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光者-第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等,自称天才居然真的能吸引粉丝?
仁王微眯起眼,隐隐觉得不爽。
他见场内的双打一陷入僵局,开始自顾自想心事。
网球的实力比起想象中更强一些。平时每周总有那么两天提不起力气,连训练都完成的艰难。要不是他发现在那种情况下坚持做完训练后实力有明显的增长,他就找个寺庙去问问看他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乱做梦了。
但这样一来,他也有些自己的想法。
毕竟自古以来都认为梦是有力量的,而梦境的力量也代表着人自己的力量。
仁王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也没被鬼神之说吓到过,甚至从来不相信灵异事件的存在。
所以他对梦境的异常有自己的理解。
那也是一种力量吧?
写作精神力也可以,写作灵力也可以?
漫画里画出来过的,未必是假的。仁王也是看过几场比赛的,一年多以前有一场全国国小网球联赛,决赛就是真田那家伙和他偶尔会念叨的手冢。在那场比赛上,手冢不是用过什么“千锤百炼的极致”吗?
其实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借力打力,非要取个古古怪怪的名字。
就算有光效,也是物理能分析出来的东西啊。
所以呀,pupina。
仁王掏出负重护腕带上,计划着去买几本科普类书籍,再去录像带买一些霍金的讲座。啊,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也要买,买正版,买原版。还有什么呢?
他原先对物理也不太感兴趣,但显然物理比数学更能解释他的梦。
他想要掌握这份力量,而不是被力量掌握。
仁王想起一个多月前,他邀请柳生入部时骤变的心情,这么下定了决心。
掌握力量的第一步该怎么做呢?
先弄清楚这所谓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东西。
大概是仁王列书单做计划时表情变得丰富了许多,才吸引了他身边并不那么专心看比赛的毛利的注意。
这小孩在想什么?
毛利隐晦地弯起嘴角,觉得有点意思。
在仁王想事的时候,双打一的比赛也结束了。
比分拖到7…5,但终究还是赢了。
濑户坐下来时大大松了口气,也不见外,就抬手拍了拍仁王的肩膀:“好险,万一输了可就里子面子都没了。”
被拍醒的仁王:?
一条哼了一声,站着擦汗:“输了你也别坐了,到后面去呆着吧,凉快。”
“怎么说我呢?不是还有你吗?”
一条难得被说得一愣,发现并不能反驳。
他翻了个白眼,走过来。
毛利正好要准备上场,位子就空了出来。
仁王没反应来就发现左边换了人,右边多了人。他被夹在两个刚下场还一身汗的前辈中间。
仁王:puri,弄得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尊老爱幼深受前辈爱护的好青年了。
毛利上场,也不存在输的可能。
他平时确实不怎么来训练,但幸村也不怎么管。仁王也好奇过,但看了几场比赛就知道毛利的水准不可能是不练习就能达到的。
大概是觉得统一训练没有太大效果,才自己练习。
也不知道被他那样推崇的“冰帝的前前部长”到底是什么水平。
至少要比现在这个对手,好很多吧?
下场时毛利也没出什么汗。
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准备席里的金发少年,有些可惜没能和他对决。
没办法和“前前部长”一决胜负一雪前耻,至少和现部长啧,可惜没机会了。
关东大赛的决赛要打满五场。
立海固然提前锁定了胜利,也还是要把两场单打打完。
原本躁动的观众席,在毛利的比赛结束后安静了许多。是冰帝那边沉默了下来。
而立海在两次有规模的欢呼后,也沉静下来。
幸村每周的动员会都要谈一次目标,他们太过清楚关东大赛绝不是他们的终点,全国大赛才是。
在这样的氛围中,柳走上了场,拿下了第四场胜利。
仁王这时候反而精神起来了。
他微微挺直了一点儿背。
一条有些诧异:“你看到什么了?”
