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偏要宠!-第1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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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麻烦了,我先去找霍少了。”
“不客气。”
明明还有一枚蓝宝石袖扣,先生却只让她把发圈还给盛小姐,管家无奈的摇头,转身去厨房。
怎么可能发圈落在这里,而蓝宝石袖扣却没有任何踪迹?
寒元夕把发圈套在手腕上,若有所思的上楼。
忽然横出一只手把她拽过去,“小心!”
她撞进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
“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呢?”
温软的呼吸是细腻的喷洒在她鬓边,他的唇几乎贴在她脸侧。
寒元夕下意识要推开他,可是他的唇却顺势压过来。
寒元夕无奈,只能伸手用礼盒接住他的热情。
霍裴沣扑了个空,不悦的挑了挑眉,“怎么,不喜欢我送你的礼物?”
“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霍裴沣松开怔暗自较劲,挣扎的寒元夕。
他话里有话的问她。
寒元夕把礼盒递过去,“无功不受禄,再说,这张支票也不是霍少的,我更加不能收。”
“就知道你会拒绝,不过如果是这个理由把东西退回来,我拒收。”
霍裴沣斜倚在墙上,浑身上下散发着慵懒…性……感…的极致…诱……惑。
“你就这么想讨好我?”寒元夕扬了扬手里的礼盒,笑容略带调侃的意味,“一张别人的支票,就想打发我,我这个女朋友是不是也太好哄了?”
“你想我怎么哄你?”
霍裴沣倾身握住她的手腕,他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寒寒元夕,“我不会,可以学。”
“呃霍少也有不擅长的事情?”
“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交女朋友,还在学习中。”
霍裴沣脸上玩笑的笑意敛去,神色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他捉住她的手,落下轻柔的一枚吻,“进度可能很缓慢,但是希望每一点进步都和你有关。”
寒元夕有些惶恐。
找莫名的撩是几个意思?
寒元夕条件反射般的开始思考,她是不是又哪里做的不对或者不好,招惹了霍裴沣突如其来的温柔。
这深情的眼神,怎么看都像是有阴谋的前奏。
“霍少,你吃错药了?”寒元夕忐忑道。
“不知好歹的女人。”
霍裴沣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而后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寻常的女人送花送珠宝也就是了,你到底喜欢什么,次次送你东西,却似乎总是不能让你如意。”
“别的女人是谁?”寒元夕抓着他的话柄,调侃的问,“你还给别的女人送过花送过珠宝,那个别的女人是谁?”
“是江小姐?还是什么东南西北中小姐?”
“吃醋了?”
霍裴沣笑着将她搂紧怀中,“喜欢花喜欢珠宝,那慕小爷送的,颜开送的,知名不具送的,你怎么不是丢了就是退回去了?”
“霍少这话酸的,我看是霍少吃醋了吧!”
寒元夕仰头,眉眼飞扬道,“花我只收男朋友的,至于珠宝除了长辈相赠,我只戴未来丈夫送的。”
“那我要送你珠宝,你可愿意戴?”
霍裴沣这话,怎么听像是在求婚。
寒元夕谨慎的思索了片刻,才笑着回应,“男朋友你送送看不就知道了?”
“为什么要戴颜开送你的项链?”霍裴沣勾唇笑道,深遂的眸光里泛着一片冰封寒意。
呵,男人翻脸比翻书还要快。
寒元夕从容淡定道,“我想这件事早就解释过了,素未要出样,因为白夫人的关系,江…总才会误把那条项链放进给我的盒子里。项链从工坊里拿到江…总手里,少说要过几道人手,万一有人想陷害呢,这种事谁又说的清楚。”
“慕小姐和慕小爷,不是合着演了一出好戏,还送我上了热搜,为此我还搭上一个大师兄,差点让呦呦误会失去一个朋友。”
寒元夕振振有词道,“霍少作为男朋友不去抓…住…那个其心可诛的人,反而在这里质疑我和江…总之间有问题,你这个男朋友真是一点也不尽职。”
“况且,江…总可是霍少的挚友,霍少要是着了对手的道,岂不是让仇着快。”
霍裴沣探究的眸光,像是刀子似的要把寒元夕剖开,一探究竟。
“盛小姐伶牙俐齿,能得白太太青眼有加的人,果然不一般。几句话就模糊了事情的重点,应酬旁人的话,你也敢用来搪塞我?”
