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神算的网红人生-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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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几人围了过去,每算一个,就有人对他连竖大拇指。没想到在这小小的宁县,竟然还有这样的高人存在,怪不得莫家这样的权势之家,也要对她这般尊敬。
这一切都看在莫老的眼里,他正跟自家儿子说话。
“童大师的本事又高了。”莫健民不禁感叹。
可笑当初他还看不起她,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一转眼,她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当时有多肤浅。
“童大师的本事一直都高。”莫老说,“真是好奇,是什么样的老怪物,才能教出这样的小怪物。”
莫健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是高人的事情,却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猜测的,他说:“还是父亲英明,早早就跟童大师打了交道。”
这一点,莫老一直很得意,他露脸的早,又一直对她尊敬有加,这才能在关键时刻,对他儿子的晋升加了分。特别是那次换名单的事情,这招险棋,他们走对了。
没听说吗?那陈姓副书记突然就被调离了,听说也没被任命哪个县,一直被封藏。能让一个有后台的人被直接封藏,显然对手的来头更大。
而能被得罪的,在这个小小的宁县里,他们父子俩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他得罪了童月。
“听说,在那几个月,总有一个老者跟童大师在一起,那个老者走后,姓陈的就被调离,儿子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联系了。”
宗大师和童月的师徒互动,并没有瞒着任何人,所以莫健民能知道这件事,并不奇怪,很多人都知道,只是没人像他们这样想到深处。
“这个老者,肯定就是童大师的师父。”莫老猜测。
姜还是老的辣,他联系了前因后果,立马就得出这个结论。
这个庆功宴,最后竟然变成了童月的个人表现秀,等到她满意地从人群中退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再也掩藏不住。
童大伯也因为童月的关系,在这些不是官员就是老板的人群中,慢慢吃开了。
很多人一听他是童月的大伯,都跟他套近乎,甚至递上了名片。
这是他出了乌鲛岩之后,第一次那么被人尊敬和受欢迎,这些都是童月带给他的。他终于知道了侄女带他来的目的,这是想要带他进入宁县的上层社会,为以后乌鲛岩的开发打基础。
乌鲛岩的那条蛇吞燕的风水,一直是童月的心头病,但是要改变这个现状,就需要县政府的支持,还有资金的支持。这些,他们暂时都缺,所以童月就想到了这个办法,否则如果只是单纯的参加宴会,她并不一定会来参加。或许早在门口被人刁难时,她就已经拂袖而去了。
师父说的对,社会是个大熔炉,是人与人的组合而成,离开了人群,就构不成社会。所以她需要慢慢学会跟人打交道,而不是高傲的一有什么事情,就将人得罪透。
“童大师,真是生意兴隆啊。”莫老见她终于空闲下来,这才走了过去。
因为那些卦金的事,童月心情很好,她说:“这是莫老的功劳,童月都记在心里。”
莫老一听,更加乐了,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那童大师,再送小老儿一个佛牌如何?这个太管用了,救命的宝贝。”
童月拿眼瞄了他一眼,这小老头胃口越来越大了,她的佛牌哪能说送就送的。不过看在今天赚了这么多的份上,送他一个也无妨。不过不能让他养成习惯,觉得只要给点好处就能得到好东西,所以想了想,她还是拒绝了。
“我买,不要您白送。”莫老急忙说。
童月这才缓下表情,脸上有了一丝笑意:“你要几个?”
“大师有几个?”莫老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探问。
“我现在手头不多,也就两个,这玩意哪那么容易刻画?费神费力,刻上一个,我就得休息好几天才能把消耗掉的法力再涨回去,你以为大白菜呢,想要就要。”
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童月懂。尽管她手头还有不少存货,她都不会老实地都卖给这老头。而且她若猜得不错,他买了这些佛牌,也并不是都自己用,他在送人情为自己儿子铺路。
狡猾的小老头,真当她不知道?还想白拿她的佛牌,门都没有。
莫老呵呵地笑着,也不怕童月毒舌,他早已经习惯她的说话方式。只要能得到好处,被人堵上几句又怎样?