仁王摇了摇头:“真田要上场了。”
“那又如何?他不会输的。”
“但是迹部也要上场了。”仁王勾起唇角,“场面一定会很有意思的。”
“就算迹部要上场,比赛到了这个程度,也没有翻盘的可能了。冰帝那边,也要放弃了吧。”一条说。
但毛利先反驳了他的话:“放弃?”
“有什么不对吗?”
“你想一想,如果今天输了四场的是我们立海大,最后只剩真田一个人,或者幸村一个人没有上场,你会放弃吗?迹部和他们是同一种人。不仅不会放弃”毛利停顿了一下。
一条一脸的你是谁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你居然替冰帝说话。
啪。
响指声在颇为寂静的球场内传来。
而循声望去,握着球拍信步走到球场中间的金发少年脸色并不是很好,却依然微抬起下巴面对着正在场边做准备的真田。
“啊恩,都哑了吗?还要本大爷来教?!”
他并没有刻意放大声音,但带着骄傲意味的声线就这样从场内扩散开来。
“冰帝,冰帝,冰帝,冰帝!”
稀稀落落的声音响起来,越来越大,又逐渐汇聚成一束。
迹部又打了个响指。
于是应援声应声而换。
“胜者是,迹部!胜者是,迹部!胜者是,迹部!”
濑户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啊,偶像表演吗,粉丝公然演示如何打call?”
“很形象,很恰当。”一条说。
仁王却并没有注意到他身边前辈们的纠纷。
他只是睁大了眼睛。
在他的视线下,阳光所顾及到的地方,在昂首站立的迹部的身上,仿佛套了个光环。
那是
什么形状?
怎么又像花又像王冠?
我不是出现幻觉了吧?
仁王捏住了自己的手指。
然后他看到也走到场中央的真田身后,隐隐约约有一把刀在他的头顶。
理智告诉仁王,那些都是假的,不可能是真的。
但冥冥中有一种感觉告诉他,没错,他看到的都是真实存在的。
可做梦就算了,就算做梦梦到未来,也有成打的论文来论证这个的合理性。
可漂浮在空中的虚幻的影子又是怎么回事?!
斩魄刀还是王者之剑啊?
难不成这世界上还真的有什么德累斯顿石板?
那不可能啊,以真田的脾气,分分钟掉剑,那这个世界不是早就毁灭了吗?
第11章 邀请()
仁王不是故意的。
但他自从能看到球场中两个人头顶上的虚影后,就没法认认真真正正经经看球赛了。
就比如说——
“侵略如火!”
一打球就容易激动的真田大喊道。
仁王视线转移到他的头顶,那把看不出来到底什么样式的刀,刀尖往上扬了扬,冒出一朵小火苗。
仁王:噗。
“啊恩,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下吧!”
迹部头顶的王冠开出了花,blingbling的。
仁王:噫,辣眼睛。
总之,看得到就是看得到,就算是虚影,和实影也就是透明度百分之七十的问题。仁王没法忽视。原本严肃的比赛,在他眼里就变成了这边的刀吹风吐火,那边的王冠花谢花落。
仁王都要觉得是自己有问题了:脑子出了问题或者眼睛出了问题。
他看的眼睛疼,索性往后一仰闭上了眼睛。
濑户诧异道:“你不继续看了?”
“没什么好看的。”仁王说。
“我还以为你会格外关注真田的比赛呢。”
“什么啊”仁王无语,“我和他关系不好到了众所周知的地步吗?”
“是啊,我不怎么参与集体训练都知道你们俩关系不好。”毛利揶揄道。
一条顺着往下说:“况且你上次正选选拔赛输给真田,肯定会想要赢回来的。这可是难得能看出真田全部实力的比赛。”
仁王:“前辈们,饶了我吧。你们这是在夸真田还是在夸迹部啊?”
