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倾情,首席缠妻上瘾-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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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焦的眼渐渐凝神,季璃苍白的瓜子脸散出淡笑,“小纾,我好惨对不对?”
72偏偏惹了俩个处于低谷期的女人()
“……”秀眉微蹙,何晚纾抿唇盯着她强颜欢笑的脸,季璃好强的性子帮了她却也害了她,敛眉不经意瞥见领口的颈侧红痕,昨晚和容珏怕是有什么了。
可依她的样子看,双宿双飞的结局仅仅一场空!
绕过桌子抱住季璃微颤的身子,何晚纾轻拍着她的背,低喃,“你想要我做什么?”
住了这么些年,季璃什么性格她清楚,她能坐在这里绝非让她安慰的,至于她和容珏昨晚的事情,最紧的跟蚌壳似的,她不想谁也套不出来。
不沾血色的柔唇微扬,季璃转而头抵着何晚纾的肩,颓靡的嗓音很低,“……帮我找个清净的地儿,躲开容珏。”
今早她将容珏气的鼻子冒烟,恨不得掐死她,可那面善心思却百转的茬儿,回过神后肯定会找她逼问清楚,在容家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她能想到的也只有晚晚了。
“好。”
何晚纾不假思索,一肚子疑问生生咽了回去,本质上她和季璃比起,她又好的了多少?容承祐口中的那个女人,堪比褚浩然这根刺儿,倏的扎入心底!
“何、何晚纾?”
迟疑的娇柔嗓音响起,何晚纾讶然抬眸盯着眼前准确叫出她名字的绰约女人,疑惑的光一闪而逝,脑海中骤然模模糊糊掠过张相同的面孔,攒紧的秀眉始终无法松开。
一阵清脆的轻笑,许霜似是怒嗔,“怎么你跟容承祐一样的贵人多忘事儿,昨晚ktv才偶遇过的。”状似想起什么,抱歉的点头,“忘了当时你醉的迷糊,可能没怎么看清,不过故人的脸蛋,真有这么难记起吗?”
故人?
何晚纾脑中钝钝的疼,心中疑窦骤生,会是她消失四年的记忆中的故人吗?眼前的女人精致悦目,可话中隐隐听得到一抹冷冷的讽刺意味,当下何晚纾选择了沉默。
“我们的私人时间不希望他人打扰,这位不请自来的小姐……请便。”季璃说话仍旧带刺儿,凭她话中提到的容承祐时掩藏不住的欣喜,能安什么好心?
许霜僵硬干笑两声,没料到如此了当的拒绝,“我以为我们可以好好坐下叙旧一番的。”
她想好好聊下和容承祐多年前的……露水姻缘呢,从昨晚见到大学让她魂牵梦萦多时的镌逸脸孔,她的心便不受控制的蠢蠢欲动了。
“滚,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纤细的手指摸上咖啡杯耳,眼中冷光一闪,大有准备让她泪洒当场的冲动!
明摆含着挑衅意味,何晚纾冷瞪了她一眼,叙旧就是这么叙的?念及她话中提及的容承祐,心下更是烦闷,“一杯咖啡洒在身上可比两杯咖啡的感觉好点,你选哪个?”
惹谁不好,偏偏惹了俩个处于低谷期的女人?
一牵扯容承祐,幽然的话语宛若开闸的洪水一泻而下,冲散了她所有清醒的理智,她勉强压下的情绪,被这位故人硬生生挑起了!
“你们可真会开玩笑……”许霜讶异多年后见到这样面孔的何晚纾,除了记忆中被容承祐惯得骄纵任性,多添了一分冷气,和身侧的女人一搭一合的令人一如既往的心生厌恶!
“叙旧改天,不好意思打扰了。”
a市就这么大,容承祐和何晚舒……遇见的机会很多,很多。
73女人心,哪里是好懂的()
……
夜晚迷离,潜藏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泛着冷意。
最近父亲老毛病犯了,于情于理他都该回来陪陪老人家,如果没有容正源的狠心,几桶冰水跟棍子伺候,他遭的罪可就不止一点了。
手握凉水坐在灯光昏暗的客厅,容承祐凤眼划过幽深难解的光,对何晚纾,他真不知道怎么解释最好?
于是别无他法说出了那番话,深知可能会让敏感的她落下心结。
“小叔叔,你回来了。”
微怔,容承祐分了神看见提着一瓶酒缓缓步下楼梯的容珏,“不怕二哥削你一顿?”
“随便。”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容珏失落的看了他一眼,“要来一杯么?”
