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次元英雄-第6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点道理。看待新世界或许要跳脱自己认知的局限。
一品兰则反驳道:“不对。虽说两个世界风貌各不相同,但都有被科学解释的客观规律。”
雏玲翻个白眼。她让其解释海中的玄机,一品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死海里有鲨鱼,明显是不科学的。他们商量不出结果来,只能时刻提防鲨鱼的突然袭击。
根据太阳指示,他们惴惴不安地继续向东行驶。在东方,据一品兰说是幽冥都城所在地。
夜里,没有了指示方向的坐标。他们不得已停船休息,任由船在水面上波动。
吃完晚饭,他们都在担心今后的伙食,最多能坚持一天了。甘甜的绿油果早已食完,烤野兔烤野鸡已经风干难啃,剑齿菜和冲天菇也是味同嚼蜡。更严峻的考验是淡水,没有水他们支撑不了几天。
寂寞长夜百无聊赖。金老对于死海生物假说又有新的见解:也许死海的盐度是渐进的,最底盐成分最多,没有生物;海面上则淡薄许多。所以监狱岛海边会有海蜥蜴和蓝螃蟹生存;鲨鱼只能在海面上游弋捕食。如果说鲨鱼是食物链的顶端,那海里还会有其他不知道的生物。
眼前的是一片奇迹之海,不时给予人们惊喜。
广龙望着远处的海面泛起斑驳的月光,静谧且深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海面上亮起淡蓝色的微光。
那光忽隐忽现,随着波浪起伏。广龙揉揉眼睛,以为产生了幻觉。当他确定蓝色微光真实存在后,其余人也观察到了。
一品兰来了精神,指挥他们划向蓝光。他们重整旗鼓,那蓝光会是什么?
随着靠近蓝光,广龙发现越来越多的蓝点已经连成一片,占据眼前的海域,俨然形成浩大的蓝海。
在蓝海更远处,朦胧地看见若干柱子的影子戳在海面上。是谁在海洋深处建造了柱子?有什么特殊用途吗。
穿行于蓝海中,有如梦幻场景,似真非真。发光的蓝色物体已近在咫尺。广龙定睛一看,那是蘑菇般大小形似水母的生物。它们正随着海浪起伏的规律飘荡着。
楚楚好奇心起,顺手捞上一只。只见那生物通体透明,中心发散着幽邃蓝光,触感如胶状,弹性十足,随外力的变化而变形。楚楚试探着放进嘴里咀嚼,那玩意儿就像弹簧,任你怎么咬最终还是反弹回原样。
失望的楚楚吐出难咬的生物体,连连摇头。那生物死了般,落地后晃了晃又保持原样。
金老夫妇见多识广,异口同声道:“是太岁。”
太岁广龙是知道的,近年来见于各大媒体。其实质是各类真菌聚集,形成肉质的生物体。都说不是活物,但是会缓慢生长。至于太岁的形成和价值,现在还是众说纷纭。
不过,数以万计的太岁齐聚一堂,何其壮观。
雏玲捧起太岁,暴力地揉捏着,“听说吃了太岁可以长命百岁,不知真假。”
广龙笑道:“我只知道,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一品兰也附和道:“连着吃36500天,肯定能活百岁。”
雏玲还认真的计算,后来才知一品兰是戏弄她,尴尬地笑了。
抛开太岁不提,金老夫妇对前面的柱子更感兴趣。
他们都清楚太岁不会造成麻烦,便加快划桨速度向蓝海中心前进。
若干的柱子并不规则,皆探出水面一人来高,看材质竟是石头砌成的。细看石柱,细长的表面上坑坑洼洼,努力地向天空延伸。
金老太敲打着石柱,声音沉闷,“以前这里来过人,为什么留下许多的石柱?”
是啊,茫茫大海肯定也曾经出现过像他们迷失的人。如果这是那些落难的人留下的,是怎么固定的,看大海深度可是有几百几千米样子。显然是不合常理的。
广龙想了想道:“或许是前人留给我们的坐标。”像是海里的浮标,标示大海的某个位置。
雏玲肯定地道:“对,是这样。他们留了宝藏在海底,等待有缘人发现呢。”她双眼放光,说着怂恿楚楚下海捞宝。
这女人满脑子都是钱,真的有藏宝吗?
