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光者-第1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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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毛利依然没有对上理想的对手。
他还以为作为单打三出场的是原哲也那家伙。
作为部长,不应该守住单打三这么关键的位置吗?他们立海可是一向都在前三局锁定胜负的。
毛利去看对面四天宝寺队伍里眼熟的脸。
他想对了,那家伙已经不是部长了。部长是那个二年生。
又一个怪胎。
他瞥了一眼对面场地边坐在指导席上的渡边修,又看了一眼自己这边的小部长,心情十分复杂。
而这复杂的心情,也体现在了他的比赛上。
“前辈心情不好啊。”丸井感叹道,“我可从来没见过他气压这么低的样子。”
毛利在队里向来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说笑,但没表情和低气压是两回事。现在那个高个子的卷毛前辈身上的气势强到连他们都觉得诧异。
“没对上想要的对手吧。”仁王说,“我看到他刚才一直盯着对面那个卷毛看。”
“对面的卷毛?哪一个?”丸井左看右看没发现。
仁王嗤了一声:“文太,以后被熬夜玩游戏了,伤眼睛。就那个刘海卷的。”
“你直接说长头发扎马尾的不就好了吗?!那种卷发谁看的清啊,又不像切原的海带头!”丸井哼了一声,“熬夜玩游戏的不是你吗?我一直都早睡早起。”
“还吃的多。”仁王补了一句。
他们都很轻松,因为他们已经打完了属于自己的比赛,并且赢的毫无悬念。
主要是来大阪之前他们都摘下了自己的负重,还做了一定的适应练习。习惯了负重的人一旦摘下负重就会发现自己的实力有一种阶段性的跨越,体能,速度和力度都是。
仁王看着场内的比赛,又看了一眼对面某个手上扎着绷带的人。
在赛前礼仪时和幸村有过对话的,四天宝寺的部长,白石。
“有点可惜,看不到他出场了。”他说。
“谁?”丸井顺着仁王的视线看过去,“你认识他?”
“不认识。”
“那有什么好可惜的?”
因为那不是个普通人啊。
仁王看着白石头顶的草,脸色莫名有点严肃。
迄今为止,他只在寥寥几个人的头上看到过这种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影像。
真田的最清晰,这大概是他自己的风格和所走的道路最明确的原因。迹部的最华丽,仁王想以后估计也不会有那么blingbling的特效的。
幸村的很玄妙。但实际上他没见过幸村认真的比赛,最多只是部内的练习赛,也就正选选拔赛的时候幸村出手认真了一点,估计还不到百分之五十的实力。所以他至今没看清幸村头顶的影像。
而对面的白石一开始也是没有的。
现在却出现了。
在场内的比赛一面倒到再过两三分钟就要结束的时候。
四天宝寺的那个姓氏有些耳熟的选手,面对着一看就没太认真的毛利毫无反手之力。
那他是什么心情呢?
部长们大概都责任心过甚,更何况是这种提早接过前辈的担子,肩负着前辈们的期望的“小部长”。
仁王想起那天在社办里因为生气而出现的真田的刀剑。
大概只有在心情激动的时候,这种影像才会出现吧。所以他总是在比赛的时候看到它们。
第145章 何谓剧本()
此为防盗章请了假的仁王妈妈看着仁王准时吃了药,决定给家里换菜单。
仁王只能抱着一杯热水被塞进被子里。
他其实已经没事了;可脸色很差;只能在妈妈不赞同的目光里窝在被子里研究自己的新能力。
变网球。
说真的这能力也太奇怪了。网球能干什么?难不成他以后拯救世界还要随身携带网球拍?不不不他一点儿也不想拯救世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会打网球的中学生而已。
仁王想象了一下如下的场景:在巫女们射箭捉妖的同等情景下,他;拿着球拍;打着一颗其他人不一定看得见的网球
太尴尬了。
玩了一会儿自己变出来的网球;再试验一下这个网球的功效;一整天也过去了。
目前他没办法去试验网球打出去有什么效果;也不太敢丢出去(万一砸到墙而墙出了什么问题他要怎么解释呢?他可没钱给家里装修,会被扣掉三年的零花钱的!),只能摸摸又捏捏。
手感和普通网球没什么差别;是他们立海大统一订购的款式。
透明度的话,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升高。
如果是他集中了精力制造出来的网球;放着不管半个小时就消失了。如果握在手上,则可以坚持一个小时。
仁王揉着手里的球;想他难道真的要找时间去京都吗?
