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娇色-第7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枝高喝让下人围住这房间,盛菲菲浑身无力,还在轻声啜泣。盛明珠从床上拿了被单将人裹了起来,又看着眼前的人,“你倒是好大的狗胆,偷香也偷到我盛国公府来了?”旁边金枝拿过香炉里的料,道“加了些软骨的东西。”
“下贱东西!”
盛明珠纵使不喜盛菲菲看到这一幕也气的不轻,一鞭子又抽了上去,刚好抽到右脸,一个对称,“把这人交给官府,只说是江洋大盗,看他怎么处置。”
刘二本还发呆呢,一看那些人真要抓他去见官,立马挣扎起来,“什么偷香,本少爷可不是什么采花贼,我可是你们府里盛三小姐的未婚夫婿。我是刘家二公子,夜里幽会本就是她叫我来的,不然这院子这些守卫都瞎的么?”
说罢又盯着盛明珠看,又揉着自己的脸,“你倒是泼辣”
话未落盛明珠又一鞭子上去,刘二挡着,没料下面却突然是一鞭接一鞭子的鞭子雨。他躲闪不急,想上去反抗却没想到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姑娘却能一脚将他踹到墙根儿上,刘二从小也细皮嫩肉的,心窝子都被踹疼了,连忙告饶。
盛明珠抽的累了,拿着鞭子微微喘气。金枝怕她气狠了,想接过她手上的鞭子,“三小姐,还是在问问吧?”
盛明珠眸光寒了几分,她人不傻。那刘二公子怎么来的,口口声声又称是她的夫婿想起中间必出了好些岔子,可如今躺在这里的却成了盛菲菲,盛明珠按下心里的后怕,又扬鞭冲刘二,“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未婚夫婿,却连我容貌都不认识,反倒躺在我二姐姐身边,说!你若不从实招来,我今日抽死你也不会有旁人知道!”
那刘二这时候还意识不到自己找错了人就是个傻子,一时毁的肠子都青了,“早知是你我何必这么麻烦。美人儿,今日一见我就对你一见钟情,若不是我娘非逼着我娶那盛三小姐,我怎么会”
“别打,别打!”盛明珠鞭子可不留情,那刘二开始还心存色心。
皮开肉绽之后也哭的不成样子;只顾着求饶。好容易盛明珠停了下来,他本就不是什么刚强意志的人,再问就全都招了。盛明珠手中鞭子一松,金枝连忙捡起来攥着好歹那刘二也是个官,总不能真给人抽死了。
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阮氏很快就知道了,匆忙走进来准备抓奸。
可外头却已经聚了一堆下人,阮氏心头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等进去一看,里头盛明珠衣衫整整齐齐,正含笑看着自己,只是那目色却让人心中发寒。在往里头,却看见床上躺着的衣衫不整的居然是自己的女儿!
“菲菲!”阮氏立马扑过来,盛菲菲手脚还软着,只眼里不断流泪,看上去无助又可怜。
盛明珠坐在一旁,“大伯娘,二姐既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将这人送去见官如何?”
那刘二被抽的皮开肉绽,看见阮氏过来了好比看见救星,“盛夫人,救我啊!这计划可是你说万无一失的!你瞅瞅我如今被人抽成什么样子了?你可收了我娘十万两!我不管!”
自己找错人还害了她女儿,阮氏气的只想上去给他一记窝心脚,到底按捺了许久,便看着盛明珠,“明珠,有什么事儿明日再说好么?你看你二姐姐如今这状况,大伯娘心中实在担忧?”
盛明珠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阮氏一笑,“是这理儿。二姐姐今日受苦了。”又看着刘二,“这人欺负了二姐姐,便全权由大伯娘做主。”
说完便走了。
阮氏看着墙角蹲着的刘二,还在咋咋呼呼。两人没出什么正事儿,她微放下心,到底收了刘二姨娘的银子,加之这事儿要真传出去,不仅三房要扒自己皮,菲菲面子也得失,便让下人给刘二松了绑。
谁知那刘二得了便宜还卖乖,顶着那被鞭子抽花的脸,“我今儿挨一顿毒打到不算什么,你们家这三小姐确实生的美,比你亲女美多了。盛夫人,我让我娘再给你加十万两,您可一定要助我娶到您家这三小姐!”