金老拉住楚楚,说不能贸然下海。海里深不可测,倘若宝藏真的在海底,不说有什么奇怪的生物,单就越来越浓地盐度和超高水压,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雏玲望洋兴叹,她还在臆想着,当真放弃到手的宝藏吗。
一直旁观的一品兰,无奈道:“我实在不想扫你们的兴,其实石柱是墓碑。”
第89章 蓝光藻()
蓝海中矗立着若干的石柱,居然是墓碑。
他们费解的望着一品兰,同时觉得不寒而栗。周围的蓝色太岁如一团团鬼火,宁静的守护着灵魂安息之地。
广龙不置可否道:“怎么会是墓碑,那得是多深的碑啊。”
一品兰解释道:“海底的情形我们可看不到,难道下面是高地,距离海面很近,不可以吗?”
确实,海底并不是一马平川的。
雏玲奇道:“那是什么人在此地建碑呢?”
一品兰微微一笑:“不是别人,正是你们口中的太岁。它们在为自己建碑。”
他们恍然大悟,等待一品兰的合理说法。
据一品兰观察,发蓝光的所谓太岁,其实是噬盐的海藻。蓝光藻在某个繁殖时期会聚集一起,泛出蓝光,越蓝说明体内含盐越高。死海确是存在菌类和海藻。
可是自建墓碑是不是太扯了。海藻这种低等生物能有如此智慧?
原来说墓碑是比喻。蓝光藻在繁殖后死亡,躯体沉积在海底后会逐渐释放盐的代谢物,经过化学反应形成坚如岩石的化合物。当然过程渡过了千百年的历练。在蓝光藻的遗传基因里,这片海域显然成了孕育生命和葬身的神圣之地。新生命的诞生,伴随旧个体的消亡,同时石柱越来越高。
可以说,蓝光藻的无心之举,造就了大自然的奇观,更让他们心生敬意。眼前的石柱群,不仅仅是造物主的神奇,还有很大程度的巧合。
如此说来,称之蓝光藻的墓碑也不为过。
在一品兰讲述过程中,金老频频点头。看来他对蓝光藻解释的科学性给予了肯定。
广龙不解的是,为什么偏偏是这里,难道又是巧合吗?
金老说,蓝海的位置很特殊,如果没猜错的话,海底的大陆架并不深,与邻近海域形成显著落差。受死海洋流和季风影响,任何漂浮物都会汇聚于此,比如我们的木船。所以说,不是蓝光藻选择了蓝海,而是蓝海选择了蓝光藻;有了蓝光藻才成为蓝海。
广龙点头称是,自然选择的结果。这很科学。
弄清了原理,他们不再纠缠海底的“宝藏”,只由着木船随意在蓝海间穿行。广龙盼望着能在蓝海多停些时间,炫目的蓝太惹人迷恋。
蓝光藻碰到船后被弹开,胶状体内蓝光更胜,像极了怒放的莲花。此时海面上已是铺满了蓝光藻,伴着船的侵入,它们接连碰撞,便以船为中心成辐射状点亮盛开。入眼之处,幽蓝斑斑,比之天上星辰更胜一筹。此情此景人自醉,他们不由自主的目眩神迷,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之词。
他们是航行在天堂之中吗。
当广龙在蓝海美景中不可自拔时,听见楚楚吧唧着嘴巴,流出口水。连楚楚也被蓝海吸引了。
谁知它并非留恋景致,而是在啃食蓝光藻。广龙惊奇地发现,它不知用何方法剥开蓝光藻,大快朵颐的吃着里面***,吸食汁液。楚楚明显是饿疯了,旁若无人吃的津津有味。
金老太好奇心起,见吃剩下的蓝光藻肉质肥美,体内蓝光熄灭。其中心留有一腺囊,应该是储盐器官。
广龙见楚楚吃的痛快未免心动,若真能吃,成片的蓝光藻就能解决他们口粮的大问题。
广龙顺手捞上一只蓝光藻,感觉柔软滑腻无法下口。拿出异龙刀,轻轻在藻上划过。但见蓝光藻花朵般绽开,蓝光随即黯淡,露出里面肥美多汁的***。
广龙也顾不上干净不干净,有没有毒,先填饱肚子再说。他撕下一块在嘴中咀嚼,蓝光藻口感如肉,有股腥味,说不上好吃。都沦落到这份了,也别挑肥拣瘦了。
看见蓝光藻体内污浊的汁液,广龙犹豫片刻,还是一股脑喝了个干净。人在绝境之下,只想着能保命。
他又拿起一只蓝光藻吃光吸干才罢休,肚子被填满的感觉太幸福了。
广龙捞了几只分给其他人吃。
雏玲看着恶心,说什么也不吃来路不明还是生的食物。他们也没有办法,爱吃不吃,你大小姐的脾气都是惯出来的。
