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医妃:腹黑冥帝,太凶猛-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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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祁雨彤才满意地睡着了。
“砰——”第二天,祁雨彤是被盆子摔落在地上的声音给吵醒的。
第5章 未婚夫来了()
祁雨彤一睁眼,就看到香梅正满面惊恐地望着她,立刻破口骂道:“贱婢,你在做什么,将我都吵醒了!”
“小姐,你,你的手!”
祁雨彤低头一看,脸上顿时血色全无。
她的双手上长满了昨夜那种黑灰色的肉疙瘩,一直从手上蔓延到了胳膊上,因是白天,这些疙瘩看起来比晚上要更吓人,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她自己看自己,都被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恨不得将这层皮肤从身上撕下来!
祁雨彤终于害怕了,她似乎真的中毒了,而且还是她无法察觉的毒,惊慌不已地道:“香梅,快,快去请我爹娘!”
祁炜威夫妇很快就赶到了晴彤院,可忙了半天都没查出祁雨彤到底中了什么毒,将已知的解毒方法都试过了,可反而让她的症状更严重了。
不过半天时间,祁雨彤整个人都快变成一只蛤蟆了,那些肉疙瘩至上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脖子,至下则是蔓延到了腹部。
祁炜威夫妇不得不去找祁志闻,可他一直在忙着寻找圣物和救治凤灵浅的办法,让他们根本就找不到人。
如此三天,祁雨彤已经彻底变成了个“蛤蟆人”,浑身上下都长满了肉疙瘩,痒得整天在屋里大吼大叫,又哭又笑的,几乎将屋里所有东西都摔了发泄。
凤灵浅觉得她睡了好长时间,原主的记忆和她的记忆已经融为一体,让她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可不知为何,她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张脸,戴着一张精致极致的银纹面具,有一对似能看透世间一切的幽深凤眸,那张脸正探究地望着她,似要将她的灵魂都要看透。
凤灵浅蓦地惊醒,才发现刚才的一切只是梦,可为何她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有些熟悉?
“小姐,你终于醒了!”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晓玲满面担忧的脸。
“晓玲”凤灵浅张了张口,没料想她竟可以说话了,只是喉咙依旧涩痛,声音也很是沙哑:“晓玲,你怎么样了?”
“有小姐赏的固元丹,这三天时间,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凤灵浅诧异道:“你是说,我睡了三天?”
“是呀。小姐你渴不渴,饿不饿,要不我去问问奶奶看饭做好了没?”
“不急。晓玲,你先和我说说,府中这几天可有发生什么事?”
“当然有呀。太子来看你了一次,家主每天过来都会给你疗伤,还有大小姐”
晓玲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凤灵浅的神色,见她没有什么反应才又继续道:“大小姐被家主罚了一月禁闭,听说还得了什么怪病,连大爷都没法治好她,所以她总是在房里鬼哭狼嚎地惨叫”
凤灵浅很是失望,祁雨彤害死了原主,禁闭一月算什么惩罚?
不过,风蟾散总算是让祁雨彤吃了点苦头,她的独门毒药,可不是那么好解的。
看着晓玲欲言又止的神情,凤灵浅直接问道:“可还有什么事?”
“小姐,家主说你一醒来就告诉他。”
“是圣物的事?”
“是的。”晓玲点了点头,凤灵浅昏睡的这几天,祁志闻已经让人搜过灵汐院了,只是并没有找到圣物。
“我有些饿了,我们先吃饭吧。”凤灵浅淡淡地道,她知道被原主祁雨彤谋害的事怪不得祁志闻,也没对他报多大期望,可见他对祁雨彤如此轻罚,还是忍不住怨他。
即便是原主没死,可被祁雨彤残害至此,难道关一月禁闭就能赎罪了?
