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巫妃:暴君宠妻无度-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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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没有惩罚,她还因为“拆窝风波”住进了妃萱阁,她有些不明白了……
宇文傲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到底这么做为的是什么?
没理由啊!他们虽有数次交集,但那个冰山男人绝无可能抱着她来妃萱阁,还同意让她住在这,她不是众人唾弃的弃妃吗?
难不成,喜欢她?
惊觉自己竟会有这种想法,隐倾心猛地自打脑门三下,瞬间颠覆,绝无可能!
直到深深的倦意向她袭来,她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
窗外夜幕降临,房内烛火闪烁。
自打隐倾心睡着后,宇文傲便一直驻足于檀木香床前,不曾离开过。
目光聚焦在那安静绝美的睡颜上久久不曾移开视线,似是想将床榻之人看穿看透一般。
纤长的睫毛轻颤着,两鬓墨发垂于脸颊两侧,精致的五官绝美的容颜,不吵不闹睡着的她,美得不可方物,却又苍白的令人怜惜。
这样一个少女,曾被万人唾弃,曾被众人遗忘,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但又到底是什么缘故,能从一个胆小懦弱的人转变成如今的性格。
在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无法知晓。
“隐倾心,你到底是谁……”
深邃的灰眸泛着冷幽,低沉如空谷晨钟般的呢喃冷如冰霜。
他厌恶女人到极致,却不知为何因她而百般越轨。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疑云重重的女人让他感觉不到半点厌恶,有时他甚至会想,在他充满黑暗的人生中,有这么一个能折腾的女人,似乎也是有趣的。
“王爷,天黑了。”
“本王知道。”冰冷不带一丝情感的应声,宇文傲敛去眼底浓重的疑惑和复杂的情绪,转而高深莫测的睨了眼翡翠,只丢下一句话——
“去外头候着。”
“是!”
翡翠听令退了出去。
而宇文傲,在多看了几眼床榻上的人之后,悄然上前替她掖了掖凌乱的被子,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就在那冰冷伟岸的背影离开后,床榻上,一双如暗夜星辰般明亮的黑眸却再次睁开了……
妃萱阁客厅内。
霸气轩昂的坐在主座之上,宇文傲冷峻的注视着下方垂首不语的翡翠。
“招你进府,该做之事你理应清楚。”
烛台闪烁着晦暗的光亮,深邃的灰眸被染上了一层暗影。
“王爷,奴婢会好生照顾王妃。”点头示意明白,翡翠紧接着却又道,“只是王爷……”
“有话直说。”
“难道……真的要翡翠监视王妃?”
犹豫的偷觑一眼主座上冰冷残酷的男人,翡翠瑟缩了下,明知不该问却还是问出了口。
为什么?因为打从遇见自己的王妃主子后,翡翠没来由的就对她产生了一股亲切之感。
这是她以往服侍任何皇亲贵胄都不曾有过的。
而她的犹豫,得到的回答却是冰冷决绝的。
第25章 读心识人()
“轮不到你多问。”
“奴婢,知道了……”
“今后,你要做的就是监视她的的一举一动,一旦有可疑之处立刻禀告本王!”
背着烛光,宇文傲高大伟岸的身影被一层阴暗所笼罩,话语间的气势,透着绝对的压迫。
不等翡翠回应,望着外头黑漆的天色,宇文傲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妃萱阁,独留翡翠一人呆愣在原地。
而不管是离开后的宇文傲,还是丫鬟翡翠,他们都没能发现那躲在水晶珍珠帘一侧角落的隐倾心。
穿着单薄的真丝锦缎,浓密的墨发披在胸前两侧,烛光暖帐中闪亮的桃花眸被复杂所浸染。
在听到那低沉冰冷的声音说出“监视”二字的那一刻,隐倾心困扰在心头的疑问迎刃而解。
她竟还会像个傻子一般以为宇文傲会喜欢她?
隐倾心啊,你还真是自作多情自以为是!
自嘲的想着,又觉丢脸,可下一秒,一抹不经意间乍现的冷笑浮现在隐倾心的脸上。
她明白了,她明白宇文傲到底为的是什么了。
他一直都在怀疑她,怀疑她的身份,怀疑她的一切。
可他又没有办法证实自己的猜疑!
所以有了翡翠,有了这妃萱阁?
监视的同时,又给你一颗大甜枣让你掉以轻心从而露出马脚?
