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光者-第1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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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什么黑科技?
又或者是灵力的作用?
如果灵力连这个都能做到,那也太神奇了。粮食可是全世界人民的难题。
他绕过田往马场走时,正面遇上了被分配了耕作的岩融和御手杵。他们换了内番服,转过弯就见到了“陌生”的人。
新的短刀?不不不,这不是短刀的身高。那么,是胁差?
稚嫩的脸,银色的短发,看起来像是骨喰的哪个哥哥或者弟弟呢,又是藤四郎家的吗?
人高马大的岩融平日里陪短刀们玩得多,此时见仁王一个人,居然担心他是落了单的新刀,主动走上前去,没注意到御手杵狐疑的神色。
“你是新来的刀吗?”他问。
仁王:“啊。”
这是有两米了吧?是吧?这么长的刀,难道是骑马时用的砍刀?
知识储备量不足的仁王看着岩融和他腰间的长刀,一时语塞。他没有反驳岩融的说法,反而摆出了一张真诚又可爱的脸:“你好。”
他刻意睁大眼睛,露出一个带着腼腆的笑来:“我不小心走到这里来了。”
“你是今天刚来的?”岩融问。
仁王点头。
“今天的近侍是”
仁王脑子飞快地转着,想起了昨天他和烛台切说话时,烛台切有说今天来的话,崛川会负责迎接。这样的话,今天的近侍是崛川的可能性超过百分之六十。
“是崛川君唤醒我的。”仁王信口开河,“但是和泉守君有事找他,我就打算自己熟悉本丸。”
岩融完全没有觉得不对:“啊,和泉守那个家伙,今天不是被分配到手合场吗?他居然也会主动找崛川。”
这么说完以后,他低头看了一眼仁王,有些惊讶:“你用敬语称呼他们吗?你是哪个刀派的?”
“我叫毛利藤四郎。”仁王继续心口开河。
岩融一头雾水:“毛利?那不是只有在地下城才会掉的刀吗?”
他身后的御手杵已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惨,太惨了。
他闷头笑了一会儿才直起腰,快走两步扯住了岩融的大兜帽:“岩融,他不是毛利。”
“啊?”
“他是我们的新任审神者啊。”御手杵爽朗地对着仁王笑了笑,低着头打招呼,“第一次见面,请多指教,审神者大人。”
仁王并不意外自己会被认出来。
他对刀剑太不熟悉了,想找个对象扮演都找不出来。就算藤四郎家族庞大,他也知道栗口田刀派有上百把刀可他一把都不认得,也叫不出名字。
御手杵扯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岩融:“审神者大人怎么现在过来了?”
“有时间就来了。”仁王说。
“那您需要”
“我是来找人的。”仁王说。
他看了一眼御手杵,换了一个说法:“我是来找刀的。”
“您”
“太郎太刀,和石切丸,他们在吗?”仁王问。
御手杵眨了眨眼,想这位小审神者还真是雷厉风行啊。
他想了一遍队伍的配置和今日的出场安排:“他们都在的。您跟我来吧,我带您到大厅去。”
太郎太刀,石切丸,他们的共同点是什么呢?
是神社。
他们是曾经被供奉在神社里的刀。
当然了,被供奉在神社里的刀并不只有他们,但仁王也看过其他刀的资料,比如萤丸和次郎太刀也是神刀。但只从刀帐上看,他们都不是特别靠谱的样子。
太郎太刀得知审神者要见他的消息时有些惊讶。
“现在吗?”他问。
来报信的堀川点了点头,有些自责:“还请您快一些吧,方才审神者来的时候,完全没有被人注意到,一个人在本丸待了好久呢。”
“我们本丸又没有什么不能看的。”半躺在榻上的次郎太刀说。
太郎太刀看了一眼没正行的弟弟,点了点头站起来:“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啊,我还要去通知石切丸桑。”堀川说。
石切丸啊
“那是得快点。”次郎太刀嘻嘻地笑了起来,“毕竟是机动13的大太刀啊。”
堀川:emm你自己的机动也只有16,好像并没有挑剔的资格啊。
他哭笑不得地看了一眼次郎太刀,又对着太郎太刀点了点头:“那么我先走了,您去大厅吧。”
太郎太刀并不着急。
他维持着自己的节奏去了大厅。
他对新任审神者的好奇心并不是特别重。比起更亲近审神者的藤四郎家族,身为大太刀的他本身就是冷清的性子。而前任审神者公平公正,却始终用公事公办地态度对待他们,以至于本丸的付丧神养成了自己打理自己的习惯。
这大概是时之政府,会让他们接受一个审神者新人的原因吧?
