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偏要宠!-第2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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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寒衍照还是一如既往的言语简洁。
“温珊珊啊!还能有谁?”提到这三个字,寒元夕恨的牙根痒。
“那个霍夫人给霍少挑的未婚妻?”寒亦风真是什么不能说,他越挑什么说。
“更正一下,温小姐现在傅言白的准太太。”沈蔓开口澄清。
寒亦风八卦的眸光扫向了沈蔓,“你的前夫,成了她的现任情敌的准丈夫?”
“嗯?我的理解没错吧?”
寒亦风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一次开口确认。
“目前的局面和关系确实如此。”
“哦!那我明白,小师妹你为什么这么不开心了。”
寒亦风了然的发出几声低笑,问,“不是抽回来了吗?怎么还不解气?”
“要不我抽你一下试试?”
寒元夕瞪了他一眼,沈蔓手边的电话响起。
沈蔓示意他们安静,才接起电话,“忘书公关,我是沈蔓,哪位?”
“盛特助欺负珊珊了?”
沈蔓冷笑,“据说是温小姐先动的手,盛特助是霍少的女朋友,我偏帮谁都会得罪另一方,我只能当做没有这件事。”
“沈蔓,什么时候我傅言白的女人,也轮到你欺负了?”心疼的质问。
“我是你前妻,我也没感觉到傅总有多宠妻,再说温小姐十指纤纤,连个有说服力的戒指都没有,欺负一下不觉得有什么关系。”
沈蔓水来土掩,话也是尖锐刻薄,“傅总没公开,温小姐上门要我接婚宴,对于她这种挑衅的行为,就算直接丢出去都不为过。”
手机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哭的那叫一个心碎。
沈蔓听得心烦,“她敢再动我的人试试,别以为我当真拿她没办法。她要想折腾的霍傅两家家宅不宁就试试。”
“那婚礼的事,还请沈总多费心,我让安然拟好了合同,烦请沈总有空过来签一下。”
“嘟嘟嘟”
通话被愤怒的挂断。
沈蔓冷笑着,把电话归回原位。
“沈总,你真是,气场强大。”
寒元夕不禁为温珊珊的智商担忧,跑到傅言白那告状。
告沈蔓的状,这个温珊珊真是对自己信心万分。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傅言白要是真的对沈蔓没有一点感情,把温珊珊何须等上整整十年。
陷入爱情的女人,智商果然为负。
没过多久,桌上的电话再响起。
陆璐拨的内线,“慕总要见您。”
“带进来看吧!”
沈蔓把电话放回去,抬眸扫了寒亦风和寒衍照,“麻烦两位里面休息室避一避,慕秉文疑心重,免得看到你们,再改变主意。”
…
陆璐再一次带着慕秉文进来。
没看见霍裴沣。
寒元夕随口一问,“霍少呢?”
“霍少有事离开了,说一会再回来。”陆璐凝眸,走到寒元夕身边。
压低了声音道,“霍少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好像是霍家出了什么事。”
霍家出事,能让霍裴沣立刻赶过去。
难道是慕南枝出了什么事?
寒元夕皱眉,捧着手机发了条微信给他:出什么事了?
直到陆璐离开办公室,,门砰一声关回去。
寒元夕才回神,手机屏幕上除了她发出去的消息,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回复。
“慕董想清楚了?”
开口的是沈蔓。
慕秉文认命的点头,“事到如今,我没有别的选择。不过”
慕秉文一顿,然后看向心不在焉的寒元夕,问,“能不能看在我是你父亲的面子上,再给我一点时间?”
“给你一点转移资产的时间吗?”寒元夕嘲讽的冷哼,“郁汀兰抢我母亲男人,慕南枝勾…引你男朋友,我们母女说过什么吗?”
“我现在只是想拿回属于我和母亲那一部分应得的,你们慕家的人就恨不得立刻弄…死…我,这让我很不开心。”
寒元夕转动转椅,面向慕秉文,懒懒的抬眸看着他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的脸。
忽然站起身,“除非你有绝对能说服我的理由,否则我凭什么放弃唾手可得的东西?”