他又说:“童大师,借一步说话,小老儿有个问题问您。”
童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想说什么?这个莫老鬼点子多的很,不愧是干政治的,有时候坑起人,不带喘气的,她得要小心点,否则准被他带到沟里去。
跟着他到了书房,莫老这才道:“童大师,令师可来过宁县?”
“你问这做什么?”童月摆起十二分的精神,就为了应付他接下来的问话。
“这是小老儿的猜测。”莫老也不瞒着,“童大师您也知道,健民此次的竞争对手有点强,小老儿虽然在宁县能一手遮天,但是出了宁县却什么也不是。那姓陈的却是背后有人,就连市里都要更让他三分。但就是在换届的当口,他被人告了,还被调离了宁县,封藏了起来。所以小老儿这才猜测,是不是童大师您出手?”
童月的吃惊并不比他少,她是真的不知道姓陈的副书记被人收拾了。但马上,她就知道是谁出的手,一定是老师。他老人家护短得很,肯定是看她受了委屈,这才出的手。
心里不感动那是假的,她这边刚拜师,那边师父就帮她出了头。
想了想,她并没有隐瞒。
第051章 向一凡()
第51章师兄收买人心
莫家庆功宴已经过去有好多天了;那次的宴会除了童月的收获极大;壮大自己名声的同时;也接了不少的单子。还有一人的收获也很大;那人就是童大伯。
在童月没有到来之前;童大伯就是一个普通的村支书;在乌鲛岩的威望或许很大;但是出了村子他就什么也不是,不会有人卖他的面子。
这次因为童月的原因,很多人卖他的面子;甚至为了能够在童月面前刷熟脸,就将注意力打向了童大伯。
对这点,童月从来不反对;这也是她带他去的原因。但有一点她提前跟大伯申明了;那就是别替她作决定。
有些事可为,有些事不可为;不是什么样的单子她都会接的。所以向他询问可以;但也只有询问权;没有决定权。
这一点不用童月说;童大伯也知道。
这几天童月一直没有接单子;因为她马上就要考试了。
天大地大;考试最大。
所以她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考试上,其他的都先暂放一边。
前几天宗大师打来电话,让她考完试就马上去燕京;要准备拜师事宜了;还说要办个拜师会,带她认识一些玄道中人。
她知道,这是师父在帮她拉人脉。
童家并没有电话机,所以宗大师的电话是直接打到村委会的。
童月想了想,绝对在家里装个电话,这样以后有什么事情,也方便。
要换在以前,办个电话可能比较麻烦,但现在她的身份变了,这个提议也就提出来两天,家里就有人上门安装了电话。这个工作效率,得到了童月的高度评价。不过,装一个电话也确实贵,怪不得很少有人装电话,这时候的电话还需要接线员接入,所以工费低不了。从装到结束,总共花了四五千,这还是优惠的情况下。
电话刚装好的时候,童月还试了下电话,第一个打出去的电话就是师父那里。宗大师一听这是家里的电话,对她连连赞扬,最后又说了句:“还是不太方便,赶明儿叫你师兄送你一个大哥大,那个才叫真正的方便。”
童月不知道大哥大是什么,因为从来没见过。也没把宗大师的话放心上,以为大哥大就是跟电话差不多的东西。
很快,她就开始进入考试阶段。
考试分两天进行。分别是第一天语文英语加文综,第二天数学加理综。
试卷不是特别难,童月做得很轻松。
当两天的课程全部考完,学校里暴发出了一阵欢愉的声音,这是解放的声音,庆祝的声音。同学们被关久了,压力大,精神紧绷,终于考完了,能放松精神了,能不高兴?
