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高攀不起-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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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晨风身体一僵,她知道了什么?
“我都知道了,因为娶了我,导致锦尚的股票下跌,这不是感情用事是什么?”
她的话让他僵硬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他长吁一口气,闭上眼睛,缓解着某种情绪。
有些事,她不应该知道的,他也不想让她知道,一辈子都不想。
“对不起,是我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真的对不起……”
听着她闷闷的声音,心底的那个角落正慢慢软化,
“还有,谢谢你,谢谢你娶我!”
他一直紧闭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隐藏他的情绪。
谢谢他?
唇角扯出一抹无声的笑,真是个蠢女人!
他如此为难她,她就不会冲他发火吗?也许那样,他会活得更自在一些,他不想这么在意她,不想……
“关于那种食物,你知道我指的什么,我听丝雨说过了,还有许多关于那个人的,关于你们的禁忌,以后我都会注意的,不会再让你心烦。”
“丝雨都跟你说了什么?你都知道了什么?”
他突然推开她,双手握着她的肩膀,不自觉地用力。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没、没说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听说了你们井家的禁忌这回事,那是关于一个对你们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谁?那个人是谁?”
他低吼着,眼神中竟然透出一丝惊慌。
“我、我不知道,她没说……”
她看着肩膀,
“好痛,痛……”
她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难道又是因为井家的禁忌?
他失态了!
似碰到了烫手的山芋,他的双手腾地从她的肩上弹开了,随后伸进了裤袋里。
心跳突然加快,他狼狈地转过身,调整着呼吸。
原来,有些事,他不是不想让她知道,而是不敢让她知道。
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胆小,如果她知道了,会怎么样?
抬头望着满屋的黑白,他刚刚才说的,黑白可以让人冷静、理智,可是此刻的自己,却因为这个女人如此失控!
他又背对着她,高大的背影将她娇小的身躯拢在了里面。
他生气了吗?
她沮丧地捶着脑袋,真是笨,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他不喜欢听这些事的,为什么还偏偏提起来?
桑幽幽啊桑幽幽,你怎么就这么没有城府?自己知道就行了,干吗还要在他面前说出来让他难过?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她道歉,不敢再提关于那个人的一个字。
她又道歉,为什么要道歉,明明是他刚刚弄teng了她,为什么是她的错?
井晨风的心非常不情愿地揪紧了,他不想为这个女人费神,可她偏偏有这种能力。
做了个深呼吸,转身走向贵妃椅:
“我饿了。”
既然她不知道,那就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下去了。
虽然没有听到他说一句不再生气、原谅她的话,可这三个字似乎就代表了所有。
她高兴地跟过去,把面端到他的面前:
“趁热吃,不然会坨掉的。”
看着她喜滋滋的模样,昨晚的不快、今天的风波,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丝毫的痕迹,他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
这女人,是太傻,还是……太爱他?
她双手握成拳支着尖小的下巴,眼巴巴地看着他,仿佛只要他能吃上一口她做的东西,那就会是她最大的幸福。
见他看着自己,半天不动筷子,她突然惶恐起来,糟糕,忘了丝雨还有什么食物是他的禁忌,不会连这普通的面条也会……
见她突然晴转阴的小脸,他不自觉地笑了出来,淡淡地,带着一抹嘲弄,好看得像天上的月亮。
他端起碗,拿起筷子挑起一口放到嘴里,边嚼边说:
“味道不错。”
她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脸上绽开一抹笑,惊喜地瞪着大眼睛:
“真的吗?真的不错吗?太好了,你喜欢就好!”
仅仅因为他的一句话,她就能高兴成这样,看着她一脸幸福单纯的笑,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像只猛兽一样闯进了他的身体。
第107章 115 昨晚貌似很和谐()
井丝雨与桑兰兰同住在二楼,两人的房间挨着。
过了好一会,门才开了,井丝雨揉着蓬松的酒红色短发,睡眼惺忪,懒洋洋地倚着门。
“大嫂,你好早啊!”
