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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总裁前夫,休想复婚!-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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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不是。”夏温暖淡淡道。

    香槟玫瑰被白可儿很贴心地摆在了她的办公室,是早上八点送到的,和昨天一样的时间。

    再者,那个男人从小到大一点新意都没有,眼里只有一种花,就和他脑子里只有一根筋一样。

    所以,眼前的香水百合是谁送的,夏温暖也是一头雾水。

    项慕川很快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心中似是有千万匹野马疯狂地奔腾而过,所踏之处凛冽异常。

    什么,又多出来一个?!

    “你说!”

    项慕川倨傲地抬了抬下巴,脸色铁青,冷得没有半点温度的视线似是要将面前的快递小哥刺穿,两个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砸在地上。

    “说说什么?”

    快递小哥都快被他逼到墙角去了,本就不怎么高还在那儿死命缩脖子,他抖得跟个筛子似的,手里的花都快要拿不住。

    自然是说这束花是哪个不知死活的野男人耍的把戏!

    项慕川的目光盯得快递小哥头皮发麻欲哭无泪,就差没有喊出“麻麻快来救我”这种窝囊话了。

    夏温暖伸出手背抚了抚冰凉的额头,无声地叹了口气。她觉得忽然发起火来的项慕川简直是莫名其妙,堂堂的项氏总裁竟和一个快递员的过不去,他是真该回炉重造一下了。

    她嫌他丢人!

    “你把花给我吧。”

    夏温暖走过去,很平静地开口,她的四周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墙,项慕川的戾气怒意半点冲不进去,就像他整个人也被她阻隔在生命之外一样。

    快递小哥听到夏温暖的声音,又抬头看了一眼她皎月一般的面庞,如同得了特赦令一般松了口气,尽管递花的动作有些僵硬,但至少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

    “夏夏小姐,请您签收。”

    夏温暖利落地接过他递来的单子,她刻意瞄了一眼送件人的落款,但那儿一片空白,正犹豫着该不该当着项慕川的面把这花的来历问清楚,谁知这时快递小哥鼓足勇气来了一句——

    “夏小姐,这是项忱项先生送给您的香水百合。他定了一个月的量了,您看,能不能将这地址填得稍微详细些,我后几次也好送得准时一点。”

    快递小哥抹了一把汗,这个项氏集团果然如传闻中的那样牛逼,公司大得实在是太离谱,和迷宫似的,他找人就花了将近两个小时。

    “你说什么?”夏温暖眨了眨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她是不是听错了?这花是项忱买的,那个嗜钱如命的龟毛老男人会花这种冤枉钱?而且,后面三十天还会有花送到?这天是不是要下红雨了?

    夏温暖心底千百个不相信,就连那男人为什么会送她花这个事实都忘了去深究。

    而站在她身后的项慕川,脸上的阴霾越积越厚,整个人如同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快递小哥又开始浑身发颤。

    “项忱?这花是项忱送的?”项慕川念出那个名字的时候,牙关绷得死紧,俊颜都因为过度的愤怒而扭曲了。

    夏温暖回过头瞧了他一眼,直觉要糟,项慕川和项忱之间的关系,一直以来都僵得很。

    个中缘由她并不清楚,这也正常,项慕川从不愿同她分享心事。

    但此刻他气得双眼都泛着红光,似乎又太过了些。

    “夏温暖,你是不是该好好解释一下?!”

    项慕川浑身不对劲,喉头火烧火燎的,完全控制不住地吼出了声。

    项忱,竟然是项忱?!这束花是挑衅还是宣战?他们两个怎么会有交集的?她真是好大的胆子,那个男人也敢去勾搭!

    夏温暖正皱着眉头发懵,也没把项慕川的怒吼放在眼里,她看那快递小哥实在是可怜,便迅速写下了自己办公室的地址,挥挥手让他走人。

    作为第三方在场,项慕川又是这种暴跳如雷一点就着的模样,很容易他就炮灰了。

    快递小哥千恩万谢一步一退,就差没有跪在地上给她磕个响头。

第27章 我更喜欢钱() 
“夏小姐,谢谢您,那我,先先先,先走了。”

    “什么夏小姐,叫她项太太!”项慕川的眉峰剧烈攒动着,粗声粗气,较真地宣告所有权。

    “是是是,项太太!”快递小哥再不敢多言,屁滚尿流地消失在他们面前。

    “夏温暖,快点给我解释!”