慕秉文想也没想,就脱口问,“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还不清楚吗?”
寒元夕冷厉的笑了一声,“慕董这个时候了还装傻,可就没意思了。”
“盛小姐会不会太贪心了点?”
“贪心吗?和慕董是不能比的。”
寒元夕冷彻的眸光,如锋利的刀刃,“和慕小姐也不能比,慕小姐那天的话是怎么当众宣布的,就这么给我一个字一个字捡起来,嚼碎了吞回去。”
“从现在开始,你有12个小时的时间去劝她,今晚十二点之后要是还没有我想要的结果。我保证慕董明天上班的时候,就是帝爵破产的时候。”
寒元夕神色认真,不想是在开玩笑,“慕董要是不信,可以试试。”
寒亦风他们来的时候,顺便去银行取了寒元夕放在保险箱里的东西。
现下都堆在沈蔓的办公桌上。
寒元夕的眸光,从桌上掠过,“这些东西,是上次你抵押在我这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了。”
第486章 一阵阵恶心往上涌()
“这些东西,算是给你的补偿。”
慕秉文并没有收回的打算。
“慕董可真是慷慨,股份和别墅写的都是慕董的名字,放在我这也就是几张废纸而已。”
寒元夕早就看穿了慕秉文的目的,“慕董真以为区区几份文件就能让稳住我吗?”
慕秉文脸色骤变。
沉默了片刻,他道,“盛小姐要是不放心,我们可以签一份协议。”
“慕董大概是忘了,这些东西可是慕董和慕夫人的婚内共同财产,这个时候要转给我,慕夫人同意了吗?”
“我有权利处置自己那部分财产。”
慕秉文话音未落,郁汀兰气急败坏的尖叫从寒元夕拿出的手机里传出来,“慕秉文你这狗东西!”
寒元夕眼底笑意深深,唇角微弯,“慕夫人可听清楚了,是慕董主动给的,可不是我开口要的。”
“别到时候家里东西少了,闹到法庭上,还要赖我你给吞的。”
寒元夕低低的笑,“东西我都让慕董拿回去,慕家要再少点什么,可别再来找我。”
“嗯,我建议慕夫人最好在离婚之前盘点清楚,免得让人占了便宜还不自知,到时候可是要被人看笑话的。”
“红宝石项链是我母亲的东西,我必须拿回来,至于其他和慕夫人有关系的东西,我也没有任何兴趣。”
寒元夕堪堪说完,就结束了通话。
郁汀兰中气十足的尖锐骂声被骤然掐断。
慕秉文看着寒元夕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震惊的久久不能回神。
“慕董还不赶快抱着你的家底滚回家?愣着等我反悔吗?”寒元夕扬声从慕秉文身边绕开。
“你到底想要怎样?”
慕秉文伸手一抓,掌心只握了一团空气。
“我想的可多了,一句两句哪里说的清楚,慕董真的这么想知道的话”
刻意的停顿,彻底勾起了慕秉文的好奇心。
寒元夕慢吞吞的吐出三个字,“你猜喽!”
皮一下就很开心!
慕秉文脸色瞬间垮掉,黑的彻底。
“啧啧啧,慕董不服,还想打我?”
寒元夕把脸凑到慕秉文扬起的掌边,“嫌命长你就来抽我!”
“只要你想清楚后果,付得起代价,你想抽我几下就抽我几下,你想打…死…我也不是不可以,我站着不动,你随意。”
慕秉文擎到半空的手,颤抖的厉害。
就跟得了阿尔茨海默症似的。
抖了半天也没落下来一巴掌。
寒元夕等了好半晌,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鄙视的挑衅,“怎么了,慕董这就不敢了?”
青白交替,黑透的脸真是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慕秉文浑身都被寒元夕气的发抖。
“慕董是自己走,还是让陆秘书送你走?”
虽然恨不得渣男立刻现世报,但是慕秉文的身体算不上太好。
年纪也不小了,沈蔓怕气进医院里,只能抽了空打断了寒元夕的单方面的碾压。
“我自己走。”
慕秉文没去拿桌上的文件,拂袖而去。
寒元夕开口叫住了他,“东西不带回去,慕董不怕慕夫人和您翻脸吗?”