她嗔怪着。
桑幽幽一脸幸福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昨晚没少被滋润,引得井丝雨爱昧地笑了起来。
“呵呵,大嫂,昨晚你跟我哥貌似很和谐哦!”
桑幽幽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她可不是那些经验丰富的女人,谈起这种事跟家常便饭一样。
羞得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了,她故意咳嗽了几声,才说: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井丝雨还想打趣她几句,桑幽幽却及时拉住了她的手,一本正经地说:
“丝雨,我想请教你一下,你哥早餐最爱吃什么?”
井丝雨笑了:
“幽幽,你这个妻子真合格,我喜欢!以后如果我哥再敢欺负你,我一定帮你出头。”
她是真心喜欢幽幽,因为她是真的关心着、在意着、爱着哥哥,而且不势利、不贪财,哥哥能找到这样的妻子也算是福气吧。
自从家里出了事,父母便放下生意,开始了环球旅行,离开这个伤心地,也为了不再想起那个可怜的女儿。
所以两年来,都是井晨风与井丝雨相依为命,兄妹俩的感情极好,对彼此也都非常了解。
井丝雨根本不用细想,便脱口而出:
“饺子,我哥早餐最爱吃饺子,而且是现包的。”
“饺子?为什么?”
“因为营养丰富啊,还不用左一样右一样地夹来夹去,他喜欢简单,讨厌繁琐。”
桑幽幽点头,如获至宝:
“我知道了,谢谢你,丝雨。”
她转身就要下楼,却被井丝雨拉住了。
她看着她,认真地说:
“幽幽,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从五年前江子秋离开,到两年前失去一个妹妹,井晨风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他身边虽然女人不断,可有谁是真正关心他的,还不是为了他的钱,想要嫁入豪门,飞上枝头变凤凰?
如此看来,桑幽幽的出身并不一定是件坏事,除了对井晨风的事业没有帮助,她哪一点都是那么完美。
看到她那么用心地对哥哥,井丝雨由衷地感谢她的努力、她的付出。
桑幽幽不明所以:
“谢我什么?”
“谢谢你这么关心我哥,谢谢你嫁给他。”
井丝雨由衷地说。
桑幽幽一笑:
“我是他的妻子,关心他是应该的。至于嫁给他,就更不用谢了,应该是我谢谢他娶我才对。”
像想起了什么,她接着问道,
“对了,刚才光顾着问你哥喜欢吃什么,都忘了问你,真不好意思。丝雨,你都喜欢吃什么,我现在不用上学,有大把的时间研究食谱,你尽管说吧。”
“你不用上学?什么意思?”
井丝雨睁大了眼睛问,他们没去度蜜月,她已经为幽幽抱不平了,如今连学都不用上了,这也太蹊跷了吧?
“没什么,就是……”
桑幽幽想了想,扯了个谎,
“我现在还不想上学,我想先安安心心地在家做好他的妻子,过个一两年再考虑上学的事。”
知道井丝雨好打抱不平的个性,她不想让她为她出头,不想他们兄妹因为她而起冲突。
井丝雨没有多想,而是意味深长地笑了:
“哦……原来如此,过个一两年?让我想想,这一两年之内会发生什么事呢?恐怕等你再上学时,我的侄子、侄女都会满地跑了吧?”
