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民国发家史 >

第27节

重生民国发家史-第27节

小说: 重生民国发家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胖子,我有话跟你说。”李书夏冷静道。

    “叫谁胖子呢!”牢头怒,脸上肥肉晃了晃。

    李书夏弯腰拾起钱钏送来的面包晃悠,牢头超紧张,怕面包掉地上。

    “你别掉了,不吃给我!”牢头回味起面包的香味就分泌口水,馋死了。啥时候他的发小做面包那么好吃了。

    李书夏关进来刚见到牢头的第一面,便注意到一个细节。牢头的衣服领子上有点心渣,身上一股烤肉味儿,这人定是个吃货。

    “这是我做的,你想吃以后多的是,但是你得帮我跑一趟腿。”李书夏眯着眼说。

    “你做的?”牢头不信,“不是钏儿做的吗。”

    “他是我徒弟,要不你以为他巴巴地跑来给我送饭是为啥,还不是我能帮他赚钱。”

    牢头掂量一下,好像挺有道理。

    李书夏又诱惑:“我还会拿破仑蛋糕、奶油千层还有各种点心,你帮我,我就让钱串儿包你以后的点心。”

    “真的?”牢头欣喜,这辈子没别的追求,只有吃。

    “明人不说暗话。”李书夏把面包递出去:“我不为难你,你就帮我去查个人。”

    牢头接下面包喜滋滋,豪气道:“你说,不丢命不花钱都可以!”

    李书夏勾勾手指,牢头凑过去听了听,拍胸脯打包票:“你放心,这好说。”

    “我能不能出去,你能不能吃到各式点心,就看你的了。”李书夏把所有希望寄托在牢头身上。

    牢头为了满足一张嘴,爽快应下,但丑话先说在前面:“我帮你去查,你能不能出来,我可不能保证。”

    “你查到就行。”李书夏不停挥手,“你赶紧去,别磨叽。”

    “嘿!”牢头怎么见李书夏变了个人,还被支使上了,可为了吃食,他没说啥,扭头走了。

    李书夏转身瞧地上一片狼藉,忍不住又去踢了一脚,咬牙切齿:“逼我是吧?我也不跟你们客气了!”

    晚上,牢房毫无意外很惊悚,到处漏风,还有奇怪的声音。

    老鼠们在夜里开大会,蹿起来更欢快了。

    李书夏缩在墙角精神紧张,看哪儿都像会窜出来奇怪的东西。

    谁能想到昨晚她在樊奕川怀里睡得香,今晚在这儿挨冻受怕。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她愤恨地想。

    好不容易天亮了,牢头带来了好消息和坏消息。

    好消息是香儿丫头家里确实穷得掉渣,香儿爹缺钱等着治病,香儿弟嗷嗷待哺,全家靠香儿的工资支撑,李书夏猜得一点儿没错。

    坏消息是有人捷足先登给了香儿家钱,香儿娘根本不听牢头说话。

    “呵,来劲是吧?”李书夏搓手哈气,冻得声音发虚,“你给我个纸笔,帮我带信给钱串儿,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我写个方子给钱串儿,让他给你做千层饼,算头份报酬。”

    牢头欢喜,忙拿了纸和笔来,等李书夏写完送去了钱钏那儿。

    钱钏正愁着再想到淇园找老胡叔,昨儿下午被人轰出来了,收到李书夏的信立马拆开看,却犹豫了。

    李书夏让他收买给香儿爹看病的郎中,不给香儿爹开药,还让他把收买香儿家的房东,叫房东把香儿一家赶出去,除非香儿娘能说服香儿说真话。

    城里房子不好租,租费还贵,香儿家有一病患和一婴儿,冷不丁被赶出去,这几天绝对要露宿街头,到时候有钱也救不回香儿爹。

    钱钏暗叹:女人狠起来真心不是好惹的。

    李书夏最后还写:兄弟,你不帮我,这封信就是咱最后一面了,我能给帮你赚钱啊t^t

    “你赶紧的吧。”牢头吃着店里的点心,咂咂嘴:“祺帅发话不管这事,明儿她要被移交了,我也帮不上忙。到时候她被关到城郊的监狱里,唉,那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钱钏一听,哪儿敢耽搁,直接跑出门塞钱收买人去了。

    李书夏在牢里等啊等,没把钱钏等来,等来了当铺老板。

    当铺老板到底是哪一方的人,李书夏已分不清,反正她这时谁都不能信,唯有钱钏。

    “李小姐,我接您出去。”当铺老板摘了帽子道。

    “你接我出去?”李书夏站在牢房里面离着老远警惕,“凭啥啊?你是谁的人。”

    “我并非容先生的人,但具体不能告知李小姐,李小姐仅随我出去便是。”

    “我才不要。”李书夏拒绝,“我不用你也能出去。”

    当铺老板直言不讳:“李小姐指的是找人逼香儿一家走投无路?再逼香儿说出实情?”

