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逐光者 >

第89节

逐光者-第89节

小说: 逐光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课铱瓷先ツ睦锊欢月穑俊�

    “就是关心一下。”仁王重复道,“部长你要早睡早起,多吃蔬菜多运动啊。”

    “你够了,整天吐槽真田的老年人作息的人是谁啊?”

    “那部长你和真田又不一样。”仁王眯起眼笑着说。

    完全理直气壮。

    幸村:

    八个人租了辆小巴一路去了箱根;又转了民宿开过来的车,路上也没花多长时间。

    仁王“关怀”了一下幸村后没多久就困了。

    他还想挣扎着清醒一下或者学着后面几个同伴写一点作业;但没一会儿就靠着车窗打起了囤。

    幸村去后面和柳商量了一下日程;回来就发现仁王头靠在窗户上一点一点的。车子有点颠簸;他脑袋也就一下一下往窗上撞,留长了一些的发尾扫在后颈。

    幸村不由得莞尔。

    民宿来的车子一直把他们送到民宿的门口,老板就等在门外,笑着拍着柳的肩膀,又引他们往里面走:“哎呀,夏天正好是淡季,有充足的房间呢。”

    热情地老板带着他们去了房间,又在要求下把纸板给抽掉了两个,拼了一个大房间,凑了八套榻榻米和被褥,老板娘还端来了果盘。

    丸井:“莲二,你这是?”

    柳闭着眼睛都知道丸井在想什么。

    他说:“我付钱了,团购价。”

    “八折?”

    “七折。”柳伸出一根手指,“还有亲友价的折扣。这段时间客人不多,刚好适合我们集训。”

    东西收拾好又在老板的招待下吃了午饭,幸村就拉着柳带着其他人去预定的场地转了转。

    民宿靠着山,山上有几个双人或单人的温泉池,属于“高价”池,因此民宿旁边就有上山的路,没铺上石砖,但泥土已经被踩出了台阶的形状。

    上山用走的要一个多小时,如果是小跑则二十来分钟,途中有几处需要攀爬的,就人工装了护栏防止坠落。到了山顶有一小块平地,立了一块碑,据说是纪念明治时期的改革烈士。

    “这个地方可以用来做最基础的挥拍练习,也可以用来打练习赛。”幸村说,“就是地不平,网球的反弹方向不好控制。”

    “镇上也有网球场。”柳说,“如果是练习赛,那里更好一些。短期的话,在这种土地上打网球会造成一定时间范围内的认知紊乱。”

    “但这能快速提高对比赛的阅读能力和控场能力。”

    柳沉默了几秒,没有反驳这个说法:“但是幸村,这需要本身对网球的旋转和反弹有一个系统的认知。我们定下来的训练项目很多,再加上这一项的话很容易让人手忙脚乱。”

    “好吧,你说得对。”幸村点了点头,“那就算作选择性项目。我和你可以试一试。真田”

    “弦一郎还不行。”柳提醒道,“他现在在完善的‘风林火山’需要有一个比较稳定的环境。”

    “那其他人也不行了?”

    “如果毛利前辈有来,他应该可以。”柳下了定论,“现在的话,其他人都不行。到了明年,实力和控场能力都有一个长远进步以后,再进行这一项吧。而且说起来,你是可以,我可能还”

    “莲二。”幸村眉眼间露出点哀怨来,“你这么说的话,是指望我一个人打练习赛?”

    柳轻咳了两声,指了指那块立在场地中央的碑:“你可以打那里。”

    “破坏文物是违反法律的。”幸村想他的这些部员怎么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一行人在山顶上绕了一圈,差不多聊了聊接下来的一周要在这上面做什么训练,然后就顺着另一条路下山去了。

    下山后就是往镇子去的方向。

    他们爬山也花了三个多小时,这时也过了可以训练的时间,就索性决定走着去镇子上,然后在镇子上吃晚饭。

    途中路过一个寺庙。

    “这么偏的地方,会有香火吗?”一路跟着上山下山前面后面都有人却还是被弯弯绕绕的路给弄得一脸蒙圈的切原在终于遇上直路后恢复了活力。

    他看着路边这座不大也不小,还干净整洁装修的不错的寺庙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地方适合清修吧。”丸井随意地回道。

    切原怀疑地看着他:“我明明记得和尚都是卧虎藏龙有着不一样的技能——”

    “等等等等,你再哪里看到或者听说的?”丸井瞥了一眼真田突然变黑的脸色,试图挽救一下切原。

    然而天真又缺一根弦的人根本不领情,反而大大咧咧道:“游戏里啊!游戏里的和尚都是远程法师。”

    远程法师?

