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高攀不起-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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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不到,男人的眸中闪过一丝意外,却转瞬即逝。
“我父亲是被冤枉的,他是无辜的。请你相信我,再去调查调查好不好?我可以接受任何惩罚,但是请你还他一个清白,还他自由!”
如果仅仅是用她一个人就可以换回父亲的清白和自由,她愿意,无数个愿意。
她知道,无论拼什么,她都斗不过他。
也只有他,能救父亲。
唯一可以利用的,就只剩自己了。
她不能让年迈的父亲老死狱中,一想到父亲在狱中的生活,她就无比心痛。
本是漆黑无比的夜,他已经拉上了所有的窗帘,让这个屋子更加可怕。
可是,为什么,黑暗中,这个女人的双眼还闪着光亮,就像夜空中最遥远的星星,光亮虽然微弱,却让人无法忽视。
她的镇定,居然让他有一丝溃败。
“你想死,是么?”
冰寒的齿缝中,他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无情地刺入她的心脏。
盯着她那双写满了无辜与清纯的眼睛,他的愤怒逐渐升级,他恨这双眼睛。
“死,太容易了!我要让你知道,她到底受了怎样的苦!”
男人突然凑近了她的脸庞,他的气息如火如荼,侵蚀着她的每一个细胞。
话音刚落,他的大手已探至她的胸前,大力一扯,她的裙子生生被他撕碎了。
“不……”
她大叫,双手拼命护在了身前,
“你答应我,放过他!”
“哼,”
耳畔传来他不屑的冷笑,
“你有资格跟我讲条件吗?”
“如果你不答应,我凭什么被你污辱?我说过,他是无辜的,而我,更是无辜的!”
“无辜?”
他猛地掰开了她的手,将她的双臂分向两边,狠狠地按在大床里,
“每一个罪犯都会用‘无辜’两个字来为自己开脱,谁会承认自己是个罪犯?”
他低吼着,如将要向猎物进攻的野兽,
“桑海洋的女儿,都该死!”
最后一句话,仿佛注入了毒液,似要将一切美好通通毁灭。
此刻,他就像一只恶魔,将魔爪无情地伸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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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005 好痛()
“不要,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你那么冷血,我是无辜的,无辜的……”
“不要,不要碰我……”
她拼命地叫喊,手臂胡乱挥舞着,想要推他、打他,想要伸手去拉掉他的手,最后却只是徒劳。
他们的力量如此悬殊,在他的面前,她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怕,好怕,好怕。
黑暗中,她的身体在颤抖,好冷,冷得她透不过气。
她后悔了,她不应该相信一个刚刚死了亲人的男人,这时的人根本没有理智,他有的,仅仅是失去亲人的悲恸,和惩罚凶手的欲旺。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失去了亲人,我知道你一定很痛,所以,请你也稍微理解一下我的心情,可以吗?求你……”
“啊……”
话未说完,她突然惊叫了起来,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她凄惨的声音。
他说,要让她知道那个女人到底受了怎样的苦,这就是强爆,对么?
她真傻,她还想着要怎样去打动这个男人冰冷的心,她以为,人都是有感情的,最起码的同情心,他应该有吧?
她知道,那个死去的女人,一定是对他非常重要的人,可是他这样对待无辜的她,难道不觉得残忍吗?
下一步,他还想拿她怎么办?杀了她吗?
为什么他不懂得将心比心?看着她被柔躏、被崔残,他真的那么好受吗?
疼痛、绝望,瞬间,她泪如雨下,双手死死地拽着男人的袖子,哭喊着:
“放开我,放开我,好痛……我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在一个男人的报复下,她的第一次,就这样没了。
被强爆,真的很痛,痛得人浑身发冷、痉挛、窒息。
“不要?”
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轻蔑与得意,
“你忘了,是你求我的!”
是啊,是她求他的,甚至不要命地拦住了他的车,就为了求他。
望着无边的黑暗,她绝望了,她知道今天谁也救不了她,既然他能把她绑架到这里来,就证明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随便你吧……”
她颤抖着说,然后死死地咬住了下唇,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她不再反抗、不再挣扎,只是一声不吭地躺在那,像一具死尸。
男人的动作一顿,黑暗中,一只大手突然钳住了她的下巴,用力向上提着:
“反抗我!为什么不反抗?被强爆的女人不可以这么安静,我不允许你这么安静!”
