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那个陈世美-第1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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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蚊子很是猖獗,白天和陈世美散步时,经常能看到他抓挠着脖子及手臂上的肿包,便假惺惺地说:“晚上你睡到马车里来吧,马车里虽闷热但是没蚊虫。”
陈世美贴近她问:“怎么,心疼你男人了?”
“那当然了,我若是有十个八个的,也就犯不上独独为你操这份心了。”
陈世美微皱眉头:“不安分的女人,还想着十个八个的,我身为男人都从未想过。”
艾怜讽刺说:“是啊,你清高,你不食人间烟火,你只有两个,左拥一个,右抱一个。”
说完怕他脸上挂不住,又赶快转移他的注意力:“喂,你晚上真的不想进马车里吗?真的不想?”
陈世美以为她想他了,便伸手搂住她的腰,解释道:“马车里伸不开腿,再说众目睽睽之下,就你一个女人,我钻进马车里太不成体统。”
艾怜诱惑他说:“我不是你的女人吗,成不成体统的关他们什么事?你晚上进来睡吧,我给你捶捶背揉揉肩。”
陈世美嘴角一翘,另一只手便不受控制地摸了过去:“乖,你这是想我了吧?再忍忍,等找到了客栈,我一定好好地疼你。”
好一副贱贱的嘴脸,和高进发坏时一个样。特么的,这长相,还真是让人又讨厌又忍不地住想上去蹂躏一番。
艾怜打掉了他不老实的大掌,左右看看,见无人注意,便伸出细长的爪子,掐住他颊边的肉皮,用力地向两边拉伸,以撒娇的语气调侃道:“状元郎,陈副相,其实你才是真正的人模狗样,人前谦谦君子,背后却这么流氓无赖,你看人家王延龄,那才是真正的正经人。所以说草根就是草根,即使你攀上皇家公主,你骨子里也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泥腿子!”
陈世美瞥了一眼远处的王延龄,见他的身影被层层的树木遮挡得时隐时现,但那身华丽的锦袍使得他在人群中耀眼的如同一颗明珠,不禁眯了眯眼睛,心想这里就潘氏一个女人,他为何还每日穿得如此引人注目,难不成是在勾引她?
心里有些酸意,双手便环上她的腰,把她拉近自己不甘示弱地说:“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泥腿子,可是你当初寻死觅活想尽办法也要嫁的人。我就纳闷了,以前那么贤淑端庄的一个人,如今怎就这么风骚轻浮?你以前装了那么些年,不觉得累吗?”
艾怜不高兴地推开他:“人善被人欺,我以前被你欺负得还不够惨吗?所以我想开了,才不要再做那种贤良淑德的傻女人,要做就做个会欺负别人的坏女人,尤其是专门欺负你这种负心汉的坏女人。陈世美,这辈子你休想再甩开我,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咬死你的。”
陈世美最爱她此时这种张牙舞爪吃醋的模样,趁她不注意把她抵在一棵树上,对着她的头脸就是一通热吻。
艾怜白天除了休息时与陈世美打情骂俏,其余的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马车上昏昏沉沉半梦半醒,等晚上人马安顿下来反而无觉可睡。半夜里失眠时会看着璀璨的星空思念着那个世界里的父母,会听着虫鸣声想起秦永那个孤独的坟包,还会经常听见旷野上狼群的嚎叫声。
第一次狼群袭击他们时,她吓破了胆子竟然抛开陈世美,跑到王延龄身边去寻求庇护,打退狼群后,陈世美把她捉回马车里大发雷霆,她委屈地哭着质问道:“你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就自顾不暇,万一狼来了你把我推出去怎么办?王延龄武功极高,我跑到他那儿,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什么男女大防,授受不亲,生死关头我哪想那么多?你要是觉得我给你丢脸了,就勒死我吧,天杀的陈世美,我躲过了狼群却没能躲过你的毒手!呜呜呜”
果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的这通胡搅蛮缠让陈世美又爱又恨,很是头疼。正是她时不时地表现出女人的弱智和不讲理来,才让他渐渐对她放松了警惕,不再设防。
再后来,狼群袭击的事情经历得多了,她也能从容自若地拿着木棒以自卫的姿态站在陈世美身边了。
亲眼见到女人在对待狼群的态度上从最初的惊恐,到不惧再到拿起武器反抗,她一步步地变得强大和自信起来,这使得陈世美不再怀疑她那与过去截然不同的性格了。
这段路程虽然充满艰辛和危险,但对艾怜来说还是蛮有意思的。四十多人的队伍里只她一个女人,她自然就是众人眼里的焦点所在。
虽然陈世美几乎与她寸步不离,但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总是有不怕死的人对她暗送个秋波,或偷偷来个飞吻。
那个大胖子丁大官人,一直在暗地里骚扰着她,极尽勾搭之所能。
这段日子艾怜已经同陈世美身边的侍从和护卫都混熟了,从他们那里了解到丁奎一是陈世美身边的心腹第一人,曾替他办过很多重要的差事。
这样的人一定知晓陈世美的不少阴私之事,必须要把他给拿下来。
第173章 遭遇风暴()
王延龄对她的态度则让她很是费解;自从那次狼群袭击时她毫不犹豫地跑到他身边后;她就搞不懂他了。有时她的视线无意间看过去;发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等她开始注意到他时,他的眼中马上就流露几分出对她的嘲讽之意。
特么的;看不上我还总看我。每当这个时候;艾怜都会以一副高冷的姿态果断地扭过头去。
一日艾怜在马车里正昏睡着,忽然被陈世美大力摇醒:“金莲;快醒醒!”
