终于把他的心拿下了,得以一雪前耻,失意的是他有家室,而她要回到现实世界,他们终归不是一路人。

    如今王延龄果然找上门来。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不知身所在,现代社会的男女对爱情不再奢望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是否爱过,是否经历过、是否彼此拥有过,因此她的观点是要及时行乐,趁彼此还爱着,就赶紧抓住机会爱着,等激情退却,能剩下温情和亲情结成更加稳定的婚姻关系更好,如果什么都没剩下,那也不要怨天尤人,洒脱地说声拜拜,男人有的是,再找下一个。找不到也没关系,反正她有手有脚有脑子,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饿死。

    眼下她只想同王延龄享受鱼水之情,而他却问她是否要嫁他。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宁做穷不做妇人妾,当初她之所以能义无反顾地宁可放弃回到现实世界也要跟着秦永,是因为秦永不但许她了一生一世一双人,还毅然抛下了京城里的家业、前程、姐妹以及手下的那帮弟兄,试问哪个男人能为她做到那种地步?所以她愿意跟着秦永,愿意为他留在这个世界里,愿意在他口中描绘的那个如同桃花源般美丽的夏花村里生活一辈子。

    而王延龄,他绝不会拿他所拥有的这些去换她想要的生活,其实她想要的生活很简单,就是像普通人家的夫妻那样,丈夫疼着妻子,妻子爱着丈夫,两人亲亲热热的、彼此是对方的唯一,共同孕育子女,呵护着自己小小的爱巢,就这么简单的要求,王延龄却是绝对做不到的。所以,她不会嫁他,更不会为他留在这个游戏世界里。

    她想了许久,最后小声地许诺道:“我报仇之后就嫁给你。”

    如果报仇成功,她就离开这个世界了,如果没报得了仇,她就会死在游戏里,所以,嫁给他的这个诺言其实就是个空头支票。

    王延龄紧皱眉头说:“我替你去报仇不好吗?反正你也需要我的帮助,都交给我去做不好吗?”

    艾怜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我相信你能替我把一切都做好,可是,报仇这种事只有亲手去做才能解气,我需要你的帮忙,但是我也必须要参与其中。”

    王延龄拂开她的手,冷笑了一声,问她:“你打算如何参与?想扳倒权倾朝野的副宰相,你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能做什么?”

    艾怜忙把心里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他:“我可以利用陈世美的喜欢,挖到他的隐私,然后交到你手里,等把他的罪证收集的差不多了,我就去开封府告他欺君罔上,以此为引子,你就可以去打击报复他了,之后的事就要全由你去做了。”

    王延龄听了,不禁失笑道:“这就是你的计划?愚蠢至极!我直接弹劾他岂不是更好?哪里需要你挖空心思地去找他的隐私,我可以直接让人编造出来各种罪证,人证物证,想给他安什么罪名就安什么罪名!”

    不知为什么,听了这话,艾怜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这就是政治家的阴暗面吗?

    他说这话时,眉梢眼角都是带着笑的,但他的话细思极恐。他为相这么多年,这种话既然能满不在乎地轻易说出口,那此类事情怕是没少做吧?

    见她的脸有些变色,王延龄也觉得自己有些大意了,这种恐怖的政治手腕怎能让女人知道呢?

    怕吓到他,他决定先把此事放一放,便转移话题:“我饿了,去弄些吃的吧。昨晚伺候你大半夜,今日你可得好好地给我补一补。”

    “你想补什么?我可是穷得很,你府里的食材应有尽有,回去让你家厨子补给你吧,不差这一天。”

    王延龄听了很不高兴:“在西夏的盐州城时,条件那么艰苦,你都每日给陈世美熬各种补汤,如今京城里什么都有,贵的买不起你不会买便宜的吗?我又不挑剔!陈世美是你的仇人你都那么精心伺候,我是你什么人?”

    “行,行,你是大爷,你别生气,我这就起来给你熬补汤。”艾怜推开他,起身刚把肚兜拿到手,就被他一把抓去狠狠地扔到床角里了。

    她气恼地问他:“你耍什么脾气?不是饿了吗?不用我做饭了吗?”

    王延龄虎着脸,指着她胸口的情疤冷意森森地说:“这是陈世美留下的?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要在你这个位置上再烫一下,你身上从此以后只能留下我的烙印。”

    艾怜骂道:“你有病吧你?想一出是一出。”

    王延龄说到做到,马上下床去寻香头。

    艾怜急了,怕他真会这么做。这是秦永留给他的,说好了下一世凭此相认,毁了这个疤,比毁了她的容貌还要难以忍受。

    她一手紧紧捂住心口,另一只手摸出了枕下的匕首,一脸戒备地看着纱帐外到处乱翻的王延龄。

    当他拿着燃着的香头撩起纱帐时,看见她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架势,那瞪着他的眼神又惊慌又凶狠,还有她手里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这眼神和匕首,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他的心犹如掉在了冰窖中,一直下沉,冷彻心扉。

    她紧紧护着那个疤,分明就是在执着地护着一段感情,而他王延龄,即使同她患难与共过,同她抵死缠绵过,也还是比不过她心里的那个人。

第197章 醋海风波() 
艾怜看着手里的匕首一阵阵地后悔;匕首是用来对付敌人的;怎么能把它对向王延龄呢?