    “和尚不应该是近攻么”仁王怀疑起了自己玩过的游戏。

    真田运气,觉得自己忍不下去了一定要咆哮!

    他深呼吸,聚气,张口,“太——”

    吱呀。

    推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那声音分明很轻微,却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让人心下一凛。

    一个看上去六十来岁的和尚,穿着干净的滚银边的袈裟走出来:“阿弥陀佛。”

    “大大师。”切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红了脸,这就类似于背后说人坏话却被人听到,简直是公开处刑。

    他侧过头去看同样也说了“坏话”的仁王。

    一头银毛的人完全没有一点儿不对,甚至表情还是坦坦荡荡的。

    切原抓狂:怎么做到的?

    和尚微微一笑。

    他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反而邀请这些少年们进来参观:“见面即是有缘,不如进来喝杯茶?”

    “大师,我们等会儿还有”幸村也有些不好意思。

    大师摆了摆手说没事。

    他往前走了两步,面对着仁王:“这位小友。”

    仁王:“大师?”

    “小友与我佛有缘。”

    仁王:“?”

    “小友拥有望见星星的力量,却还不知道使用。不如入我佛门修行?”

    仁王:“???”

    他被吓到了,连忙摆手:“不不不,大师,我没打算出家。”

    一直淡然的大师露出一个类似于购物广告里的“和蔼可亲”的微笑:“小友,星星的力量是很玄妙的,可展望未来超脱命运。而我们寺庙拥有着独特的修行力量的方法。”

    仁王:“不用了谢谢。”

    “或者小友可以去京都?京都的平等院家也曾经有过修行星星力量的人。”大师说,“但比较起来,还是我们寺庙最在行了。”

    您作为大师说出这么白话的推销语句真的合适吗

    仁王有些慌,左右看了看还是对着幸村使了个眼色。

    看着热闹的幸村考虑到作为部长的职责,还是走出来替仁王解围:“大师,您看,现在也不合适,您让他回去想想,考虑一下利弊”

    仁王瞪过去:考虑什么?难道我真的会出家?脚指头想也知道不可能的!

    大师却在思考过后接受了这个说法:“好吧。”

    他面对着仁王,又露出那种和蔼可亲的微笑:“如果小友你改变主意,一定要来找我哦。”

第90章 使出全力() 
此为防盗章这个时间点爸妈还没下班;沉迷篮球的弟弟还在训练;临近高考的姐姐还在补课,仁王早就知道家里不会有人了。但他从小被迫养成打招呼的习惯——他一向温柔的妈妈在这一点上格外执着;或者说她在家人之间的礼仪上格外执着。

    没错,人确实应该在语言上养成良好的习惯,也应该出口三思。

    仁王在经历了大巴车和幸村的“谈话”后对这一真理愈发有了深刻的体会。

    他想我到底是为什么提起平等院凤凰?这对他解释自己的经历有什么帮助?就算提到了平等院凤凰,为什么要做联想?

    “但确实挺像的。”仁王自言自语道,“都很霸道,还披头散发;喜欢戴头带,还是一部之长。”

    吐槽完以后仁王拿着自己的网球袋进了客厅;说完了下半截:“当然啦;幸村还是挺温柔的。平等院就对,得叫他前辈。平等院前辈就自以为是的多。”

    更可怕的是,他显然还挺有自以为是的资本。

    仁王反省了一遍自己今天做的蠢事;把网球袋放回房间又去厨房找东西吃。冰箱上贴着便利贴,写着“to雅治:你的兼职的相关资料放在茶几上了,第二层的牛奶布丁是点心。”

