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龙葬剑传-第3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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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少大家大户都采用这种方式想要保存全家老幼的性命,至今也没有人真正的接近过落梅山庄,甚至都没有胆量走进十字风口,不过多数送过去的活人尸体达不到唐风梓的满意,到现在使用这种方法的富户成者少败者多。
不过更出奇的是有些送活人尸体的车夫,多数都是被盯上的富家大户的户主本人驱赶拉着活人尸体的马车到了十字风口的谷口便会被一股没来由刮起的阴风给请进谷中,任由怎么鞭打马匹,马匹就好像和疯了一样似的狂奔入谷中,直奔到唐风梓所在的落梅山庄。
这些人多数已经吓了个半死,却被强行看了一幕更加血腥残忍,毫无人道的表演。老城主后来听江湖消息传道唐风梓会亲手当着被阴风请进庄园的这些个客人面前处理加工这些送入谷中的活人尸体,据说过程简直惨无人道,甚至光是远远看着就令人心生厌恶,呕吐不止,不少亲眼目睹了唐风梓手法的人直到过了十年以后回忆起来仍旧当场吐个满地。
唐风梓会亲手用钻刀把人脑取出,既然是要制作活人傀儡,傀儡就要完全的听从主人的命令,受唐风梓的摆布,脑子这种东西就不需要了。
五脏六腑挖掉之后是制作活人傀儡的第一步,而挖掉脑子则是关键一步,唐风梓做的不亦乐乎,而对于看得人来说简直是一种十足的煎熬。
一般观看完唐风梓的血腥表演以后,便可以离开了,据说那些有命活着离开落梅山庄的富家大户出谷以后都散尽家财周济穷人,自己净身出户入佛门,念经颂佛去了。
如今唐风梓已死,只是这个消息还没有在江湖上面传开,老城主打算保守下来这个消息,唐风梓在江湖上面的恶名足以震慑黑道中人,如果黑道中人得了风,知道唐风梓已经死了的消息,想必会有不少江洋大盗和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会趁机多做下血案和大案来抢占先机夺下唐风梓在黑道之中的位置,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还不知道有多少平白无辜的人会遭遇不幸呢。
老城主不禁有些心寒,如唐风梓这般的巨恶,就连死讯都是杀人的凶器啊。
毕竟和唐风梓交过手,又受了唐风梓的风吹散折磨了好长时间,一说起唐风梓,老城主的神色便会紧张和不安,全江湖怕是只有唐风梓一人能够叫老城主失了冷静,老城主为人虽然暴烈易怒,但是实则处事颇有韬略,从容不迫。否则为将为帅的人怎么可能在指挥千军万马的同时保持一个冷静头脑呢。
相比之下,老城主和眼前抱着离合剑的白龙想比,江湖气要轻了太多。
唐风梓是江湖人,死在同为江湖人的白龙剑下,倒是死得其所,总比当初死在老城主的霸王枪下来得好。
老城主打量一番,看出些门道
这位时刻抱着剑的白发剑客不是凡人,怀中的剑也不是寻常的剑。
“城主!”
一骑轻骑疾驰停在了院子门口,扬起一阵雪沙,是老城主的传令兵,传令兵一脸惊慌的跳下马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位传令兵手忙脚乱的差点从马上失去平衡一下子栽下去。
老城主呵斥道“到底什么事情如此惊慌!天塌下来了?”