温情脉脉的场景到底只是掠影,霍裴沣的每一句话,都是试探。
寒元夕只能见招拆招,她风淡风轻的笑着问,“所以霍少想听什么,是想听我承认喜欢江…总,还是想我承认江…总喜欢我?”
“如果霍少想听这些,只要你应承一声,你想听几遍,我就说即便,包君满意。”
第274章 盛小姐明明可以有所图谋()
霍裴沣的眸光,徒然变冷。
寒元夕有瞬间的错觉,要被他清冷的眸光给冻死。
她的话,是大逆不道的挑衅。
就如悬崖松石,只要霍裴沣随意赏一脚,落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有霍少珠玉在前,霍少江…总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挑男朋友而已,又不是要挑人结婚,与我而言,只要这张脸够惹眼,够妖孽,至于其余的霍少觉得我还会在意吗?”
寒元夕的潜台词“我觉得你比江…总帅”。
她想应该没有人会介意被称赞。
只是寒元夕没想到霍裴沣完全不吃她这一套,幽深的眸光危险的眯起。
他浑身上下透着攻击性,他伸手抬起寒元夕的下巴,狭长的眼睛眯着却凌厉的盯着他,“要你承认你在意我,就这么难吗?”
“霍少喜欢张口就来,可我也从不见霍少送我花。”
寒元夕从容微笑,“我是不是也该板着脸问,要霍少送我花,就这么难吗?”
“跟着沈蔓久了,你现在说话的腔调,已经有她八分的模样。”
霍裴沣撤回手,唇边扬起一抹邪肆的笑意,“聪明太过就是自负,你何必要活的这么累?”
“成年人的世界,从来没有容易二字。我和霍少不一样,没有出生就含…着金汤匙,也没有显赫地位门楣撑腰,要是再蠢的愚不可及,怕是一天也活不下去。”
寒元夕不卑不亢,浅笑嫣然,“我没有什么野心,也不求在霍少身上谋求什么,我只想保全自己。”
“你明明可以有所图谋。”霍裴沣皱眉。
“珠光缭乱太过晃眼,我爱春花秋月这些实也虚,虚也实的东西。哪怕是天上的星辰,我也觉得比珠光宝气的珠玉更加耀眼。”
“你这是在拒绝我!”
“我这是在成全霍少,霍少难道要辜负我的一片情深吗?”
寒元夕字字句句都含情字,可是言辞间全是婉拒的意味。
真是冷血绝情到了极致。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盛小姐的成全?”
“不客气。”
…
晚餐在诡异又安静的气氛下,进入尾声。
寒元夕没怎么动筷子,倒是霍裴沣盛的莼菜银鱼汤,她喝了两碗。
放下碗,寒元夕若有所思的盯着手腕上的水晶发圈。
这个发圈已经用的能看见里面淡黄的皮筋,而且这皮筋粘连的地方已经细的要断开。
就算捡到丢了也未必一定要还给她,而且按照霍裴沣随手就是一张支票的霸道性格,完全用一个带钻石的发圈替代丝带,绑住支票擦才更有创意。
出其不意才是霍裴沣的风格。
难道霍裴沣特地让管家把发圈还给她,是想告诉她,那晚掉的还有其他东西?
不会是蓝宝石袖扣已经被霍裴沣捡到了吧?
不过,看霍裴沣的表情,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般云淡风轻。
他在试探她?
寒元夕抬眸,眼神有意无意的停顿在霍裴沣脸上。
霍裴沣神态自若的喝着汤,动作从容优雅。
寒元夕等霍裴沣喝完汤,放下碗,才把手边的长方形礼盒推到霍裴沣面前,“如果没有说服我的理由,那这份厚礼我不能收,虽然我确实和慕南枝不对付,但你也未必能猜到我要的是什么。”
“我猜不到,你可以告诉我。”
霍裴沣伸手拿起桌上礼盒,唇角微扬,可脸上却半分笑意也无,“送出去的东西,你要是不要,扔了也可以,压箱底也可以,就是千万不要还到我手里。”
“怎么说?”寒元夕被霍裴沣忽然反转的态度,转折的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收礼物的人不开心,就证明这份礼物挑选的不够好,既如此那这份失败的礼物,已经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
“你打算丢了?”