慕秉文停住脚步,回转抱着文件离开。
寒元夕将仗势欺人这四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
寒亦风和寒衍照从休息室里出来,寒元夕虽恨急了慕秉文,想想还是不放心。
眉心皱了皱,抬眸扫向寒衍照,“阿照,你亲自带一拨人,看着慕家的人,他们谁要谁出任何意外,我只管找你算帐。”
“保护你!”
寒衍照拒绝,“不去。”
“我去吧!”寒亦风是知道寒衍照的心思,保护寒元夕谁也没他保护的好。
什么劳什子慕家,是死是活,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我有霍少贴身保护,我担心有人会趁这个时候对慕家不利,我会担心的夜不成眠。”
寒元夕的意思很明白,也没有直接逼他,“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
“反正这里的事情不解决干净,我不会回医院。”
再横生枝节,不知道又要耽误多少时间。
寒元夕的身体耗不起。
“我去。”
寒衍照面无表情的出去。
“多带点人,自己小心。”
“是。”
寒衍照开门,陆璐正抬手,准备敲门。
侧身把陆璐让进办公室,出去,关门。
“什么事?”
“前台收到一份快递,说是请沈总签收。”
沈蔓这才注意到陆璐手里捧着的纸盒。
一个很精致,还扎着蝴蝶结的淡紫色纸盒。
确切来说,是一个纸质的礼盒。
“已经检查过不是危险物品,还有傅总的秘书安然在会议室等您,说是有份文件等您过去签。”
陆璐说完,收拾了凉透的咖啡和茶杯。
沈蔓已经欠身去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一推开,一股花香味浓郁的香水味铺面而来。
沈蔓皱眉。
胃里一阵阵恶心往上涌。
“沈总,这是总裁婚礼的承办合同,您先过目。”
安然取出笔搁在沈蔓手边,“要是没问题,您签完字,温小姐就可以马上筹备婚礼了。”
马上筹备。
这四个字让沈蔓惯性的皱眉。
合同文件掀开,新鲜的油墨味瞬间蔓延开。
胃里的不适越发明显。
“抱歉,我有点”
话还没说完,沈蔓已经捂唇,夺门而去。
安然跟了出去。
沈蔓去的是洗手间。
安然站在洗手间门口,很清晰的听到里面时不时传来干呕的声音。
然后是水龙头拧开的流水声。
沈蔓的动静,很像是休产假前的某位女高层。
她不会怀…孕了吧?!
这样的想法,很快被安然否认。
沈蔓怀…孕,自己总裁根本不可能同意离婚,更不会拿再婚的事情来刺激一个孕妇。
万一,是离婚后发现的怀…孕呢?
这可能也不是没有。
安然正纠结着,沈蔓已经从洗手间里出来。
脸色有些微微的发白。
“沈总好像不是很舒服,要不要送您去医院看看?”
有没有,去医院就能知道。
不想沈蔓立刻否决,“我只是吃坏了肚子,最近熬夜熬的厉害,咖啡喝的有点多,胃不是很舒服,吃点胃药就好。”
这解释,详细的让人忍不住起疑。
“沈总真的只是胃不舒服吗?”安然不太相信。
沈蔓唇角一勾,漾开一抹冷笑,“安秘书不信我是胃不舒服,你不会以为我怀…孕了吧?”
第487章 我有权利知道你这么做的动机!!!()
“不敢!”安然虽言眉皱。
“不敢?我怎么感觉你就是在怀疑我?”
沈蔓眉梢微微向上挑起,“你们傅总去m国的时候,我可是在头条上狠狠的刷了一波存在感。”
“这种事被抓到是事,没抓到也不代表以前没发生过,为什么离婚安秘书心里明镜似的。”
安然毫无波动的脸色,微微一变。
沈蔓继续道,“就算我敢怀,傅总敢认吗?帽子的颜色青翠鲜艳,怕是我自己也分不清楚。”
“沈总的意思,我明白。傅总大婚在即,不该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安然只是来送合同的,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