传令兵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单膝跪在老城主面前道“禀报城主,城外突然出现大股悍凉铁骑,旌旗漫天,黑压压一片,敌军数量一时间难以估计,已至城外三十里处。”
老城主神色陡然严肃起来,如临大敌声若洪钟道“好你个徐天涧真是一天喘息的时间都不给老夫啊,你悍凉军马厉害,老夫手下的浩威军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
白龙抱着剑站到老城主身边道“老城主,如果老城主您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小魔头的军马开战,白龙愿意随军出城迎战敌军。”
老城主一脸欣慰看了一眼白龙,然后用手轻轻拍掉白龙肩膀上面的雪片道“白少侠,你且留在这里等枯木吧,老夫直言告知你吧,你体内的风吹散已经扩散的非常严重了,动气已经都不行,更何况动武了,你的心意老夫心领了,可是城外的悍凉军马气势汹汹杀来,不是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就能退敌的,只要老夫不把宝贝女儿嫁给小魔头的话,老魔头不会善罢甘休的,解铃换需系铃人,这么多年老夫也都看开了,能不动干戈尽量不动干戈,这事啊,还得老夫出面,徐天涧算上老朋友了,这次是喝酒还是打仗还得见了再说。”
白龙握剑抱拳道“老城主多加小心。”
老城主略有些歉意道“白少侠,院中风雪大,你去屋内等枯木就好,他若是回来,就说老夫叫他给你瞧病,军情比天大,老夫就先失陪了。”
风雪拍在白龙脸颊上面,白龙点了点头。
老城主扭头本能的对传令兵喝道“你步行回营,老夫骑你的马。”老城主的声音如洪钟大吕一般,周围的雪片都震的乱飞,悍凉军铁骑压城的紧张气氛白龙从老城主铿锵有力的声音能够听得再清晰不过。
白龙站在院中目送老城主飞身上马然后疾驰回主城,传令兵也步行返营。
偏偏战时,风雪愈大。
大风雪落了白龙满头。
(本章完)
第535章 陋室有神医()
九十五陋室有神医
白龙独自抱剑坐于堆叠整齐的木头上面,细雪霏霏,雪片洋洋洒洒的从昏暗污浊的苍穹之上落下,不免得雪片都有些沾染了天空的浑浊,变得有些少许的乌黑,不巧的落在白龙的雪白长发上面,这头白发因愁所致,前几日还被草包世子奉为“雪梅”的雅称,白龙对此却心生厌恶。
心中粗略的算了一下,老城主已经离开此处一炷香的时间了,白龙独自一人坐在破败杂乱的院中,身旁唯有一堆树皮上面刻下各门类药书经典章节段落的木头。
白龙不入屋的原因并非担心恐失了礼节,想想这间枯木军医所住的破屋如此破烂,先不管他是与不是身居陋室的世外高人,反正这破屋杂院怎么看都看不出来个雅致,实在很难想象得出一位能够利用神奇医术根除唐风梓的绝命毒药风吹散的神医居然会住在这里,所以也就根本不存在什么叨扰不叨扰,礼节不礼节一说了,何况破屋的柴门已经被老城主推开,“咯吱咯吱”的在风中摇曳,随时会被呼啸的寒风给扯下来撕碎一般。
风呼啸的紧,白龙抱剑独坐于院中却心神宁静如止水一般,白龙早就发现自己体内的风吹散会遇冷失活,即使不能完全消除体内的风吹散,也会抑风吹散的药性,所以白龙总是有意无意的使自己体内多多接触寒冷,实则初进浩威城的时候,白龙便能感觉体内的风吹散异常发作,来的缓缓慢慢,潜入铁佛塔的时候和镇压在那里的异兽虎头大耄交战的时候,实则已经发作,还被小魔头给看了出来,反倒是被桐阳郡主救到了主城内之后和石头一同潜入了主城之中的白浪池,经过白浪池水的一番寒气彻骨以后,白龙体内的风吹散竟然没来由的少了十分八九的感觉。
此刻白龙独坐风中,便是要尽量多采集一些风中寒气来压抑自己体内的风吹散,而且白龙也在试着用自己体内冰玉的力量刻意的去和体内风吹散的力量进行一股二者之间的交互抗衡。
入了枯木军医的破败小院以后,白龙体内的风吹散更是没来由的来了感觉,莫名的涌上了一股子痛楚,此刻,唯有坐在冷风之中试着用体内的气机流转体内的真气才能够安下心神。
白龙除了能听到自己时快时慢的呼吸和心跳声以外,还有就是冷风之中弥漫的紧张硝烟的味道,能够隐约听到风声之中传来城外的鼓角声音,马蹄铿锵撞在一起的声音,甚至是将士们喉咙微动的声音。
忽然,紧张的氛围之中倒是传入了白龙耳中一阵不符合此刻气氛的声音,是一高一浅却轻盈畅快的碎步,又有乡野噘嘴吹起的乡野小调的声音,是最普通的俗气小调和山歌结合在一起的,吹奏的人一定不是什么高雅之人。
白龙缓缓睁眼,把离合剑从怀中轻轻的搁放在双膝上面,然后向院外望去,只见一位身材粗矮,双臂负在背后,佝偻着腰,本来个子就不是很高,腰又挺不直,显得更加低矮了一些,弯腰驼背的样子好像已经上了很大的年岁,实则不然,一看便是许久没有清洗的头发虽然在风中凌乱,但是年岁也就是四十来岁的样子,只是活出了六十多岁的颓废模样,可能是天生腿脚也有些毛病大概,所以走起路来算不上跛足,但是照旧不能正常行走,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风雪之中向院中走来,白龙不记得老城主说过枯木军医的形象,白龙猜也不能是这样的一个人,不过眼前的破败院落和破乱杂屋是,实在是让白龙不得不相信。
“莫非。。。这就是枯木军医?”
