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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

长歌楚天碧-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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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文新,我告诉你,你是赖不掉的!当时你跟着我爹读书,那是很多人都知道的!”陆安歌并不畏惧,直视着他。

    “你!”柳文新青筋暴起,瞪着陆安歌。他没有想到陆安歌会搬出陆伯年来。

    堂下的陆伯年总算松了一口气,陆安歌他们现在该暂时没有什么危险。只要查出柳文新和陆伯年认识,那陆安歌的话就有可信度,柳文新不能说什么就是什么。

    “怎么,害怕了?”陆安歌并不畏惧,轻视地看着柳文新。

    “柳柳公子,你认识她父亲吗?”知县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不敢乱说话。

    “他父亲叫什么我都不知道,又怎么会认识!”柳文新竭力平静下来。

    “大人,他说谎!他受教于我父亲又怎会不认识家父?”陆安歌立马高声质问道。

    “啊?那柳公子说,那你父亲姓甚名谁啊?说出来本官让人查一下。”知县两面为难,一个说认识,一个说不认识,算了,问一下,让人去查查吧。

    知县想着管他谁父亲呢,认不认识怎么样?反正决定权在他手里,一切都不在乎的。

    他这话一出口,柳文新如刀子一般的眼神就看过来,知县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大人,家父陆伯年,早年教过柳文新,大人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查查,一切都会真相大白了!”陆安歌一字一句地看着柳文新说道。

    这个知县大人,还真是会帮忙啊!

    这回,人群中的中年男子也笑了,恐怕他是从那位柳公子哪里拿不到什么好处了!身边的管家虽然也一直在看,但是却什么都没看懂!

    “慢着!刚才那位女子说她父亲是谁?”中年男子收起笑容突然严肃起来。

    “好像,好像是陆伯年吧!”那位管家努力地回忆起了那个名字。

    话一出口,管家也惊呆住了,捂着嘴道:“陆,陆伯年!老爷!”

    中年男子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巧合,可是那位知县大人又开口说话了。

    “陆伯年,记好了,给我回去好好查查这个人!”

    当他又一遍听到这个名字时彻底震惊了,旁边的管家看人群似乎要散了,提醒道:“老爷,我们走吧,这一会人多再冲撞到您了!”

    那位中年男子努力地向人群中忘了一眼,无奈道:“我们先回去吧!”

    知县又是重重地一拍木印,大声道:“此案案情尚不明确,等查证以后继续审理!”

    看了柳文新一眼,柳文新的眼中露出狠绝的目光,继续道:“陆安歌,陆北辰有造谣生事,抢夺财物,打伤苦主的嫌疑,着押入大牢,三日后继续审理!”

    “威武”

    “这就退堂了,没有真凭实据为什么要把我们押进牢里啊?!”

    陆安歌看着那个糊涂的知县,他难得威武一回,“现在虽没有真凭实据,但是你们有作案之嫌!来人,带下去!”

    左右的人押着他们走了下去。

    周围的人群也都散了。

    “安歌!北辰!”陆夫人含泪看着他们。

    “娘,你放心,我们没事!你们快回去吧!”陆安歌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他们。一个衙役见她走的慢了,上去就要推她,被陆北辰紧紧地抓住手臂,“啊,疼!疼!”哪个衙役疼的呲牙咧嘴的。

    “我们还没有被定罪呢!官爷如此虐待我们怕是不合适吧,莫非你觉得你比知县大人英明,给我们定了罪!?”陆北辰声音不高,却句句让他胆寒。他见的犯人多了,也知道他们这一次是在劫难逃,所以才敢这么放肆。没想到陆北辰却是个硬骨头,敢跟他对着干,当下立马认错求饶,心里却恨道,看你们还能得意几天!以后到了老子的地盘,有你好看的!

