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惊婚:枕边老公不好猜-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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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平时穿的都是手工定制,龚妈妈对男装不了解,而且他的那些西服一向是送洗衣店,龚妈妈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十件都行。”盛南轩说。
龚墨忍不住一笑:“那妈该心疼了。”
几人走进服装店,龚墨亲自给盛南轩挑衣服,这对盛南轩来说是头一遭。
以前没人给他挑过衣服,小时候是大人给什么他穿什么,大了就自己去买,从来没有人这么用心地在他身上比划。
“墨墨……”盛南轩突然将她抱住。
龚墨一惊:“你怎么了?”
“有你真好。”盛南轩吸口气,克制住心中的情绪。他怕克制不住,自己会哭出来。
龚墨羞涩一笑:“那你去试试这套。”
“你选的肯定没问题。”
“试试!”龚墨娇嗔地瞪他一眼。
他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龚墨红着脸跳开,转身见龚妈妈在一边偷笑。
龚墨赶紧走过去,看看婴儿车里的孩子。
今天是孩子第一天出门,却一直在睡。
“睡得熟呢。”龚妈妈说,“让他睡,不然吵醒了又哭又闹的。”
“好。”龚墨笑着摸摸孩子的鼻子。
盛南轩换了衣服出来,龚妈妈笑道:“哎哟!一表人才!”
龚墨红着脸看了一眼,走过去问:“大小合适吗?”
“你挑的当然合适。”盛南轩说。
“没定做的合适吧?”龚墨小声问。
“你挑的,就是最好的。”
“那我随便拿件给你?”龚墨没好气地说,脸色却娇红一片。那什么……这人张口就来的情话,听得人害羞不已。
“随便拿你就太不老实了。”盛南轩说,“我的身材,你还不了解吗?”
龚墨一呆,他什么意思?
盛南轩小声说:“你摸过那么多次了。”
龚墨怒,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盛南轩痛得小声一嘶,龚墨赶紧放开手。
盛南轩宠溺地看她一眼,说:“就这套吧,该去给你买了。”龚妈妈的,他们自然是一开始就买了。
“那你去换下来。”龚墨摸了摸刚刚自己拧到的地方,有一点小小的褶皱。
回到家后,龚妈妈就在家布置。
红灯笼、吉祥结什么的都挂上,窗花和对联也贴上。
这些东西除了买来的,还有龚妈妈自己做的。
她这些年无所事事,学了不少本领!
吉祥结自己会打,就是打不出商店里那种超大的,小的也没那么好看,不过自己打的到底是不一样,这是一份心意。
窗花和福字龚妈妈也会剪,而且剪得不错。
有龚妈妈在,这个年算是红红火火地过起来了。
除夕和大年初一,他们放了月嫂和保姆的假。他们也是不想大过年的有外人在,自家人在一起才叫团圆。
月嫂和保姆离开时,他们送了礼物,两人自然感激不尽,回来的时候都带了拜年礼意思意思。龚妈妈又给他们发了新年红包,这红包是盛南轩准备的,包得特别大,两个人做起事来更加用心。当然,这是后话。
第291章 过年(3)()
过年这天,龚白回老家了,没有过来。龚妈妈心里暗暗松口气,这毕竟是盛南轩的家,她住这里就很勉强了,再叫龚白来其实不合适。
年夜饭是龚妈妈和盛南轩一起做的,虽然只有三个人吃饭,也做了不少。一边吃饭,一边开着电视看联欢晚会,别提多热闹。
晚饭吃到九点钟,饭菜都凉了。
盛南轩去洗碗,龚妈妈和龚墨要帮忙,他说:“你们不许动!自己去沙发那边,看着我儿子,这里交给我!”
“好好好……”龚妈妈大笑,和龚墨一起去休息。
龚墨躺在沙发上,痛苦地说:“我吃撑了……”
“叫你吃那么多!”龚妈妈在她身上拍了一下,说,“今晚上吵,一直有放炮的,十二点之前别想睡,到时候就消化得差不多了。”
“嗯……”龚墨扭头看着屋里一片红红火火、喜气洋洋,问,“明天我们去哪里玩?”