白龙缓缓站起身,顺手将离合剑握在手中,稍微向身后藏了藏,虽然枯木是军医,可是这幅颓废的模样想必已经厌倦了刀兵军旅的日子,叫他看到自己家的院中站着一位白发剑客,还不吓个半死。
身材低矮的跛足男人慢吞吞的走入自家的小院,见到白龙站在院中,表情很是讶异道“少侠。。。少侠是何人?”
白龙恭敬抱拳行礼,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料想大叔就是老城主口中的枯木军医,我叫白龙,身中了唐风梓的风吹散,本来自知是无药可救的人了,只是老城主说大叔有神奇的医术能够根除我体内的风吹散,白龙特在院中等候大叔,恳请大叔不吝医术,根除我体内的风吹散。”
这男人点点头呢喃道“找的人没错,我就是枯木。”然后又掐指自言自语道“啊呀,算起来救了老城主一命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至少十年了吧,也可能没到十年,你若是不提的话我都给忘了。”伸出一只指甲沾有黑泥的手,或者称之为爪挠挠头皮,头皮屑赶上雪片一样乱飞了。
对此番情景,白龙只能认为这是狂士风范了。
枯木军医仰头的一瞬间,白龙看到他凌乱油腻的头发下面是一双浑浊的眼睛,瞳孔浑浊如浆水一般,估计能看到院中的白龙应该不是一个瞎子,但是想必眼力肯定不好。
枯木军医上下打量了一下白龙,又盯着白龙的脸看了有半天的时间点头道“嗯,的确是中了唐风梓的风吹散,眉心深黑,毒素已经侵入血液,深入到了身体各个大穴之中,不好根除喽。”
白龙听了心头凉了一截,枯木军医的口气看起来已经没救了。不过枯木军医却突然话锋一转道“呵,也就是碰到了我,否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我曾经干过浩威军的军医,老城主的命令就是军令,没有不从的道理,既然你是老城主介绍过来的,我自当倾尽全力救你,只不过你体内的风吹散要比当年老城主所中的风吹散严重程度不下十倍,能不能完全根除全凭你的造化了。”
白龙听了心中高兴道“先谢过大叔了。”
枯木军医使手指指了指自己的一间破屋道“跟我进来吧,如果不嫌弃我家里乱的话,就随便坐。”白龙“嗯”了一声。
白龙随枯木大叔走入他的屋中,刚一踏进屋内,便扑鼻而来一股刺鼻的土腥味,屋内没有掌灯,昏昏暗暗的,枯木大叔随手拾起了一根柴棍丢到了灶火里面,溅起几滴火星,白龙都没有注意到这屋子还有破旧的铁皮炉子呢,一根柴棍燃不起来什么火苗,就是零零星星的几个火豆,也就使得屋内勉强的能看到人吧。
白龙借着几个豆大的火苗环视了枯木大叔的屋内,简陋到了极点,甚至还不如院外,至少院外还有码叠的整整齐齐的刻着药书经典的木头呢,而屋内却穷徒四壁,且墙面污浊,一张少了一截桌子腿用药书掂起来保持平衡的木桌,上面有不少的瓶瓶罐罐,还有就是刻刀和药书,以及刻了一半尚未完成的木头段,再有就是满桌子的木屑。还有一张用泥巴垒成的土炕,白龙使手摸了一下,冰冰凉,坐上去肯定冻屁股。
“家里乱,你随便坐”枯木大叔憨笑道,呲出来一口的大黄牙,刚才在外面风雪之中还没有注意到枯木大叔焦黄的口齿,现在屋中昏暗才看的特别清楚。
枯木大叔如此不修边幅,家中摆设简陋,白龙心中不禁有些担心,他到底用什么方法能够根除自己体内的风吹散,若不是老城主说他就是受了枯木大叔的神奇医术所救,白龙甚至都不敢相信他懂医术会救人。
白龙随口答应了一句,站在屋中的石地上面,感觉脚下都很泥泞,枯木大叔的这间屋子少说得有年头了,估计一直也没有修葺过,破败到这种程度是情有可原的。
屋内太过于昏暗了,土腥味又刺鼻,白龙轻声道“枯木大叔,屋内这么昏暗,为何