    仁王开了冰箱找到自己的那份牛奶布丁。

    他拿着布丁在茶几上找到了所谓的“资料”,看了一眼写的很大的“时之政府宣传手册”。从茶几下面翻出两包苏打饼干,他才拿着饼干;布丁和资料回了自己房间。

    布丁拿在手上很冰,让浑身燥热的仁王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开了窗又开了风扇;才坐在书桌边翻开了“宣传手册”。

    第一条;时之政府拥有着系统的灵力培养方法;并拥有良好的锻炼灵力的环境,提供住宿(“本丸”),提供饮食(“付丧神们会做饭”),时间表稳定(“科学安排各个阶段的日课程度”),并给予签订合同的审神者不菲的薪资(“一部分是资源一部分是资金”)。

    第二条,付丧神会成为审神者的伙伴,保护审神者,因此审神者的安全性在灵能者职位中非常高(仁王:所以灵能者还是能做其他事的嘛)。

    第三条,合同年限为五年,在五年后可选择合同续约。不管在五年期限内,还是续约时,都可与时之政府商定更改合约,审神者的能力决定待遇。

    第四条,

    仁王把宣传手册翻了两遍。

    最基本的疑问,在这上面都有得到解答。

    这几乎是一份详尽的“宣传手册”,和学校的“宣传手册”也没有太大区别,并且看上去,审神者和去学校入学也非常像。他们甚至承诺配备“新手引导”。

    待遇这么好,怎么还这么“饥渴”地拉人?

    仁王总觉得不对。

    但他现在没有其他办法了。他赶时间,直觉让他快点做决定。而神社的巫女也明里暗里地告诉他,时之政府是可信的。

    而这确实比他听说过的什么的场一门要触手可及。

    至于平等院平等院凤凰堂是很出名没错,可听起来在平等院家很有地位(他可叫平等院凤凰!和名胜就差一个字!)的人可太讨人厌了。

    仁王拆开苏打饼干的包装,想我要不就这么定了?

    不不不,人还是要三思,一时冲动的代价太大了。

    他放下了宣传手册。

    当晚他又做梦了,久违的。

    进入全国大赛以后他很少做梦,就算做梦也大多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比如他和他眼熟的小伙伴们在眼熟的球场做眼熟的训练(最多训练量增大了很多)。

    可今晚他又做了一遍“幸村生病住院还得做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梦。

    而这次,梦竟然还没有停下。

    他梦到幸村终于挺过了手术,完成了复建,在医生“有复发可能”的叮嘱下走上了全国大赛的赛场。

    然后输给了一个穿着蓝白色队服的小矮子。

    讲道理,为什么又是青学?!

    一遍不够,关东大赛不够,全国大赛还是青学?!

    失忆就算了,天衣无缝的极限是怎么回事?!姓越前就能拿越前南次郎的招数乱用了?!

    仁王很痛苦。

    他很难受。

    这些他应该没经历过的事极快地在他视角里过了一遍,而“旁观者”的感觉却仿佛被抽掉了一样。他的情绪累积在一起,包括他自己的失败和队伍的失败,全都累积在一起。

    他的精神已经很疲惫了,可他的梦还强迫他留下,一遍一遍回味着失败的感觉。

    在仁王十三年的人生中,其实是很少体验到失败的。

    他不能说是天之骄子,但确实在宠爱中长大,长相和脑子都属于佼佼者。

    而网球,这个让他胜负欲空前高涨的“游戏”里,他的能力也非常不错。他进入了立海大,又加入了网球部,在这个登顶的学校的网球队里找到了一席之地。

    他是不可或缺的。

    而现在他挣扎在梦里,被打败的痛苦那么真实地在他的每一个细胞里叫嚣,而他眼前是球场中的幸村。那在他眼里几乎是无所不能(至少在网球上)的人露出很真实的痛苦和难过的表情。

    明明他在场外,那么远的距离他是看不清幸村脸上的表情的。

    可这是梦啊。

    仁王想,就算是梦,幸村输掉这件事,也太荒谬了。

    他这次醒来时没再发烧了,但还是恹恹的,感觉整个人生无可恋。

    他从前看看电视时,在听到“生无可恋”这个词时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样的状态,但他现在确实能体会了,原来这个就叫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