路途之远遥遥无期,偶尔换换野味也不错啊。广龙用海水冲洗蓝光藻的肉,拿给雏玲。她皱着眉头,只得象征性地吃了几口。看她痛苦的样子,他们不再强人所难了。
蓝海再美也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他们不属于这里,只想着离开。离天亮还有时间,广龙和楚楚忙着多捞些蓝光藻,以备路上不时之需。无意中闯入蓝海可谓是天意,起码饮食问题暂时得到解决。
靠在桅杆上的雏玲迷迷糊糊地,由于饥饿可能是产生了幻觉,支吾说着什么。广龙无奈的摇摇头,给你多抓几只蓝光藻,看你忍到多久。
雏玲慌乱的指向不远处海面,“是我眼花吗,怎么鲨鱼跟来了。”
众人都是一惊。在雏玲所指位置,果然出现那熟悉的三角背鳍。狡猾的鲨鱼,竟然藏身蓝光藻之间,准备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进攻。
还好雏玲提醒,鲨鱼已悄无声息的向他们游近。
一品兰拉起弓箭,广龙和金老则举起船桨。然而楚楚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个箭步跳到鲨鱼位置。
广龙大叫不妙,岂不是羊入虎口。太晚了,楚楚落入水后和鲨鱼缠斗在一起。水花四溅,不久海面上就会被楚楚的血染红。
海面上厮打激烈,楚楚左右挪移,和鲨鱼斗得难分难解。一品兰的弓箭也飘忽不定,无法瞄准,怕伤了楚楚。
众人惊呼声中,楚楚露出俏皮的脑袋。它居然无恙。
鲨鱼没了动静,难不成是被打跑了。广龙兀自心惊,见楚楚手里拿着三角形的物体,上面还绑有瓶子。
不是鲨鱼,只是个。。。。。。漂流瓶?
他们哭笑不得。检查楚楚手中的漂流瓶,瓶身上用绳子固定着三角形的木片,放入水中刚好没入瓶子露出“鲨鱼背鳍”。是谁恶作剧捉弄他们?
漂流瓶顺风向遇到他们,被他们赶跑,而后通过洋流,漂来了蓝海。他们在海上并不孤单。
广龙打开瓶口,里面有张字条。展开一看,模糊地写着熟悉的字母sos。
第90章 奇幻漂流()
有人遇险了,在发求救信号。但漂流瓶来自哪里呢,茫茫大海从何找起。
一品兰当机立断道:“有人求救,我们得去营救。”不过去哪里救,她也没了主意。
雏玲自嘲道:“还想着救人,救救我们自己吧。同是死海沦落人,自身难保了还假装大公无私。”
广龙也劝道:“是啊,也不知漂流瓶漂了多少岁月,再说我们没有方向,只会浪费自己的时间。”
一品兰犹豫不决。金老太拉着她手道:“我知道你好心。可惜身在死海,料想必是凶多吉少的。既然不知道人在那里,我们且上路,有缘遇见定不会袖手旁观。你觉得如何?”
一品兰点头称是,决定天亮后出海。
没有了鲨鱼,只有蓝光藻,这里还是名副其实的死海,一切不科学的都得到了合理解释。
众人在蓝光闪烁的包围下休息,渐渐入梦。不同往日,今晚身边点着无数小灯,却给他们带来久违的安全感。广龙悄悄把漂流瓶掷回大海,希望有人发现。当然是他一厢情愿的安慰,死海里不会有别人。
他们好久没睡的那么踏实。
一睁眼,已是骄阳初上。包围船的蓝光藻们已不知去向,可能是完成了繁殖任务;或者它们本身是夜行的,现在游回自己的巢穴了。蓝海只留着光秃秃的石柱群,提醒他们昨夜如星辰坠地般的梦幻场景。
简单地修整,他们精神焕发。迎着海风,他们继续向东前进。
途中广龙对洋流影响来了兴趣,更愿意把命运交由上天安排。于是他边划桨边请教金老:“老爷子,你说如果我们不划桨,洋流会不会带我们去该去的地方。”
金老笑道:“洋流我可没研究过。我认为洋流也是分区域的,好比我们经过的蓝海,出来它的范围应该会有新的洋流,就像分成的各大洲。而且左右船舶行驶的还有风向。倘若利用洋流和风向,那必是乘风破浪,海上的王者。”
雏玲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