    查证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查出来的,衙门要派几个衙役根据陆安歌所说的地址和证人去询问,这总得个两三天,所以,陆伯年一回到家就赶紧给人去了封信,陆伯年从京城辞官后本来是居住再一个小镇上,后来才搬到了这里,他就是在青衣镇看到了年幼的柳文新,当时已经是冬天了,他穿着破旧的衣服缩在墙角手里拿着一本书在仔细地研读,陆伯年见他如此喜欢读书,就留了他在镇上的学堂读书,当时陆伯年是镇上的教书先生。后来柳文新再陆伯年的帮助下进京赶考,做官。只要去查证,就可以查出当时陆伯年确实是柳文新的先生,说是恩师一点都不为过。

    看着担忧的这一家人,陆伯年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些年一直隐忍不发,遇到了那些小官小吏都是尽量躲着,没想到今天自己的儿女要被一个糊涂的小知县任意处置,摆布!他曾经也是高高在上的有权有势的人,今天却沦落到这种地步!

第37章 牢房() 
牢房里味道古怪,整个空间十分昏暗,只有两边几盏油封闪着微弱的光。被风一吹,就灭了两盏。这里常年不见天日,连空气都是浑浊的。一个正常人待着一会儿也受不了。关在这里的人,可能一辈子也出不去了。原来,这里不光是潮湿和血的味道,还有一种死亡的气息。

    陆安歌和陆北辰就被关押在一起,他们早就知道他们最后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不是被杖毙就是被流放,所以对于他们关到哪里,根本不在乎,也不区分什么男牢和女牢,就把他们两个随便找个牢房往里面一关就走了。

    陆安歌打量着牢房,周围都是灰暗的,里面除了一张床和一些干枯的稻草就什么都没有了,说是床,其实只不过是一个比较大的木板而已,浑浊的空气让陆安歌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用袖子挥着有些霉味的空气,陆北辰在她面前脱掉外面的衣服,朝着微微头过来一些光线的窗户挥了几下。

    刘府内。

    柳文新在房间里不安地来回走动着。

    “王管家,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啊?那个糊涂的知县万一真要派人去青衣镇查怎么办?这个糊涂知县真是坏事!”柳文新气急败坏。

    “公子,你不用担心,今日我已经派人给那知府送过一封信,我告诉他,不用去青衣镇查,那个陆安歌满口胡言,她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为了要逃脱罪责。因此不必理会她,等到三日之后,开堂审理就说根据查证,青衣镇的人都说根本不认识什么陆伯年和柳文新,这样,就可以给陆安歌判罪了!”

    “真的?!你可真是我的好管家,在关键时刻懂得为我分担!”柳文新高兴的抓住王管家的肩膀,很激动的样子。

    王管家的确是个聪明人,聪明人跟着好的主人自然萌充分地发挥才智,有所作为,可是王管家跟着柳文新这样的人注定要做尽坏事。跟着陆安歌大闹婚宴的人明明是陆蓁他们,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指认陆北辰呢?在衙门里,当陆安歌哭诉一个弱女子怎么会打得过柳文新和他的侍卫们呢?任谁都是不信的,所以柳文新还没有蠢到第二次再犯这种错误,如果他在衙门里指认的是陆蓁,陆云邵,林月笙他们,同样,人们不仅不会相信,还会怀疑柳文新说话的真假!因为他们几个只不过是小孩子罢了,真的有那么神通广大能到柳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胡闹吗?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柳文新为了让他的说辞可信,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想打击最好是铲除掉陆北辰,柳文新他们相识多年,他当然知道陆北辰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先是无情地抛弃甚至打骂陆芷柔,后来更是把陆安歌告到了衙门,还想把其他人拉下去,他知道陆北辰是不会放过他的,其实,柳文新有一点害怕陆北辰的,他虽然现在没有身居要职和高职,但是却非常有抱负和才能,如果真的有机会,陆北辰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人,所以柳文新怕他日后真的发达了,那自己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所以他很坚决地指认陆北辰。另外,还有一层原因,无论如何,他都是不敢指认林月笙的,他深知林月笙的家世,他可是当今皇后的亲侄子,而且林月笙的父亲是朝中有名的功臣名将,被封为长卫候,姐姐林月筝也被封为郡主,换句话说说,林月笙是个小王爷,他的身份地位摆在这,就是借给柳文新十个胆子也不敢指认他的。

    柳文新虽然和刘知府打成了协议,要把这一场本来就是事实的风雨事件硬生生地要改编成是陆安歌讨钱不成便存心破坏柳文新和刘荟如婚宴反倒私闯民宅打劫财物,还把柳文新和他的侍卫们都打伤了的事件。