他睁开眼睛重新坐起来,舔了舔唇,眼角瞥到从迹部头顶王冠上洒下来的金粉。
真的要瞎了。
“比赛还没进入白热化,真田没有拿出全部实力。等他全力以赴,再仔细观察也来得及。”
濑户哦了一声,抬起手架在仁王的肩膀上:“所以你还是关注真田的嘛。”
仁王百口莫辩。
他身后的柳生:仁王君和前辈们的关系很好啊,真是出人意料。
说是不想看,仁王深呼吸了两次还是决定看下去。
这可能是难得的摸底机会,平日里要找到能让真田全力以赴的对手并不容易——网球部内部,真田,幸村和柳三个人是很少排在一起做单打练习赛的。
那两招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其徐如林,不动如山。
仁王在练习赛时正面破解了侵略如火,又误打误撞破解了其疾如风,便格外期待真田弄出点新的招数来。
甚至他都知道招数的发展方向了,毕竟“风林火山”的名字摆在这里。
总是一副认真过头的人有着不符合外面的暴脾气,如果慢下来,专注于防守,又会是什么模样呢?
他很快就看到了。
双手握着球拍的真田在底线上,盯着迹部的眼神里冒着火。
但他挥拍的节奏却维持在了一个微妙的速度上。
并不快,却也不算很慢。
而跑动的位置,也都保持在中后场。
他没有出声,但仁王知道他已经变招了。
因为真田头顶的那把刀从原本刀尖对准迹部的方向慢慢偏转,最终横了过来,变成刀背横架的姿势。
然后那把看不出来开没开刃的刀上,突然就出现了刀鞘。
从刀柄的位置,一路往上包裹到刀尖。
朴素的,没什么花纹的,刀鞘。
仁王睁大了眼睛,注视着这变化。
它变得不快,五分钟,或者是十分钟。
而当刀鞘完全包裹住刀尖后,仁王感觉到了球场上真田那个半场蔓延开的磁场和精神力威压。
“这是不动如山吗?还是其徐如林?”
自语的声音被前排坐在教练席位的幸村听见。
清丽的少年转过头,眼里含着笑:“你看出来了?”
仁王从幸村的神色里读出“我就知道你和真田只是嘴上关系不好,看你居然这么关注他”。
仁王:委屈,冤枉,我不是我没有,我是真的看到了不是感觉到的,pupina。
为了避免那句潜台词真的被说出口,仁王理智地没有出声。
他盯着幸村。
一会儿后幸村露出可惜的表情。他的笑意加深了,保持着侧头的姿势,半是解说半是给自己台阶:“这是不动如山,也是其徐如林。”
“两个招数是一样的?”丸井在一旁啃蛋糕,闻言抬起了头。他咽下去,摇头道:“不,不可能。那就是两个招数的结合?”
“迹部擅长持久战。”柳捧着笔记本,做了最后的解说,“弦一郎的侵略如火破不了迹部的防御,其疾如风又拉不开差距。”
把打败真田(副部长)作为称霸立海第一目标的切原一直睁大了眼睛看着球场,此时听着解说露出不解的神情:“柳前辈,不太对吧?那个头发金灿灿的家伙擅长持久战,那应该用攻击打破防御才对!”
“防守也是一种进攻。对于弦一郎来说,进攻就是防守的一种。”柳微微一笑,“况且弦一郎的体力和力量,都是强项。一定程度的持久战对他来说是有利的。”
话是这么说,但比赛僵持了一个多小时后,真田还是变招了。
他的耐力固然是强项,爆发力却更有优势。兵法都讲究对症施药阿不是以自己的长处对敌人的短处,而山和林也已经起到了它们该起的作用。
呛。
仁王仿佛听到了刀剑出鞘的声音。
那把刀从刀鞘里一闪而出,冷森森亮晶晶,刀刃上又过了一层火焰一样的红影。
仁王愣了一下。
他想怎么不吐火了?
还有刀鞘呢?就这样消失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拔刀术?
侵略如火,和其疾如风。
森冷的风绕在网球周围,空气都因为旋转而压缩成旋涡。
仁王听着裁判报比分的声音,深沉地想,不能再拖了,一定要搞明白他自己觉醒了什么东西(才不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