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将门毒女-第1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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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瑾,你瞧着这玫瑰花如何?”永昌公主青葱的手指指着那在百花从中的一抹,面容含笑得看着北唐瑾,仿佛是期待着对方的赞赏。
北唐瑾瞧着那玫瑰花,果然十分稀罕,每一片花瓣都跤嫩美艳,每一层次都有,红、绿、蓝、紫、橙黄、白、鹅黄七种颜色,花朵碩大,十分娇艳,北唐瑾笑道:“果真很是罕见,不知是如何培植出来的?”
郑文宇答道:“此花据说是经过特殊的环境以及分门培植而来,本是从一个好友那里得来几株,起初一朵花上也只有几种颜色,慢慢的,花枝多了,颜色竟也多了起来,像这般一朵花瓣其中颜色的,十分少了。”
北唐瑾听明白了,这玫瑰花这么多颜色其实是偶然培养出来的,而非刻意为之。
“哦,如此说来,要想这一朵花上出现多种颜色还须得多养些这样的玫瑰品种了。”永昌公主一阵恍然大悟。
郑文宇笑道:“是这个道理。”
“这样好了,二公子多移植一些这样的玫瑰来,没准儿啊,公主殿下能培植出九种十种颜色的呢!”墨竹在一旁越瞅着那玫瑰花,越是高兴。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改明儿我叫人多捧过来几盆,移植在这花园里,想必,明年便能看到更多颜色了。”郑文宇从善如流得说道。
听了半晌,北唐瑾也明白了,这个郑家二公子,实际上十分敬重永昌公主,因此,即便是他是永昌公主的表哥,也处处顺着她说话。
永昌公主笑着点头,“甚好甚好。”
她话音刚落,便有个极为威严的声音传来,“何事甚好啊?”
众人皆转头去看,只见一众小太监簇拥着两名身着锦衣华服的男子款步而来,这两名男子一身着紫衣蟒袍,神态慵懒俊雅,一身着玄色龙袍,威严含笑,面带慈爱之色,正是皇帝和明王凤晰琀了。
众人皆要屈膝行礼,皇帝摆手道:“免了,今日难得聚在一起,永昌啊,你方才说什么甚好?”皇帝一脸慈爱的笑意。
永昌公主指着身后的那株玫瑰花道:“父皇,您瞧,这株玫瑰花是不是很是稀罕?”
皇帝向前走了几步,看得更真切一些,点点头道:“稀罕,稀罕,朕还是头一次瞧见,这是从何处得来的?”
永昌公主答道:“是二表哥得知儿臣喜欢玫瑰花,因而送来的。”
皇帝听闻,嘴角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看向郑文宇,道:“是子明送的啊,子明真是有心了,有心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又将目光投向北唐瑾,再看看郑文宇,然后点点头,道:“不错,不错,非常不错。”
众人观皇帝的表情,一阵奇怪。
这不错是什么意思?
北唐瑾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他是说,她同郑文宇很般配,因而,她听闻这句话,嘴角只是淡淡一笑。目光自然而然得投向凤晰琀,这时候,凤晰琀也瞧着他,笑容慵懒至极,眸色深沉如夜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
北唐瑾立即收回目光,皇帝又笑着问凤晰琀道:“逸宁以为如何啊?”他的目光瞄着北唐瑾和郑文宇。
凤晰琀雍雅一笑道:“花色娇艳,生气盎然,的确是甚好甚好。”
皇帝挑了挑眉梢,颇有深意的看向凤晰琀,笑道:“逸宁错意,朕说得不是花,乃是人。”
凤晰琀依旧笑得雍雅,道:“陛下说的是人啊!”他将目光移向永昌公主,“永昌冰肌雪骨,雅致若兰,堪比玫瑰雅,玉容将军,风姿飘然,宛若神女,堪比玫瑰仙,自然是人美胜花。”
皇帝被凤晰琀这套故作不解逗笑了,佯怒道:“逸宁,你真是答非所问!”
凤晰琀浓密的眉梢蹙起,“是么?我倒是觉得,我答得极好啊!”
两人打了半天的哑谜,北唐瑾和郑文宇皆听明白了,唯独永昌公主不明白,问道:“父皇,您方才到底是何意呢?”
皇帝哪里会告知永昌公主呢?他生怕北唐瑾又找出个拒婚的理由,因而,只是笑了笑,道:“朕方才是觉得,永昌这玫瑰花放置的位置,甚好,一支独秀百花中,百花围绕,甚好,甚好!”