    真是为闻所未闻啊!真是可笑!刘知府为了挽回他的官声,为了以后他的升官道路。就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在往已经伤透了心的刘荟如心上在插上一把刀!刘荟如肯定不会想到,一向疼惜自己的父亲为了自己的那一点私欲,竟然不惜再次伤害她!刘知府他根本没有想到过如果这件事情败露,那他和刘荟如的名声岂不是会糟糕,恐怕到时候人家骂的不仅仅是柳文新和刘知府了,连带着刘荟如都会被说成是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反咬一口陆安歌!刘知府现在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只想着一定要挽回自己的面子和名誉,所以那一晚,他本来是要准备让人打死柳文新的,最后王管家的那些话能对他起作用完全是因为他根本就是一个利欲熏心自私自利的人!那个时候他哪里还考虑得到刘荟如,眼里不过只有自己罢了!

    “公子,不过明天即使能证明陆安歌说谎,可是别忘了。她还没有认罪呢!现在我们手里没有任何证据,所以不能证明你的诉词都是事实。”

    “啊?那可怎么办?!”柳文新自从被刘知府打了以后,自己的那点小聪明就不敢拿出来卖弄了,他怕一个不小心,刘知府在把他给打一顿,他上次的伤还没好呢!所以事事都依赖王管家。

    “公子莫急,虽说我们手里没证据,同样,陆家人手里也没有证据,这不能一直这样僵持下去,这对我们很不利,所以,我们必须要快刀斩乱麻,早点让陆安歌认罪,挽回刘知府和你的面子才是最重要的!”

    “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们该怎么做呢?”

    “公子,小的有一计”

    柳文新侧耳听过后,嘴角扶起一丝阴沉的消息,陆安歌,我就不信你不认罪!

    “大哥,对不起,这次又是我连累你了!”陆安歌看着晦暗的牢房心里很不是滋味。

    陆北辰微微一笑,“没事,反正啊你又不是第一次闯祸了。”

    “大哥!”陆安歌本来还有些愧疚呢,被他这么一说那种愧疚之感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还记得小时候每次闯了祸第一个想起来的人都是大哥,每次有困难了第一个想起来的人也是他。只不过,这次闯的货好像有点大。

    “你做的这些都不是为了你自己,那么为什么这后果都要你来承担呢?”陆北辰如星空一样深邃的眼睛望着陆安歌。

    陆安歌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我想过那么多,她只知道她这次做错了事情,惹了大麻烦。

    “安歌,你记着,陆家是对你有恩,可我们从来没有要求你为我们做什么!因此这次的事情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陆北辰坚定的眼神让陆安歌心中某个地方一软,是啊,她从头到尾又有什么错?

    “大哥,你真好”陆安歌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似乎让整个牢房里的阴霾一扫而光,陆北辰温柔地看着那绽放在陆安歌脸上的笑容那么明媚,那么温暖,他想一直看她这样笑。

    “所以啊,以后别再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话,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我们肯定要一起渡过的!”陆北辰脸上也挂着笑容,语气却很坚定。

    “嗯!”陆安歌重重地点了点头。

    陆北辰开始收拾那些干草,起码总得有一个睡的地方啊。

    陆安歌也帮着收拾打扫。

    突然,牢房门突然被打开,锁链发出刺耳的声音让人感到不安。陆北辰立马挡在前面,看着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走进来。

    “带走!”为首的那个人大喊一声。

    立马有人大步朝他们走过来。

    “大哥!”陆安歌不安地看着那些人靠近,他们现在还没有被定罪,现在这个时候带走他们,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陆北辰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们带走陆安歌!

    中国古代大部分王朝都是很封闭很保守的,对于不守妇道的女子和犯了法的女犯,会使用惨无人道的酷刑来惩治她们。

    骑木驴一种针对女犯人的酷刑。

    所谓木驴,其实就是一头用木头做成的驴,木驴背上,竖着一根大拇指粗的尖木桩。

    当女犯被强行按坐下去时。

    骑木驴

    浸猪笼

    一种针对出轨女子的私刑。

    浸猪笼作为旧时的一种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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