    “解释?”夏温暖轻轻哼笑着,不屑地咀嚼着这两个字眼,更加觉得他的要求无理取闹,冷冷道,“不就一束花,有必要么?”

    “你激动成这个样子,难道是在吃醋?”

    “夏温暖,我有没有吃醋你心里清楚!”项慕川的表情已是怒极,谁要是不想活了尽管去招惹他,他保证能让人死得欲仙欲死分外璀璨。

    可偏偏夏温暖看他时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丑,眼底满满的讥诮,一个字都不肯对他说。

    死鸭子嘴硬,她压根懒得理他。

    手机铃声响起,是齐高打来的催促电话,项慕川要再不过去,这场宴会可就无法完满了。

    吐出一口浊气,他攥紧手机刚往外走了两步,又匆匆折了回来,抵在她耳边冷声道,“夏温暖,我等会再找你算账!”

    夏温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头不知浮起了什么滋味:这种在乎不算在乎,唾弃不算唾弃的戏码,真的是让她无言以对。

    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很快接通了,但还不等对方开口,夏温暖已经单刀直入地问道:“大哥,你遣人送我一捧香水百合,到底有几个意思?”

    “”

    没有人回答,轻微的水声混着撩人心魄的吐息,像是羽毛般轻轻刷过她的心口。他是在泡澡么?

    “大哥?”

    “不是说喜欢花么。”项忱的嗓音带着令人心颤的质感。

    “呃”夏温暖一时语塞,眼睛里都开始冒出旋转的小星星——好吧,她昨天确实有说过,但,那分明就是客套话好不好,又十分随意,他怎么能这么的投她所好!

    “怎么,不喜欢?”

    “这个”她脑子有些乱,不知如何回答。

    “那,你喜欢什么?”

    “唔,你要这么说我更喜欢钱呢”夏温暖有一下没一下地抓着脖子上的吊坠,调笑着抿抿唇。

    “好,我知道了。”

    那头的男人断言道。

    咦?知道了?什么意思?他知道什么了?

    夏温暖眸光微动,像是被这种神展开搞得有些无语。

    项忱竟然还用那么恍然大悟的口吻,夹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一副你再无理取闹我都照单全收的大方样。

    “诶,不是啊,大哥!我随口说的,开玩笑呢,你千万别当真!”夏温暖尴尬地直笑,囧得眉毛都耷拉下来了,没出息到呼吸急促手心发汗。

    项忱的心思深得没边,而且想一出是一出,天马行空的,那种完全不可预测的感觉让她特别的不自在,但又不好贸然挂断电话。

    而项忱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没接话,明明这种时候才是说“我知道了”的最佳时机,可他偏偏一个字都不说。到底是闹哪样!

    夏温暖再不敢随意地应付他,深吸一口气斟酌道,“大哥,快递员说你买了一个月的量”她稍稍蹙眉,“你看,能不能取消订单?这毕竟太招摇了,还浪费”

    她尽量将话锋描绘得客观些,避开糟蹋他心意这个事实,心累得不得了。

    “怎么,项二不高兴了?”

    意外项忱会提到项慕川,而且是那么平静无澜的语调,夏温暖不由一怔,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理智地“嗯”了一声。

    那每天八点整准时送到办公室的香槟玫瑰她没办法拒绝,但香水百合的赠送者可是有名有姓的,还有联系方式,必须得说清楚。

    “那行,我听你的。要是破坏了你们之间的夫妻感情就是我的罪过了”

    项忱的声音里带着清澈的笑意,坦然又大方,但夏温暖听着却没由来的一阵反感,好在隔着电话,他看不见她倏然冷下来的眼眸。

    就算她不将事情摊开了说,他这样一天一天的送,整个公司都是项慕川的,发现是迟早的问题。那人的脾性,可不会因为知道得晚了而息事宁人。

    终究这两兄弟,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光看着都让人心烦意乱。

    不过话说回来,项慕川和自己哪来的夫妻感情?真是可笑!

    “生气了?”