    她无精打采地穿好衣裳;心想反正不论她怎么做都会伤到他的心的;走了也好,最好再也不要来烦她。她晃晃脑袋;不再去想他;准备去厨房弄些吃的,刚一开门;就见王延龄背对着她,坐在房门前的台阶上。

    正午的太阳那么热,树上的知了叫得那么欢;他低着头;那背影却显得那么孤单、落寞和伤感。

    艾怜顿时觉得一阵愧疚,走过去;蹲下来,从后面抱住了他。

    他的身体被太阳晒得滚烫,黑衣的背后已被汗水浸透。

    她有些心疼;拿出帕子给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嘴里懦懦地说:“对不起,我”

    实在是说不下去了,便把脸贴在他热热的肩背上;同他一起在太阳下暴晒。

    王延龄淡淡地说:“青天白日的无法跳屋檐翻墙头;现在巷子里人来人往;出入院门又怕对你的名声不好;等入夜后我再离开。我饿了,你快些去弄吃的来吧。”

    艾怜在他后颈上亲了一下,哄他说:“别在太阳底下晒着了,好吗?你这样,我心里难受得很。”

    见他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便娇滴滴地请求道:“你去帮我生火好不好?我昨日做饭时热油溅到了手上,现在还有些疼。”

    王延龄忙抓起她的手看了看,拇指背上有个稍微发红的点子,虽然这对久经沙场看惯了伤兵死人的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但这手是她的啊。她的手型虽然白皙纤长、摸上去也是柔软细嫩的,但跟家里的曹氏和梅氏没法比,甚至都比不过他身边伺候的丫头。这一双劳作的手让他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他的眉头深深皱起,讥讽道:“我府里二等丫头的手都比你保养得好,宁可每日里劈柴烧火做针线,也不愿意跟着我过养尊处优的金贵日子,你可真是天生的劳碌命!”

    这人的嘴巴真讨厌,艾怜气得把手缩回来,随手又给了他一拳:“你还是继续晒着吧!”

    她气呼呼地走向厨房。

    王延龄随后跟了过去:“别做了,我吩咐侍卫出去买现成的来。”

    “用不着,我天生的劳碌命,自己做着吃惯了,不喜欢吃外面的饭菜。”

    她从隔壁的柴房抱了一小捆柴,刚出来,就被王延龄接过去了。她瞪了他一眼问:“你想吃什么?告诉你,我只会做家常饭菜。”

    王延龄想了想说:“肉饼,就是在西夏的盐州城里,你给陈世美做的那种闻上去香香的小肉饼。”

    艾怜有些想笑。

    在盐州城的驿馆里,由于西夏人的饮食简单粗糙,考虑到陈世美腿受了伤,为了得到他的好感,她便每日里给他开小灶,换着花样做各种精致的吃食。有时陈世美手下那三个官员、西夏的钦木查和利渥加,甚至丁奎一和七弦,也会在她做饭时厚着脸皮去厨房讨要些吃的。唯独王延龄,清高的很,一直对她及她做的吃食一副很不屑的样子,每次见到她只会用鼻孔哼她,现在竟然还惦记着她做的肉饼,可见当初他是有多么的想吃又不肯说出来,多么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艾怜现在喜欢他,愿意给他做吃的。即使她现在一个人住在这院里,她也买了很多食材不亏待自己的肚子。看了一遍厨房里现成的东西,脑子里便决定好做些什么了。

    虽然王延龄在外面是宰相大人,但在她这个院子里,就是可以任她随意差遣的男人,她给他腰上扎了个围裙,然后命令他摘菜、洗菜、淘米、烧火等等。

    宰相大人笨手笨脚的,什么活儿都需要现教才会做,但好在他很有耐心,也肯学。

    现在他正在她的指导下用擀面杖擀肉饼,由于用力不匀把肉馅擀得冒了出来,他傻了眼,快速看了她一眼,同时手指无意识地蹭了下鼻子,鼻尖沾上了一点面粉。他那一副做错了事怕挨她骂的样子,让艾怜觉得好可爱。

    肯干家务的男人真的是很性感。既然他晚上才走,艾怜决定饭后再压他一次。

    稀稀的粟米粥、喷香的小肉饼,酥烂的红烧肉,脆脆的拌黄瓜等,这些最简单又最下饭的饭菜,吃得王延龄心满意足。

    饭后他回到艾怜的卧室,躺在床上等她,无聊之际,伸手摸了把枕下,果不其然,那只鎏金莲花簪子还在,他摸出了簪子,起身来到桌边坐下,把簪子冲着阳光,仔细地翻看着。

    簪子不是纯金的,花样也不很精致细腻,但鎏金的技艺却是非常高超,上面并没有打上制作它的金银铺的名号,这说明这只簪子是私下里找高明的金匠做的,花费这么多功夫只做了只簪子,可见做这只簪子的人不是心疼钱,而是用心在做这件首饰。

    他第一次见到街头痛哭的艾怜时,她头上就戴着这只簪子,在宰相府,曹氏送了她一些首饰,可她日常戴着仍旧只是这只簪子。姜怡天说遇见他们母子三人时他们穷的连饭都吃不上,那当时她肯定没这只簪子,所以这绝对不会是陈世美进京赶考前送她的。陈世美做了驸马后,这种簪子肯定看不上眼,他就是给金给银也不会给她这样的首饰。大半年不见她,她千里迢迢来到延州,每次见她时她头上戴的都是这只簪子,陈世美去了延州后,给她买了不少新衣裳和首饰,她在晚宴那日打扮的清雅美丽,可是从西夏回来后,一路上,她的那些值钱的首饰都不见了,她从荷包里掏金叶子给老丈时,他眼尖看见了她荷包里的这只簪子。

    也就是说,其它的首饰皆可舍弃,唯独这只簪子永远都贴身带着,而这只簪子又不是陈世美送的。

    联想到探子调查回来的情况,还有她胸口上的那个情疤,这让他心里一阵阵的不舒服。

    他把簪子随手扔进了桌上的针线笸箩里,见旁边有艾怜描花样子的底布和炭笔,便惆怅地拿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