龚妈妈抱着怀里的虎子,说:“有这个小祖宗在,可不能乱挤。”
“唔……那我们娘儿俩出去玩,让南轩在家带孩子?”
“南轩又没奶,孩子饿了怎么办?”
“有取奶器。”
两人东拉西扯半天,盛南轩洗完碗出来,拿起果盘里的苹果削皮。
龚墨问:“你没吃撑啊?”
“就是撑了,吃一块苹果,消化得快。”
“那给我也来一块。”
“怎么可能少了你的?”
三人坐在沙发上聊天,不时逗一下虎子。虎子扁着嘴笑,把三人高兴得不行。
不过没多久,虎子就被送回婴儿房睡觉了。
三人继续守着电视,讨论明天的安排。
盛南轩说:“大过年的,肯定要出去走走。我们给虎子做好保暖,不去那种人山人海的地方就行。”
龚妈妈问:“不如我们去看升国旗吧?”
“那个就太早了!”盛南轩说,“天还没亮呢,而且明天人特别多。妈要真想去,到时候我叫你。”
“我也想去!”龚墨说,“来京城,怎么能不看升国旗呢?”
“你以前也没去看!”
“唔……所以大年初一必须去了啊。”
“好吧,我们自己开车,现在路况好,很快就到了。大概六点起床,六点半出发。不过估计到那边的时候,已经人山人海了。”
“那换五点起床呢?”
盛南轩沉默一下:“五点起床,估计过去也人山人海了……”
“那我们现在去睡觉!五点起床!”龚妈妈说,“升完旗回来睡回笼觉,下午再出去玩。”
“好~”龚墨开心地回答,过了一会儿突然问,“那孩子怎么办?”
“放心吧,到时候我留在车里照顾他。”盛南轩说。
“你不看升旗啊?”
“我到京城后,每年都会去看,已经看够了。”
龚墨和龚妈妈都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
从盛南轩的话里,她们当然听出了他的孤独和落寞。
过去几年,大过年的他居然不回家,早早地跑去看升国旗……想着就让人心疼。
睡觉时,龚墨和盛南轩把婴儿床推到了自己房间里,方便晚上起来照顾。
第292章 过年(4)()
正要睡,龚妈妈在外面敲门。
龚墨过去开门,龚妈妈拿着三个红包站在外面:“来来来,压岁钱。”
“哈哈哈……”龚墨赶紧接过,“谢谢妈!”
盛南轩也走过来,龚妈妈又递了一个给他:“来,放枕头下面啊。这个是虎子的。”
龚墨让开,让她亲自去放。
龚妈妈放好红包,摸了摸虎子的脸,对龚墨说:“钱很少,走个习俗。”
“好~”龚墨一笑,把她送到门口,看到她进屋了才关上门。
回到床上,她打开看了一眼,说:“一百!”说完放在枕头下。
盛南轩握着红包怔怔发呆,龚墨疑惑地问:“你干嘛?嫌少啊?”
盛南轩摇摇头,也把红包压在枕头下方,然后躺下去将她抱在怀里,低声说:“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压岁钱。”
龚墨一愣,抬眸看着他,一瞬间满是心疼。
她将他抱紧:“以后年年叫妈给你发。”
“好。”盛南轩一笑,“我以前没这样过过年,现在觉得,我真的有家了。”
龚墨心疼不已,在他怀里点头:“嗯!”
“所以……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盛南轩捧着她的脸。
她疑惑地说:“我没有要离开啊。”
“我是说以后。我会好好对你、对孩子,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但我希望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我……”龚墨张张嘴,“我……好吧。”
她不是不喜欢他。只是以前不熟啊,感情的建立总要有一个过程。
不过现在……
应该有点喜欢了吧?