桑幽幽的脸红了,她可没这么想过,不过听井丝雨这么一说,好像她就是为了生孩子才休学的一样。
“丝雨,你思想不太健康了!不理你了,我包饺子去。”
她不满地叫着,一脸羞涩地跑下楼去。
井丝雨望着她的背影,欣慰地笑了。
倚在门框上,她望天想着,不知什么时候,她也能像桑幽幽一样,做个只围着老公转的小女人?那一定是件非常幸福的事吧……
厨房里,桑幽幽忙着剁馅、和面,目光透过窗子不时地瞥着白菊园。
林子正推着父亲在白菊园里散步,阳光很柔和,菊花开得正盛,阵阵花香袭来,让人神清气爽。
这时,井晨风从大门外跑了回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着运动墨镜,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很健康,他肌肉结实,高大的身躯看起来那么帅气,让人想不怦然心动都难,阳光映着他的汗珠,张扬着他运动时的野性魅力。
运动中的男人最迷人,果然没错。
桑幽幽不禁看得痴了,这个男人,是她的老公,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与骄傲让她激动万分。
井晨风跑到父亲的身边停了下来,跟林子说了什么,随后林子走开了,白菊园里只剩下了井晨风与父亲。
井晨风朝她这边望了一眼,脸上带着浅浅的笑,随后便跟父亲说着什么。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桑幽幽心里很甜,井晨风能这样对父亲,一个全身瘫痪的病人,她很感激。
只是不知道,他会跟父亲说些什么?
白菊园里,井晨风拿起脖颈上的毛巾擦着汗,然后在桑海洋对面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怎么样,岳父大人,我的花园不错吧?”
他轻勾唇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然后深深嗅了下空气中的味道,说,
“知道我为什么种白菊吗?因为她最喜欢白色,菊花可以让我时时想起天堂的她,在这片白菊中,我似乎总能看见她在对我笑。”
他看着白菊,仿佛真的看见了他口中的那个她。
少顷,他转移了话题,唇角是一抹得意的笑:
“没有左小红,生活还习惯么?”
他的笑容在扩大,摘掉了墨镜,观察着桑海洋的反应。
见他的眼中都是怒意,他满意地挑了挑眉,接着说:
“跟您汇报一下,幽幽休学,是我安排的。”
没办法,他摊了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我的微云不能上学了,您的女儿也就不应该继续上学,这很公平吧?
“对了,微云,井微云,还记得这个名字吗?我想您不会忘记的。”
说着,他的眸光渐渐涂上了一抹狠戾的颜色,
“我来给你讲一讲这个名字的来历,怎么样?”
第108章 116 软刀子杀人()
他挑眉,明知桑海洋不能回答,却还是故意征求他的意见,他就是要一点一点地消磨他的心志。
“其实很简单,她出生在傍晚,当时天空上布满了薄薄的云彩,所以取名微云。她出生后15分钟,我的另一个妹妹,井丝雨出生了,当时天空已经下起了丝丝细雨,所以取名丝雨。我的父母是不是很搞笑,就这样看着天气决定了我们的名字,晨风,微云,丝雨……
“忘了告诉你,丝雨是微云的孪生妹妹,同卵双生,她们就像你的两个女儿一样,长得一模一样,很巧,是么?看着丝雨,就像看到了微云,看着她时,你会不会心虚得小便失尽禁?
“可惜,她始终是丝雨,不是微云……”
他低垂着头,情绪骤然低落下来。
接着,他猛地抬起头,逼视着桑海洋: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不喜欢!最爱的人被夺走,那种痛心疾首、却无能为力的感觉,你懂吗?”
停顿片刻,他轻轻笑了,
“也许以前你不懂,但是现在,你应该懂了……左小红是我赶走的,她对你很重要?猜猜看,我把她赶去哪了?还在原来的棚户区?还是去了别的城市?或者干脆……死了?”
他看着桑海洋,欣赏着他的愤怒与痛苦,当年的自己,是不是跟他一样?
他冷笑: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仅仅是不见了人,就有必要这么痛苦么?如果,亲眼看见她的尸体,你又会怎么样?嗯?”
若不是桑幽幽在看着,他真想拎起他的衣领好好地问问他。
两年前,当他亲眼看见井微云赤身果体地躺在大雨里,他是什么心情?
所以,那夜,他如法炮制,将赤果的桑幽幽也扔在大雨里,他真应该拍个照片留作纪念,好让桑海洋好好地感受一下他当时的心情!
可即便他如此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