泼辣又漂亮,想到这里刘二浑身骨头都软了。
“滚!”阮氏只说了一句话。
金枝觉得事情重大,又不敢让旁人去,自己便连夜回了府。留下两个中心忠心耿耿的老妈子替两位小姐守夜,又去镇国寺的小沙弥那处,说夜里遭了贼,很快也给这院中配了两个武僧。
回府之前仔仔细细检查过屋内再没什么别的迷药,这才一路小跑下山。
盛明珠夜里沐浴之后,还是换上了那件僧袍,又去另一个房间看了灵珠,她已经睡熟了。
便又趿拉着僧鞋往回走,却不知怎么,又浑身凉了一下。转头看着灵珠的方向这屋内两个小榻,距离却极远,浴房在前头,阮氏存心毁她清白,她若真睡死里头,那刘二进来了如何都不会有人发现。
到底也是女子,盛明珠气过之后就是怕她从前觉得阮氏和盛菲菲都是笨蛋,可如今一看就算是蠢人,怀了一颗狠心想要害起人来也太容易不过。这方式多简单,又多管用?
盛明珠缩回到床上,之前金枝烧的茶水已经凉了,她夜里却不敢睡觉,只将茶水放在一边,眼睛又盯着一旁的纱账,困时便喝上一口。
夜里禅房内的炭盆却有些暖和,盛明珠抱着腿,脸枕着,一时双眼有些瞌的睁不开。正在这时,纱帐却微微起风,她眼睛突然睁大,好像听见很轻微的开门声儿。
里头珠光微弱,有道巨影正从纱账外头。盛明珠声音都有些抖,慌乱叫着,“黄妈妈!金枝!”
第103章 缠人()
话落,那帘子却很快被认掀开,盛明珠瞳孔瞪大,却见管平一身黑衣,正看着自己,这瞬间也不知怎么的,一口气儿就给吐了出来。
管平派了人在她跟前护着,得知她半夜被人摸进了房,也连忙过来看。却见这素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人如今脸色雪白的抱着腿儿靠在榻上,好不可怜的模样,走过前去,坐在一旁,便揽她入怀中,“别怕”
盛明珠推不开他,声音有些涩然,“哪个怕了?不是管大人在外头装模作样吓我,我怎么会惊叫出声?”
说完又吸了吸鼻子,看管平,“您还是快走吧。今儿个二姐姐那都抓住了,我今儿这要在传出什么乱子,盛家脸面就全数没了。”
她平日姿态可不是这个样子,管平今日听见消息时已经怒极,如今见她这个样子,怒火下了大半,心疼的很,摸着她的发,“莫担心,过几日我会从东厂里挑一人过去伺候你,今夜好好睡?”
盛明珠确实怕,毕竟似这等后院里的营生,阮氏想要害她太容易了。
“你还不想睡么?”管平看她一双凤眼儿圆溜溜睁着,发着呆,不知想些什么。便除了靴子,要上榻,盛明珠反应过来他半个身子已经在榻上,要推她,却被管平握住手,“我陪着你睡,天亮就离开,这样你便可安枕。”
盛明珠手脚并用往后爬了一段儿,又抱起枕头隔在两人间,“这榻甚小,若两人一起都督夜里怕睡不好。东厂府中高床软枕,美酒佳肴,又有美妾再侧,都督还是回去?明珠无事的。”
他离的极近,似乎耳侧就是温热的呼吸。盛明珠摸着自己的衣袖,头微微垂着管平知道她现在大约有些怕自己,那日夜里他做的太过,她本身就那么能屈能伸。可后悔吗?不。
“睡吧,我一路赶到这里,如今却实困了。明日一大早再走?可否?”
