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礼物-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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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没消失,我就放心了,而且有焦阳在身边,虽然麻烦些,但好歹沟通不成问题。
,在焦阳的带领下,我来到了刘传发家,一路上,焦阳告诉我也就是刘传发告诉我关于他家的一些情况。
刘传发的儿子叫刘长松,并没有继承自己老爹的衣钵,而是当了中医,所以他对这方面的是不比我知道的多多少。
刘传发家就是个中医馆,一进门就闻到了浓浓的药香,一个中年女人正在药柜后写着什么,还有一个男人正坐在椅子上看书。
焦阳指了指那男人,看来他就是刘传发的儿子刘长松,刘长松一看就是个知识分子的模样,带着眼镜,穿着中山装,知道我叫杨帆后,十分热情地把我迎进家里的厅堂。
“家父在临走前就医嘱咐过我,恩人的后代可能会来家里取走一件东西,但我不知道东西在哪,你知道吗?”
我告诉他地方后,刘长松二话不说就带我去了自家的院子,院子的角落里果然有一口大缸,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刘长松说在他小的时候这缸就在了,虽然从不用它装水,可父亲也一直留着它。
我和刘长松合力把大缸移开,下面是空空如也的泥地,我找刘长松要了把铲子,开始挖了起来。
挖了大概半米深,就发现了一个小布袋,一打开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块通体黝黑的玉佩,一根红绳系着它,大小跟世面上的普通玉佩没什么区别,就是形状有点诡异,似是一个人的形状,但却不像人。
刘长松看着我道:“这就是小兄弟要取的东西吗?”
我把阴玉放进口袋里,编了个谎给刘长松,说这是我爷爷的东西,好在刘长松为人单纯,也没怀疑。
看我拿到阴玉,焦阳趴在我耳边告诉我刘传发让我赶快找个没人的地方,他要附到鬼玉里,不然他的魂魄无法一直暴露在这光天化日下。
我随口找了个理由,就带着焦阳离开了,我们又回到了刚刚那处无人的树林。
焦阳让我滴一滴自己的血在阴玉上,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念见鬼决也可以和刘传发沟通,要是他现身的话,我也能够看见他。
我对刘传发没有任何的怀疑,拿过自己钥匙上挂着的指甲刀,弄破了自己的食指,挤出滴血,滴在了阴玉上。
那块阴玉就像能吸血似的,很快就把我的血吸收干净了,再一看鬼玉上什么都没有了,但好像镀上了一层薄膜似的,感觉比以前要有光泽了些。
“小子,你现在就能随时听到我的声音了。”刘传发的声音一下从脑海中传来。
刘传发告诉我这块阴玉可以滋养灵魂,他待在里面很舒服,他刚刚在外面现身太久了,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就一直在鬼玉里待着跟我交流,这样对彼此都好。
这样我就放心了,可不想因为我再委屈了老人家,毕竟他是无偿帮助我的。
泥人张本命叫张强,是在镇子的东头做泥人的,因为手艺高招,捏出来的泥人栩栩如生,所以被称为泥人张。
因为张强的家住在最里面,走起来有点远,还好路中有一位开着拖拉机的大爷愿意拉我们去,焦阳因为是第一次坐拖拉机的原因,显得十分兴奋,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那么开心的笑。
大爷告诉我们,张强不爱与外人接触,四十多岁了还是个单身汉,也没有徒弟,性格十分孤僻怪异,没什么朋友,完全就是一个孤家寡人,这些我倒不意外,手艺人的通病,性格好才奇怪呢。
到了村东头,大爷把我们放下了,指着前面说再走几步就到了,前面路窄他就不过去了。
谢过大爷后,我牵着焦阳前往了张强的家,他的家可以说是我在清水镇里见过最朴素的房子了,简直就像是个土坯房,墙上甚至都出现了裂痕,屋前的院子里有一排排木头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泥人,看起来倒是很很壮观。
我站在院子前喊道:“张强,张师傅在吗?”
没有人回答我,我又大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回答我。
这时刘传发说道:“这家伙估计又是做泥人做入神了,长的时候能做个一天一夜不断,你可等不起,去把院子里的一个泥人给砸了去。”
我有点犹豫,张强这么喜欢做泥人肯定是很爱护的吧,我若这么冒然给砸了,他还能帮我做泥人了吗?