童月开始收拾东西,被褥等物需要拿回家去,学校比较潮,一直放着不盖,会发潮。拿回家正好拆了洗,大太阳一照,明年又可以用了。
因为红星小学放假比中学早,所以她收拾的动作不用那么紧赶,只要能赶上去南村的中巴就行。这些东西看着多,其实她提着并不重。
正收拾着,却突然听到宿舍里发出一阵的惊呼声,她一怔,往声音处望去,却见到门口有一个身影冷冽地站着。五官极好,深刻而完美,不是向一凡又是何人?他怎么来了?童月想。
向一凡先是扫视一圈,接着视线被她手中准备着的被褥和生活用品吸引住了。他走过来,动手帮她收拾起来,他的动作很快,马上就把所有该打包的都打包好了,不该打包的也都打包了。
“这些不用拿回去,明年可以接着用。就被褥和一些衣服需要拿回去,需要拿回家清洗。”童月指着生活用品和被褥等物分别说。
向一凡怔了下,又把那些打包好的生活用品等物又拆开。动作流畅,显然是干习惯这些事物。
室友们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童月:“童月,他是谁啊?好帅啊。”
童月笑着介绍:“这是我哥。”师兄也是哥哥,这么介绍应该没错。
向一凡却纠正:“是师兄。”
“师兄不就是哥哥吗?”
向一凡头也没抬地说:“不一样,哥哥有血缘关系,师兄没有。”
童月真被他认真的样子打败了,没有血缘关系也可以成哥哥,好吧?但是这句话她没说出来,因为向一凡的表情认真得让她觉得,如果她说了句话,又会引来他的反驳。也没见他以前多会说,师父一直埋怨他冰冷的跟个冰柱似的。
向一凡已经提起了被褥还有包着衣物的包袱,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对于后面传来小姑娘们的惊呼声理也不理。
蒋海锋兴兴奋奋地想送童月回家,他知道童月有不少东西要拿回家,肯定需要他帮忙。他都想好了措辞,就说要回南村,那里本就是他父亲的家。刚到女生宿舍那边,就见到了一个大男孩拉着她的手从房间出来,手里提着的就是她的东西。
蒋海锋只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人挖走了,心里缺了一块。
所有的兴奋全部如蒸发的水蒸气,消失得无影无踪。本来想去问问她,但又想到自己是以何种身份去质问,干脆就在他们过来之前躲了起来。
向一凡一直把她拉到校外一辆吉普车前,从车上下来一个人,穿着迷彩服,见到他们过来,朝他们打招呼,又对童月说:“你就是一凡的师妹?师妹你好,我叫叶景山,是一凡的战友,也可以叫我景山师兄或景山哥哥。”
“不是师兄。”向一凡眼神冷冷地盯着他,“她的师兄只有我一个。”
叶景山愣了下,“谁要跟你抢师妹,我自己有师妹。”嘴里嘟嚷:没见过这样的,不就一声称呼?
这人很健谈,能马上融入到对方的话题中。从他的自我介绍中得知,他是叶氏家族族长的孙子,同时也是鬼谷门一位长老的入室弟子。跟向一凡同在一个部队,比一凡年长三岁。一个性格冷冽,一个性格活动好动,怎么就能成生死兄弟?这是童月不明白的。
向一凡把东西放进后备箱之后,从叶景山的手里夺过了钥匙,然后把他赶下了车。
“喂,向一凡,你不能过河拆桥啊!别忘了,我还跟你提议过礼”话未说完,车门已经被向一凡关上,毫不留情。
叶景山又喊:“你可还没成年,不能开车,还是我来吧。”
向一凡回答的,却是一股汽车尾气,喷得他满脸都是。
他“呸呸呸”地吐了几口,嘴里嘟嘟嚷嚷:“真是一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在车上,童月想起来他们的对话,好奇地问他:“向一凡,他刚才说的礼是什么?”
向一凡没有纠正她的称呼,也没有回答,专心地开车。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说:“是花。”
“花?”这是什么玩意?
向一凡一字一句地说:“叶景山说,女孩子都喜欢花。”
“你要送我花?”童月乐了。
向一凡摇头。童月这才松了口气,她总觉得送花怪怪的,前世总说要献花敬佛,所以她经常给佛祖供花。他要是送花给他,像什么话?她又不是佛祖。
向一凡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