他终于知道小叔叔当初为什么抱着酒瓶猛灌了,或许他该把这瓶红酒扔了换一够呛够辣白酒?
s、hit!
容珏低骂,一早醒来提起裤子不认账的女人有什么好想的?
摆手,容承祐低眸抿着白水,“我吃了安定,不能喝酒。”
晚晚难受哀怨的小脸在脑子里晃来晃去,若没药物辅助,他今晚就别睡了。
“你不是好长一段时间不吃了,怎么又用上了?”容珏皱眉看他,小叔叔那身体可经不起什么折腾了。
七年前疯那么一回,后遗症现在还在呢。
“难不成跟小婶婶闹了?”
薄唇轻挑,容承祐淡淡瞥了一眼,喝掉凉水欲起身上楼,容珏什么性子他不清楚,透露出一条信息他都能脑补完整个事情经过,随即,容家长辈都知道了。
他承认,他有点幸灾乐祸的邪恶心理存在,原来那句老话说的挺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你话很多。”
容承祐斜睨他一眼,踏上台阶踢了他一脚,轻哼,“小孩子学大人做什么借酒浇愁?回去睡觉去。”
小叔叔那声长辈的称呼不能白喊,必要时得分拨点亲情照顾下。
手扶着栏杆转身,容承祐微笑一失,“明天下午我不进公司,日常会议你主持就好,稍晚我会到酒店和你汇合,谈谈是否有合作的可能性。”
明天得接晚晚下班,把话说清楚,否则这中秋节眼看就到了,带她回容家的计划泡汤反而她得跟着褚浩然回b市,这下又不晓得会出什么变数,褚浩然不就等着这个点儿么。
“哎哎,小叔叔你不能这样啊,我也……”眼睁睁见容总消失在转角,容珏低叹,我也处于跟媳妇儿闹脾气的阶段,就不能体谅下年轻人么?
二楼的转角,郑婷雅将俩人的对话听了进去,心口微微的荡漾着,走至容承祐门前的脚步一转,这时候打扰,太不明智了。
容哥,谁那么不珍惜你反而跟你闹起来了?
郑婷雅亟欲扯下被容承祐藏在身后女人脸上的面纱,古典的脸蛋浮现纠结的神情,她也想放下,可是很难,很难……
女人心,哪里是好懂的。
74你果然是折磨人不得安生的()
淅沥的雨滴落在车窗,猝然的雨水浇湿了a市干燥的天空,闷热的气息宛若挥手告别夏天的孩子,恋恋不舍的转身。
何晚纾紧挨着车窗,呐呐不语的低着头,不经意看了眼略微冷峻的容承祐,抿了抿唇,“你想说什么?”
神韵深深的凤眼掠过流光,容承祐敛眉轻叹,“我那天的话吓到你了?晚晚,如同你那天像我解释,我不希望你误会。”
黑眸收入何晚纾默然的神色,容承祐终是按捺不住潜藏的冲动,抬手将何晚纾揽进怀里,嗓音在雨中听起来柔和的醉人,“我不否认过往在我心头刮下的痕迹,无从狡辩的年少轻狂让我至今后悔,我要你,所以不想对你再后悔。”
“……容承祐,谁都有过去缅怀,可你的过去牵绊了我们,秦家不待见你因此而起,如果你不肯好好处理,我们走不……”下去了。
容承祐,你极力掩藏却意外流露的怨悔让我很不安,你过去的分量太重,我怕会让我喘不过气。
“何晚纾。”
骤然阴冷的嗓音让何晚纾一怔,抬头的刹那遂被扑面而来的炙热气息袭击的正着,她一不小心,踩住了容承祐心中小恐龙的尾巴,凉凉的薄唇下了劲啃咬柔嫩的唇瓣,泌出潋滟的水光,可对于容承祐而言,不够!
晚晚,什么话你都能说,唯独这句!
“容承祐,我们走不下去了。”
与啪嗒啪嗒打在玻璃上,宛若鼓锤咚咚的作响,一声比一声重敲进容承祐心中,他清楚的看见晚晚散乱的头发披散,低哑的嗓音空洞的控诉,冷冽的道:“我们分手,立刻,马上。”
十分钟后--
刹车声骤起,尖锐的似乎刺破了容承祐的耳膜,慌忙跑出的高大身影狠狠的被雨水拍打着,雨水,岂止染了晚晚涓涓的血,也让他的心瞬间掉入路边排水井盖的水漩涡中,一声不响的没了。
“容承祐,疼……”
何晚纾细微的*不但没能让容承祐松开钳制,反而助长了狂躁的气息,唇舌肆意侵略一寸寸肌肤,情有心动,温热的大手顺着衣服钻进去,霸道的掌控一隅柔软,轻捏慢挑着。
胸口凉气阵阵,何晚纾脸色微白,“容承祐,你疯了!”