看我半天没动静,刘传发的声音有点急:“还等什么呢?婆婆妈妈的,等着咒发去死呢,快砸,有我在他不能把你怎么样。”
我一想也是,咬咬牙,随手拿起个架子上的泥人,啪的一下就摔在了地上,泥人的身子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声响过后院子里一片沉寂。
我想是不是没在家啊?但刘传发狠狠地说道:“还没出来,以前砸他一个泥人早就抄家伙出来了,看来是在整什么大家伙呢,再砸!不出来就一直砸!”
可能是刚才已经砸了一个泥人给我带来了勇气,我二话没说又拿起一个泥人摔在了地上,焦阳看着好玩也拿起了一个泥人摔在了地上,摔完还对我嘿嘿一笑。
我正想着在拿一个泥人砸的时候,刘传发低沉道:“别动,他出来了。”
我赶忙制止住焦阳已经伸向泥人的手,对她摇摇头,焦阳瘪瘪嘴,听话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个十分高大的男人从房子里出来,他留着平头,脸上有一道可怕的刀疤,身上穿着像渔民那样的衣服,胳膊上还戴着袖套,两只手掌上布满了泥土,其中一只手上还握着一把雕刻用的小刀,目光冰冷的走向我。
第五章八卦街()
张强的表情简直就像是一个杀红了眼的杀人狂魔,正在走向自己的猎物,而我正是那个猎物,连焦阳都吓得抱住我的大腿站在我身后,不敢看向张强。
说实话,我也有一点发憷,不敢直视张强的表情,我有点担心他会直接把手里的刻刀插进我的眼睛里。
眼看他就要来到我面前了,我脑中飞快的运转着,到底要跟他怎么解释才好,说实话他会信吗?
结果泥人张在离我三步远时停下了脚步,他的表情由冰冷转为疑惑,他并没有看着我,而是我旁边的方向,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因为刘传发已经现身了。
“刘先生?你不是死了吗?”张强突然说道,语气没多恭敬,但还算客气,他称刘传发为先生,看来以前他们两个还有点交情,如此我就放下心了。
刘传发指了指我“我要你在最快时间内捏出一个可以容纳他灵魂的泥人,要最好的。”
泥人张看了眼我,就像在打量一件物品似的,随后点了点头道“知道了,跟我进来吧。”说完直接转身走回屋子。
我们也马上跟了过去,刚开始焦阳还有点害怕,没办法,我只好抱着她过去。
张强的屋子里更是让人吃惊,一排排木制架子上摆放着各种形状的泥人排山倒海般向我袭来,颇具冲击力,其中还不乏些动物,与其说是人住的房子,不如说是给泥人住的更为恰当。
张强端来一铁盆的黄泥放到我面前,淡淡的说道:“手拿来。”
我十分听话的把手伸过去,张强把着我的手掌上来就在我的掌心划了一刀,一瞬间我疼得差点没哭出来,鲜血顺着手掌落到黄泥中。
待我的血布满了黄泥,张强放下了我的手,就去了里面的一间屋子。
刘传发这时才拍着脑袋说道:“哟,我给忘了附魂的泥人得用血,没事,伤口不深,我带着你去诊所包扎一下就好了。”
我真是有苦说不出,您老可早些说啊。
我在诊所简单包扎了下伤口,好在伤口不深不用缝针,不然真是麻烦,刘传发告诉我,那张强的用劲极准,绝不会想让刀进多深,想让他伤皮绝不会碰到肉,用刀水平堪比屠夫。
包扎过后已经到中午了,张强做我这种泥人大概需要五个小时,我带着焦阳在镇里的小饭店吃了饭,随便逛了会才回到张强家。
里面容着我的血的泥人已经做好了,整体有一手掌多高,五官和我惊人的相似,尤其是脸上的神韵,我都怀疑这个泥人是不是我失踪多年的双胞胎弟弟了,泥人张的手艺果真名不虚传。
刘传发对着泥人点点头“很好,从现在开始我会一直待在阴玉里,用我的阴气覆盖住你的魂魄,这样咒发时,就只会作用在这泥人身上了。”说完就附进了阴玉里。
张强把泥人装在一个木制盒子里,递给我之后就低头做起了泥人,不再搭理我。
我对他道谢他也不理我,想了一下还是带着焦阳跟他说了声对不起,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况且我和焦阳还砸了他三个宝贝泥人。
我本以为张强还是不会理我们,没想到他停下手里的泥活,从旁边的木架子上拿了一个泥做的小狗给焦阳,没想到这个张强还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