    李书夏冷了脸:“你监视我?”

    “那倒不是。”当铺老板直快作答,正当李书夏怀疑钱钏时,他又道:“我只是派人跟踪与李小姐接触的所有人。”

    注意这个“所有人”的用词,李书夏炸毛:“你都跟踪所有人了!跟我在这儿扯什么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小姐误会了。”当铺老板一副公式化的表情,声调不起不伏,像戴个面具。“付钱给香儿一家钱的人是我。我替樊先生来接您出去的。”

    “哪个樊先生,这里姓樊的多了去了。”李书夏嘁声。

    当铺老板终于有了点表情变化,眼皮抽了抽,道:“是您的丈夫,樊先生。”他就是不说樊奕川的名字,甚至在称呼时毕恭毕敬。

    李书夏心存疑虑,虽觉得不可能,还是脱口问道:“你是樊奕川的人?”

    当铺老板点了点头。

第37章 休书() 
当铺老板竟然是樊奕川的人?李书夏的脑子转不过来了。

    樊奕川明明是一农户家的儿子,体弱多病足不出户,摇身一变能支使城里的当铺老板?

    李书夏想自己大概不仅有幻听,还有幻觉吧?

    当铺老板不多做解释,唤来牢头开门。

    牢头哼哧哼哧地跑来,挺崇拜地看李书夏,佩服道:“祺帅发话不管的事,你能掰回来,厉害。”他又看眼当铺老板,打开牢门小声嘀咕:“你还认识贾掌柜?”

    李书夏云里雾里:“到底咋回事。”

    “那个丫头招了,说你跟她同是乡下来的,你是座上宾,她却是个服侍人的丫头,嫉妒你才推你下楼梯,没想到自己掉下去了。”牢头说。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个当贾掌柜怎么跑来了,合着不是我让钱串儿去忙活有效果了?”李书夏站在牢房里和牢头交头接耳说悄悄话。

    贾掌柜道:“李小姐的法子也有效,丫头扛不住家里人挨饿受冻,立马招了。我的钱算白花了。”

    他这话不是在说李书夏招数毒么。

    李书夏嘴角抽抽。

    “祺帅的千金正在府里闹脾气,李小姐速与我离开为妙,省得她来找麻烦。”贾掌柜在牢门外提醒。

    香儿丫头隔一天推翻了诬陷李书夏的话,樊婧淇气愤不已,当下赶香儿丫头出淇园,医疗费也没给。

    当事人都承认了,樊祁更不能说什么,从头到尾没露面。而樊稚沄着急寻樊奕川,无暇顾及李书夏,也没能力帮忙,这儿不比乡下,他老人家说不上话。樊祁倒是嘴上答应樊稚沄帮李书夏,转身就不管这茬了。

    如今樊奕川不知去了哪儿,靠着樊奕川与樊家有牵扯的李书夏自然被遗忘,直到香儿说出实情,樊稚沄才想起让老胡叔到警察局接李书夏,老胡叔到局里发现李书夏早离开了。

    “奕川无缘无故坐船走了,奕川媳妇也不见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樊稚沄在家发脾气。

    樊婧淇赶走香儿在房里一下午没出门,饭也不吃,生哪门子的气。

    樊祁哄完老的哄小的,总算让一老一小吃完晚饭各回各屋,坐在书房里抽雪茄。

    管家领一男人敲门进屋:“爷,来送信儿的了。”

    “进来。”樊祁掐灭雪茄,指前面的椅子:“坐。”

    “祺帅。”来人颔首示意,坐过去说:“樊奕川去了泠城,下船后不见了,该是知道有人跟着,甩掉了我们。这人实在狡猾,根本不是乡下的穷书生。”

    “他单单是乡下的穷书生能让老爷子对他服服帖帖?”樊祁呵一声,“这人极会玩弄人心,把自个儿朝日相处的媳妇都骗住了。”

    男人想了想说:“那依祺帅来看,这事?”