话音落下,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疯狂起来。
可他越是疯狂,她就越是安静,唇瓣已经被她咬破,鲜血淋漓,她却仍在坚持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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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006 不要()
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
第7章 007 第一次()
“不要,不要……”
她很想大声地喊出来,可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那声音像蚊子一样小得可怜。
渐渐地,她无力再支撑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趴在了大床上。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溺水的人,周围都是冰冷的海水,汩汩地向她涌来,灌入她的口鼻,吞没了她的呼吸。
身体好像越来越轻,就像悬浮在海中的水草,终于失去了知觉。
他喘息着放开了她,她的身体却马上沉了下去,就像自由落体。
他肆意地将她翻了过来,他想看看,现在她的眼睛里,还会不会有刚才那份坚定和从容。
然而看到的,却是她紧闭的双眼,和毫无知觉的身体。
男人的唇角跃上一抹冷笑,或许,她应该把她送给外面的乞丐,让他们也饱餐一顿。
“装死?”
他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向上拎着,可手上触到的温度却让他心底一沉。
好烫!
他眸子一紧,继而冷笑,愤然甩开她尖小的下巴,整理好自己,然后抱起她,大步向外走去。
穿过幽深的走廊,宽敞的大厅,“咚”,他一脚踹开了别墅的大门,外面一个明亮的闪电划破夜空,似要把完整的夜幕生生撕开。
紧接着惊雷炸响,暴雨似乎变得更加猛烈。
透过额前的发丝,他的眸迸发着寒光。
他抱着赤果的她,大步迈进了雨中。
外面是一片翠绿的草地,中间一棵巨大的槐树在风雨中摇曳。
大雨很快将他打湿,一身黑衣的他就像行走在暴风雨中的死神,令人战栗。
走到槐树下,他如扔垃圾一般,将桑幽幽扔到了草地上。
随后,他举目望着高大的槐树,似乎想起了什么,渐渐握紧了拳头,指头的关节泛着可怕的白色,他藏在发丝后面的眸,多了几分痛楚。
眸光移到树下的女人,顿时变得异常狠戾,她此刻仍然毫无知觉,长发被雨水打湿,凌乱地散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两片薄唇毫无血色。
她的身体白皙娇嫩,仿佛一尊透明的瓷娃娃,稍有不慎就会将她跌碎。
此刻看着她,男人的脑海里全是那个与此时相似的画面,那个令他终生难忘的画面。
牙齿被他咬得咯咯作响,桑海洋的女儿,就应该这样。
就像完成了某种祭奠,他毅然转身离开,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又一道闪电撕破了夜空,形状张牙舞爪,叫人分不清这是在为男人的行为助威,还是在为女人的遭遇鸣冤。
大雨下了一天一夜,翌日傍晚,雨终于停了,浓雾笼罩了“未名山”,这座山是属于他的。
男人从传真机上拿起了刚刚发过来的传真,向阳台走去。
路过大床的时候,他顿住了,慢慢地转过脸看向了它。
雪白的床单上,一抹已经干涸的殷红像朵花一样落在那里,昨夜,是她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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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008 死了?()
额前的碎发依旧半遮着他的眼睛,若隐若现的眸光,总是神秘莫测,让人读不出他的情绪。
斜斜地勾起一侧的唇角,他扯出了一抹冷厉的干笑,大步走向了阳台。
站在别墅三楼的阳台上,男人就像一个帝王,掌握着生杀大权。
他的手里握着那份传真:
“桑幽幽,16岁,天江艺术学院大提琴专业,大一在读。
桑兰兰,16岁,阳光智障学校,智障,在读。”
阳光智障学校?这个名字让他的心微沉。
隔着浓雾,男人的眼睛眯了起来,似乎努力想要看清老槐树下女孩的脸。
可是除了一片惨白和那凌乱的黑发,他什么都看不到。
一天一夜,她居然一动未动,死了?
手中的两页纸被他随意丢弃在阳台上,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浓雾中一个颀长的身影信步向老槐树走去,走到桑幽幽身旁,他停了下来。
微微扬起了下巴,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小女人。
她身上集结的雨水偶尔滑落,没入草地。
几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