永昌公主总觉得不是这么简单,她又看向北唐瑾,北唐瑾只是微微一笑,永昌公主也不深究了,没有继续问下去。
皇帝也看向北唐瑾,见对方始终挂着笑意,仿佛并没有察觉出什么来,他道:“光是赏花有些无趣,若是有玉容的箫声助兴,那便是妙极了!”
北唐瑾听闻一笑,皇帝这是在向郑文宇推荐她了,因此给她展示的机会,因而,她立即答道:“臣遵旨。”
“无需说遵旨不遵旨,玉容过于谨慎了,此时不过是随意赏花,就不要行那么多的君臣之礼了!”皇帝笑得十分随意。
“既然如此,那么玉容将军便拒绝吧。”凤晰琀笑得异常慵懒。北唐瑾皱眉,可是,她已经答应了啊!
“逸宁,玉容仿佛很是愿意,她自己已经同意了,怎么能拒绝呢?”皇帝嘴角一抹悠然的笑意,看向凤晰琀。
凤晰琀笑道:“很显然,方才玉容将军是遵从皇命,所谓皇命不可违,玉容将军不能说不,而此时不同,陛下您又给了她重新选择的机会,因此,玉容将军不是大夏的将军,只是您的客人,她此时可以拒绝了。”
众人听得一阵玄乎,尤其是北唐瑾,十分不解,凤晰琀为何非要她拒绝呢?这不是惹着皇帝不高兴么?
皇帝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儿的笑意,转向北唐瑾,“玉容,你是要拒绝朕的提议么?”
北唐瑾还没有答话,凤晰琀又道:“陛下,您听曲为助兴,我愿为陛下吹上一曲,请陛下应允。”
皇帝哈哈哈一笑,明白凤晰琀这是跟他较劲儿,他故意道:“不成,朕非要听玉容吹的曲子。”他又转头问北唐瑾,“玉容,你会拒绝朕么?”
北唐瑾一阵皱眉,她分明是夹在两人中间,甚是难受啊!
众人听闻,皆面面相觑,明王和皇帝陛下这是玩捉迷藏游戏么?这两个人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凤晰琀只是慵懒一笑,朝着北唐瑾眨了眨眼睛,北唐瑾本要说出的话,便没有说出,凤晰琀微笑着走向北唐瑾,道:“玉容,本王借你的玉箫一用,你不会拒绝吧。”
北唐瑾取下别在腰间的玉箫,递给凤晰琀,就在这个时候,皇帝立即大喊,“不可!”
北唐瑾立即顿住手指,可是,凤晰琀的动作极快,他已经从北唐瑾手中chou出了玉箫,神色得意得在皇帝面前晃了晃。
皇帝一脸的不悦,道:“逸宁,你这是违规!”
凤晰琀笑得优雅得意,“违规?陛下您何时定下了这么一条规则了?”
皇帝冷哼,“哼!狡猾,太狡猾了!”
众人越听,越是莫名其妙,明王殿下和皇帝这是在说什么啊!他们怎么都听不懂呢?
什么违规?玩游戏还是打赌?
“哎,愿赌服输,陛下您一言九鼎,可不能赖账啊!”凤晰琀叹了一口气,春风得意得笑望着皇帝。
第256章 棋逢对手()
“认赌服输?”皇帝邪邪一笑,“朕输了么?逸宁高兴得太早了。”
凤晰琀对于皇帝的态度一点儿也不在乎,继续笑道:“诸位想听什么曲子?不若来一曲《凤求凰》如何?”
他说罢,还没等众人回答,就吹起了《凤求凰》。众人又是一阵面面相觑,这是同他们商量么?这分明只是同他们打个招呼啊!
北唐瑾不禁皱起眉梢,皇帝和明王之间仿佛气氛不对啊!而且,明王为何非要抢她的玉箫呢?两人的赌约又是什么?只是,她看向凤晰琀的时候,对方眼中满是炽烈的爱恋,嘴角得意的扬起,眸光毫不避讳得看着她,仿佛在场的诸人皆是木头。
伴随着那痴缠的曲调越发深人,凤晰琀的眼眸不离北唐瑾,众人也倏然意识到,这位明王殿下到底是何意了。
郑文宇的目光在皇帝、明王以及北唐瑾之间过了一遍,便大概猜出,恐怕是,这位明王殿下有意北唐瑾,其实,他这个想法并不是空穴来风,他还记得那日朝贺,明王亲自将自己的大氅披在北唐瑾的身上,难道是那个时候,明王就开始对这位将军有倾慕之情了?因此,这次听闻赐婚,今日特地来同皇帝较劲儿?
而且……
郑文宇避开明王那犀利又充满敌意的目光,明王的意思是让他主动退出?方才的眼神便是威胁!