    “香儿演了这出戏受谁指使尚未可知,既是没牵扯到我府上,我权当这事就这样了结。你时刻留意他的动向,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个背景。”樊祁道,“如今形势不好,我必须防着些。”

    “我明白了。”男人起身微微欠身,“我先去安排。”

    “去吧。”樊祁摆摆手,拎起桌上的洋酒倒了一杯,走到壁画下的相片架前品酒看照片。

    相片架有一米多长,半米宽,里面贴着樊婧淇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樊祁在军队的留影。

    樊祁从左边看到右边,视线落在一张发黄泛旧的集体照上。

    照片里有七八个穿军装的男人,皆是二十出头的模样,樊祁站在左边数第二个,还是刚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笑得没心没肺倒挺阳光。最中间站着一个身型高大的男人,身姿英挺相貌英俊,不苟言笑,身后的背景是一座军校。

    樊祁着重看那位站在最中间的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很长时间,将酒一仰而尽,取下照片来戴上眼镜好一顿观察,恍然般疑问:“原是他?”

    兹事体大,樊祁不能轻易断定,忙打电话命人去查。

    樊奕川宛如一个谜团,又像夏季里突如其来的团团乌云,拨不开却预示着暴风雨即将到来

    今儿天不太好,乌云遮日很闷热。

    李书夏从牢里出来发了烧,是昨晚在牢房里冻的。

    贾掌柜安排李书夏住进原来弄堂里的小院子,李书夏不去,直接住进了钱钏家里,倒床上起不来了,烧得迷糊。

    钱钏想跑出去请医生,贾掌柜给了他两副中药,让他熬了给李书夏喝,顺便给了几块桔子糖。

    “这”钱钏不明白贾掌柜的安排,也不认识贾掌柜是谁,接过糖和药问:“您与书夏相熟?”

    “李小姐若醒了,劳烦你带她回对面。”贾掌柜不答径直说自己的,“还有,我家先生不喜你称呼李小姐太过亲昵,请改下称呼,谢谢。”

    钱钏:“”

    “这药是我家先生配的,李小姐吃两副便好。”贾掌柜说完欲走,想起一事又道:“我会随时关注这处,李小姐如想找我,请与巷子口卖糖水的老头联系。”他落下话走了。

    “怎么跟地下接头似的。”钱钏嘟囔一声。

    “樊奕川”李书夏皱眉虚弱地唤。

    钱钏静看她一会儿,叹口气去打水。

    他还以为李书夏的先生不要李书夏了呢。

    晚上下了很大的雨,伴随着闪电雷鸣。

    李书夏睡得不安稳,身上疼动不了,特难受地睡到第二天早晨,梦见牢房里的老鼠啃她的脚趾甲、樊奕川还往牢房里扔更多的老鼠,吓得她大叫一声坐了起来。

    钱钏在楼下发面做面包,听到惊喊扭头往楼上跑,落了一地的面粉。

    李书夏坐床上大口喘气,心有余悸。

    “咋了这是?”钱钏腾腾地跑上楼,沾一手面粉端药拿桔子糖。

    “这什么。”李书夏拍着自个儿胸口稳心神,瞧那几块糖很眼熟。

    “你昨晚不是吃过,不记得了?”钱钏笑说。

    李书夏不搭理他,躺回床上死挺。

    “这是你家先生给的。”钱钏把药和糖递过去,“他没不管你,你就别生气了。”

    “你收了他的钱?帮着他说话?”李书夏没好气地说。

    “我说的是实话啊。”钱钏冤枉,“这不昨儿那个贾掌柜留下的。”

    “哼,人都不见了,留点东西就算完了?”李书夏怨气很重,最讨厌被摆一道被欺骗,樊奕川完全踩在她的要害上。

    “许是有什么着急的事。”钱钏朝前伸着手,“你快喝了,受了风寒别落病根儿。我这还指望着你教我做面包。”

    “你倒是实诚。”李书夏冷哼坐起来,盯着一碗深褐色的汤水就来气,没接手。

    钱钏又好声劝:“你指望不上祺帅,你家先生又不在家,你以后得指望自己,还是快喝了吧。”

    确实是这么个理儿,李书夏原想着只有樊奕川可以依靠,如此看来,自己能耐才是真能耐。

    李书夏一咬牙,接过碗来咕嘟把药喝了,糖都没吃,抹抹嘴说:“贾掌柜呢?他有没有说我去哪儿找他。”

    她还有银元在贾掌柜那儿呢。

    “他说找巷子里卖糖水的老头。”钱钏收了碗打开窗向外张望,“是有个老头,我去给你叫他。”

    “麻烦你,回头我教你这市面上没人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