她睡眼惺忪地刚要坐起来,就被突然加速的马车摇晃得重重地摔了回去。
陈世美俯身一把按住了她,声音有些异样:“你怎么样;摔疼了吗?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怕;有我在。”
艾怜奇怪极了,一般来说;他还算是个理智的人,绝不会大白天无缘无故钻进疾驰的马车里发春。一定是出事了,她挣扎着推开他;想要起身。
陈世美按捺不住她;只得告诉她实话:“别乱动,西北方向起大风了,我们正找地方避风。”
起大风有什么了不起?她又不是没经历过。
她一手抓在车窗框上;另一手臂一支;费力地坐了起来;贴在颠簸着的车厢壁上;掀起了车窗帘子,探头看了看马车后面西北的方向,顿时傻眼了。
一道漫无天际的沙墙正滚滚而来,黑风卷着沙尘快速地向他们这个方向推进,头顶蔚蓝的天空正迅速地被翻卷狂涌的沙尘暴所吞没。
这景色很是壮观,但同时也让人觉得异常恐怖。
她立即缩回到马车里,快速把随身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把皮袋子系在腰上。
陈世美怕她磕着碰着,伸出一只手臂牢牢地箍着她的腰身,看着她像螃蟹一样伸着爪子在身侧折腾,不由笑道:“你这是做什么?这么重的皮袋子挂在腰上不沉吗?”
艾怜一边忙着一边说:“这叫有备无患,万一出现什么意外状况呢?那黑风看着好吓人啊,感觉像是到了世界末日。”
陈世美安慰她说:“大风而已,西北这地方每年都要刮几次这样的大风,这是正常的天象。你要是害怕就别再乱动了,躺下来靠着我,然后把眼睛闭上。”
“我不怕。”艾怜从小见识过北京的沙尘暴,那时她最怕的是从楼下经过,大风会把广告牌子之类的东西吹落下来砸到她头上。如今这里是旷野,那沙尘暴来势汹汹看着吓人,其实没什么好怕的。
不知要去哪里避风,她可不相信马能长时间地跑过沙尘暴,便问:“我们要去哪里避风?”
“向导说前面不远处有个羌寨,我们去那里。”
艾怜再次把头探出车窗,先向后看了看,见黑云一样耸立的风沙墙已经遮蔽了将近半个天空,转头又朝前看了看,远处羌寨的轮廓很是清晰,据她目测估大约还有三四里地的距离。
“我敢打赌,没等赶到羌寨我们就会被大风追上。”
陈世美一听,赶紧把她拽回来,也把头探出去看了看,然后脸色变了,大声地对外面最靠近马车的侍卫喊道:“罗虎,告诉所有人全力前进,让大家尽量分散开一些!”