这镇国寺的小榻终究不能与盛国公府自己的厢房比,纵使云锦铺着,夜里都是凉的。盛明珠背对着他,原本还觉得浑身不对劲儿,他却只是睡了,也没等自己回复,盛明珠悄悄回头,他闭着眼睛。
夜色寻常的黑,原本神情总清冷的男人如今眼睛微闭,到去了几分往日的不易近人。过一会儿她又转过头,这次真生出了几分困意,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微酣。管平睁开眼睛,离她近一点
“不长心的东西。”
他听着她小小的呼噜声,又看着榻上人。佛门清净地,她穿一身青色僧袍,到俏丽的似个新生的小尼姑,让人忍不住啃一下光洁的脸蛋,管平轻轻嗅着她一头青丝,拢了又拢。
次日清晨管平便离开了,金枝昨个儿夜里将事情禀告了家里主子,盛谦却让她连日夜里又赶过来了。那阮氏本身就想害她囡囡,只可恨如今他公务在身不能亲自去接,只叫金枝带了好几个守卫。
“金枝,我之前那个鹅黄色的肚兜呢?”盛明珠穿着一身的僧衣,刚刚睁开眼,还有些迷茫。
“许是在家中。”
金枝回府倒是没忘了给她重新带衣裳,也不用再去伙房那里烤干了,“老爷说让您先按着昨日那事儿。大夫人之前给您和刘家公子合了庚帖,未婚夫妻的名义怎么说也有了一半儿,而且,听老爷话里,好像是要升官了,若是此刻传出些什么,总有人外头说道”
盛明珠听一半儿就懂了,顿时觉得有些头疼,“先去打些水,我要洗脸。灵珠醒了么?我记昨天小沙弥说今儿还有早课,若没醒你去叫她,当心过了早饭饿着。”那阮氏不知为什么就是想让她嫁给刘家,这样下作的手段都使的出来。
可她爹的意思她也懂,如今庚帖合了,还是在之前。若她现在悔婚,到让人觉得她爹出事儿时人家刘家不离不弃,如今她们一家刚富贵了,便嫌低爱高。事情真相如何压根不会有人在乎,京城里的百姓素来少的就是谈资。
“四小姐早起了,刚才跟着下人去师傅那儿拿早饭。”金枝道。
又走过去握着她长发,伺候她洗脸,“三小姐,我看老爷那儿已经有章程了,那大夫人到底是长辈,您直接对着不好。不如就听老爷的。”
盛明珠洗罢脸,又接过她拧好的帕子擦了脸。又对着房内模糊的铜镜涂了些花露,昨日夜里睡的太晚,今日神色看上去也有些萎靡,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我知道。”
阮氏那里只第一天做足了样子,其余时候都在房里哄着盛菲菲。
她之前没告诉女儿她的计划,毕竟不是什么干净手段,在说女儿也是云英未嫁的姑娘,这些事儿总不好说,如今反遭其果,自然被盛菲菲记恨了许久。待下人来抱,说三房那两下山去逛了,也没在意。
盛菲菲窝再被窝里整整哭了一夜,哪个姑娘遇到这事儿不难过。
尤其听完她娘说的,如今她都不知道是该怨盛明珠还是该谢她可左右一切还都是因为盛明珠,旁的人要害她,又让她自己尝了恶果。一时间又想起昨个儿是自己跑去占了盛明珠的房子,想到这儿,又哭了开。
她以后都不想跟盛明珠争抢什么了,但她再也不想看见盛明珠这大灾星了!
这几日镇国寺外又下雪,路途不好走。盛明珠带着灵珠每日早上祈福过后便回东屋,好几日没看阮氏和盛菲菲,又在次日晨起时收到盛谦的书信,说是这几日要来接两人回去。那上面没留落款,加上这几日风雪有些大,盛明珠道摸不准是什么时候送的。
只不过来了这镇国寺好几天,每日只吃斋念佛,临走时变相去逛逛。
便带着灵珠下了山在镇国寺附近的一间茶寮中。
镇国寺此处素简,这茶寮也不富贵。两人坐在二楼,又点了几个简单的素点心并一壶茶。镇国寺附近就这一个茶寮,因此也偶有富贵衣着的人来往。
“我好像看见那柳大人了?”
“哪个柳大人?”
有两个打扮娇艳的少女在说话,其中一个掀开窗户,“就是户部那柳大人。我听我爹说,原户部侍郎已经在交接,要迁任中书省,这下一任的户部侍郎,便是他门下那柳大人”罢了另一个少女指着旁另一个人问道,“那是谁?有些面生。”
“似是伯远候家的公子,前些日子七殿下宴中,拔得头筹呢,被上面人记在心中,瞧他模样一表人才,日后也非同一般。”
那少女便调笑,“那你还等什么?”
“浑说什么?那李家公子已经说亲给了盛国公府的嫡孙女,只是最近盛老国公病了,婚事才耽搁了下来。”虽是这样说,话语间却免不了一股可惜劲儿,“而且这柳大人似也被盛侍郎看上,要给自己亲女留着呢。”
说着两人话语里都有些可惜,眼前的都是些好肉,可惜早都被旁人盯上了。
柳至然今日容光焕发,又换了身新做的袍子。这几日他刚忙完了户部的事情,没料盛大人却突然一副急忙忙模样到他这儿来,只说是前些日子跟家中女儿商量好,今日要从镇国寺接她回来,可惜陛下又急召他入宫。
便拜托他去了。
柳至然本就对佳人有意,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