桃花眸底闪过一抹轻视,宇文傲!既然你想玩!那我就和你没完到底!
心中固然有气,可隐倾心深知,宇文傲就算知道她不是呦呦那又能怎样?
她一样会惩戒那些欺负辱骂虐待过呦呦的人!风马牛不相及!
至于翡翠……
看着久久呆立在原地不曾离去的清秀少女,隐倾心眸光一闪,似另有打算。
时隔四日,隐倾心用她那惊人的恢复力告诉翡翠——
“可爱的翡翠姑娘,你家王妃真的一丁点事儿都没了!”
一双灵动的桃花眸瞅着眼前一脸严肃不敢怠慢的丫鬟,她还不忘使劲的眨巴几下。
有宇文傲那渣渣派人送来的上等膏药,再加上翡翠这丫头无微不至到让隐倾心都郁闷的照顾,她的伤若还不好个透彻都有点对不起他们了。
而翡翠和自家王妃那媚然天成的桃花笑眸仅对视五秒,她便败下了阵来。
“王妃,今日天气很好,要不要出去走走?”
坐在梳妆镜前,隐倾心任由翡翠“捣鼓”着自己如瀑般浓密的墨发,再低眸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水云樱花百褶裙,这是唯一一件让她觉得满意的裙袍,干净秀雅却不失美感。
“走?当然要出去走!不过咱们要去的是老巢!”
不施粉黛,嘴角却噙着一丝让翡翠看呆了的淡笑,隐倾心见翡翠停下动作,以为是弄好了,倏然起身拉着翡翠就朝着妃萱阁外快步离去。
梳着松垮的流云髻,仅用一根冰玉簪固定,当隐倾心七拐八绕走了好大一段路才来到小荒院时,墨发虽有凌乱,但在阳光的折射下,竟也让身后的翡翠觉得自家王妃有一种朦胧不真实的美感。
早觉王妃美若天仙,今日再看,翡翠更加肯定了心中想法。
“王妃,为什么又来这破旧不堪的院落?”
站在荒院的门口,翡翠疑惑不解。
“翡翠!你去叫些家丁过来,本王妃要把这里好好重新整顿一番!”
一边说着一边卷起了袖子,话落隐倾心先一步进了荒院,拔草、扫落叶……
护国神教的嫡出废物,被傲王爷久弃荒院的正王妃隐倾心那一日被王爷抱着进入了妃萱阁,此事早就在王府内传遍了。在所有人看来,这是绝无可能发生的事,但偏偏他们冷酷无情、厌恶女人的王爷却就这么做了。
主子的心思做下人的怎敢猜疑?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们的废物王妃在府内的地位不再像从前那般低贱。
自然,当翡翠命令家丁前往荒院时,就算心中有怨言,却也只能服从。
“开裂的墙面修补后屋内要重新粉刷一遍,破桌破椅木榻扔出去通通换新的,总而言之,哪里破损补哪里,限你们今天日落之前全部做完!”
隐倾心不想和眼前一群家丁废话,她看得出他们眼底的不乐意。
吩咐下去后,她转而又看向翡翠,“翡翠,去柴房挑两块厚实的木头来。”
“额?王妃,要木头做什么用?”
莞尔一笑,明媚的桃花眸蓦然投射出一抹神秘,恢复血色的樱唇轻启,隐倾心只对翡翠说了三个字:做木偶。
帮隐倾心找来了木头后,翡翠就和众家丁一起忙里忙外,终于,在天色渐黑之际,本是荒凉的院落被重新修整打扫的一尘不染。而隐倾心从晌午开始便拿着刻刀雕凿着厚实的木头,就连翡翠坐在临时搁置的摇椅上累到睡着也浑然未觉。
“来来!翡翠你看看,我刻得这木头娃娃可爱不?”