凤灵浅紧紧地攥住了拳头,这份仇,她会自己报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冷静下来后,凤灵浅惊喜地发现她体内断脉丹的毒性竟已经被消除了十分之一,问过晓玲这几天祁志闻为她疗伤的具体情况后,便很确定又是圣物救了她。
真是天不绝她,虽然她一直在和死神竞赛,可现在她又多了几天的寿命,多了几分拼下去的资本。
饭后,灵汐院来了一位客人。
那人身着兰花纹镶金边锦湘色袍,头戴一顶青玉金冠,眉如山、面如玉,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皇家人的贵气。
正是苍云国当朝太子云宇焕,原主的未婚夫。
“灵浅,你昏迷的这几日,真是担心死我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云宇焕快步走来,人未到声已至。
凤灵浅不由向着云宇焕的方向望了过去,她对他还是挺期待的,毕竟他是原主死前还心心念着的男人。
谁料,只一眼,她的心就瞬间凉了下来。
因为她发现云宇焕的脸上虽然带着明显的关切,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目光还有掩饰不住的失落。
是嫌弃她如今是废人一个,还是很不愿意她还活着?
“好多了。”
“那就好。”听到凤灵浅的声音,云宇焕脸上的温柔笑容有一瞬的僵硬,尽管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可那道惊愕还是被凤灵浅捕捉到了。
凤灵浅心里不由冷笑一声,看来云宇焕很了解她的“伤情”,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是祁雨彤的同谋,是谋害原主的凶手之一!
同时,又忍不住替原主叹息一声,她真是眼神不好,错看了祁雨彤不说,也没看出这个男人一直都在假装爱她。
云宇焕不喜欢她的话,完全可以退婚,他不想撕破仁善贤明的假面具,不想被世人诟病,却狠毒地夺走了她的性命!
凤灵浅故意低下了头,眼里流露出了几分黯然伤神:“太子,请你以后别再来看我了。”
云宇焕诧异道:“灵浅,这是为什么?”
“太子,我已是废人一个,已经配不上你了”说到最后,凤灵浅已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哀伤模样。
云宇焕差点没忍住大声叫好,好不容易才憋出了几分悲伤的神情:“不,灵浅,你别这样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未婚妻。”
凤灵浅眼里适时地流露出了几分欣喜:“真的吗?”
这样的渣男,她才不稀罕,只是结局一定要是她踹了他,而且是让他臭名昭著、坠入深渊的那种踹!
“真,真的。”
看着云宇焕“深情款款”的模样,凤灵浅只觉恶心,面上却是一副喜不自胜的神情:“我真的好幸运!大表姐还说我变成这样,太子就会退婚的!如果不是她被关禁闭了,我真想现在就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第6章 撞破()
闻此,云宇焕不由愕然:“祁大小姐在关禁闭?”
凤灵浅点了点头:“是呀。我还听说大表姐得了什么怪病,连大舅都没办法治。”
云宇焕立刻追问道:“什么怪病?”
“不知道。”凤灵浅答了一句,就幽怨不已地望着云宇焕:“太子怎么这么关心大表姐,你可知道,都是她将我伤成这样的?”
云宇焕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解释道:“灵浅,我不是关心祁大小姐,只是好奇罢了。”
凤灵浅这才面色稍霁,云宇焕却有些坐不住了:“灵浅,你多注意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改天再来看你。”
“嗯,恭送太子。”凤灵浅让晓玲送云宇焕,他却微笑着摆手道:“不用了,我自己认得路。晓玲,你照顾好灵浅就行。”
云宇焕前脚刚走,凤灵浅就将晓玲叫到面前,在她耳边吩咐道:“晓玲,你”
晓玲一路悄悄地跟着云宇焕,发现他并没有出府竟是转去了晴彤院,便按照凤灵浅的吩咐去找祁志闻了。
祁志闻和晓玲一起来到晴彤院时,就看到太子的随从诚书正等在外面。
看到祁志闻,诚书面色不由一变:“祁家主”
“你怎么会在这,太子呢?”
“太子,太子”
还不等诚书答完,祁志闻已经一路冲进了晴彤院,一脚踩开了祁雨彤的房间门。
“砰——”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房间内的云宇焕和祁雨彤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祁志闻和晓玲撞见了正在发生的一幕。
云宇焕正拥着祁雨彤坐在床边,神情温柔地附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祁志闻不由一声怒吼,刚才在外面看到诚书时,他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没料想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看到眼前的情形,晓玲也顾不上尊卑之别,怒气冲冲地道:“太子,小姐对你一往情深,你怎能这么对她!”