    许是被他的温柔蛊惑,夏温暖一时之间忘了伪装,闷声回答:“没有。”

    “还说没有,呼吸都重了。”项忱顿了顿,又笑着开口,“啊对了,既然取消了订单,那这笔买花的钱就多出来了,改天我请你吃饭当做赔罪。”

    试探归试探,惹得她不快就有些过头了。

    项忱驾驭人心的本事向来是炉火纯青,说出的话也是句句在理,就算是漫不经心,也能让人无从反驳。

    其实夏温暖很想问一句,钱多出来了就非要用掉?但对方是长辈,提的又是请客的请求,她不给面子就说不过去了。

    “几点下班?我让保洁人员提前将你的房间打扫好。”

    项忱误打误撞考虑到了自己的洁癖惹得夏温暖一阵轻笑,“这个不忙,下班后我要去个地方。”

    黄昏,炫目的火烧云弥散在天边,整个城市在将退未退的余热里渐渐骚动起来。

    夏温暖坐在车内,第二十三次将手指放在方向盘的正中央,不耐烦地敲了几下。

    后视镜里映出的那辆限量版黑色路虎碍眼得很,烂熟于心的车牌号在太阳的余晖中闪闪发亮,让她不由地咬住下唇。

    没想到一向堂堂正正的项慕川,竟然也会干出跟踪这档子下三滥的事情来,而且干得那叫一个尽心尽力——她踩油门他也踩,她换挡他也跟着换,夏温暖恨不得冲到单行道上逆向行驶去!

    可偏生她现在不是孑然一身,还真不能干出这种疯狂的事情来。

    手机在这时响起来,瞄了一眼来电显示之后,项慕川挑起眉,莞尔一笑,富有磁性的声线沿着蓝牙耳机缓缓传送出去。

    “呵,我以为,你准备带我环游t市城区呢。”

    夏温暖撇撇唇,脸色更加黑了:很好,敢作敢当,完全不否认他在跟踪她的事实。

    想来,自己负气地在上城区绕了半个小时,是差不多快要开到郊区去了。

    “项慕川,你多大年纪了还玩这种把戏,幼不幼稚?”

    “到底是谁幼稚?我恐怕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想知道自己妻子的住处,还得开着车像个变态一样狂追的可怜丈夫了。”

    听出他话里的无可奈何,夏温暖嗤笑:“你也知道自己不正常呀。”

    项慕川乘胜追击,口气越发软了下来,趋近诱哄,“温暖,开着车打电话很危险,你就老老实实的别折腾了好不好?我只想确定你住在哪,条件如何,仅此而已。”

    “哦?那倒是我想多了。”前方红灯亮起,两辆豪车一前一后停下,夏温暖将安全带扒拉好,余光瞥见十字路口正在疏通车辆的交警,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我以为你这样死皮赖脸地跟着我,是想看看我究竟有没有给你带绿帽子呢。”

    讥讽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却呼吸一顿,像是被枪杀了一般没了声响!

    夏温暖的心急速沉了下去,这种点破他真实心思的举动虽然爽快,但后劲还是很大的。

    名为‘失望’的酒里添了称作‘失落’的冰,那种滋味,没有品尝过的人不会懂。

    果然,项忱送的那束花,越了雷池,再加上他们兄弟俩之间的宿怨,让项慕川没法再坐以待毙了!

    夏温暖忽地轻笑出声,摇着头一字一顿道:“项慕川,你真的是——混蛋!”

    “温暖等等,别挂断”

    急促而激动的男声,最终也只撞上了机械的忙音,项慕川泄愤似的重重将手砸在方向盘上,恼恨自己刚才的毫无反应。

    而夏温暖也没有闲着,她很快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开门见山,“你现在在哪?”

    核对完导航之后,她沉着声音认真道,“北北,你得帮我一个忙。”

    切断了通话,夏温暖没事人一样打过方向盘,被丢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暗,暗了又亮,如此反复了多次,却得不到她哪怕是一眼的轻瞥。

    项慕川不敢放松警惕,虽然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安过了头,但他已经没心情去顾及这个了,眼睛一眨不眨地圆睁着,生怕前头那辆白色跑车会无故消失一般。

    跟在夏温暖后面大概又转了一刻钟,项慕川觉察到她的车速一直很平稳,才稍稍放心了一些,但是隐隐的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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