很快马车的速度更快了,陈世美忙伸出一只手把她的头紧紧护在怀里,另一只手死命地抓着车窗框子。
艾怜觉得自己都要被车颠得飞起来了,她紧紧地搂着陈世美的腰,能清楚地听到他的后背和肩膀在车厢壁上撞来撞去的声音。
忽然后面传来一阵阵马匹的嘶鸣声和男人的吆喝声,只几秒钟的时间,天色就暗了下来,浓密的沙尘铺天盖地,遮住了明媚的阳光,狂风吹透了马车,车门帘子和车窗帘子一齐飞舞起来,猎猎作响,越来越多的马吓得嘶鸣起来,夹杂着“驾!驾!”的吆喝声,转眼间这些声音就被呼啸的狂风给吞没了。
很快,马车剧烈地摇晃了几下,随后,以更加疯狂的速递疾驰起来。
陈世美急忙喊道:“老金,把马车停下来!”
风中传来了前面的车夫断断续续的声音:“大人,马受惊了周围全都撞上控制不住”
“老金!停车!停车!”陈世美大声命令着前面的马车夫。
艾怜紧紧地贴着他,耳朵被他胸腔发出的声音震得嗡嗡响。
突然,前面的老金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等艾怜抬头通过不停飞舞的门帘子向车夫的位置看时,前面已经没了老金的身影。
“老金!老金!”陈世美大喊了两声,耳边除了呼啸不停的风声和猎猎作响的车帘子声,什么都听不见。
老金出事了,现在疾驰的马车没人驾驭。
车门帘子呼呼地响着,平日里轻软的布帘子此刻就像巨大的巴掌一样不停地拍打着陈世美的头脸,他对艾怜喊道:“你松手,我过去看看!”
他爬到车门外车夫的位置上,狂风夹杂着沙粒,割得脸上生疼,能见度很差,再加上马车的速度很快,他眯着眼睛什么都看不清,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马缰绳。
这种漆黑一片的环境,如果马车始终向前狂奔,有可能会撞上前面寨子里的建筑物,造成车毁人亡;如果马车不能保持直线行驶,就凭这速度,不知道会把他们带到哪里去。
面对这种状况,陈世美一介书生,对前面狂奔的惊马无能为力,他悻悻地爬回马车内,搂住艾怜的肩膀,大声安慰着她:“别怕,等马跑累了,自然会停下来的。”
在里电视里看惯了马车掉下悬崖的桥段,谁知道系统会不会心血来潮也弄出一个悬崖来?艾怜颤着声音大声问:“万一前面有悬崖怎么办?有河水湖泊怎么办?我好怕。”
陈世美想了想,说:“那就跳车吧。”
艾怜带着哭腔说:“不行,车速这么快,会摔断腿的。”
“摔断腿总比掉悬崖摔死、掉河里淹死的好。”
“可是摔断了腿会引来狼群,我们会被狼吃的。”
“这种天气狼群根本就不会出来。”
“可是等风停了,狼群肯定会顺着血味找到咱们!”
陈世美耐着性子劝说:“所以要跳车就赶快跳,趁马跑得还不远,等风停了说不定会看见他们。否则,离他们越远,我们就越危险。”
陈世美再次松开艾怜,向车门处爬去,他双臂紧紧抓着两边的车门框,探出头向马车后面看。狂风里似乎有黑影跟在后面移动,待仔细看去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如果有人骑马跟在后面,他们若是跳下去,不摔死也有可能会被后面的马踩踏而死。
为了保险起见,他大声地喊道:“喂!后面有人吗?”
等了一会儿,既没听见回音,也没再见到黑影。他退回了马车,摸索着抓住了艾怜:“金莲,你听我说,外面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这么大风,只要咱们分开几步远,可能就会走散再也遇不到了,所以,等我跳下去后你也要尽快跳。你记住,跳车时尽量把自己抱成团儿,一定要远远地向外跳,不然会被车轱辘撞到的。下车后如果听不到我的声音,就尽量躺在原地别动,这样我们才不会离得太远。”
“我知道了,”艾怜爬起来,死死地抓住门框一侧,大声喊着:“我做好准备了,你快跳吧!”
陈世美挪到了马车前方,深深吸了口气,刚要往下跳,突然前面狂奔的马似乎被绊住了,重重地摔倒在地,车厢猛地向下一沉,随即又一翘,最后侧翻在地。由于惯性作用,他摔在了马屁股上,同时一条腿撞在车辕上,顿时一阵钻心的疼痛。
艾怜也被摔得够呛,一时爬不起来,痛劲儿过后,刚想问问陈世美的情况,就听见风里有人大声地喊着:“陈大人,陈夫人,你们怎么样了?”
艾怜听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