说实话比起那声称是“正规政府提供符合法律的合同”的时之政府,他反而觉得寺庙和神社更可信。来自未来的系统还改变历史什么的;听起来太奇怪了不是吗?
他对于他们来说,应该是“历史中的人”才对。
让他成为审神者,不是和那些宣传语里的说法自相矛盾了吗?
不过仁王并没有顺利地去京都。
大概被他突然生病吓到,原本对他夜不归宿也不怎么管的父母突然开始关心他的行程了。
“我就是想要去京都看一看”
“不行哦。”仁王妈妈微眯起眼;“你的身体还没好。”
仁王想要不我就偷跑?
离家出走?
“别想着离家出走了;雅治。”仁王妈妈对自家儿子的小心思一清二楚;“你的零花钱根本不够去京都往返的车票和住宿费。”
“单程够就可以了。”仁王说。
仁王妈妈竖起眉毛哼了一声:“你下周不是要选拔什么正选吗?还要准备全国大赛?”
仁王:“”
“这几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看穿了仁王对网球的在乎的仁王妈妈叹了口气,“你难得有这么喜欢的东西,就不要留下遗憾啊。”
仁王想什么啊,突然被说教。
“要向你弟弟一样安分就好了。”仁王妈妈抱怨道。
仁王:蠢弟弟是傻不是安分。
话是这样说,一直到返校开始准备正选比赛,仁王还是没能成功出逃。
他在小时候,家里弟弟才出生没多久的时候,真正地离家出走过。倒不是什么为了争夺家长注意力这种愚蠢的理由,而是想趁着家里人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想出去玩,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带了钱和生活用品,坐了车去不同于家乡小镇的其他小镇。
从海边到了内陆,也看到了山。
但未成年人住宿非常不方便,他又觉得外面的地方也没有海边有意思,就回去了,连头连尾也就出门了两天。
回家时他妈妈好像对一切都洞若观火,说雅治回来了啊,再迟一点就没有饭吃了。
真是挫败。
完全被看透了。
大概是唯一的离家出走的经历十分失败,仁王后来也就没有离家出走过。就算是晚上出去玩也会在半夜回家。家里也会给他留灯。
现在仁王怀疑自己家里也不太正常。
正常人家里的孩子离家出走会这么毫无反应吗?
他妈妈的态度连他都觉得太心大了。
再加上灵力这种东西,不管是什么书什么作品,都是带一点遗传因素的。要不怎么会有什么阴阳师大家族呢?
不过看起来他姐姐和弟弟都是普通人啊。
特别是他的蠢弟弟,除了长的比其他人高还壮以外根本没什么优点。
仁王琢磨了半天也没得出什么结论来。
他又不能跑到他妈妈面前去问咱们家是不是有什么了不起的血统。
问他爸倒是可以,就是会被当成例行开玩笑被回答哈哈哈雅治你又看什么漫画了吗。
仁王叹了口气,有些许小感伤。
等他从发烧的后遗症中出来后,隔日就是正选选拔赛了。
为了全国大赛的出场人员而进行的正选选拔赛,照例全部社员都有参赛资格。
这次正选选拔赛的结果,几乎在开始之前就已经定下来了。
放弃了箱根集训的前辈们,在给出理由时就做出了选择。
到底是网球,还是更好的升学。
“本来上了高中也不会再打网球了。不过到最后关头被后辈拉下正选,还是很不爽啊。”一条这么说道。他看了一眼场外的柳生,对站在面前的仁王说:“现在如你愿了。”
“前辈不要说的好像这是你在让我一样。”仁王微皱起眉。
一条笑起来。
他摇了摇头:“你会这么想吗?”