龚墨靠在他怀中,低声说:“睡觉吧。”
“耳塞戴上。”盛南轩突然说,“外面太吵。”
他们的房子,隔音倒是不错,不过外面仍然一声一声的礼炮声传来。等到凌晨的时候,这些声音更大,肯定会被吵醒。
龚墨笑着接过耳塞,趴在他身上吻了他一下,说:“今年最后一吻。”
“你这样说,让我想凌晨的时候叫醒你,然后我们接个吻,从今年接到明年。”
“少来了。”龚墨戴上耳塞,准备睡觉。
盛南轩突然覆在她身上,狠狠地吻住她。
这个吻强势又温柔,充满掠夺,又包含爱惜。
好几分钟后,他松开她的唇,双手捂住她戴着耳塞的耳朵,在她眉心落下一吻,低低地说:“龚墨,我爱你。”
龚墨推开他,取下耳塞,红着脸气喘吁吁地问:“你、你做什么啊?你刚刚说话了?”
“对啊。”他一笑,又亲了她一下,说,“这才是今年最后一吻。”
龚墨红着脸:“你说的啊!说是最后,就是最后,不许打扰我睡觉了!”
“好好好……为了让你明天五点起床,我肯定不打搅你了。”
……
天还没亮,盛南轩就把龚墨和龚妈妈叫起来。几人收拾好,抱着全副武装的虎子一起出门。
龚妈妈突然有些不忍心:“干脆就不去了吧?虎子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不会的。”盛南轩说,“都起来了,就出去走走。”
“这要是生病了,就是我的罪过了。”龚妈妈叹气,“早知道就让月嫂留下来。”
“好啦,走吧。”龚墨说。
第293章 洋鬼子也来看我们升国旗?()
三人到达广场附近,盛南轩找地方停好车,对龚墨和龚妈妈说:“你们俩行不行?行的话我就不下车了。”
“行!”龚妈妈说,“你就看着孩子吧,天这么冷,别让他感冒了。”
“那你们小心点,有事打我电话。”盛南轩说,“结束了不要急,等大家走了才走,我过去接你们。”
“好。”龚墨亲了亲孩子,挽着龚妈妈的手往前走。
虽然天还没亮,但路上都是人,都是去看升国旗的。
两人找地方站好,四周闹哄哄的都是人——大人、老人、小孩……还有很多人正在赶过来。
龚墨站了一会儿,发现距离升旗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问龚妈妈:“你冷不冷?”
龚妈妈摇头:“我穿得厚,你呢?”
“我也不冷。”
龚墨拿出手机,上网看新闻。看了片刻,见龚妈妈也在看,她干脆翻出笑话来看。
网上很多人在调侃昨晚的联欢晚会,龚妈妈看得直乐。
时间临近,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人山人海。
龚墨她们来时已经很多人了,现在一看,又增多了好几倍!
眼看要开始了,龚墨收起手机,等待着。
一两个小时的等待,就为了那么几分钟,没有人觉得不值得。如果不值得,大家就不会这么拼了。
当护旗手走过来时,全场就安静了,庄严肃穆的感觉油然而生。
结束后,大家松了口气一般,一时间念念不舍,好一会儿才陆续离去。
龚墨和龚妈妈手挽着手站在一起,立在原地没动。直到四周的人群散尽了,两人才往前走。
龚墨给盛南轩打了个电话:“我们马上过来,你不用过来了,路上好多人,车子过来不方便的。”
挂了电话,龚妈妈拉拉她的衣袖。她疑惑地抬起头,龚妈妈指着前面:“你看。”
龚墨看过去,见一个身穿大衣的男人仰望着国旗。
显然,那也是个刚刚参加了升旗仪式的。
可是,妈叫她看什么?
“像不像那个洋鬼子啊?”龚妈妈小声问,“洋鬼子也来看我们升国旗?”
“呃……”又往前走了两步,龚墨仔细一看,还真是甘比诺。
她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龚妈妈却避之唯恐不及地拉着她从甘比诺背后跑了,并且经过的地方离着甘比诺好几米远!就算甘比诺回头,路上人来人往的都不一定看到她们。
龚墨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觉得奇怪。
甘比诺盯着国旗的样子太肃穆了,仿佛一个海外归来的游子。可他是意大利人啊,怎么会对华国有归属感?
回到车上,虎子醒了。
虎子现在不是吃就是睡。他们出门前他就醒了,喂他喝了一点奶,上车后他又睡了。现在过了两个钟头,他又醒了。
盛南轩说:“喂他喝了一点奶,没哭。”
龚墨脱了手套和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