毕竟签署了未成年特别条约的新人,并不是普通的审神者啊。
太郎太刀知道一些内幕,比如未成年特别条约,原本就是为了特殊身份的人准备的。
他走到大厅,见到了他的新任“主人”。
尽管被介绍过只是个国中生,但似乎只是面上稚嫩而已。
第210章 传奇和尚的野史谈(二)()
此为防盗章
这原本就是他们查了资料;又找了认识的私人教练(国小时曾上过课的教练)询问后安排出来的最贴近极限的训练单。
他们手上的负重并不止0。5kg,他们的训练单上只在计算过骨骼承受力后写上了最大的负重数。
并且为了监督(观察训练单有无训练量过度和部员们有无身体不适)大家;他们都压缩了自己的练习时间。这意味着花更短的时间完成更重的训练。
网球练到一定程度,水平上的差距在基础训练时其实无法体现。
但大家训练量是不一样的;有限时间里不一样的训练量,多少也体现了网球水平了。
在此之前仁王是不觉得自己体力很差的。
他一向擅长运动,国小时也在运动会上拿过不少奖项;学习网球后也只是觉得这个运动很有意思坚持下去也不错。
会累到腿软下楼梯发抖;真是太夸张了。
幸好的是比他惨的人不止一个。
比如说那边那个坐在地上起不来的红头发小子。
仁王靠着铁丝网慢吞吞整理自己的网球袋;看着那边红头发的小子坐在地上大口喘息。一会儿后一个黑皮肤的总和他走在一起的人小跑过来;蹲下来给他揉腿。
“啊,杰克;有你在真是太好了。”他隐约听到这样的声音。
然后那个黑皮肤的少年露齿一笑;黑夜里特别耀眼。
仁王突然就有些难受。
前辈还问他为什么不找那个红头发的小子呢。
就算都打算在双打上发展;人家也有搭档了啊。
还是单打好。
仁王垂眼看了自己的网球袋,检查了一下里面的球拍和个人物品;拉上了拉链。
他去社办冲了个澡,换了干净的衣服。
全国大赛夺冠以后网球部多了不少设备;公用的球拍和球也添置了一些,甚至在社办里多了一个全自动洗衣机。仁王把写着自己名字的运动衫丢进去;看已经满了就按下了开始的按钮。
他走出社办的门,开始琢磨自己如果想要单打;要多做多少训练。
目前的训练单上;他还不能完成全部的附加项;特别是附加项里面的体能和力量训练。这是他的弱项,也没办法一蹴而就。
但晚饭过后自己在家里做一做简单的力量训练还是可以的,只要不影响到第二天的练习这个要试一试,毕竟他已经觉得完成练习不容易了。
还有什么呢?
还有,至少要能打败现在正选队伍里的人。
那三个同级生
目标还是要有的,长期目标可以定的远一点。
短期目标呢?
几个还留在网球部的前辈,水平也不会比和自己搭档过的前辈高太多,那自己也是有机会的吧?
仁王这么想着,脚步越来越慢。
他做梦的内容越来越奇怪了。
不是光怪陆离的那种奇怪,而是总围绕着身边事的奇怪。
甚至十天里有八天他在梦里拿着网球拍。
我难道这么喜欢网球?