当隐倾心笑眯眯的举着手中的木偶面向翡翠时,才觉翡翠睡着的她愣了愣。
“翡翠?”似是试探,隐倾心走近翡翠,将木偶娃娃凑到了她的眼前,又唤了一声。
看来,这丫头是真的睡着了……
放下手中木偶,望着静悄悄的四周,看着从门口至屋前道路两旁放置的精致石灯,隐倾心嘴角弯了弯。
翡翠真是有心,还让家丁不知从哪弄来石灯放置在这作为摆设。
可这丫头再如何用心,都是宇文傲派来监视她的人。
想到这,隐倾心嘴角的笑意消失,漆黑如夜的黑亮眼睛多了一丝冷意。
院落的石灯点着烛火,在微凉的风中闪烁不定。
隐倾心自知翡翠是监视自己的人,却佯装浑然未觉到现在,不为别的,只为她稀罕这聪慧过人的丫鬟。
从牙叔口中,她得知这丫头来头不小,竟是凤鸣帝都皇亲贵胄争相想要得到的奴婢,虽生来低人一等,但能在帝都出类拔萃也算实属不易。
更重要的是,那日听她与宇文傲对话,她也看得出,翡翠只是拿钱做事,并不是心甘情愿。
哎,就凭这一点!隐倾心都觉得她应该从宇文傲的“魔爪”中救出这讨人欢喜的丫头!
他宇文傲花钱买不了人心,可她隐倾心可以参透人心!
第26章 死也是一种解脱()
她要将翡翠收为己用!
心中打着精明的小算盘,一道附灵昏睡咒,隐倾心让翡翠沉沉睡去。
趁着四下无人,葱白的五指微张覆上了翡翠的天灵盖,淡紫光芒乍现萦绕周围,隐倾心缓缓闭眸,深入其内心深处,快速读取着她需要的信息。
当隐倾心收掌时,凝望翡翠的目光有了一丝变化。
原来,这丫头有个重病不久于世的母亲。
她竟将自己所有赚来的钱都用在了救母治病上。
瞧她与自己一般年纪,竟如此懂事孝顺……
心底多了一丝触动,蓦然收手,一个响指,昏睡咒解除,翡翠从梦中惊醒。
“王妃?”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注视着自己的王妃,翡翠有些惊异。
“起风了,回妃萱阁。”拿起木偶娃娃,隐倾心望了眼天色,转身又道,“翡翠,明日请个种花师傅来,我要在这院里种些花花草草,再移植几颗紫藤花进来,对了,再请牙叔添置几件家具进来,或者……咱们一起去挑也行。”
匆忙起身跟上,翡翠忙答应道:“是王妃!啊!对了。”猛地又想起什么,翡翠紧接着道,“王妃,明日午后奴婢想出府一趟,很快就回!”
走在前头,翡翠没有看见隐倾心笑意尽显的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了然。
“好的,知道了!”
隐倾心答应的那叫一个爽快,而等到第二日午后,当翡翠背着一个沉沉的包裹匆匆走出傲王府时,某个翻墙而过的身影,利索麻溜的悄悄跟在了后头……
她要去哪儿?
深秋的冷风,无情的将枯叶吹离了枝头,隐倾心悄悄的跟在翡翠身后,一路赶往城外。
叶飘落树孤寂,风在冷清的歌唱。
看翡翠匆忙的模样,隐倾心猜得出她是去看她久病不起的母亲。
当翡翠快速步入一块立有“沈家村”石碑的小村落时,隐倾心更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在一家泥瓦所砌的小型四合院门前,隐倾心看着翡翠满心欢喜的将门推开。
“周大婶,我回来了!我娘呢?”
那是一声分外亲昵透着小期待的声音。
半身过墙,隐倾心望着推开屋门入内的翡翠,但周遭无人烟的冷清气氛,却让她皱了眉头。
奇怪!这个地方……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住人了。
“娘?”
不远处的屋内,传出了翡翠疑惑的叫喊声。
叫唤了半天无人答应,随即,翡翠一脸担忧的冲出了大门朝着村落的另一个方向跑去。
而隐倾心,望了眼灰蒙蒙的天空,转而快速翻入墙内随手抓了把油纸伞,追了上去。
“周大婶,我娘呢?”
“翠儿?你不是在太子府做丫鬟吗?你怎么有空回来?”
被唤做周大婶的微胖妇女手提着一个竹篮,而竹篮里的东西,被一块白布盖着,看不见。
见到翡翠的周大婶很是惊讶,但惊讶之余却透着一丝复杂。
“我自然是回来看我娘啦?周大婶,家里怎么没人?”
话语中透着焦急,翡翠迫切的问着半路遇到的大婶,自己的娘重病在床,怎可能不在屋里好生修养?
“翡翠啊……”迟缓的唤了声,周大婶想来是有话要说,却又将话咽了下去,“你娘她……”
周大婶目光躲闪,吞吞吐吐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的样子,翡翠一瞅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