笑话,明王虽然受到皇帝陛下的崇爱,也不能只手遮天,再者他郑文宇岂能惧怕明王的威胁?
郑文宇的目光又回到明王的身上,与他直视,这一次,明王的眼神依然十分狠厉,充满警告,可是,郑文宇就是没有避开目光,坚持同明王充满火焰的目光对视,他要明王率先移开目光!
然而,凤晰琀并没有令郑文宇如愿,而是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又势在必得得笑意,吹奏的同时,走到北唐瑾身边,故意含情脉脉得看着北唐瑾,仿佛是早就恋慕已久的晴人,那眼神缠棉而自然。
郑文宇心中腾起一股怒火,明王方才的神情,根本就是在说,他郑文宇根本就不配同他为敌,因此,他凤晰琀根本不屑同他争,因为……
北唐瑾根本就是他凤晰琀的囊中之物了!
真是太可恶了!
欺人太甚!
郑文宇狠狠抓起衣袖的一角,看向北唐瑾,这名女子他虽然并没有信心驾驭,可是也是甚得他心,而且,她看起来对明王的热情追求并不以为意,因此,他有的是机会,再者,皇帝陛下也是愿意赐婚的,他就不相信,明王能拗得过皇帝陛下!
皇帝的眼眸异常犀利,自然看清楚明王和郑文宇之间的交锋,而且,他对于郑文宇的表现十分满意和赞赏。
事实上,从那日朝贺,他便隐隐感觉到,凤晰琀对北唐瑾有意,只是,这样一名女子是不能嫁入明王府的,因此,为了阻止凤晰琀,他还是精心选了郑家的人,一般的人,哪里能受得了凤晰琀的威胁呢?郑文宇则不同了。
皇帝的笑容越发深沉,看样子,很快有好戏上演了。
永昌公主明显发现气氛不对劲儿,她看看北唐瑾,又看看凤晰琀,也没有心情赏花了,即便是,凤晰琀这曲《凤求凰》吹得情真意切!可是,对方那炽烈的眼神,令她极为厌恶!但是,她堂堂公主,还不会失了公主的身份打断凤晰琀的吹奏。
北唐瑾一开始微微蹙起眉梢,心中甚是不解,慢慢的表情也淡然了,时而承接凤晰琀炽烈如火的爱意,时而同皇帝讳莫如深的眼神对视,又时而对于郑文宇忧心的探寻给予解答。
她和明王,其实不是凤晰琀表现的这样,而是,什么都没有,北唐瑾给郑文宇的眼神便是这样的讯息,郑文宇看了,也稍稍放心。
明王见到两人目光的交汇,心中越发忐忑,为何,北唐瑾为何不直截了当得告知郑文宇,她心慕的人是他呢?
难道她真的要嫁给郑文宇不成?随着明王忐忑的心境,曲子的意境也变了,从热烈的追求,变得越发忐忑和害怕起来,皇帝越是听了越是高兴,饶有兴致得瞧着两人的交锋,眼眸越发深邃。
在永昌公主看来,凤晰琀那热烈追求的眼神就是对北唐瑾的亵渎,她仿佛觉得,一株洁白的莲花被人玷污了一般,因此,曲子刚停下来,永昌公主就忍不住怒气,指着凤晰琀道:“明王殿下也太过分了吧!好歹这也是皇宫內院,你怎么能如此毫无遮拦?”
凤晰琀毫不在意永昌公主的怒斥,笑意依旧慵懒,他的目光温柔得在北唐瑾的身上移动,“既然喜欢,何必遮掩,我这又不是做贼,公主说是不是?”
永昌公主一下子被噎住了,眉黛一蹙,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明王殿下说得好,喜欢一名女子自然是无需遮掩,若是人家姑娘压根就厌恶您呢?”接触到北唐瑾那不悦的神色,郑文宇如是说道,他相信,北唐瑾这样的表情,已经是对明王心生厌恶了吧!
“厌恶?郑公子眼神儿不太好吧,她这分明是愿意接受我了,是不是,北唐瑾?”凤晰琀嘴角得意得勾起,看向北唐瑾的目光越发炽烈,仿佛是一团火,要将她整个包裹,分毫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北唐瑾一阵愕然,他怎么在这种场合征求她的同意?这是逼魄她作出选择么?
她不想拒绝,看着他的熟悉的眼神中那隐隐的担忧和害怕,她的心难受得像是针扎,她真想就此答应了。
可是,可以么?
不可以!她是活过一世的人了,她清楚如今的局势,凤晰琀卷进来,那将成为众矢之的,她怎么能眼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