啪--
直截了当,何晚纾忙拉扯着凌乱的衬衫,惊喘未定的瞪向手臂抬起挡住眼睛的容承祐,眼底盈光一闪,低着头准备下车,容承祐,你清楚你做了什么?
“……”容承祐骤然抓住她的手臂,很深的眼神望着她,唇抿的似一条缝,约莫一两分钟后,在她沉默的瞪视下松开手。
砰--
车门的响声让容承祐低讽的一笑,说对不起,是在自打嘴巴,可是晚晚,我对你仅有的、唯一的底线,你想也不想竟一脚跨过!
何晚纾,你果然是折磨人不得安生的。
雨刷不停清晰了车前的视线,容承祐怔愣良久,看了眼时间,随即驶离,但始终盘踞着乌云的头顶,却如窗外般,哗啦啦的下起雨来。
75势必将这朵清纯的小花儿连根拔了()
八点
希腊酒店
微垂着头,何晚纾能清楚的察觉出那道隐含炙热的凤眸微光,几近不离的锁着她。
“小叔叔,你又跑神儿了。”
容珏无奈低声提醒,话,还没怎么提上日程,小叔叔就这么一副心不在焉,随时准备转身离开的模样,他不提着心都不行,看来今天下午特意腾出时间,安抚的效果不怎么大,反而有状况愈下的征兆?
凤眼轻睐,容承祐搁在桌上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酒杯,轻点着杯壁,“我比较想知道,几位所属的日本财团能拿出多大的诚意来谈合作?”
日本某财团的直属管理者,系家族成员,容承祐在此之前粗略翻看过几人的资料,敛去狠色微微笑,“矢野先生,你先出个数姑且让我听听。”
商人,谈的就是钱!资金不到位,盖什么房子?
矢野一郎细耳倾听,随即侧头低语,何晚纾深吸口气抬眸,映出淡笑,“矢野先生想到知道容总到底能给出什么样的地皮?市区、近郊亦或远郊?”
仓促看了眼容承祐灯光下微凛的脸庞,何晚纾垂在膝上的手指骤然握住,今天下午的事情她余悸犹存,短时间内再次见到他,心中除了不安、惶恐,最多的是无措。
容承祐下午宛若疯子般的举动,吓坏了她!
“近郊。”稍冷的深深看了眼故意贴近的矢野一郎,容承祐薄唇轻吐出字眼,顿时他的合作意愿在急速衰减中。
周心颖看惯人情世故,一眼看出俩人之间的暗潮涌动,轻笑,“关于具体数目,小松先生想跟容总私下谈谈。”
她挑人也挑爬的最高的人,小松广泽在财团地位等同副社长,若是趁着此次机会由她一举拿下合作案,岂不间接抬高了她的身价?
眉眼俱冷瞥了眼周心颖隐含笼络的神情,容承祐不予以置否,“矢野先生,你的意见?”
晚晚,你说话,让我听听。
“小……”容珏头疼,小叔叔你是谈合作还是谈情爱?
陈玲稍碰了下何晚纾的手肘,提醒失神的她,“做你该做的。”
容承祐这人一看就不是何晚纾这单纯的小姑娘能降住的,如果一直不出什么事情她倒觉得有些不正常,心思难测的男人的情爱,最难猜。
“矢野先生需要商量一下,请容总稍等,可先用餐。”
那双幽然的凤眼……容承祐,我们还是到了这种骑虎难下的地步,何晚纾喉间蓦然塞进了密密麻麻的棉花,仓促灌了口酒。
顿时,呛辣火热的燎原之火一路燃烧,何晚纾忍住不适,抱歉的看向矢野一郎,“矢野先生,我去趟洗手间,暂时有陈翻译替我。”
“好、好,何翻译小心点,我在这等你回来。”被佳人拒绝,矢野一郎并不就此打住,立下旦旦誓言,在回日本前势必会将这朵清纯的小花儿连根拔了!
76七年时间让容承祐口味变重了()
……
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何晚纾微喘气靠在容承祐怀里,心上惊悸难以言明,背上轻抚的长指似乎也在随着缓慢的节奏平抚内心的躁动。
“晚晚,中秋季暂时不带你回容家,到b市去的话,注意照顾好自己。”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