焦阳这才露出自从进这屋子里的第一个笑容,焦阳在这屋里一直拽着我的衣袖子,不敢抬头看张强,毕竟张强最初给人的印象太可怕了,就是我在面对张强时,心里也有点打颤。
“谢谢叔叔。”焦阳甜甜的对张强道,张强没回话,但再看他的脸已经不再让我害怕,焦阳很是开心,还亲了张强的脸一下,不知是不是灯光的作用,我好像看到张强的脸红了。
天色有点晚了,焦阳看起来很疲惫了,我不忍心再带着她赶路了,就找了家旅馆住下,焦阳很快就入睡了,确实这一天的奔波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太辛苦了些。
我给焦阳掖好被子,躺回了自己的床上,心想这下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一天来,我可真是经历了好几次大起大落。
结果眼睛刚闭上,刘传发就说道:“别睡,看好泥人,它来了。”
我一听,立马打开台灯,瞪大眼睛看着床头柜上的泥人,连眼睛都不敢眨,盯得眼睛都酸了,可泥人却一点事都没有,我还拿起来细看一下,泥人完好无损,身上一点裂痕都没有。
“麻烦大了。”刘传发低沉道。
“怎么了?”听刘传发的声音,感觉事情很棘手的样子,我这刚刚放下的心不禁又提起来了。
“我刚刚明明感受到一股非常阴冷的气息,那种阴冷跟厉鬼发出来的没两样,但泥人却完好无损,说明他们要的不仅仅是你的命,至于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不仅仅是要我的命,那是想要啥?天,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那怎么办,除了这个办法,没别的方式能破这个咒了吗?”
“只有知道你被下的是什么咒才能对症下策,瞎搞只会让你死得更快,但据我所知这种邪咒只存在于古书里,还没有炼制的办法,我一直以为那些都是不曾存在的,真不知道是什么人学会了这邪咒,还拿来害人,如果不及早铲除的话,恐怕这天下会有一场大乱啊!”说到最后刘传发不禁有些痛心疾首。
我倒没有刘传发那么心怀天下,只是苦闷自己要怎么才能知道我身上这邪咒到底为何咒。
第二天,我没有回自己的城市,而是坐去了京城,刘传发说还与那个给我下咒的人身处一个城市有点危险,况且他在明,我在暗,一不留神再中了什么咒就不好办了,最好先在消息最为灵通的京城,看看能不能打探出一二。
我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而且我本来也是打算离开那座城市的,从我接到那个礼物到焦阳奶奶帮我破咒,我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人的眼里,我再回去,那还不是羊入虎口,只是焦阳的奶奶还在等着下葬,我不忍心让她入不了土。
刘传发劝慰我:“你是个有良心的好孩子,但此番行动很有可能会要了你的命,到时候焦阳就真的无依无靠了,那时就算是她入了土,你觉得她会安心吗?”
我想了下也是,只好拜托大鹏,让他帮我处理瞎眼老太的后事,又给公司老板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辞职了,结果他连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告诉我这个月的工资没有了。
看这里再没什么牵挂的后,我就带着焦阳坐上了前往京城的火车,一路上,我和刘传发聊了很多,关系也变得亲密了很多,以后我都直接叫他刘叔,焦阳叫他刘爷爷。
到了京城,我找了个远离市中心的地方,租了个小两室的房子,别说,这京城的房价真是名不虚传,一个月的房子赶上我原先城市三个月的了。
交完三个月的房租,我卡里所剩的钱就不多了,要命的是我现在还没有收入来源,身边还有一个小孩子,这可得如何是好。
刘叔倒跟我说不用着急,说只要他出山,以他算命的水准,在京城买套房子不成问题。
我想了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