云宇焕如遭雷击,慌忙将怀里的祁雨彤推到了一旁,都没注意到她被推得跌倒在了床上,宽大的衣袖一滑,原本藏在袖中的手臂就显露了出来。
“祁家主,我们没什么的,我刚才只是在帮祁大小姐查伤。”云宇焕急切地解释着,继而将目光望向了祁雨彤:“祁大小姐,你快和祁家主解释解释。”
谁料,他一转头就看到祁雨彤双臂上长满了一种黑灰色的肉疙瘩,看起来极为恶心,不由惊叫了起来:“雨彤,你的手!”
祁雨彤不由慌了,想要站起身来让衣袖垂下来重新将双手遮藏住。
谁料她起得太急太猛,反倒让头上的帷帽被床栏给刮了下来,露出了那张犹如蛤蟆般丑陋的脸。
“雨彤,你”云宇焕吓得脸都白了,猛地向后退了一段距离。
难怪祁雨彤非要带着帷帽见他,一想到刚才自己搂着这般模样的她,他就觉得恶心不已。
祁志闻和晓玲也被吓了一跳,祁雨彤这般模样,任是谁见了都会不舒服。
云宇焕的反应,让祁雨彤很是难过:“太子,你在嫌弃我?”
“没,我没有。”云宇焕嘴上说着没有,可祁雨彤每靠近他一步,他就会不自禁地向后退一步。
“你明明就在嫌弃我!”
“雨彤,我”云宇焕本想说些情话来安慰祁雨彤,可对着一张蛤蟆脸,他只觉得胃中不断翻腾。
祁雨彤的神色更加伤心:“太子,你刚才还说最爱的人是我,可现在就这样对我?”
这副情况,傻子都能看出来两人是什么关系。
祁志闻气得脸都青了,厉声骂道:“孽障!太子是浅儿的未婚夫,可你却和他”
祁雨彤却是趁机道:“爷爷,既然你已经撞见了,不如成全我们吧。其实我和太子”
“孽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祁家主,今天的事,是我一时糊涂,请你原谅我吧!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灵浅的。”云宇焕满面歉意地道,暗地里悄悄给祁雨彤一个眼神示意,让她不要再说了。
只一眼,他差点没忍住想要戳瞎自己的眼睛。
祁雨彤虽怨怪云宇焕,可一想到他终究是自己心爱的男子,也不忍坏了他的事,便垂着头不再说话。
祁志闻面色阴沉如水,如果云宇焕不是太子,自己绝对会将他扔出祁府的!
晓玲皱眉道:“太子,可你和大小姐”
“晓玲,只要你们不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灵浅,她就不会知道的。灵浅现在已经很可怜了,如果我再放弃她,她就什么都没了。”
闻此,晓玲和祁志闻都不由思虑起来。
良久后,祁志闻才板着脸,望着云宇焕道:“太子,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云宇焕立刻信誓旦旦地道:“祁家主,我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对灵浅的。”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我一定说到做到!祁家主,我还有事,就不叨扰了,告辞。”离开时,云宇焕给了祁雨彤一个深情款款的目光,暗示他的心里只有她一人。
可一从晴彤院出来,云宇焕就忍不住呕吐起来:“呕——”
诚书担忧地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们即刻回宫。”一想起祁雨彤那般吓人的模样,云宇焕就忍不住打哆嗦。
如果早知道她得的是这种怪病,他是绝对不会来看她的。
晴彤院内。
祁志闻满面怒容地看了祁雨彤一眼:“孽障,随我去灵汐院。”
“去灵汐院做什么?”
“和浅儿对证圣物丢失的事。”
祁雨彤不由皱眉:“有什么好对证的?爷爷你让人找了这么几天不是都没找到圣物,一定是表妹将圣物藏了起来,你去问她就知道了。”
晓玲立刻辩驳道:“大小姐,小姐没有偷圣物!”
“放肆,你个贱婢竟敢这样和我说话?”祁雨彤今天心里满满的都是气,扬手就要甩晓玲一巴掌。
祁志闻阴沉着脸挡住了祁雨彤:“当天的事,只有你和浅儿两人知道。你们当面对证,真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