仁王自己都不太相信。
他好不容易回到家时已经快过了饭点,家里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仁王郁闷的不行,开了灯发现冰箱上贴了留言,是他姐姐写的,说爸妈加班不回来,她带着弟弟出去吃饭了。
仁王把网球袋往地下一丢,走去玄关打电话。
电话那头,他亲爱的姐姐显然还在街上:“你回家了?那你看到我的留言了吗?看到了啊,看到了还打电话干什么。”
“我要物吉坊的烤肉寿司。”
“咦,你知道我来东京啦?不过物吉坊太远啦,还要排队。”
“你要去买和果子就肯定会路过那条街,和果子也要排队,你和雅也可以一起排。”
“好吧好吧,看在你每天回来都累得起不来的份上。对了你吃饭了吗?没吃就自己出去买点吧。”
烤肉寿司当然是宵夜。
仁王挂了电话,自己生了一会儿闷气。
大概是又饿又累回家还没饭吃的原因。
他站在玄关喘了一会儿气,弓着背觉得站着都累。
可不应该啊,就算体力再差
仁王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他打算叫外卖,走去客厅从茶几上拿了一沓外卖单,翻完却没有一个想吃的。
干脆不吃算了?
可是
仁王想起了自己刚才随口说的烤肉寿司(他当然没有那么想吃,但被一个人丢在家里还是发泄一下不满吧),突然就很想吃一条街外的那家拉面店的豚骨拉面了。
去吗?
好远啊。
为了吃走这么远值得吗
但我刚才还想着给自己加训练的,就走这么一段就觉得累吗?
他挣扎了五分钟,从抽屉里翻出零花钱又出了门。
这个时间点的拉面店人满为患,大多是加了一会儿班又懒得回家自己煮的年轻上班族。仁王走到门口看到这么多人又想回家。
他左右看了看,突然找到了一个空位。
而那个空位旁边
咦?
柳生比吕士?
这不是我看好的搭档吗?
虽然柳生君甚至还不是网球部的成员
仁王晃了晃神。
他眼前突然出现了那样的画面。比就坐在面前不远处的柳生更年长一些的同一张脸的人,和与自己同一张脸也同样更年长的人,与那些很脸熟的人坐在一起,穿着很眼熟的运动服,在团桌边围坐着,听不清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喧喧闹闹的样子。
那是什么?
他猛地惊醒,眨了眨眼,面前又只是普通的拉面店。
太累了吧。
仁王呼出一口气。
他闻到了拉面的香气。
“你好,请问这里有人吗?”他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过去。
没戴眼镜面对着汤碗的少年听到声音侧过头,不太明显地愣了愣,认出了仁王(毕竟一头白毛的又格外喜欢开玩笑的人实在是不多的)。
他戴上眼镜,对着仁王露出一个很浅的,礼貌的笑:“请坐吧。”
仁王坐到位子上,托着腮看着柳生重新回过头,没两秒镜片上就又是一片白雾。
可一本正经的少年完全不觉得窘迫,只是好整以暇放下了筷子,又重新摘下了眼镜。
总觉得这副场景他曾经见过。
明明他和柳生第一次正式见面不是吗?
仁王认真地看了柳生一眼。
他发现柳生一直被带框眼镜遮挡的眼睛有着很漂亮的轮廓,眼尾有些上扬,板着脸时大概会让人觉得冷漠。
可仁王想了想,他在任何时候见到的柳生,都带着一点礼貌又不至于让人感到虚伪的微笑。
包括梦境里。
哦,梦里的柳生,还会端着绅士的架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可见柳生比吕士就不是个温柔正经的五好青年。
真有意思呢。
仁王趴在桌子上等餐,觉得自己跑了一条街吃饭还是有意义的。
几天后,仁王在学校里见到了柳生。
提前返校的人,是为了学生会的开学准备而工作到这么晚的。
仁王走快了两步,掩饰掉了自己的腿软。
他从后面拍了拍柳生的肩膀,挺了挺背让两个人不至于有身高差:“puri”
“你好?”
“真巧。”仁王说。
“仁王君。”在执行纪律工作时有过简短对话也交换过名字,但柳生显然很意外这个看上去就不太合群的人会主动过来打招呼。
“你们网球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