“不,不过是一张纸,烧了就是。”霍裴沣叫来管家,把礼盒交给她,冷声吩咐,“拿去厨房烧了。”
“好的先生。”管家双手捧着礼盒往厨房去。
寒元夕听着管家清脆的脚步声,仿佛管家的鞋跟,清脆的敲在她的心上。
“等等!”
寒元夕终于开口,霍裴沣叫管家停下来。
霍裴沣脸上终于有了几分笑意,“怎么,盛小姐改变主意了?”
“陆秘书被欺凌,沈总冒着得罪慕家的风险,以及霍少为了我被慕小姐爪伤脖子。费了这么多人的心血得到的支票,要是被我一句话要付之火中,未免太暴殄天物。”
寒元夕起身,走到管家身边,伸手拿走了管家捧在手里的礼盒。
笑着看向霍裴沣,“霍少一番好意,我收下就是,何苦来的要闹这么大的动静。”
霍裴沣挑眉,一脸得逞后的得意。
他动唇正要开口,寒元夕先一步说道,“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盛小姐喜欢就好,希望以后我送盛小姐的礼物,盛小姐都能像是喜欢这份礼物一般喜欢。”
霍裴沣勾唇,话中深意重重。
寒元夕不确定他暗指的是什么,但是霍裴沣一定是看出了什么,或者是查出了什么,才会一步一试探。
星辉耀眼的深眸里,这一刻,只有试图将她燃烧殆尽的烈焰。
一寸一寸怒火掺在满目深情里,勾勒出一番别样的风情。
男子的一颦一笑,任是无情也动人。
霍裴沣的眼睛是她见过的,最特别,也是最好看的。
…
管家送寒元夕出去,寒元夕好奇多问了一句,“我那晚掉在浴…室的,只有这个水晶发圈吗?”
“盛小姐要是还丢下什么东西,只要知会先生一声,现在就可以让人上去找。”
管家建议,“先生也在,正好可以陪盛小姐一起找。”
“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兴许哪一天打扫,不费半点功夫自己就冒出来了。”
寒元夕话音刚落,江颜菲远远的跑过来,她跑的急也没看路,一头撞进了寒元夕怀里。
寒元夕一把扶住了她,仔细可了她一眼,才发现她哭的眼睛都红了。
脸上泪痕未干,这美人落泪,可真是我见犹怜。
“这是怎么了?”
寒元夕开口,又觉得不妥。
江颜菲楚楚可怜的跑来找霍裴沣,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她。
“师傅,三哥晕倒了,我”江颜菲忽然猛地…抓…住…寒元夕的手,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掉下来。
“快去告诉霍少。”寒元夕瞥了一眼身侧的管家,然后小心的扶着江颜菲说,“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275章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三哥接了棠伯伯一个电话,一口气没上来,人就晕过去了。”
江颜菲定了定神才说,“好在梁医生正好过来,说是人有危险,叫立刻送去医院。”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走?”
霍裴沣一把拽走了江颜菲。
寒元夕手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掌心空荡荡的,连着心似乎也被扯空了一块。
“盛小姐,我安排司机送您回去。”
管家的声音把寒元夕拉扯回现实。
寒元夕笑着摆手,“不用了,我开车来的。”
…
“太太,您回来了?”
“别叫我太太,还是叫我沈小姐吧。”沈蔓听到太太这两个字,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忘了点东西,回来收拾完了就走。”
“太沈小姐,先生在楼上,您要不要和他打声招呼?您要是不声不响的搬走了,我们真的很难交到。”
“我会和他说的。”沈蔓转身上楼,到客卧的衣柜里取出了落下的鞋盒,装进了袋子里。
离开之前,沈蔓想起了管家的话,处于礼貌搬走之前,确实应该和傅言白说一声。
绕道书房门前,沈蔓深吸了一口气才敲门。
“进。”
沈蔓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