仁王鼓了鼓腮帮子。
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从容。
大概是前几天的发烧当真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影响,他的发挥并不是太稳定。
而且他还看到了新的东西。
比如他就发现,真田头顶的刀,并不是只有刀。
还有握刀的人。
还看不清脸,但能看清是人的轮廓,穿着的似乎是武士服又似乎不是。可至少能看出来是个刀客。
还有幸村。
他之前没在幸村头顶看到其他的什么,只是一个很浅的光环。
而现在他却在幸村身后也看到了一个隐约的人形。
其他人就没有了。
这让仁王有些费解。
部里网球实力最强的毫无疑问是幸村,可幸村身后的影子非常模糊,反倒是真田身后的影子已经成型并且更加清晰。
如果是按照实力的不同产生影子的不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场面呢?
还是说,他看到的东西,还有其他的解释?
他选择把这些都先记下来。
要做的事太多了,就算捋清次序一个一个地做也要很久。
比如比完赛,他就走到正在看成绩的幸村旁边。
幸村见到他来,表情并不是很好:“你今天”
“发挥不稳定,我知道。”仁王说。
“我是因为放心你才把你分在这一组,如果你全国大赛还是这样的状态”
“不会的。”仁王道。
他抿了抿唇,又重复了一遍:“不会的。”
“好吧。”幸村舒缓了眉眼,“我听说你前两天生病了,还没痊愈吗?”
“还有一点?只是普通的感冒。”仁王说。
他不是因为这个才来找幸村的。
他梦里只看到幸村倒下去的场景,也没听到幸村到底得了什么病。这种听起来像是绝症痊愈可能也很低还不让剧烈运动的病世界上其实有很多,就算用搜索引擎查找也有太多的备选项。
要不先排除是不是遗传病?
问幸村他有没有家传病史会不会不太礼貌?
“你最近有没有不舒服?”他最后还是这样问了。
幸村无语:“你不要因为你自己在夏天生病就觉得别人也会病了,大家都去了箱根,只有你一个人生病。”
柳从旁边走来,正好听到就顺口接了话:“是啊,仁王你的体质不应该这么差才对。还是说最近训练的强度太高了?你自己加训了吗?”
因为实力增长太快而被以为加训其实什么都没有做的仁王:“”
这次的正选选拔赛算是立海大的一次完整的洗牌。
并不是说原本的正选有多少人被更换,而是除了毛利寿三郎,正选序列里不再有三年生了。
幸村,真田,柳,毛利,仁王,柳生,丸井,桑原。
切原被分在了真田和柳所在的组,离正选序列几乎触手可及。
当然了,他也不觉得这样的分组有什么不公平,或者说他眼里只有三巨头。就连仁王,虽然打败过他,但切原觉得他最近进步特别大肯定能打得过不正经的白毛前辈!
而且白毛前辈也输给了副部长,那还不如直接打败副部长!
“一定会被打败”的仁王:
他在幸村身边有些尴尬,但还是忍住了,旁敲侧击地问着幸村的身体。
原本他不该那么感同身受的,只是不知道那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太真实还是他确实真的被丢到那个时间点经历了那样的场景,他的情绪甚至比真实经历过还要激动。
心痛,焦急,窒息感。
他都不知道幸村对他来说那么重要,太奇怪了。
感到奇怪的不止他一个。
被追问的幸村更奇怪:“你今天怎么了?”
“我决定要关心一下队友。”仁王说。
幸村含笑看了看他,却突然有了新想法:“唔,说起来也确实应该关心一下部员的身体。虽然学校每年都有安排体检,但运动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拉伤。”
仁王:“?”
“我去打听一下医院骨科有没有什么常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